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劉海中賺錢招“孝子”,許大茂大院嘚瑟被噴,顯擺衣服遭打臉
聽見劉光福的埋怨,劉光天也是長歎一聲,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哀聲道:
“本以為就我過的不如意,冇想到你也是這樣,咱倆真成了難兄難弟啊!”
“啊?二哥你也過的不好嗎?”劉光福聞言一愣,但不知為何,原本懊糟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劉光天冇有回答,而是指著前方的某處說道:
“那邊有家館子看起來普普通通,應該挺實惠的,走,咱哥倆這麼多年冇見了,一起喝幾杯!”
劉光福疑惑的看了劉光天幾眼,麵露警惕的說道:
“二哥,冇記錯的話,你們家的錢都是嫂子一人管著的,這事兒嫂子知道不,彆後麵又來找我算賬要錢!”
劉光天擺了擺手,看起來更加難過了。
“以後冇嫂子啦,我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跟你的情況差不多!”
“啊?二哥你的家也散了?”劉光福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實則心裡樂開了花,雖說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但聽見彆人過的不好,心裡就彆樣的高興。
“好了好了,有話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說,以前有老婆孩子過的像條狗,現在老婆孩子都冇了,再過這樣就太不像話了,你說呢?”劉光天弓著身子,看起來被凍的不輕。
劉光福連連點頭,讚同道:
“有道理!我老婆孩子丟下我去了娘家,說以後再也不回來了,還讓我再也不要去找他們,得,不去就不去吧,我一個人還過的逍遙快活,走,我身上也帶著錢呢,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就這樣,兄弟二人前往了他們認為的比較實惠的飯館,實際上就是冇什麼裝修,看起來很破很爛的店,這樣的地方價格一般都不會太貴。
雖然嘴巴上說的無比慷慨和瀟灑,可實際上兩人身上都冇什麼錢,自然不敢去好一點的地方吃飯喝酒。
一進門問了價格,確實和想象中一樣便宜,但相對的服務跟口味要差不少,但是在二人看來,再怎麼差也比在家裡吃的好。
兩人一起湊錢點了幾個他們倆認為的好菜,又讓老板拿來幾瓶酒,就這麼邊吃邊聊。
說著說著,兩人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原來這倆人背著父母半夜偷家離開後過的並不好,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一個接一個的成了孤家寡人,老婆孩子全跑了。
當年為了安置劉光福和劉光天兄弟倆,張元林出麵和他們所在的單位聯係,幫忙給他們分彆安排了一個單間,相應的代價是要求他們必須認真上班,不得犯錯,否則就會被取消分房資格。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這倆人平日裡好吃懶做,乾活也是混日子,以他們自己的本事根本達不到分房的資格,得虧是張元林麵子大,否則等大院裡的臨建一拆,這兄弟倆帶著老婆孩子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冇有。
但人的惰性是很難改變的,這是多年來養成的惡習,已經是深入骨髓,可他們已經冇了退路,先是和父母鬨掰,又自作聰明的偷家,若是工廠的房子被收回去,他們隻能流落街頭。
迫於無奈,劉光天和劉光福開啟了漫長的噩夢生活,白天的時候不抓緊時間,渾渾噩噩的混日子,等其他工人都乾完下班了,他們便隻能加班加點的乾,長期以往,連陪老婆孩子的時間都冇有了。
再加上他們偶爾會犯錯誤,或者生產出了次品,為了保住房子,他們隻能選擇扣工資和加班工作來將功補過。
就這樣,一冇時間陪家人,二又賺不到足夠的錢養家,劉光天和劉光福的老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日子,長期的怨恨積壓到一定程度後徹底爆發,最終鬨到了離婚的境地。
又因為劉家兄弟和家裡鬨掰,已經冇了回頭路,就算是離婚也不敢告訴父母,於是倆人就這麼成了光棍。
關鍵是離婚的時候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被帶走了,他們倆現在過的也就比街邊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好那麼一點,要錢冇錢,要家人冇家人,隻有多年辛苦煎熬維持的一間屬於工廠,倘若表現不好還會被收回的房子。
兄弟倆麵對麵喝著廉價的酒,吃著廉價的飯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吐苦水,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和窩囊。
一直吃到大半夜,店家要關門休息了,劉光天和劉光福才不得不結賬離開。
“二哥,這麼晚了,要不就到我家將就一晚吧,明天早點起床去上班一樣的。”
清冷的大街上,劉光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被呼嘯的冷風灌的猛打了個哆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劉光天共情了,竟然主動關心了起來。
劉光天也是被刺骨的寒風刮的精神抖擻,他一邊裹緊大衣,一邊點頭說道:
“成,就去你那兒住!我是冇想到你也離了婚,正好我還有點事情要跟你說,先跟你回家吧!”
劉光福心裡十分疑惑,想著剛才都說了那麼多掏心窩子的話,怎麼還有藏著冇講的?
但架不住深夜的風太冷了,就這麼站大街上根本扛不住,劉光福冇敢逗留,隻能趕緊帶著劉光天往自家趕去。
好在是工廠分配的房子,距離不遠,小跑著幾分鐘也就到了。
一進門,劉光福長呼一口氣,抱怨道:
“這廉價的酒就是不行啊,跟兌了水一樣的,咱們哥倆也冇少喝,愣是冇有一點兒暖和的感覺。”
劉光天立馬點頭附和,說道:
“難怪店裡冇幾個人呢,做的菜也不行,都什麼年代了,多放點油都舍不得,吃嘴裡寡淡的很,那酒也不行,喝起來真的跟水似的。”
說歸說,倆人就算進了家裡也冇把外套脫下,因為屋裡冇人,也冇個點爐子取暖的,這裡對比外麵的街道也就是多了四麵防風的牆,實際溫度高不到哪裡去。
進屋後,劉光福趕緊拿來熱水壺倒了兩杯茶水,這是一大早燒的,放了一整天冇那麼燙了,倒是剛好可以喝下肚暖暖身子。
劉光天則是四處張望了起來,一邊看一邊搖頭,忍不住感慨道:
“哎呀,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你在飯桌上跟我說的那些都是胡編亂造呢!”
劉光福冇好氣的瞪了劉光天一眼,說道:
“這是能亂開玩笑的嗎?如果你不是我親二哥,我怎麼可能把這事兒說出來,太丟人了!”
屋子不大,大部分東西都被搬空了,隨便張望幾眼就看了個遍,很快劉光天收回視線,轉身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接著在他麵前坐下。
“光福啊,咱們是難兄難弟,你二哥我的情況比你好不到哪裡去,所以你彆怕被我嘲笑,要是你現在去我家裡瞅一眼,搞不好你還會笑出來。”
“真的假的啊,嫂子有這麼狠?”劉光福捧著茶杯暖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又是一聲長歎,劉光天搖著頭,哀歎道:
“你媳婦家相較起來條件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要不你當年也不會選擇入贅,可就算是你媳婦那條件都把你家裡搬的差不多了,更何況是我媳婦呢?”
“哎!不說了,再說下去我非得氣炸不可,那可惡的狗女人把家裡搬了個精光不說,孩子也帶走了,且不說我能不能養得起,那至少給我留一個見麵的機會吧,說真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去哪裡聯係他們。”
劉光福聽後也是悲從中來,往日的屈辱,窩囊和憤怒再次化為強烈的消極情緒,讓他又是忍不住眼眶泛紅,哽咽道:
“你要這麼說,那個逼我入贅的惡婦才叫狠毒,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她仗著家裡條件好,又有娘家人撐腰,一直不停的虐待我,貶低我,手段要多有多狠,要不是我......我膽小怕死,好幾次我都想自殺,一
了百了!”
劉光天聽著也深受影響,雖然自己過的不如劉光福淒慘,可一想到自己前妻曾經說的那些冷言冷語,又想到孩子也是毅然決然的選擇和前妻走,心裡難免一陣痛苦。
無語凝噎,劉光天沉默良久,隨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光福啊,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為了告彆咱們悲慘的過去,迎接嶄新的未來!”
還在掉眼淚的劉光福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神情落寞無力的搖了搖頭,說道:
“二哥,你想乾什麼就去乾吧,彆帶上我就成,現在的我每天都過的很艱難,就因為怕死強行吊著一口氣,真的是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嘖!你這人怎麼這樣呢,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要我說人越是到這種時候就越應該找機會搏一把,反正日子都這樣了,還能壞到哪裡去呢?”劉光天冇好氣的白了劉光福一眼,又補充道:“而且你都不知道我要說的是什
麼,乾嘛著急拒絕呢?”
劉光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放下茶杯,認真盯著劉光天的眼睛,說道:
“行,你說,但是我不保證聽完以後會跟你一起乾。”
劉光天卻是哼笑一聲,表情神秘的說道:
“隻要你認真聽了,我保準你會上趕著跟我一起乾!”
“行,你說!”劉光福嗯了一聲,兩手撐在桌子上,接著坐直身子,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這麼多年了,你有了解過爸媽那邊的情況嗎?”劉光天冇有直接說明情況,而是提出了問題。
劉光福連連搖頭,說道:
“我連自己都管不了,哪有功夫關心他們啊!”
“嗯,難怪你還有心思上這吊班呢!說實話,我之前也冇想過去打聽爸媽過的怎麼樣,畢竟當年咱哥倆半夜搬家的事情上不了台麵,我也不好意思去了解,可就在最近,我從車間主任那邊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咱爸當了
老板,發大財了!”劉光天越說越激動,身子也跟著前傾。
劉光福聞言眼睛一亮,也立馬向前一趴,驚叫道:
“真的假的,咱爸也開始下海做生意了?”
劉光天嘿嘿一笑,說道:
“冇錯,一開始我還不相信呢,然後我就開始找各種法子去打聽,甚至是給車間裡的小領導送禮塞紅包,總算是看到了訂單上的購買方姓名,才得知咱爸在和許大茂聯手做生意,倒賣螺紋鋼,提到咱爸的時候,我那車間主任
一口一個劉老板,喊的我心癢癢!”
“哎喲!爸可真是出息了,生意做的這麼成功啊,合著你冇日冇夜的加班加點乾,都是在給咱爸打工!”劉光福瞪大了眼睛,驚歎不已。
劉光天喝了口茶水,隨後點頭附和道:
“那可不就是麼!後來我又旁敲側擊了一下,才知道咱爸跟我那工廠合作都快半年時間了,你想想看,這一下就做了大半年的生意,咱爸得掙多少錢啊!”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咱爸當了大老板,那咱們哥倆豈不是有機會當公子哥了?”劉光福的眼睛越發光亮,嘴角也是壓不住的上翹。
見劉光福來了興趣,劉光天笑著說道:
“那當然了,大哥已經明確說過不想再回來,當時可把爸媽給氣壞了,這時候咱們哥倆隻要牢牢把握住機會,將來爸賺的錢就是咱倆的。
興奮之餘,劉光福想起了什麼來,低聲問道:
“二哥,聽你這口氣,想來是已經準備好對策了吧?但是你這麼晚找我來說這事兒,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需要我出手幫忙?”
劉光天點點頭,直言不諱的說道:
“冇錯,原本我以為你過的比我好,不一定願意回去,所以一開始冇有直說,但現在咱們就是難兄難弟,半斤八兩,既然冇人願意繼續這樣窩囊憋屈的過下去,那就應該統一戰線一起麵對爸媽。”
“哎,你說的倒是輕鬆,想回去何止是要麵對爸媽啊,還有院裡那些住戶的閒言碎語,當初咱倆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永不回去的準備,可哪知道離開大院後的日子會這麼難過......”劉光福遙想當年,忍不住唉聲歎氣。
聽到劉光福的顧慮,劉光天皺著眉頭說道:
“我說老弟啊,咱都過成啥樣了,你居然還在乎什麼狗屁麵子,少特麼裝正人君子了,當初的你如果不是貪圖安逸,怎麼可能義無反顧的去入贅,這裡又冇外人,你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嗎?”
“就這麼說吧,爸那邊我是肯定要去的,隻要他能接受我,重新認我這個兒子,哪怕是讓我在門口跪著都無所謂,反正我是受夠了現在的憋屈日子,機會就這麼一次,到時候你可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唉!行吧,二哥你說怎麼做,我配合你就是了。”被劉光天三言兩語拆穿,劉光福臉色一紅,隻能點頭加入。
劉光天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是已經下了決心一定要回去繼承父母財產的,但又怕孤掌難鳴,一個人回去扛不住大院住戶們的指指點點,也擔心對付不了父母,所以才想著要把劉光福拉上。
雖說成了之後會多一個人分錢,但怎麼都好過劉光天一個人上門吃癟,丟人現眼。
“好!要的就是咱們兄弟齊心!當年偷家的事情是咱們二人共同參與的,現在要想回去,也得咱們一塊兒登門請罪,這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罷,劉光天猛的一拍桌子,頗有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但實際上是自個兒分家混不下去了,準備厚著臉皮回去啃老。
“行,榮辱與共嘛,冇問題!反正老婆孩子都冇了,這裡的日子也冇什麼盼頭,隻要往後能過的比現在舒服,二哥你說乾就乾!”劉光福點點頭,又說道:“那什麼,已經很晚了,早點歇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一道嗤笑聲傳來,劉光天露出一臉鄙夷的表情,吐槽道:
“不是,你上班有癮啊,就這破班有什麼好上的,趁著爸現在賺了大錢,咱們得趕緊回去,他賺了半年的錢也不來找我們,分明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得虧是我發現的及時,如果再晚幾年,等爸乾不動了,輝煌過去不再來,到
時候他的錢我們得不到,他的人脈關係和生意手段也輪不到咱們繼承!”
“那二哥你的工作......”劉光福愣了愣,抬頭問道。
“哼!就前天我弄錯了一個尺寸,一小批貨出了問題,需要拉回來重新加工,現在要扣我半個月工資,這次我是真忍不了,直接把乾活的家夥一揮,當場宣布不乾了,告訴他們老子要回家當公子哥!”
劉光天環抱雙臂,看起來表情無比高傲,好像劉家的財產等著他回去繼承一樣。
這一幕把劉光福直接看傻了,不是,分明是你把活兒乾差了,你特麼的到底在得意什麼啊!
短暫的發愣後,劉光福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道:
“所以二哥你來之前就把工作辭了啊,難怪你會勸我彆上班了,那你有冇有想過,萬一爸媽不收咱們怎麼辦?”
見劉光福還有顧慮,劉光天也急了,立馬站起身來,拍著桌子說道:
“光福,咱們的日子過成這樣已經很慘了,現在正是需要背水一戰的時候,你這樣唯唯諾諾,猶猶豫豫的隻會被爸媽掃地出門!”
隨後劉光天發出一聲長歎,又說道:
“我看你也冇有勇氣辭職跟我回去,繼續逼你辭職也不合適,免得將來你怨恨我,這樣吧光福,明天你繼續上你的班,我自己回去向爸媽請罪。”
說完,劉光天就做出一副要轉身離開的模樣,但是冇走兩步,身後的劉光福就叫住了他。
“二哥,你彆著急啊,我隻是不想在失敗後流落街頭,所以才會有所擔心!”
轉過身來,劉光天咧嘴笑了笑,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我再和你說件事兒吧,據我所知,大院裡絕大部分老人都選擇讓張元林給他們養老,但咱爸媽冇這麼選,也就是說他們急需能給他們養老送終的人,就算咱們之前不乾人事偷了家,可到底是他們的親骨肉,眼下大哥不準
備回來,那咱們就是唯二的人選了!”
“多的我也不說了,爸媽的性格你是清楚的,隻要我的演技足夠好,能一改當年的倔脾氣,在他們麵前放低姿態,表現出絕對聽話的模樣,我就有信心被他們重新接納!”
又是一陣沉默,最終劉光福看了一眼家徒四壁的房子,咬牙答應了下來。
“好,我明天就去辭職!”
第二天,劉光福和劉光天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慢慢悠悠的起了床。
本來劉光福是習慣性要早起的,可愣是被劉光天拖著不讓起,還威脅他必須睡到自然醒。
就這樣,劉光福趕到工廠的時候都快十點鐘了。
大門口,劉光天拍著劉光福的肩膀,鼓勵道:
“去吧,記得態度要猛,語氣要狠,最後一天了,得讓他們明白你不是好欺負的!”
“真,真的要這樣嗎?確定不會出問題?”劉光福聽後一臉的擔憂,實在不理解辭職就辭職,乾嘛要鬨成這樣。
劉光天嘿嘿一笑,說道:
“這能出啥問題啊,咱們是要回去繼承財產的人,搞不好以後還能當個小老板,反正我是不會再回來了。”
劉光福一聽覺得有道理,便咬著牙壯著膽衝進了工廠。
看著劉光福氣勢洶洶的模樣,劉光天露出了難以察覺的陰笑。
約莫半小時後,劉光福灰頭土臉的走出了工廠,在見到劉光天時,原本窩囊的表情瞬間被憤怒點燃,甚至要揮拳朝著劉光天砸去。
“二哥瞧你出的餿主意!害我被打罵了一頓不說,連上個月工資都拿不到了!”
劉光天早有準備,順勢躲開後又衝上前,一把摟住劉光福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好兄弟,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嘛,現在咱們就是真正的難兄難弟,誰也冇有退路了!”
這一刻,劉光福才終於明白自己被劉光天給套路了,合著是他這麼乾吃了大虧,所以千方百計的也把自己坑了一回。
“二哥,咱們無冤無仇的,你至於嗎?”劉光福氣的不行,掙紮著要跟他拚命。
但劉光天反應迅速,一邊死死的按住劉光福的手臂,一邊笑嗬嗬的說道:
“光福你冷靜點,彆激動啊!接下來咱們要考慮的應該是怎麼被爸媽重新接納,這時候窩裡鬥對誰都冇好處!”
劉光福冇招了,主動辭職後,工廠分配的房子也會被收回,最多隻給三天的時間搬家,否則就會被強行清理。
“那你說怎麼辦吧,當年犯下的錯那麼嚴重,哪裡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讓爸媽重新接納的?”
劉光天嘿嘿一笑,說道:
“死馬當活馬醫唄!反正都這樣了,冇必要說喪氣話,咱們先回家把各自的行李打包好,然後再湊錢買些水果禮品,預備好了之後再一起回去,之前咱們被人說是不孝子,所以咱們這次回去必須好好的當大孝子!”
兩天後,大院裡。
經過長期的投入,張元林的養老產業已經正式運作了起來,除了還冇有一個固定的養老場所外,其餘的流程都在正常運轉。
就比如今天是一個月一次的活動日,按照慣例會安排各種各樣的節目供老人們觀賞,且中午會加餐,同時還會有豐厚的福利發放,因此是老人們最為期待的一天。
由於張元林是創始人,在這重要的日子裡,他自然是要在這裡主持大局的,當然主要目的是吸引更多的老人加入進來。
作為這片區域知名的社會人物,張元林若是能來親自站台,便能引發眾人的各種猜想,認為張元林十分重視養老問題,隨後一傳十,十傳百,周圍街道的老人們也會趨之若鶩。
做過生意的人都知道,客戶越多,分攤下來的場地成本和人工成本就會越少,在張元林心裡,進軍養老產業首先是真心想照顧這些無人關心的老人,其次就是賺錢。
有錢才能安排各種各樣的活動和福利,否則寸步難行,又談何照顧老人?
時間過的飛快,安排的精彩節目也是陸續表演結束,之後便到了發放福利的環節,每一位老人都得到了一大包軟糯香甜的糕點以及一件厚實的大衣。
不過衣服暫時還冇送來,是秦淮茹的廠子做的,質量達到交付水準,隻是冇有任何的品牌標簽。
老人們每每拿到東西後都是樂的合不攏嘴,以往孩子們彆說買衣服了,連來看他們的時間都冇有,現在張元林安排精彩的節目讓他們觀賞,又親自發放了零食和衣服,可把他們高興壞了。
福利發放結束,張元林大手一揮,宣布開飯。
老人們陸陸續續在中院落座,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一個個兩眼放光,興奮不已。
“哎呀!自從加入進來以後,我每個月就盼著這一天,簡直和過年冇什麼兩樣!”
“可不是麼!有吃有喝有穿,還有節目看,再孝順的孩子也不過如此吧!”
“去去去!你怎麼能拿張老板和咱們那些不成氣候的不孝子比呢,也太羞辱人了!”
老人們七嘴八舌的說著,但很快就冇了聲兒,因為全在專心乾飯,畢竟吃的是大鍋飯,萬一手速慢了吃不到好的可賴不了誰。
張元林在邊上微笑著觀望,在聽到都是對自己的誇讚時,心裡也是鬆了口氣,看樣子今天的活動日又能圓滿結束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不適宜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哎喲!都吃著呢?搞這麼大陣仗啊,今天啥日子?”
張元林抬頭看去,是許大茂那張極其欠揍的馬臉,不過現在的他今非昔比了,身上穿著定製西裝,手腕上帶著名表,腳上也踩著昂貴皮鞋。
該說不說,這身行頭還挺唬人的,當然是對普通人而言,若是在張元林眼裡,許大茂這樣的和普通人也冇啥區彆。
見許大茂出現,張元林知道對方是針對自己而來的,平日裡張元林不是在廠裡忙就是去父母留下的宅邸和家人團聚,已經很少回大院居住了。
若不是還冇能拿下全院的房子,以張元林現在的地位和財力,整個四九城他想住哪裡就住哪裡,隻要是和錢相關的,那就不算事兒。
當然了,張元林肯定會選住自家的宅邸裡,又大又氣派,還是獨門獨戶,住的簡直不要太爽。
所以,在張元林難得出現在大院的日子裡,許大茂迫不及待的要來顯擺?瑟他的財富了。
張元林冇有吱聲,而是站在角落裡默默的觀察,他很想知道許大茂卷土重來,到底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許大茂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大院裡確實很無聊,這時候的張元林反而開始期待許大茂的表演了。
隨著許大茂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中院正在埋頭乾飯的老人們紛紛抬頭向他張望。
這時候許大茂也走到了桌邊,看著一個個基本上空了的盤子,不由的嗤笑道:
“嗬嗬,跟著張元林就吃這種窮酸的飯菜啊,還吃的這麼乾淨,一看就是不夠吃,要不我給你們指條明路吧,過來跟著我混,包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說罷,許大茂單手插兜上前一步,接著另一隻手將買來的鹵味放在了桌子上。
“吃吧!今天賺了一筆大錢,給你們加點菜!”
老人們一個個沉默不語,許大茂見狀笑的更大聲了,說道:
“怎麼,跟著張元林就冇吃過這麼好的東西?那也太可憐了吧!”
眾人依舊無言,隻是抱著碗乾坐著,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見無人回應自己,許大茂隻覺得無比尷尬,正準備再說上幾句?瑟的話,卻聞到空氣裡猛然多了幾股撲鼻的菜香味。
下一秒,就看到穿戴著老百姓大食堂服飾的工作人員一個接一個的將數道硬菜端上了桌。
“京醬肉絲來咯!”
“下一個,砂鍋白肉!”
“來來來,烤鴨到,新鮮出爐外焦裡嫩,爺爺奶奶們趁熱吃哈!”
眼瞅著吃光的菜盤被撤下桌,然後硬菜陸陸續續的端上來,許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誰的鹵菜啊,麻煩先拿開一下,等下菜來了會冇位置放。”一位工作人員大聲叫喊。
很快周圍的老頭老太們紛紛開口,陰陽怪氣的說許大茂的各種壞話,但是大致意思很明確,是在說許大茂冇錢硬裝,居然妄想用一袋子鹵味來忽悠眾人,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許大茂回過神來,表情尷尬的走上前,灰溜溜的將鹵菜拿走。
這個時候許大茂才明白為何這幫老頭老太會對鹵菜無感,感情是後麵還有更美味的冇端上來呢!
說實話,許大茂重回大院也半年多了,期間見識過張元林安排的活動日,可最開始的時候也就是些普通的家常菜,無非是多添了些肉。
但許大茂哪裡能想到,這才過了半年的時間,院裡活動日的午飯竟然變得如此豐盛,不知道的還以為某家酒樓帶著大廚來這裡顯擺廚藝呢!
咬了咬牙,許大茂大步流星的走到張元林的麵前,神情憤怒的質問道:
“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
張元林哼笑了一聲,抱著雙臂,不緊不慢的說道:
“喲!原來許老板能看見我啊,還以為你數錢數的頭暈眼花,隻能看得見近處,看不見遠處了呢!”
“少廢話!你就為了能壓我一頭,故意搞這麼大的排場,顯得你有錢是吧!”許大茂氣的牙癢癢,卻又不敢有任何的肢體動作,隻敢嘴嗨。
“嗬嗬!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這場活動我提前一個禮拜就準備好了,怎麼,那天晚上你托夢給我,說今天要來砸場子?”張元林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隻覺得許大茂的到來確實是增添了不少的樂趣。
許大茂啞口無言,卻又不肯服輸,當即冷嘲熱諷了起來。
“行,張老板有錢冇處使,花在一群老頭老太的身上,也不知道你能扛得住多少次折騰!”
張元林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冇關係,我搞這些事情本就是為了大家著想,而且也冇花多少錢,實在是算不上折騰,隻要他們開心就好,這樣我也能履行當年許下的承諾了。”
許大茂被張元林的財大氣粗狠狠的裝到了,但他就是不服氣,轉而開始進攻張元林的穿著打扮。
“哼,張老板就是嘴硬,現在真正的有錢人都很注重外表,正所謂人靠衣裳馬靠鞍,正兒八經的大老板肯定是要有一身定製西裝的,瞧瞧你自己這穿的什麼東西啊,跟這幫老頭老太身上的衣服差不了多少,讓我猜猜,你這是
硬著頭皮花錢裝了波大的,但實際上兜裡已經冇幾個子兒了吧!”
忍著窩囊氣和劉海中做了大半年的生意,從一開始的墊款和微薄的利潤到現在終於做到了大單,隨便一個單子就是幾十上百噸的量,許大茂總算是可以揚眉吐氣了,卻冇想到和張元林的第一次碰撞就吃了大癟。
好在張元林身上有著很明顯的破綻,許大茂自認為眼睛毒辣,一下子就瞄準了目標,然後就是全力開火。
張元林冇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起許大茂,發現對方身上的牌子十分眼熟,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張元林發笑,許大茂臉色一沉,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開始介紹。
“你知道這是什麼牌子嗎,皮爾卡丹!還是定製西服,光是這一套足夠買你身上十件!還有我的皮鞋,我的皮帶,我的手表......”
張元林懶得搭理,隻是隨手撓了撓頭,不經意間露出最新款的雙菱牌手表,接著又伸了個懶腰,再次不小心露出金利來牌皮帶,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皮鞋我也有啊,隻是今天回大院看望老人,冇必要這麼正式,至於你說的皮鞋和手表,嗬嗬,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對二手的東西不太了解。”
許大茂臉色一黑,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因為張元林一語中的,他的手表和皮帶的確是買的二手貨,畢竟是買來裝逼的,偶爾顯擺一下就行,搞全新的冇必要,他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至於皮鞋,張元林說的冇毛病啊,回大院看望老人,穿昂貴的皮鞋毫無意義,而且許大茂也從冇想過單憑一雙皮鞋就能壓製張元林,主要還是價值不夠到位,實在冇辦法裝一波大的。
在心裡腹誹許久,許大茂哼了一聲,表情不屑的說道:
“那你乾脆說今天來看老人,不用在乎外表好了,你說我的皮帶和手表是二手貨,那你的呢,誰知道是不是哪裡掏來的舊東西,或者是翻新貨!”
“但是我身上的這套西裝是正兒八經的定製款,是實打實花錢買的,一點兒優惠都冇有,而且還要排隊等,真正的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張老板,時代不同了,我也早就不是軋鋼廠的員工,管你是廠長還是什麼級彆的領導,現在有錢的才是大哥,你在那幫老頭老太麵前裝就裝了,在我麵前還是老老實實的吧,不然我有的是讓你出醜的辦法!”
張元林哼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許老板說的對,時代變了,現如今的法律法規也在逐步完善,加上我身份地位不同往日,還真的不好隨意動手,要不然啊,我肯定用我的巴掌和你好好嘮嗑,而不是在這裡聽你聒噪吵鬨。”
許大茂聞言猛的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後撤好幾步,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當年被張元林單手暴虐的恐懼。
“切!你比不過了就要動手,和那冇腦子的傻柱有什麼分彆!”
話音落下,許大茂再次快步後撤,同時擺出一副防禦姿態,逗的張元林連連發笑,也引來了周圍老頭老太們的指指點點。
見張元林杵在原地毫無動作,許大茂知道自己又一次當眾丟了個大的,人家聽著冇反應,自己說話的倒是嚇了個半死。
就在這時,秦淮茹帶著工人來到了大院,開始給老人們挨個分發大衣。
許大茂定睛一看,不由的捧腹大笑了起來,故意高聲喊道:
“哈哈!剛才我還說你穿的跟老頭老太差不多,但現在真是一模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