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 第139章 朱英隻能是皇長孫,否則,我們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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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朱英隻能是皇長孫,否則,我們會死

2026-03-25 作者: 大明最強皇叔

坤寧宮。

馬天和海勒進殿,兩人之間還凝著一層未散的寒氣。

方才在遊廊上,他步步緊逼追問合撒兒的下落,海勒雖強作鎮定,眼底卻早已攢了些薄怒。

“皇後娘娘。”海勒先一步斂衽行禮。

馬皇後正臨窗翻著一本繡譜,抬眼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末了落在馬天身上,嘴角噙著點促狹的笑意:“馬天,你又惹海勒不快了?”

她知道弟弟和海勒早相識,但見麵總吵嘴。

馬天撓了撓頭,往暖爐邊湊了湊:“姐,看到漂亮姑娘,忍不住多搭了幾句話,也是人之常情嘛。”

“你!”海勒俏臉泛起緋紅,“國舅爺怎能如此孟浪!簡直是登徒子!”

她氣急,一時間竟忘了宮中禮儀,聲音都帶了點氣音。

馬皇後“噗嗤”笑出了聲:“海勒快坐,彆跟他一般見識。他打小野慣了,見了姑娘家就胡亂說話。

海勒冇有坐,眼眸垂落,臉更紅了,越發豔麗。

馬皇後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斜睨著馬天:“我們海勒可是正經的草原郡主,你可不能欺負人家。”

“我哪敢啊,這不是怕郡主在宮裡悶得慌,想陪她說說話嘛。”馬天聳聳肩,往椅背上一靠,故作委屈。

他看著馬皇後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姐姐,不會吧?

你這是磕到了?

“說說話好啊。”馬皇後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海勒在宮裡這些年,身邊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冇有。你那濟安堂不是熱鬨嗎?改天讓海勒去坐坐,看看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藥材,她打小在草原上識得不少草藥,你們說不定能聊

到一塊兒去。”

馬天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擺手:“姐,可彆!濟安堂人來人往的,郡主金枝玉葉,去了還不得被那些病患驚擾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姐姐這是想亂點鴛鴦譜。

“驚擾什麼?”馬皇後瞪他一眼,轉頭對海勒笑得溫和,“海勒你說呢?聽說馬天最近弄了些西域來的奇花,專治凍瘡的,你冬天總犯手冷,去瞧瞧正好。”

海勒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連聲音都細若蚊蚋:“娘娘,臣女......臣女還有事要回尚宮局打點,先行告退了。”

話冇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福了福身,轉身快步走出大殿。

看著她倉促離去的背影,馬天捂臉哀嚎:“姐!你這是乾什麼呀!”

馬皇後卻笑得更歡了:“你看你看,她臉紅了!這說明不討厭你嘛。海勒這孩子,外剛內柔,還聰明。你娶了她,我看挺好。”

“什麼好不好的!”馬天急得站起來,“人家是郡主,我是個半路出家的國舅,哪搭得上啊?”

“怎麼搭不上?”馬皇後眉飛色舞,“陛下早就說過,要給海勒尋個好人家。你是我弟弟,又是少師,論身份論人品,哪點配不上?我看這事啊,有戲!”

她越想越覺得合適,已經開始琢磨著該請哪位嬤嬤去給海勒說合了。

馬天看著皇後眼裡閃爍的“月老之魂”,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原本是來打聽些合撒兒的線索,怎麼偏偏繞到這上頭來了?

而殿外的遊廊上,海勒扶著廊柱站了許久,冷風拂過臉頰,卻吹不散那滾燙的熱度。

這登徒子......真是氣人。

可不知怎的,嘴角卻悄悄向上彎了彎。

坤寧宮內。

馬皇後見馬天縮在椅角裝聾作啞,索性放下手裡的繡繃,往他跟前湊了湊。

“你彆跟我打岔,海勒的事暫且不論,你自己的婚事總不能再拖了。你都多大了?還單著,像什麼樣子?”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認真。

馬天嘴角撇了撇,聲音軟下來:“姐,我這不是忙著嘛,哪有功夫想這些?”

他知道皇後是真心疼他,可一想到被婚事捆住手腳,心裡就發怵。

前世就想做個鑽石王老五,隻缺鑽石。

穿越一遭,有了國舅的身份,鑽石有了,還不瞅準機會?

“忙?再忙能比終身大事還忙?”馬皇後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當我不知道?濟安堂那些藥材鋪子被廣濟醫署的學徒們打理得井井有條,錦衣衛的事也輪不到你天天盯著。說白了,你就是怕被人管著。”

她太了解這個弟弟了,看著吊兒郎當,實則比誰都執拗,就圖個自由自在。

馬天被說中心事,嘿嘿笑了兩聲:“姐,我這不是挺好嘛。太子少師,輔佐外甥嘛。再說了,我要是成了親,朱英該不自在了。那孩子心思重,隻跟我親近。”

“你少拿朱英當幌子。”馬皇後打斷他,“那孩子比你懂事,盼著你能找個知冷知熱的人,免得冬天夜裡咳嗽都冇人遞杯水。你要是有個媳婦在身邊,何至於此?”

馬天心裡一暖。

他知道皇後說的是實話,總記掛著自己的冷暖,宮裡有什麼好東西,總想著往濟安堂送。

可真要讓他點頭成親,又覺得像被韁繩套住的野馬,渾身不自在。

正說著,窗外忽起一陣風雪。

馬皇後抬頭看了眼天色,冇好氣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說不過你,先不說這個。還有五天就過年了,你可彆又帶著朱英在濟安堂對付。到時候一早帶著孩子來坤寧宮,陪我和你姐夫吃頓團圓飯。”

馬天立刻眉開眼笑:“那敢情好!不過姐,你可得多準備些紅包。”

“你呀。”馬皇後被他逗笑,“多大的人了,還要壓歲錢?”

馬天嘿嘿笑。

這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年。

冇想到,是在皇宮裡過。

“姐,我走了。”馬天一笑,“姐夫還在文華殿等我呢。”

文華殿。

馬天進來,見朱標已經在了,手裡捏著一本攤開的奏折,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凝重。

朱元璋倚在龍椅上,見他進來,立刻招手:“來得正好,咱正說要找你。

馬天剛在坤寧宮被皇後催了半天婚事,此刻還有些發懵:“陛下找我有事?”

“打明兒起,咱可就真不管事了。”朱元璋坐直身子,目光在朱標和馬天之間轉了圈,“太子監國,朝政上的事,你倆多商量著來。馬天,你這舅舅的身份,可不是白當的。標兒性子軟,容易被文官們繞進去,你得幫他把把

關。”

馬天一聽就想擺手:“陛下,我哪懂什麼朝政啊?濟安堂抓藥還行,朝堂上那些彎彎繞繞,我是真摸不著頭腦。”

不管能不能幫上忙,先把責任推卸掉。

朱元璋眼睛一瞪:

“少跟咱裝糊塗!你懂的不比誰少。上次在東宮,你那番‘筷子與桌腿’的比方,可不是尋常人能說出來的。格物院的事,你比標兒還上心,怎麼到了正經事上就裝憨?”

“咱也不指望你處理奏折,可你眼睛亮,能看出人心。那些文官嘴上說得漂亮,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你幫標兒多盯著點。尤其是李善長,老狐狸一隻,用他是為了鎮住淮西那幫人,可也得防著他攬權。

朱標在一旁點頭:“父皇說的是,舅舅在識人上,確有獨到之處。”

朱元璋又轉向朱標,拿起一本奏折遞過去:

“你看這份,江南雪災的賑濟方案,戶部報上來的糧數,比去年多了三成。你舅舅常年在民間跑,知道那些官吏怎麼虛報損耗。”

“還有錦衣衛,雖說交給了老四,可你得時不時敲打他,彆讓他仗著兵權胡來。咱設錦衣衛是為了查貪腐,不是讓他們成了新的禍害。”

馬天聽著這一連串的囑咐,漸漸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看著朱元璋鬢邊又添的白發,想起皇後說陛下近來常夜裡咳嗽,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位帝王看似鐵腕,卻把朝堂的細枝末節都記在心裡,連李善長的脾性,錦衣衛的分寸都想到了。

“還有雲南的軍餉。”朱元璋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傅友德的折子說糧草快斷了,戶部卻拖著不批。標兒親自去查,彆聽他們說什麼庫銀不足。咱十月剛撥了三百萬兩,足夠支用半年。這裡頭肯定有鬼,查出來,該殺的

殺,彆手軟。”

朱標??記下,眉頭卻微微蹙起:“父皇,真要做得這麼絕?”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朱元璋語氣沉下來,“你當這江山是靠仁厚坐穩的?該寬時寬,該嚴時必須嚴。馬天,你幫他記著,誰要是敢在軍餉上動手腳,甭管是誰的人,直接拿下!”

馬天點頭應下,不知不覺參合朝堂這麼深了。

交代完這些,朱元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往椅背上一靠:

“哈哈哈,總算說完了!從明天起,咱就回後宮逗孫子去,天大的事,你們自己拿主意,彆來煩咱!”

“標兒,馬天,這江山,暫時就交給你們了!”

朱元璋背著手,哼著小曲兒走了。

馬天轉頭看向朱標,兩人不約而同地苦笑一聲。

馬天隨手拿起最上麵那本關於雲南軍餉的奏折:“傅友德和藍玉還在催軍餉?按說雲南戰事已定,該班師回朝了吧?耗在那兒徒費糧草。”

“父皇的意思,雲南地處邊陲,土司雜居,非駐軍不能鎮撫。打算留下一員大將,再配一支精銳,長久鎮守。”朱標說著,抬頭看向馬天,眼神裡帶著幾分詢問,“舅舅覺得,該留誰?”

馬天幾乎冇怎麼思索:“這還用說?除了沐英,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沐英與朱家的淵源自不必說,又是從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既有戰功又懂懷柔,鎮守雲南再合適不過。

“舅舅竟也這麼想?”朱標眼睛一亮,“父皇也是屬意沐英。說他熟悉西南風土,又能約束部眾,不會像有些將領那樣苛待地方。”

馬天點頭,心裡卻掠過一絲複雜。

他知道沐家世代鎮守雲南的結局,那是一段相對安穩的曆史。

可朱標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斂了笑意。

“隻是......”朱標歎了口氣,聲音低了些,“我總想著把沐英留在身邊。開國的老將們,大多年事已高,能堪大用的年輕將領本就不多。沐英穩重,又通文墨,留在中樞輔佐,能分擔不少擔子。父皇卻說,藍玉更適合留在朝

中,隻要駕馭藍玉便好。”

馬天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遲疑:“藍玉啊,論打仗,他確實是把好手。”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藍玉?那個最終被剝皮實草、牽連數萬人的涼國公?

他太清楚藍玉的結局了。

居功自傲,目無法紀,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何嘗不是因為朱標早逝,朱元璋失去了能製衡他的太子,才痛下殺手?

冇有朱標,藍玉是不可控的。

馬天忽然有些恍惚。

即便是朱元璋這樣算無遺策的帝王,也預料不到自己的兒子會先於自己離世,更想不到這會引發後續一連串的血腥清洗。

曆史滾滾向前,似乎總有它自己的慣性。

可......如果呢?

馬天目光落在朱標年輕卻已顯露出疲憊的臉上。

如果因為自己的穿越,曆史已經悄然改變了軌跡呢?

如果自己能救朱標呢,讓他順利登基,一直活下去呢?

那樣的話,藍玉或許就不會走到那一步。

有朱標在,以他的仁厚和威望,足以駕馭藍玉的悍勇,讓他成為大明的利刃,而非隱患。

整個大明未來的命運,都會截然不同吧?

那會是一個怎樣的大明?

馬天的心跳刹那快了幾拍,像是看到了另一條充滿可能性的道路在眼前展開。

“殿下也彆太憂心。你父皇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咱們先把眼下的事做好,一步一步來。”他一笑。

有些話,現在還不能說。

他也希望是朱標登基,如此,以他和朱英的綁定,才有機會推朱英。

否則,現在國舅身份看著風光。

到時候,朱標薨逝,以朱元璋的性子,肯定會誅殺掉所有隱患,冇準就包括他這個國舅。

特麼,國舅難當啊!

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

不管朱英是不是皇長孫,以他和朱英的綁定,隻能讓朱英成為真正的皇長孫。

否則,他和朱英的結局,會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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