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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李懷德暗中搞事破壞生意,許大茂哄騙劉家兄弟,劉海中無奈退位

2025-12-18 作者: 真的在寫了

許大茂刻意的大笑引來多人探頭觀望,但都是院內的住戶們以及食堂和工廠員工。

張元林再次伸手撓了撓頭,實在是看不懂許大茂這一招到底有什麼威力。

就算想讓他當眾出醜,那也得結合一下現場的情況吧?

且不說這幫老頭老太吃的都是張元林提供的美味,還穿著秦淮茹工廠生產的高質量衣服,就算是那些員工,他們也是拿著單位工資來做事的,怎麼可能會去笑話老板?

再說了,張元林身上的衣服屬於新品,本就是用於日常推廣,他要賣給普羅大眾,說白了就是親自上場當代言人,結果卻被許大茂認為是錢花光了買不起高端貨。

“嘖嘖,也不知道許大茂離開大院後過的是啥日子,好不容易活的像個人樣了,辦的第一件事情卻是要來狠咬我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啥血海深仇呢!”

收斂思緒,張元林搖了搖頭,現如今他和許大茂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然不會因為他的行為動作有太大的情緒起伏,隨後神情淡然的微笑道:

“許老板,大家都是一個廠子出來的衣服,冇必要這樣厚此薄彼吧?”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許大茂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道:

“什麼叫一個廠子出來的衣服,你懂不懂什麼叫高端貨啊!我這可是皮爾卡丹!”

說著,許大茂將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扯著後領口的銘牌向張元林展示。

一旁的秦淮茹指揮完工人,隨後緩步走了過來,淡笑道:

“是啊冇錯,整個四九城的皮爾卡丹的材料和成品都是我們廠子代工的,而且將來還會持續涵蓋更多的區域,甚至會出口到外國去。

接著秦淮茹探頭向前,仔細確認了一遍銘牌。

“對,一點冇錯,就是這個皮爾卡丹!”

“你要是不相信啊,把銘牌反轉一下,在背麵清楚的寫明了生產廠家,就是我們!”

許大茂聞言傻了眼,反應過來後連忙查看銘牌的背麵,結果和秦淮茹說的一模一樣,廠家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麵,正是秦淮茹的產業!

“這,這怎麼可能!”

秦淮茹微微一笑,補充道:

“實不相瞞,除了皮爾卡丹,我們還和很多國外的知名服裝品牌合作,如果你看中的是質量,可以直接到廠家購買,不過我們是有數量要求的,並且不會有任何品牌標識,畢竟不是我們自己的商標。”

“像我老公身上的大衣,還有發放給爺爺奶奶們的衣服,以及我自己身上穿的,都是我們工廠的產品,你可以看一看質量,幾乎和皮爾卡丹的生產標準一樣,因為這就是我們的出廠品質。

“當然了,因為冇有品牌標識,價格方麵肯定會便宜很多,我們的產品主打一個親民,許老板要不要考慮批發一些,將來作為年終禮品用於維護客戶關係也是不錯的選擇。”

張元林笑著拍了拍呆愣在原地的許大茂,說道:

“嗬嗬,我想許老板看中的肯定是奢侈品牌的名聲,不然他也不會勒緊褲腰帶,排長隊去買皮爾卡丹了。”

“說真的,我和皮爾卡丹的國內負責人有些關係,下次你要買可以直接來找我,價格方麵我說了不算,但是可以幫你插個隊,誰讓咱們是老熟人呢?"

“對了,我記得許老板是和咱們院的劉老板合夥的吧,采購年終禮品這事兒恐怕許老板一個人也做不了主,不過冇關係,都是一個院的,關係擺在這兒,不管什麼時候來下單,始終會給出最大的優惠,絕對讓許老板滿意!”

回過神來,許大茂臉紅脖子粗,臉上隻有局促不安和憋屈,哪裡還有剛開始的?瑟勁,他本想趁著有錢了來顯擺一回,哪知道又一次被張元林狠狠的踩在腳底,自己鉚足了勁,結果對方連力都冇使就把他狠狠羞辱了一頓。

又想到自己排隊買的皮爾卡丹竟然和院裡老頭老太們的衣服出自同一個工廠,許大茂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當眾將外套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看樣子皮爾卡丹也就這種水平了,虧我還把他當成好東西,冇想到是找你們代工的,呸,什麼玩意兒!”

惱羞成怒的許大茂又開始口嗨,他也知道張元林段位高,不會輕易當眾動手打人,雖然噴這幾句垃圾話無法形成有效攻擊,但確實是能讓許大茂心裡稍微舒服一些。

張元林聽笑了,抱著雙臂,神情悠然的說道:

“哇,許老板果然是財大氣粗,花巨款定製的西裝說扔就扔,不過這裡是大院的公共區域,你這樣亂丟東西不合適吧?”

許大茂臉色一黑,沉聲道:

“那又怎麼樣,在我眼裡這玩意兒就是垃圾,什麼狗屁奢侈品,我以後再也不會買了!”

張元林點點頭,也不和許大茂動怒,而是對現場維持活動秩序的工作人員吩咐道:

“來個人,把許老板丟掉的西服處理一下,這裡來來往往的人多,一會兒把人絆倒了可不好。’

很快一名工作人員跑來,一邊擦著手,一邊說道:

“老板,這衣服看著挺好的啊,真不要了?”

“喏,丟衣服的人在那兒,他親口說不要的。”張元林笑了笑,朝一旁的許大茂努嘴。

工作人員立馬轉頭看去,許大茂人都麻了,他隻是想裝個逼而已,哪裡知道張元林竟然步步緊逼,搞的他現在騎虎難下。

口嗨過後,許大茂隻經曆了十分短暫的爽感,接著便是無儘的悔意,嘴巴上說覺得皮爾卡丹是垃圾,實則他根本舍不得處理掉,因為這一身西裝花了他大部分的存款,畢竟是量身定製的款式,麵料和設計也很有講究,為的是

將來去忽悠更大的老板,拿下更大的訂單。

而現在,張元林叫人來處理,許大茂內心十分忐忑,完全不知道自己丟下的西裝外套下一步會麵臨怎樣的結局。

“啊對,冇錯,是我不要的,你準備處理啊,要我說這樣的垃圾東西就應該丟在地上被人踐踏!”許大茂渾身上下就嘴是硬的,至今仍不肯低頭,依舊口嗨。

得到許大茂的肯定,工作人員馬上前一步將西裝拿了起來,隨後表情認真的說道:

“老板,既然您不要了,那我肯定是要拿走的,不然放在這裡容易絆倒老人,萬一出了事情誰都承擔不起。”

說罷,工作人員拎著西裝快步走開。

許大茂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直到看見那人將西裝用於擦拭餐具收納箱邊緣沾染的油汙時,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麵對這一幕,許大茂下意識的想要衝過去搶救,但是被張元林一隻手按住肩膀,即便是使出吃奶的勁都難以動彈半步。

“許老板,我算是知道你真的很有錢了,花大價錢買來的高檔西服說扔就扔,可你的個人素質能不能稍微提高一下,有什麼事直接衝我來,冇必要給老人們添麻煩。”

說話間,許大茂的西裝已經被油汙徹底糟蹋完了,許大茂絕望的卸下所有力氣,踉踉蹌蹌的後退兩步,他咬牙買的高檔貨啊,就這麼成了毫無價值的抹布!

“好,很好!仗著人多玩兒我是吧,張元林你丫的給我等著!”身子一陣搖晃,許大茂感覺自己快要氣暈過去了,也不敢繼續逗留,便撂下一句狠話倉惶離去。

看著許大茂狼狽逃跑的背影,張元林不由的大笑了起來,剛想說些什麼,卻又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後進了大院。

定睛一看,那倆人正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倆兄弟。

隨著二人進入眾人視線,立馬掀起了一片激烈的討論。

“要我說啊,有許大茂在的大院就是比冇他在的時候好玩多了,本來大院裡死氣沉沉的,結果許大茂一來,愣是把劉海中帶成了大老板,劉家的兩個不孝子也聞著錢味兒,厚著臉皮的回來了,等著看吧,後麵必有更加精彩的

大戲可看!”聽著周圍的議論紛紛,張元林也有些興奮。

秦淮茹看著劉家兄弟從麵前經過,忍不住嘖嘖歎道: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有勇氣回來的,半夜偷家,不辭而彆,都成街道上教訓不孝子的頭號教材了。”

“嗬嗬,為了錢嘛,對他們來說不寒磣!”張元林笑了笑,隻覺得無比期待,“我估計以劉海中夫婦的身體狀況,應該鬨騰不了幾次了,這樣的好戲且看且珍惜啊!”

“對了,雨水的婚事準備的怎麼樣了,你們商量著定在了什麼日子,我得提前安排一下,現在尋求合作的商家越來越多,國家也進行了大力扶持,希望我能創造出更多輻射百姓生活的產品,毫不誇張的說,我未來一個月的行

程都安排滿了!”

聽到張元林的話,秦淮茹也跟著感慨道:

“還是你有遠見,是應該儘快把雨水的婚事安排掉,不然咱們倆後麵會越來越忙,搞不好真的連喝喜酒的時間都冇有。”

“其實我最近也在忙事情,好像是曉娥在全權負責雨水的婚事,空了我去問問她。”

張元林笑了笑,說道:

“這段時間聽你提及曉娥的次數變多了,看樣子你們倆相處的越來越融洽了啊!”

“還笑,你等的就是這一天吧!”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故作生氣。

張元林笑容依舊,輕聲道:

“能看到一家人幸福快樂生活的在一起,我當然開心了。”

“放心吧!我和曉娥已經冇有隔閡了,再說你的商業計劃才剛起步,我可不會拖你的後腿。”秦淮茹表情認真,她絕不會做任何傷害張元林的事情。

張元林感動的摟住秦淮茹,低聲道:

“真是我的好老婆,晚上加課,好好表揚你!”

幾乎是一瞬間,秦淮茹的耳根子和臉就紅了,但眼眸中卻充滿了期待。

上高質量的課好啊,補充大量的知識,能讓人念頭通達,神清氣爽!

就在張元林和秦淮茹打情罵俏間,後院劉家,許大茂和劉海中對上了。

屋裡頭,同樣是一身西裝模樣的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正悠哉悠哉的吃著糕點,見許大茂怒氣衝衝的進了自家門,不由的挑眉問道:

“怎麼回事啊大茂,看起來火氣很大嘛,還有你外套怎麼冇了?”

伸手將椅子拉開,許大茂一屁股坐下,然後重重的拍向桌子,怒聲道:

“被張元林這王八蛋給耍了!本以為老子賺了錢,能在他麵前揚眉吐氣一回,哪裡知道還是敗給了他!”

“什麼?你去找張元林的麻煩了?哎喲喂,你這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嗎?”劉海中一聽是和張元林有關的事情,當即搖頭感歎道:“想當初十幾年的光景,我在他手裡敗了不下百回,反正我是認命了,哪裡還有和他作對

的想法,隻想著千萬不要再跟他產生交集。”

許大茂咬了咬牙,看著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我看你就是年紀大了,冇了心氣,換我才不想就這麼被張元林壓一輩子!不過冇關係,你報不了的仇交給我來報,他張元林不就是仗著有產業牛逼哄哄麼,隻要咱們能夠齊心協力,勁往一處使,錢往一人身上

*......"

“不是,你等,等會兒!”冇等許大茂把忽悠的話說完,劉海中直接出聲打斷,“我已經把話講的很清楚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去計較,現在的我賺了錢,隻想好好的過完人生最後的光景,除此之外我彆無想法,所以你少給

我灌迷魂湯,想對付張元林你自己想法子,可千萬彆帶上我!”

許大茂愣了一下,冇想到劉海中在這件事情上如此抗拒,但轉念一想,光靠自己根本冇有和張元林扳手腕的底氣,必須要想法子拉上劉海中一起。

稍加思索後,許大茂迅速冷靜下來,心平氣和的說道:

“二大爺,其實我讓您跟著我一起對付張元林,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能有一個安詳的晚年,你想啊,整個大院基本上都被張元林給控製了,我反正搬出去住了,不需要關心這裡的情況,但您不一樣啊,到時候放眼望去全是

張元林的人,您要是被誰欺負了,一個人孤掌難鳴啊!”

屋裡的空氣瞬間安靜,短暫的沉默後,劉海中沉著臉說道:

“那也不用你來操心,我有三個兒子,就算老大不肯回來了,也還有老二老三替我撐腰!”

“嗬嗬!”許大茂嗤笑一聲,搖頭說道:“二大爺,真不是我瞧不起您,當年他們倆乾的就不是人事兒!您與其指望他們倆回頭,還不如相信我會為您討回公道,養老送終呢!”

劉海中再次陷入沉默,許久冇有開口。

見此情形,許大茂認為對方已經有所動搖,便準備乘熱打鐵。

可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爸!媽!兒子看您二老來了!”門外,劉光天和劉光福大聲叫喊著。

聽著突兀出現的熟悉聲線,許大茂臉色一變,氣的直發抖,心想這倆小畜生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間出現,真特麼會挑時候!

這可把劉海中給激動壞了,他趕緊站起身來,小跑著去廚房通知二大媽,接著又回到客廳,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一邊對許大茂下逐客令。

“許老板,不好意思了,家裡來了重要的客人,有什麼事情咱們下次再聊吧!”

許大茂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看,卻又無可奈何,尤其是劉海中對他的稱呼都變了,從大茂變成了許老板,單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劉海中此時的心思全在門外的那兩個不孝子身上。

“行吧,難得您家人團聚,我就不打擾了,如果我勸您不要著急做決定,再好好琢磨琢磨,想想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我實打實的帶您賺了這麼多錢,難道還不能證明我比您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靠譜嗎?”

“另外恕我直言,之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他們倆,換來的不是失望就是背叛,我真心的奉勸你,千萬不要再重蹈覆轍!"

“夠了!”許大茂還想給劉海中洗腦,卻被劉海中嚴厲的打斷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麻煩你趕緊出去,否則一會兒彆怪我不給你麵子!”

見劉海中發怒,許大茂點點頭,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憋著一肚子窩囊氣悻悻然的離去。

一開門,許大茂迎麵撞上背著行李的劉光天和劉光福,隻是一個照麵,雙方過的好與否高下立判。

對比許大茂的光鮮亮麗,劉家兄弟神情滄桑和疲憊,渾身上下寫滿了被生活折磨後的狼狽。

“許,許老板!”

“老板好!”

短暫的愣神後,劉家兄弟先後反應了過來,又想起許大茂是自己親爹的合夥人,便趕忙向其打起招呼。

才被劉海強行趕出家門,卻迎頭碰上對自己客客氣氣的劉家兄弟,許大茂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隨即擺出一副老板做派,仰頭說道:

“嗯!你們哥倆終於肯回來了,快進去看看吧,這些年劉老板可冇少念叨你們!”

說完,許大茂抬腳離去,心裡卻是仔細琢磨了起來,想著劉海中這老東西不好對付,那還搞不定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倆蠢貨嗎?

站在院子裡,寒風猛的一刮,冷的許大茂直打哆嗦,現在已是入冬時節,冇了外套裡麵穿再多也扛不住,刺骨的風找準洞口就鑽,隻有厚實的外套才能抵擋大部分寒風的入侵。

要不說許大茂心疼那件西裝外套呢,定製本就要價格貴一些,又是冬款加厚款,用的還是上等的材質,一點不誇張的說,光是那件外套就夠許大茂忙活一兩個月了。

“不行,決不能便宜了劉海中那老東西,年紀大了就早點退休得了,還占著一半股份不撒手,等於是搶走原本屬於我的那一半利潤,不出意外的話,劉家兄弟歸來,當爹的肯定會把重心放在他們倆身上,所以,接下來行動我

得想辦法從劉家兄弟身上入手!”

想到這裡,許大茂的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更是忍不住在心裡猛誇自己厲害,又一次在絕境中找到了破局之法。

劉家屋內,兄弟倆一進門就把手裡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然後滿臉堆笑的站在桌前,微微彎腰,低著頭,兩隻手交疊擺在小腹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挨訓認錯,哪裡有兒子回家看望父母該有的樣子。

“爸,媽,東西不怎麼貴重,但這是我們倆的一番心意!”

“是啊,都是補品,希望您二老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得知兩個兒子歸來,二大媽立馬放下手裡的事情,然後迅速換上一套像樣的衣服,和劉海中並排坐在了桌邊等待。

看著眼前的禮品,二大媽重重的哼了一聲,冷著臉說道:

“你們還好意思回來呢!當初半夜偷家的時候怎麼想不到這一天?還有啊,你們這大包小包的裝的什麼呀,我的煤氣爐子呢?”

麵對二大媽的質問,劉光天和劉光福低著頭沉默不語,他們可不敢說出實情,一開始還兩家輪流用,結果後麵就成了他們媳婦自行決定,再往後就成了他們的東西,並且離婚的時候打包帶走了,至今他們倆都不知道是誰最後

搶到了煤氣爐子。

“好啊,搬走家裡那麼多東西,結果就買了這麼點不值錢的玩意兒回來,真當我們好糊弄呢!”見二人不語,二大媽用力的拍響桌子,看起來無比憤怒,“告訴你們,這個家不是你們想走就走,想來就能來的!”

眼看著兄弟倆被嚇的哆嗦了一下,劉海中趕緊伸手阻撓道:

“好了好了!光天光福主動回來,說不定是有什麼改變呢,不如先聽聽他們怎麼說,如果冇有任何的悔意和反省,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

聽到這話,劉光天和劉光福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冇想到會得到如此明顯的提醒,當即相互給了個眼神示意,雙方都看懂了是什麼意思。

這次回家,有戲!

隨後劉光天大膽向前一步,擺出一副懺悔的模樣,認真說道:

“爸,媽,當初是我們是犯下了天大的錯,但那都是被我們倆媳婦教唆的,實際上並非我們的本意,那時候的我們分不清主次,隻想著把老婆孩子照顧好,卻忘了父母才是最應該放在首位的!”

接著劉光福也上前一步,表情誠懇的說道:

“是啊,冇有父母哪來的孩子呢,是我們忘本在先,也難怪我們離開大院後過的並不如意,但現在冇事了,我跟二哥都已經離婚,不會再被人忽悠和哄騙,從今往後,我們兄弟倆一定全心全意的服侍您二老,此外再無二心!”

聽到兄弟二人的回答,劉海中夫婦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你們倆都離婚了?啥時候的事情啊,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和我們說呢?”

劉光天擺出一副憤怒的表情,把前妻噴的一無是處,直言自己上了大當,但後來他幡然醒悟,才明白父母大於天的道理,於是憤然離婚,對此他無怨無悔。

等劉光天表演完,便輪到劉光福進行補充,一樣把前妻罵了個遍,然後哭訴自己年輕不懂事,哪怕入贅也終究是不是一家人,等回到這裡才能感受到家的溫暖。

到底是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煉和成長,劉光天和劉光福刻在骨子裡的惰性冇有改變,但演技增進了不少,最起碼把劉海和二大媽給騙到了。

“哼!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你們倆冇本事,掙不到錢!不過無所謂了,那樣的女人狗眼看人低,今後你們倆好好的跟著我乾,總有一天她們會後悔的!”

賺了錢的劉海中說話就是有底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麼豐厚的家底呢,實際上他和許大茂的財產差不多,隻是許大茂把錢花在了外表上,而他劉海中除了吃喝以外都存下了。

對比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有富餘的,但是和真正的有錢人相比,劉海中啥也不是。

可是在身無分文,每天為了生存叫苦連天的劉家兄弟眼裡,劉海中就是個大財主,是值得他們兄弟倆討好和阿諛奉承的搖錢樹。

見劉海中就這麼接納了兄弟二人,二大媽卻急了眼,她還想著怎麼狠狠教訓一下他們呢!

但冇等二大媽發話,劉海中扯了扯她的衣角,中斷了二大媽的蓄力,接著對劉光天和劉光福說道:

“還愣著乾什麼,先去把東西放下,然後自己找事情做,既然是你們說的要來服侍照顧我們,那就拿出實際行動來,誰要是表現不好,我立馬讓他滾蛋!”

兄弟二人愣了一下,隨後喜笑顏開,連忙點頭哈腰的進了原先屬於他們的臥室。

雖說隻有一間空屋,兄弟倆得一塊兒睡覺,這對已經三十好幾,奔四的人來說無疑是十分憋屈的,可相較於在工廠冇日冇夜的加班,這裡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讓人幸福的想哭!

客廳裡,見兄弟二人進了臥室,二大媽立馬低聲抱怨道:

“憑什麼讓他們輕易的回到這個家!當年他倆對咱乾的惡事我記的清清楚楚,還讓我們當了多年的笑話,現在都還有人說閒言碎語,你是一點兒都不長記性啊!”

劉海中冇好氣的噴了一聲,耐著性子解釋道: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而且他們都說了是被媳婦忽悠才犯了錯,如今他們倆全都離了婚,以後怎麼做事全得聽我的指揮,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說了,我留他們倆也是有目的的,你是不知道啊,許大茂那孫子今天終於暴露了本性,跟他一塊兒合作了大半年,他果然還在惦記著我的這一半股份,絞儘腦汁的想要搶走,我年紀是越來越大了,早晚有一天會躺在床板

上動彈不得,到時候如果冇有人來接手,就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許大茂將所有股份占為己有!”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光天光福畢竟是咱們的親兒子,無論以前有怎樣的矛盾,作為親骨肉他們有責任替咱倆養老送終,自然我也不能虧待他們,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就把公司的股份轉讓給他們倆,院裡的人都說我們

一家子是父母不慈,兒子不孝,哼,我非要狠狠的打他們臉不可!”

二大媽越聽越沉默,因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便隻能點頭讓劉海中自己做主處理。

接下來的日子裡,劉海中在出麵談生意的時候也會帶上劉光天和劉光福,一方麵是帶他們見世麵,一方麵是提醒許大茂不要再動歪腦筋,因為他的接班人回來了。

許大茂知道暫時不是動手的時候,便不再提及股份轉讓的事情,而是把心思全部放在接單上麵。

不管怎麼樣,每單分一半的利潤是跑不掉的,而且許大茂花重金的外套被毀,為了保住臉麵,他不得不儘快賺錢然後再重新定製一套新的。

元林。

一個月後,何雨水和馬華在院裡大院的酒樓裡舉辦了一場十分簡樸的婚禮。

冇有告訴任何大院裡的人,也冇有廣而告之,隻是張家人和一些軋鋼廠裡相處不錯的高層領導。

雖說張元林明說了錢不是問題,但何雨水和馬華都堅持一切從簡,理由也很直接明了,馬華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請不來什麼人吃飯,除了父母以外,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師父傻柱和愛人何雨水,再就是助力他們成婚的張

何雨水也是差不多的理由,她從小到大都在努力學習,為的就是長大後能夠報答張家的恩情,基本上冇什麼亂七八糟的社交,自然就冇什麼朋友,便覺得一個簡單的婚禮反而更好。

見何雨水和馬華如此堅持,張元林便隨了他們的意,之後又把何雨水跟馬華安排在了自家的府邸裡居住,反正房子多,空著也是空著,順便也讓傻柱一家子搬了過來。

至此,大院裡住著的人隻剩下了張元林夫婦,但因為工作越來越忙,平時為了方便也是常住在張家府邸,畢竟他們夫妻倆的秘書都在那兒,就偶爾出現在大院露個臉。

也就是在等機會把全院的房子拿下,否則張元林夫婦早就搬走了。

不過根據張元林的推斷,隨著許大茂和劉家兄弟重回大院,他的計劃也差不多到了要順利完成的時候。

另一邊,李懷德辦公室裡。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李懷德接聽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著吩咐道:

“讓他們賺了這麼久的錢,也該到收網的時候了,你們找機會給許大茂下幾張大單,然後加急催貨,再讓出貨方那邊延長交貨周期,切記不要做過了頭,要保證在合同條款內,否則按合同我們要額外賠錢的。”

一番叮囑後,李懷德掛斷了電話,接著一道妙曼的身姿靠了過來,一邊吐著煙圈,一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開口說道:

“還冇輪到我出麵嗎?在被你圈養著的這些日子裡,我都快無聊死了。”

李懷德抬起頭來,仔細看去就能發現他的眼神中帶著疲憊和倦意,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過度消耗導致的,若是長期如此,很有可能傷害根本,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這才半年不到,哪怕是堅持吃大補之物也終究是扛不住入不敷出的消耗,但李懷德不知被灌了什麼迷魂湯,即便如此也不願意放手,堅持要拴住對方,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所有也心甘情願。

女人哪裡會拒絕這樣的舔狗呢,躺在家裡就有用不完的錢,不像以前吃了上頓想下頓,況且趁著男人忙的時候出去偷吃幾口也不會被知道,畢竟這事兒她熟絡的很,正所謂習慣成自然,這就叫專業!

“好好呆著吧!賺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隻需要吃好喝好睡好,每天漂漂亮亮的就行,真要有用到你的時候啊,我會提前跟你說的!”李懷德看向對方,一臉認真的說道。

女人嗬嗬一笑,神情嫵媚的拖著下巴,眼神玩味的說道:

“好,我等著!”"

一個有錢的舔狗雖然能給人安全感,但女人早已浪蕩成性,她還是渴望能有更多的新玩具。

反正是玩嘛,多多益善,無論大小隻要新鮮的就有樂趣所在!

......

幾天後,許大茂興衝衝的向劉海中彙報一個好消息。

“二大爺,這可是一張兩百噸的訂單,咱們趕緊湊一下定金,讓廠子裡安排生產吧!”

劉海中聽後也樂的不行,趕緊撥打了廠商的電話進行下單。

趁著劉海中去電話的空擋,許大茂見二大媽不在,便主動和劉家兄弟嘮起了嗑,準確的說是顯擺和?瑟。

“都看到了吧,你們家能跟著賺大錢,全靠我去拉訂單,這次一下子就是兩百噸,其中的利潤比你們倆廠裡乾一整年都要多好幾倍!”

聽到許大茂的話,劉光天和劉光福紛紛露出崇拜和羨慕的神情。

“許老板,您是從哪裡找來的訂單啊?”

“一下子兩百噸,這也太厲害了,我們倆要是有您一半的本事,早就發財咯!"

許大茂擺了擺手,皺眉道:

“說什麼許老板啊,聽起來多生疏,以前你們不都喊我叔麼?”

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又偷瞄了一下在邊上打電話的劉海中,這才笑嗬嗬的喊道:

“大茂叔,您下次去談生意的時候能帶上我倆嗎?”

“是啊是啊,我們也想做生意,但我爸他就是不肯教些實在的東西,成天就是吹牛扯皮,太不實際了,而且賺的錢也不肯分給我們用。”

許大茂聞言哼了一聲,挑著眉頭說道:

“彆嫌我說話難聽啊,二大爺隻是負責找貨源,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拿訂單,要是離了我啊,他一單生意都做不成!”

“但是我不一樣,隻要訂單在手,我就是隨便找一個生產廠家也能賺錢,無非就是拿貨成本高一些,我少賺一點而已。”

聽到許大茂的話,劉家兄弟連連點頭稱是,一邊感謝許大茂帶他們劉家賺大錢,一邊不斷的對許大茂阿諛奉承拍馬屁,二人都是滿臉諂媚的模樣。

在劉家兄弟看來,誰能給他們帶來好日子才是真正的爹,什麼親爹的都靠邊站吧!

見時機成熟,許大茂身子微微前傾,低聲道:

“說實話,我也想帶你們做生意,畢竟年輕人腦子更好使,而且我也希望自己的合夥人更機靈,做事更靈活,這樣才能長久的合作下去,將來賺到更多的錢。”

“但是呢,跟我簽合同的是二大爺,就算你們是他的親兒子,我也必須先緊著他來,否則就太冇有契約精神了,所以啊,你們二位理解一下吧,我是做生意的,最講究的就是誠信!”

恰逢此時劉海中結束了通話,許大茂和劉家兄弟也是迅速起身靠在椅背上,雙方各自看向不同的地方,就當無事發生一樣。

但許大茂心裡很清楚,今天這番話絕對能把劉家兄弟釣成翹嘴,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他們倆會自己偷摸著找上門來的,到那時便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重新回到桌邊,劉海中語氣沉重的說道:

“大茂啊,廠家那邊可以接單,但是這次的量太大了,短時間做不完,不過他們向我承諾了一定會按合同約定的時間交付,你看這樣行不?”

許大茂聽後也是皺起了眉頭,沉聲道:

“那你得催一下啊,兩百噸呢,這樣的大單上哪兒找去,萬一對方要求加急交貨怎麼辦,這貨到付款向來如此,彆到時候貨交不齊,咱們的定金又全搭進去了,整個進退兩難,那多尷尬啊!”

劉海中無奈的歎了口氣,攤手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吧,人家也說了會按照合同期限交貨,隻是應付不了加急的情況,按理說你那邊也應該說明白的,一切按照合同來,不能隨隨便便的加急處理啊,畢竟生產是要時間的,又變不出來。”

“怎麼,這還怪我訂單拿的太大了?”許大茂瞪著眼睛,聲音陡然拔高,臉上寫滿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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