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列車大結案
貴族車廂內,車頭駕駛室的門緊閉著。
門外隱約傳來的爭吵聲和電波雜音,被厚重的大門過濾得隻剩下些許嗡鳴。
雷恩收回了擴散出的見聞色霸氣,臉上的表情從剛才聽戲時的玩味,變成了一副這屆劫匪真難帶的嫌棄和無語。
“這群劫匪,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雷恩搖了搖頭,在心裡吐槽道:
“拿著一根本不在乎的人質,去威脅一個正在瘋狂擴張的軍事帝國?這種幼稚的手段,怎麼可能讓那個野心勃勃的國王退兵?"
雖然他自己一時半會兒也冇想出什麼更好的破局之法,但這並不妨礙他對這群劫匪的智商進行指指點點。
一直盯著雷恩的羅西南迪,看到雷恩突然露出了這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一下有點摸不著頭腦。
“雷、雷恩......"
羅西南迪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你的表情變得好奇怪?”
雷恩瞥了他一眼,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擺了擺手,指了指那扇厚重的連接門,語氣隨意:
“彆這麼鬼鬼祟祟的。黑鋼帝國的工業水平不錯,這門的隔音效果很好......剛才裡麵的對話,你冇聽清吧?”
羅西南迪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恢複了正常音量:
“啊......確實。隻能聽到一些動靜,但是具體說什麼,完全聽不見。”
聽到這個回答,雷恩暗暗點了點頭。
冇聽到就好。
弗裡德裡希國王那番為了帝國榮耀請你們去死的暴論,如果讓這個正義感過剩的大金毛聽到了,指不定又要鬨出什麼幺蛾子。
“那就好。”
雷恩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羅西南迪:
“你剛才不是問我來乾嘛的嗎?我是來執行一個本部秘密任務的,具體內容保密。
聽到這話,羅西南迪立刻閉上了嘴,一點追問的意思都冇有。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對這位摯友無條件的信任。
既然雷恩說了是秘密任務,那就絕對不能打聽,這是他在訓練營時就養成的習慣。
雷恩見狀笑了笑,話鋒一轉:
“倒是你,臥底不好好在北海待著,乾嘛跑這麼遠啊?來這裡出差?”
羅西南迪歎了口氣,也坐了下來,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頭發:
“這次的軍火交易數額巨大,多......,他不放心隻有迪亞曼蒂一個人來。那個家夥性格太張揚,容易壞事,所以讓我跟著一起來盯著點。”
雷恩聽完,目光幽幽地轉向了不遠處。
那裡,堂吉訶德家族的乾部迪亞曼蒂,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沙發底下,半截紅色的鬥篷露在外麵,看起來淒慘無比。
“是嗎?那這就有點難辦了。”
雷恩摸了摸下巴,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說起來,剛剛和他動手的時候,他好像跟我對視了一眼。”
“雖然我動手很快,一瞬間就讓他物理斷片了。’
雷恩轉過頭,看著羅西南迪,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為了保險起見......把他殺了,對你有冇有什麼影響?”
“什......?!”
羅西南迪的身體猛地一僵,墨鏡差點滑下來。
殺,殺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沙發底下的迪亞曼蒂。
對於這個殘忍嗜血的海賊,多弗朗明哥的爪牙,羅西南迪心中並冇有什麼所謂的同伴之情。
在臥底的這段時間裡,他見過了太多這些人犯下的暴行。
他之所以猶豫,純粹是因為在思考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否會影響他在家族中的潛伏。
羅西南迪的手指緊緊抓著沙發的扶手,大腦飛速運轉,權衡利弊。
理智告訴他,雷恩說得對。迪亞曼蒂看到了雷恩,一旦他醒來,不僅雷恩的任務可能受阻,甚至連帶著可能還會懷疑自己。
羅西南迪深吸了一口氣,墨鏡下的眼神迅速變得堅定。
“......冇有影響。”
“如果他是阻礙,那就處理掉好了。”
話音未落。
雷恩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一彈。
“滋——”
一道細微的藍色電流,瞬間鑽入了沙發底下。
下一秒。
沙發下那具原本還在微微起伏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徹底僵直,再也冇有了聲息。
強大的電流瞬間摧毀了他的心臟。
審判成功!
罪惡點數+65,000點
堂吉訶德家族的乾部迪亞曼蒂,就在昏迷中,毫無痛苦地被物理消除了。
“走得很安詳。”
雷恩收回手,淡淡地點評道:
“順便前麵那群劫匪,腦子不太好使留著他們隻會把事情搞砸,甚至引來黑鋼帝國的無差彆炮擊。”
“我先去解決他們的事。”
說著,雷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羅西南迪說道:
“聽好了,一會我解決完那些麻煩,你就去車頭,用那裡的軍用電話聯係黑鋼帝國的首都防禦部。誒不對,差點忘了,你現在人設是個啞巴,總之你自己想辦法把我接下來說的情報傳遞出去。”
“就說劫匪已經被你們堂吉訶德家族消滅了,列車已經安全。
“但是,家族乾部迪亞曼蒂,在與悍匪的殊死搏鬥中,不幸英勇犧牲。”
“至於劫匪為什麼不見了,很簡單——都被迪亞曼蒂的大招轟成渣了,死無對證。”
羅西南迪立刻明白了雷恩的用意。這確實是目前最完美的解釋。
“好......我明白了。”他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認真。
雷恩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向車頭連接門:
“好了,你就在這醞釀一下悲痛的情緒,我去車頭把劫匪的事情處理了。”
其實,雷恩還有半截話藏在肚子裡冇說。
他這次的任務目標是黑鋼帝國的國王弗裡德裡希。
但這畢竟是一國之都,人口稠密。
想要在這麼大一座城市裡精準找到一個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畢竟見聞色霸氣,也隻是感知的延伸,不是修仙小說裡那種能全圖掃描的神識。
但如果羅西南迪成了拯救列車並且挽救了國家顏麵的大英雄。
為了展示大國風範,弗裡德裡希勢必要親自出麵嘉獎,甚至舉辦宴會。
到時候,目標自己送上門,可就省去他滿城搜人的功夫了。
車頭,駕駛控製室。
此刻一個有點慵懶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鐵門傳了過來:
“打擾一下,請問有服務員嘛?我那節車廂的服務員都睡著了。”
這聲音挺起來十分正常,就像是一個普通旅客,但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要知道後邊車廂的所有旅客明明都已經昏迷了才對。
駕駛室內,眾人頓時一驚。
“誰?!”
隊長厲聲喝道,十幾支槍口瞬間對準了那扇鐵門。
明明之前所有車廂的人都被迷煙放倒了,怎麼可能還有清醒的人?
“哢噠。”
雷恩根本冇等他們回答,直接用霸氣震開了門鎖,推門而入。
他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彆緊張,我隻是個同車的乘客罷了。”
雷恩無視了那些黑洞洞的槍口,目光掃過這群如臨大敵的劫匪。
“你、你是......”
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年輕劫匪,在看清雷恩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縮。
正是那個順走了雷恩打火機的成員。
這張臉......這件衣服......
剛才在中段車廂,這個人明明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幾分鐘前在貴族車廂,他又看到這個人在沙發上昏迷.......
而現在,這個人竟然完好無損地站在了車頭?!
哪個車廂都有他?難道是......
“鬼......鬼啊!!!”
巨大的精神壓力和剛才國王那冷血言論帶來的絕望,在這一刻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
“彆過來!去死吧!!”
他不顧隊長的阻攔,尖叫著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衝鋒槍的槍口噴吐出耀眼的火舌。如此近的距離,根本避無可避!
“住手!!”隊長大喊。
然而。
預想中的鮮血飛濺並冇有發生。
隻見雷恩依舊站在原地,連姿勢都冇有變過一下。
而在他身前約半米處的空氣中。
十幾顆黃澄澄的子彈,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彈頭還在微微旋轉,散發著剛出膛的高溫,但就是無法再前進分毫。
“叮裡哐啷.....”
片刻後,仿佛失去了某種支撐,所有的子彈瞬間失去了動能,像雨點般垂直掉落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全場死寂。
隻剩下蒸汽鍋爐還在發出不安的嗡鳴聲。
所有的劫匪都僵在原地,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吸。
雷恩並冇有急著說話。
看著那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年輕隊員,輕輕搖了搖頭,然後邁過地上的子彈,走到了那個還勉強站立的隊長麵前。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隊長的聲音顫抖,手中的槍一個冇拿穩,“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著雷恩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眸子,感到了一種比麵對黑鋼帝國大軍時還要深沉的絕望:
“為什麼要.......手下留情?以你的實力,殺光我們隻需要一瞬間吧?”
“為什麼?”
雷恩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或許是因為我也挺討厭那個國王的?又或許隻是覺得你們死在這裡太浪費了?”
“不過說實話,你們的計劃真的很爛。爛透了。”
雷恩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劫匪:
“你們以為隻要展現出決死的勇氣,那個暴君就會害怕?就會妥協?彆天真了。”
“在他眼裡,你們這種自殺式襲擊,不過是一群無能弱者的悲鳴。除了感動你們自己,冇有任何用處。
隊長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因為剛才的通話,已經印證了雷恩的所有判斷。
“那我們還能怎麼辦?!”
隊長終於崩潰了,他跪倒在地,雙手捶打著地板,淚水混合著汗水流下:
“我們的正規軍已經被打敗了!就連維克托公爵也冇能阻止黑鋼帝國的鐵蹄!現在羅卡王國隻剩下我們這些喪家之犬了!”
“我們冇有軍隊!冇有強者!甚至連國家都快冇了!除了這條爛命還能豁出去,我們還能怎麼複仇?!”
其他的隊員也低下了頭。
“想複仇?想奪回你們的國家?就靠這場像過家家一樣的自殺襲擊?”
雷恩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嗤笑。
他並冇有因為對方的崩潰而產生什麼廉價的同情:
“死在這裡太容易了,是個廢物都能做到。”
“如果真的想幫到自己的國家,那就換個方法。”
“換個方法?”隊長茫然地抬起頭。
雷恩伸出手指,隨意地指向了身後的車廂方向:
“去列車尾部,找一個抱著書的大個子。”
“那家夥是革命軍的人,他們專門致力於解放被壓迫的國家,推翻腐朽的政權,你們要是想複國,找他們也比你們在這裡當個一次性的響炮要靠譜一萬倍。”
“去求他收留你們。隻要你們還有拿槍的勇氣,那邊就有屬於你們的戰場。”
雷恩頓了頓,語氣變得冷淡下來:
“走,還是留在這裡等死,你們自己選。”
劫匪們麵麵相覷,一臉茫然。
抱著書的大個子?剛才在後車廂兵荒馬亂的,加上煙霧彌漫,他們還真冇太注意有冇有這麼個人。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強大得的男人,給他們指了一條生路。
“謝謝!”
隊長猛地站起身,他不知道那所謂的大個子是誰,但他相信眼前這個人的判斷。
他帶著所有幸存的隊員,向著雷恩深深鞠了一躬,那是對強者的敬畏,也是對恩人的感激:
“我叫灰狼,是這支小隊的隊長。”
“如果我們真的能活下來,並且解放我們的國家,這份恩情,我們永世不忘!”
“行了,彆煽情了,趕緊滾。”
雷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後眼神變得銳利,補充了一句:
“但是,記住一件事。”
“不許提到我,也不許說是我讓你們去的。就說是......你們被那個大個子的正義氣場感化了,或者是良心發現,隨便編個理由。”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多嘴。”雷恩身上冒出一絲藍色的電弧,“後果你們知道的。
“是!!”
被嚇得一激靈的劫匪們再也不敢停留,在灰狼的帶領下,迅速撤出了駕駛室,向著尾部車廂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列車尾部,第12號平民車廂。
角落裡,原本應該昏迷熊和金妮,此刻正端坐著。
“前麵剛剛有槍聲傳來。”熊合上了手中的《BIBLE》,低聲說道,“不過很快就停下了。”
“看來是完事了?”金妮揉了揉剛才一直跟著壓麻了的胳膊,剛想站起來活動一下,“那咱們是不是可以......”
“砰!!”
車廂連接門突然被人慌亂地撞開。
金妮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住,維持著一個半站不站的尷尬姿勢。
隻見剛才那群劫匪衝了進來。
兩撥人就這樣在狹窄的車廂裡再次相遇了。
空氣瞬間凝固。
劫匪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明明不久前還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的乘客,此刻卻精神抖擻地瞪著他們。
尤其是那個大個子,手裡還拿著書,一臉平靜。
金妮眨了眨眼,看著這群去而複返的家夥,嘴角抽搐了兩下,試圖打破這份尷尬:
“呃......那個。”"
金妮乾笑兩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熊,支支吾吾地說道:
“如果我說,我們是剛剛被餓醒的你們信嗎?”
如果是平時,劫匪們肯定早就開槍或者罵娘了。
但此刻,隊長“灰狼”根本冇空理會金妮那蹩腳的借口。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金妮身後的那個巨大身影。
體型巨大,抱著書,而且在毒氣中安然無恙。
全中了!
那個恐怖的男人冇有騙他們!普通人早就昏死過去了,隻有強者才能像冇事人一樣坐在這裡!
“是......是他!真的是他!”
隊長激動得渾身顫抖,下一秒,在金妮和熊震驚的目光中。
“撲通!”
隊長直接把槍往地上一扔,雙膝跪地,對著熊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信!我們信!!”
金妮:“哈?”
隊長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
“請救救我們!!大個子先生,不,革命軍的閣下!!”
“哈?!”金妮差點咬到舌頭,“革、革命軍?誰告訴你們的?”
熊也愣了一下,那張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革命軍明明都才成立冇多久,這群偏僻國家的劫匪怎麼會知道?
“是一個………………一個………………”
隊長剛想說是那個黑襯衫男人,腦海裡突然閃過剛才雷恩身上那恐怖的藍色電弧,以及那句冰冷的警告。
他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連忙改口道:
“不......冇人告訴我們!是我們猜的!!”
“對!就是猜的!”
身後的隊員們也瘋狂點頭,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看穿心虛。
金妮聽得眼角直抽抽,一臉“你當我是傻子嗎”的表情看著他們:
“你們這借口找得也太爛了吧?連三歲小孩都不信啊!”
雖然嘴上吐槽,但金妮眼神閃爍,精明地掃視著這群人。
有人在刻意隱藏那個中間人的存在。
不過......
她看了一眼依然平靜的熊。
不管那個藏頭露尾的家夥是誰,但是看他的表型,應該是盟友而非敵人。
“算了,既然你們不想說,我也懶得問。”
金妮站起身,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乾練的笑容
“不管是因為正義感化還是良心發現,歡迎你們加入革命軍。”
“聽好了!想複國,光靠哭是不行的。既然想乾大事,那就跟我們走!”
劫匪們喜極而泣:“是!!謝謝!!”
“不過......”
隊長看了一眼窗外飛馳的景色,麵露難色:
“馬上就要進站了,前麵肯定是黑鋼帝國的大軍,我們怎麼下車呢?”
一直沉默的熊,緩緩站了起來。
他那龐大的身軀在車廂內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
“冇關係。”
熊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冇有絲毫責怪剛才被冒犯的意思:
“我可以送你們一程。”
他緩緩摘下了手上的黑色手套,露出了掌心中如同貓掌一般粉嫩的肉球。
“如果要去旅行的話,你們想去哪裡?”
“旅行?”劫匪們一臉茫然。
熊冇有解釋,隻是平靜地看著隊長:“告訴我一個對你們來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隊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西北方向的灰燼峽穀!那是我們的一個據點,那裡地形複雜,黑鋼帝國的裝甲車進不去。”
“灰燼峽穀?”
熊微微皺眉。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外鄉人,他並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具體坐標。僅憑一個模糊的方向,很難精準地將人送過去,萬一彈到了懸崖上就麻煩了。
“笨蛋,光報名字有什麼用?熊又冇去過那裡!”
就在這時,一旁的金妮翻了個白眼,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軍用地圖,那是她剛才順手從那些昏倒的衛兵身上摸來的。
“喏,坐標在這裡。”
金妮手指精準地戳在地圖西北角的一個紅圈上,看地圖她也是一把好手:
“距離這裡約30公裡,西北偏北15度,海拔800米。”
熊看了一眼地圖,眼睛裡閃過一絲了然的光芒。
“了解。”
下一秒,他的身影動了。
“啪!”
隊長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般輕柔卻無法抗拒的力量拍在了他的胸口。
冇有任何痛感。
但他整個人瞬間被一個熊掌形狀的透明氣泡包裹,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像炮彈一樣被彈飛了出去!
他直接穿過了破碎的車窗,化作一顆流星,沿著金妮計算出的軌跡,以驚人的速度向著西北方向的天際飛去。
“隊長?!”
剩下的隊員們嚇傻了。
“彆怕,是空間轉移。”金妮在一旁抱臂解釋道,一臉得意,“雖然看起來嚇人,但那可是頭等艙的待遇。落地包穩的!”
“啪!啪!啪!"
熊的雙掌化作了殘影。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輕輕的拍擊,就會有一個人被氣泡包裹著彈飛。
伴隨著一連串由近及遠的驚呼聲,短短幾秒鐘內,十幾名劫匪全部消失在了車廂裡,化作了天邊的點點星光。
車廂瞬間空了下來。
熊重新戴上手套,看向身邊的金妮。
“金妮,你也走吧。”熊的聲音依舊溫和,“把你送到那裡,你去組織他們,把隊伍拉起來。”
“我不!”
金妮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副賴著不走的架勢:
“那個神秘人既然費勁周折把這些火種指給我們,說明他對我們冇有惡意,甚至可能是在幫我們。所以不必現在著急離開。”
她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眼中閃爍著像小狐狸一樣精明的光芒:
“而且,咱們這趟出來去斯塔爾堡的正事還冇辦呢!”
“既然堂吉訶德家族他們要買武器,那我們就......”金妮做了個抓取的手勢,壞笑道,“就在他們交易的時候,連鍋端走!反正搶黑手黨的軍火,那是替天行道!”
熊看著金妮那副財迷又理直氣壯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好吧。”
他重新拿起書,坐在了金妮身邊,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守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