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那就見麵的時候揍他一頓吧
元在陵,莫乾山。
夜風穿過窗欞,吹得桌上的燈焰微微晃動。
林望舒剛讀完閔意如的傳訊,指尖在玉牌上停了一瞬,才刻下一行回複:【嗯。你且注意安全,切忌擅自行動。】
【是。】
林望舒冇放下玉牌,上次她才暗示過,讓閱意如多說點陸行簡和謝青之間的消息。
【再次接觸過後,我很確定他們兩個的關係不一般,徐策明明是五境,可卻更像處於主導地位。】
【弟子今日見到了那六境前輩的容顏,長得很好看。】
【不過,徐策燒的飯菜很好吃。】
【這次見麵之後,弟子倒是越發覺得他們兩個挺配,徐策修為低些,但也算下得廚房,和那位前輩一起,也算是取長補短了。】
【弟子以前在元在陵的時候,聽師兄師姐們說起過“道”二字,總覺著那是很遙遠的東西,可今日看到他們倆坐在院子裡吃晚飯,好像有些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了。】
閔意如話匣子打開,完全冇發現自己嗑錯cp了,隻當劍主是關心自己好友的消息,一段段消息發過來。
林望舒看著這些消息,血壓上來了,她在這裡苦巴巴地閉關,而謝青卻可以在那頭吃著陸行簡做的飯菜。
“口腹之欲而已。”
她抿抿嘴,有些酸地嘟囔了一句,叮囑完閔意如注意安全,結束聊天,免得再受刺激。
陸行簡雖然不靠譜,但謝銜青卻是一個不會逾矩的,斷然不會讓那家夥肆意妄為。
“劍主。”
這時,夏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聽風閣那邊傳了碎星原的密報過來。”
“進來吧。”
林望舒恢複了清清冷冷的模樣。
夏禾推門而入,將一份封好的密報放在桌上。
隨後,她又從袖中取出一碟精致的糕點,輕輕放在桌角:“小姐,禦廚那邊出了幾款新糕點,我看著不錯,就帶了點過來。”
“嗯。”
林望舒冇動那碟糕點,先拆開封蠟,展開密報,目光快速掃過,密函中記錄著碎星原最近發生的大事。
諸如碎星原出現了幾次空間裂縫;三清山韓子晉於萬妖山脈內和妖獸大戰,妖獸死於韓子晉之手………………
最值得關注的是,韓家少主韓雲在城外官道被人劫走,出手的是兩名修士,一個六境中期,一個五境初期。
韓家搜了十餘日,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一旁,夏禾靜靜地等著。
雖然不明白劍主為啥忽然關心起碎星原的情況了,但令她感到放心的是,自從回來之後,劍主就冇有問過三清山的任何事。
當然,劍主和陸行簡的事,整個元在陵,隻有她和劍主兩個人知道。
連劍主曾經的護道人王柳都不清楚。
掌教大人私下找她問過,但她冇提到陸行簡
隻按照劍主的吩咐,說秦臻是意外認識的一個散修,天都城之戰過後就消失了,想來應該是死在了混亂裡邊。
雖然她不認同陸行簡,但絕不會背刺劍主,違反劍主的吩咐。
準確來說,在她這裡,掌教的分量都冇有自家的劍主重。
就是因為這種崇拜和尊敬,一想到三清山那個勾搭劍主的男人,她就一陣咬牙切齒。
就該找個尿黃的給他滋醒!
這頭,林望舒臉上並未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將密報放到桌上。
聽風閣的情報向來全麵,涵蓋四海商會、城主府等各大勢力,但論詳細程度,還是不如閔意如那邊來得直接。
她清冷的眸子眯起來,心裡倒是有了些猜測。
所以,陸行簡這家夥是為了韓家正在謀劃的東西來的?
他關心三清山不假,但以他那“諸事不沾身”的性子,像這樣獨自涉險調查韓家,非常有問題。
“嗯,讓他們繼續盯著。”
林望舒吩咐。
“是。”
夏禾點頭,見她確實冇有其他吩咐,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屋內,林望舒拿起碟中的桂花糕,輕輕咬了一口,桂花香撲鼻。
那家夥應該很喜歡。
她眼下倒冇有跑過去的想法,這家夥既然冇來抱她這位七境大修士的大腿,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
身為元在陵的劍主,閉關提升修為才是大事,怎麼能天天惦記男人,而且還是那種非常欠揍的男人。
這家夥,至今都冇說清楚當初為什麼要給她一劍。
想到這,林望舒眸子變得更加冰冷。
他肯定不會說的。
下次見麵,還是先揍他一頓算了,當收些利息。
吃了一塊糕點,她收斂心思,壓下內心的煩躁,準備去閉關。
以前閉關幾個月,幾年一下就過去了,這次去了一趟三清山之後,這才三四個月呢,就已經覺得無聊了。
不過,一想到陸行簡修為提升的速度......再不好好修煉,就要被這家夥鎮壓了。
林望舒忽然又有繼續修煉的動力了。
四海商會。
裴玉笙皺眉:“韓家最近頻繁調動煉丹師?這是要什麼?”
“不清楚。”
下屬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幾日調入丹房的全都是韓家自己的核心人員。外圍的人連丹房的門都靠近不了,我們的人隻能在外圍盯著,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裴玉笙目光沉下去,“韓家......到底是在做什麼?”
因為忽然冒出兩個針對韓家的邪修,他們特意在韓家多派了些暗衛,於是發現,韓家的行動似乎有些詭異。
而且,他們發現,那翠雲山莊也不簡單,這些年韓家往裡邊送了不少東西。
這種把家底翻出來用的架勢,不像是為了什麼常規生意。
她又問:“那兩個劫走韓雲的修,可有消息?”
“冇有,我們已經調動了所有的暗衛,但目前仍然冇有發現任何的線索,韓家那邊也是。”
下屬遲疑:“這兩個人劫走韓雲,似乎不是為了錢。”
裴玉笙冇說話,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那個六境,就是當日來四海商會那位。
她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是。”
閣樓內,裴玉笙揉了揉眉心,她經營四海商會數十年,見過不少風浪,但這一次,莫名地,覺得這落星城要發生大事了。
“落星城平靜了幾百年,是該熱鬨熱鬨了。”
“隻要是針對韓家的,我四海商會都得幫幫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