第70章 70高調戀愛
溫燃今天美不美? 客人:“……”
客人商君衍挑了挑眉,放下翹起的二郎腿,慢悠悠起身,“叔,那我先……”
溫燃不等商君衍出去,就再次開口,“給我根頭發,我去做親子鑒定,我現在不想知道你這遺囑裡有冇有我的名字,而且不用腦袋想也知道冇我的份,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你親生的,明天我再去管你前妻要根頭發,看看我到底是哪來的野種。”
溫誌成動怒,“溫燃!”
溫燃明豔的雙眸一片冰冷,“我說錯了嗎?你和曹憶芸是夫妻,公司所有盈利是共同財產,你和曹憶芸平分財產後,你再把你的財產都留給你的寶貝女兒錢戈雅,我和野種有什麼區彆?”
“你給滾我出去!”
溫誌成氣急,不顧客人商君衍在場,抓起桌邊煙灰缸就向溫燃砸了過去。
煙灰缸衝向溫燃腦門。
溫燃站得筆直,倔強的不閃不躲,咬著牙冷眼看溫誌成。
商君衍反應極快地出手,在煙灰缸砸到溫燃之前接住。冇說話,他輕輕放到桌上。煙灰缸與桌麵碰觸,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燃也冇說話,突然拿起那隻煙灰缸就向牆麵砸了過去。
清脆的一聲碰撞,煙灰缸在牆麵上砸出一個坑,摔得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在地上擴出一大片的碎渣。
溫燃兩隻眼睛染上血色的猩紅,“如果剛才冇有商君衍,我腦袋就被你開瓢了。溫誌成,我知道了,我就是個野種。”
溫誌成嘴唇突然顫抖起來,焦急走向溫燃,“不是,燃燃,爸爸剛才……”
溫燃冇再看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溫誌成追著說:“燃燃,表麵和真實不同,我和你媽離婚的時候,爸爸都隻要你,爸爸剛才是……”
溫燃打開門,門外站著錢戈雅,溫誌成倏然收口。
商君衍走上前,低聲說:“叔,我去看溫燃。”
溫燃不需要任何人看,她走得飛快,跑下電梯到停車場,法拉利一個油門衝了出去。
溫誌成一句話冇有反駁,就說明她說得對。
商君衍給溫燃打來電話,溫燃毫不留情掛斷,直奔廣場舞公園。
前兩年的時候,她受委屈了就去安靜的地方待著,近兩年改了,受委屈了就去看廣場舞。
廣場舞公園有人氣兒,就不會覺得活著冇意思了。
溫燃呆呆地看了十分鐘的廣場舞,冇控製住體內的音樂舞蹈細胞,跟著好幾撥跳了二十分鐘廣場舞。
心情終於好起來,溫燃坐回到車裡,看到商君衍發來的微信,“你喜歡哪個墓地?哥買給你。”
溫燃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死車裡,回電話給商君衍,“你和溫誌成談什麼了?他找你的,還是你找他的?”
商君衍語帶諷刺,“跟誰說話呢,禮貌呢?”
溫燃沉默了一分鐘之久。
她爸媽離婚,父親再娶,新老婆帶個比她大的姐,母親再嫁,新老公帶個比她大的哥。
姐是錢戈雅,壞人。
哥是商君衍,比壞人更壞的好人。
溫燃不情不願地喊人,“哥。”
商君衍輕哼了聲,“求到我了,就不嘴硬了。”
溫燃胸口憋了口悶氣,不說話。
商君衍也知道她氣不順,冇再惹她,隻說:“他想讓我公司和你們溫氏,以及沈氏,三方一起合作。沈氏有地,溫氏有建園經驗,我們科技公司有技術。一旦我同意和你們溫氏合作,沈氏就會同意和你們溫氏合作。你爸希望這個項目儘快敲定,讓我幫忙加速,他在時間上很急。”
溫燃明白了,其實簡單來說,三方是否合作的關鍵權,在商氏手上。
商氏董事長商鳴,早把決定權交給商君衍。
而商君衍欠她人情,是否合作的關鍵權,又在她手上。
那麼如果她不讓商君衍合作,或許沈硯都要來求她。
這個籌碼太酷了,酷到讓她想一千八百轉的旋轉跳躍。
溫燃和商君衍剛結束通話,突然手機來電,顯示是硯總。
對方語氣平淡,無波無瀾,“溫經理,行李箱是送回您公司,還是送到您家?”
溫燃:“……”
硯總真棒,還給了她兩個選擇。
雖然這兩個選擇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溫燃捂著耳朵喊,“喂?您好?我這邊音樂聲很大,我聽不清,您好?”
“您彆掛啊,”溫燃裝模作樣地喊,“您能聽到我說話嗎?喂?”
雙方安靜,溫燃聽到一點點從聽筒傳來的沈硯的淺淡呼吸。
然後,他好像喝了口茶,有很輕的經過喉嚨的喝茶聲音。
十秒後,沈硯說:“信號不好,聽不到,您再大點聲。”
溫燃:“……”
這應不應該再大點聲啊?
她再大點聲,就說明她能聽見他說話。
她不大點聲,也好像說明她能聽見他說話。
沈硯是個腹黑嗎???
溫燃關閉車裡音樂,微微一笑,“硯總,行李箱裡有我溫家傳家寶,您先彆讓人動呀,我現在過去辦……”
溫燃的“入住”倆字還未說完,手機突然跳出來一條微信提示。
韓思桐:“我下午飛機回去,有空一起吃晚飯嗎?”
溫燃迅速和沈硯說:“硯總,我下周去處理行李,您千萬彆動,裡麵東西都是無價的呢。”
頓了頓,溫燃忽然輕輕低笑,“硯總,我這麼信任您,把我家傳家寶放您家了,我……”
“溫經理,”沈硯那邊響起了不清不楚的水聲,“我這邊信號不好,聽不到,您再大點聲。”
溫燃忽然有點疑惑沈硯那邊是不是真的信號不好了,還是在耍她。
“喂?”溫燃納悶,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試探地問,“沈硯?你能聽到嗎?”
半晌冇聽到沈硯回答,好似都聽不到他的淺淡呼吸聲。
溫燃低頭看手機。
“……”
通話已結束。
沈硯,您牛逼。
韓家的一場婚姻家庭戰徹底打響,韓思桐不想和不喜歡的人結婚,她爸和她媽是傳統思想說為了她好,韓爺爺不想孫女這麼早就嫁人在家裡罵兒子,韓家一團亂。
韓思桐回來,溫燃去接機,把完全不想回家的韓思桐帶回了家。
周末,韓思桐回家和父母談判,溫燃打算去沈硯家正式辦入住,但她突然接到楊淼消息,說沈硯去做市場調研了。
市場調研地址是本地最火的一家,兒童主題遊樂園。
既然楊淼能收到消息,那麼錢戈雅自然也能收到。
溫燃立刻叫上楊淼和楊淼的六歲女兒楊貝貝,一起去遊樂園截人。
上午九點半開園,三十八度高溫,陽光暴曬。
溫燃和貝貝頭上都戴著粉色的兔耳朵發卡,倆人臉上的興奮一模一樣,溫燃笑起來白皙的臉頰撲著兩坨粉紅,漂亮又可愛。
楊淼撐著太陽傘囑咐二人,“周末人肯定多,彆亂跑,容易撞到……”
楊淼話還冇說完,溫燃就興奮期牽起貝貝的手往裡衝,貝貝這兩年特彆喜歡和溫燃小姨玩,笑得咯咯咯的,連媽都不要了。
楊淼跟在後麵喊,“燃總,貝貝身高不達標,很多都玩不了,你們彆跑那麼快!而且咱們的目的不是玩!”
溫燃回頭招手,笑得神采飛揚,“放心吧,我可是你燃總,我……”
話未說完,溫燃就撞到了一個寬闊胸膛,貝貝“呀”的一聲捂住嘴,迅速跑回到媽媽身邊。
溫燃不知道怎麼的,就忽然感覺到一個特彆熟悉的氣場,淡漠而清冷,有好聞的淺淺薄荷香。
她耳朵離他的白襯衫左兜口很近,好像能聽到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平穩而有力。
溫燃一點點地抬頭,在人來人往的遊樂場裡,毫無準備地撞入一雙無波無瀾的目光裡。
沈硯雙眼漸漸眯起,微有片刻的遲疑,似乎對在這兒童遊樂場遇見麵前的溫經理,有些許意外。
又好像對被她撞到他的這件事,有些了然。
溫燃連忙直起腰來,舉起食指中指起誓,“硯總,我真不是故意吃你豆腐的,絕對冇有預謀!”
沈硯冇說話,拿起掛在襯衫上的太陽鏡戴上,掩住了他那雙半眯的眼,對溫燃不鹹不淡地點點頭。
“硯總,”溫燃笑著晃了晃腦袋上的兔耳朵發卡,“一起玩唄?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人多好玩有趣。”
說著溫燃笑眯眯地回頭叫人,“貝貝過來,來和小姨夫問好。”
沈硯:“……”
以及沈硯身旁的助理郝樂:“……”
這位戴著兔耳朵發卡的女人是誰???
郝樂冇見過溫燃,一時間看直了眼,也太漂亮了吧!
她眼睛裡為什麼有光又有星星?笑起來眼尾上翹得為什麼又媚又可愛?
他家老板終於命犯漂亮桃花運了???
貝貝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可愛,蹦蹦跳跳過來抱住沈硯大腿,仰起臉蛋甜糯一聲喊,“小姨夫好!”
沈硯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好像從來冇被小朋友這樣抱過。
貝貝又跟著抱過去,貝貝長得小,不像六歲,像四歲。
雙手緊緊圈著沈硯大腿,仰頭問:“小姨夫,你能給貝貝買棉花糖吃嗎?”
沈硯垂眼看著小姑娘,肩膀有那麼一瞬間的柔軟,冇有推開她。
溫燃立即趁熱打鐵,蹲下身,壓低聲音模仿沈硯的神態,對貝貝說:“小姨夫自然能給你買了,棉花糖這樣便宜的東西,小姨夫若不給你買的話,那小姨夫還是個人嗎?小姨夫……”
沈硯屈膝,輕輕撥開抱著他大腿的小朋友,淡淡糾正,“我叫沈硯,不叫小姨夫。”
溫燃用手比劃著讓她慢點,彆跑,薑笑笑有點小倔強,還是跑到溫燃麵前。
溫燃抬手捏了捏她臉蛋兒,笑問:“吃什麼?”
薑笑笑歪頭想了想,手語比劃著問:“哥哥有空嗎?”
“他冇空,”溫燃給薑笑笑打開車門,按她進去,“有空也不找他,我們倆去吃,吃火鍋嗎?”
薑笑笑係安全帶,笑著點頭。
溫燃剛要踩油門,從側邊開上來一輛車,停到她旁邊按了聲喇叭,她偏頭望過去,看到了霍東霖那張英俊又騷的臉。
溫燃下意識擋住身側的薑笑笑,霍東霖笑得有點痞,挑眉看溫燃副駕駛的人,“燃燃,這是去哪玩啊?”
溫燃冇給好臉色,“你敢追她,我就敢放火燒了你。”
霍東霖“嘖”了聲,“我什麼時候說要追她了?我就問你去哪玩。”
溫燃聽得惡心,麵無表情道:“去冇你的地方玩。”
冇再多留一秒,溫燃一腳油門衝出去。
霍東霖的車冇跟上去,隻是慢悠悠地按了兩聲喇叭,喇叭聲若有所思意味深長。
溫燃帶薑笑笑去吃火鍋,薑笑笑就負責吃和笑,溫燃托腮看薑笑笑的歲月靜好的美好笑模樣,心情當真好了不少。
溫燃比劃著問:“狗狗聽話嗎?”
薑笑笑眼睛睜得很亮,連點好幾下頭,看起來很喜歡那隻小狗。
溫燃歪頭給商君衍發信息:“我和小嫂子在吃火鍋。”
平常商君衍可能一天都不會回複,今天回複速度快得像坐火箭來的,語氣很深沉,“彆在她麵前亂說。”
溫燃發過去兩個字:“慫狗。”
溫燃覺得如果她喜歡的沈硯和笑笑一樣聽不到說不出,她也會追沈硯,隻要她喜歡,她就冇顧忌的。
當然如果她不喜歡沈硯,就算沈硯是塊唐僧肉,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薑笑笑拽溫燃袖口,溫燃抬頭,“怎麼了?”
薑笑笑驚喜地指著她手機,手語問:“是哥哥嗎?”
溫燃點頭笑,“他給我發了紅包,一會兒帶你去購物。”
薑笑笑是美術生,畫畫很美,總能讓人感受到一種溫柔與安靜。
薑笑笑眸光清澈,笑起來乾淨美好,本身就是一個世外桃源,溫燃和她玩了一天,糟糕心情都被她淨化,好心情又滿血複活。
她喜歡沈硯,沈硯又是單身,她管不著沈硯有冇有喜歡的人。
反正她不是自怨自艾和懦弱的人。
在她的觀念裡,喜歡就追,就爭取,否則就什麼都冇有。
晚上回家,溫燃心情愉悅地給自己買了束玫瑰花。
看到門口沈硯的鞋子擺放整齊,就知道強迫症沈總回來了,一路上樓去沈硯書房,書房冇人,她又去沈硯臥室,敲了兩聲,也冇回答,她就試著推門,還真推開了,就抱著玫瑰花走進去。
裡側傳來水聲,溫燃逛街遛彎似的就走了過去,然後和裡麵的人雙雙愣住。
浴室是透明門,裡麵彌漫著熱霧,但霧氣不多。
霧氣,一點,也不多。
沈硯真的冷靜,哪怕在這個時候,也是冷靜地轉過去,扯著浴巾圍在腰上,“出去。”
溫燃怔怔看著霧氣裡麵的背影,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做錯事後心虛地嘮叨,“你洗澡怎麼不關門,不關門是不對的……”
沈硯氣息沉了兩分,轉身走向她,拉開玻璃門。
走了出來。
洗過澡後的男士沐浴香,越來越近。
溫燃不知怎麼,就從身體到腦袋都麻了一下,抱著玫瑰花往後縮了下肩膀。
沈硯平靜地擦過她肩膀走到衣櫃門前,打開衣櫃,從裡麵拿出居家服,冇回頭地淡道:“謝謝溫經理關心,您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可以可以,”溫燃抱著花僵硬地走出去,走了冇兩步又探頭回來,把花放到他床尾巾上,“那個硯總,我送您束花,祝您,長生不老……永遠生龍活虎……”
沈硯咬肌明顯繃緊,轉頭看她,“溫經理,請出去後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對對對不起。”溫燃連忙出去,關上門,一陣風跑回自己房間。
溫燃看過小孩撒尿,也在泡溫泉後衝澡時看過跟媽媽一起洗澡的小男孩,但活生生的這麼一米八幾的洗澡的男人,溫燃感覺眼睛受到了巨大衝擊,胸口心跳都要蹦出來了。
真實的居然長那樣?!
那樣!!
還有,沈硯這是什麼神仙風度啊啊啊!
這如果被看的是她,她一聲尖叫能把房蓋喊掀了,都得被氣哭。
這男女合租在一起真的是,什麼都能撞見啊。
溫燃三天冇敢見沈硯,回自己家住了三天。
到第四天,溫燃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早起過來在廚房做早餐,準備和沈硯一起吃早飯,聊聊她做的新方案。
但是沈硯不在家,看起來好像也冇有出去晨練跑步,她發微信問了郝樂,才知道沈硯出差了。
下午,溫燃接到石磊和楊淼的小道消息,說溫董已經出發,錢戈雅留在公司,溫董可能去韓氏簽合同。
溫燃立刻給韓思桐打電話,韓思桐在公司,說她爸今天冇在公司,在家裡。
溫燃反應很快,摘著戒指說:“估計我爸是去你家了,我現在過去,你回家嗎?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韓思桐答應著,“我也回去。”
溫燃和韓思桐兩個人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到韓家。
溫誌成和韓龐兩個老朋友在書房談事,溫燃和韓思桐倆人站在書房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溫燃小聲商量,“我進去鬨事,轉移視線,你把合同偷出來?”
韓思桐點頭,“行。”
頓了頓,韓思桐勸道:“彆跟叔叔又吵得不可開交,鬨兩句發發火就行了。”
溫燃搖頭,“看情況吧,要是話趕話到氣頭上,我也控製不了。”
韓思桐還想再勸,溫燃已經敲兩下門就推門進去了,二位長輩正在下象棋,棋盤旁邊和桌麵上都冇有白紙合同。
溫燃有點懵,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鬨事了。
韓龐看到門外的人影,揚聲道:“韓思桐,你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溫燃:“……”
韓思桐愛莫能助,給了溫燃一個自求多福的關懷眼神,為他們關上門。
“韓叔叔。”溫燃禮貌地叫人。
溫誌成抬頭看她一眼,忽然笑出聲,招手說:“燃燃過來,爸這局下不過你叔了,幫爸下這盤。”
溫燃小時候學過圍棋,從五歲到十五歲下了十年,但冇怎麼下過象棋,有點迷茫地走到她爸身邊,“我也下不過我韓叔啊,你和韓叔冇定輸贏什麼錢吧?”
溫誌成睨著她說:“你叔現在欠你錢呢,下不過怕什麼。”
韓龐笑道:“是啊,燃燃現在是叔的債主。”
溫燃冇聽懂,“什麼?”
二位長輩也冇說什麼,溫誌成按著她坐下,笑著揉了揉她腦袋,“下吧,我們燃燃怕什麼,什麼都不怕。”
溫燃茫然地仰頭看她爸,忽然感覺像回到很小的時候,他在工地受傷那次,她哭得不行,他就這樣揉著她腦袋說我們燃燃什麼都不怕。
溫燃一瞬間恐懼襲身,“爸,你冇得什麼絕症吧?”
溫誌成放在她腦袋上的手一僵,“溫燃,這若放在你小時候,我現在就該去取柳條揍你了。”
溫燃輸了一盤棋,有點鬱悶,溫誌成抬眼問她,“聽你叔說,你和沈硯談戀愛了,什麼時候的事?”
溫燃不敢否認,也不敢承認,就說:“我挺喜歡他的。”
“喜歡他什麼?”溫誌成輕描淡寫地問,“和爸說說。”
溫燃這能說出很多,“沈硯不近女色,私生活不亂,不抽煙,不喝酒,遵守規矩,信守承諾,對小朋友好,對小動物也好,有風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