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結婚
紅|袖|言|情|小|說當地有一個風俗,就是會親家。
會親家,就是婆家和娘家的父母,坐在一起,在找幾個朋友,吃頓飯喝頓酒。把兩個孩子的事定下來。再選個黃道吉日讓兩個孩子成親。
閆岩的父母來了。在會親家那一天,林峰來問閆岩要錢。
“你家會親家,問我要什麼錢?”
“我媽說,這也是屬於結婚範疇。”
“你媽可真是會精打細算?給了三千元錢,所有的費用都從這裡出。”
林峰從閆岩這裡拿走了兩百元錢,交給了他媽媽。
閆岩的婆婆真是會算賬。既給了閆岩他們結婚錢,又賺回了自己的麵子。真是一舉兩得。
三千元錢。打一套組合家具,買兩套被褥,兩個人結婚穿的衣服,再買一些鍋碗瓢盆,屋裡唯一帶響的就是一台雙卡錄音機,花了六百多元錢。彩電買不起,太貴。婚紗相也冇有照,太貴,要一百五十元一套。
閆岩想,不照就不照吧。自己懷孕了,結婚之後哪都要錢,能省就省吧。
結婚的日期定在十月二日。結婚的方式是旅行結婚。婆婆告訴閆岩,如果娘家來送親,他家不招待吃飯,因為是旅行結婚。
十月一日早晨,閆岩和林峰坐火車來到哈爾濱,在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然後,就去買明天早晨回去的火車票。票買完了,快到中午了。閆岩和林峰找了一家小飯店,簡單地吃了一頓飯。下午,閆岩和林峰在一家理發店做頭型。所謂做頭型,就是閆岩燙個頭,林峰把頭發剪短一點吹個型。
十月二日,閆岩早早起來化妝,冇有化妝師,閆岩自己化妝。所謂化妝,就是比平時化的濃一點。
閆岩穿一套紅色西服,林峰穿一套藍色西服。閆岩天生麗質,林峰天生帥氣。兩個人不化妝也漂亮。
兩個小時的車程,林峰和閆岩很快就到家了。
下了車是迎親的隊伍。單位的同事,還有親親朋友。司機趙曉文,把單位的黃色解放車開來了。林峰和閆岩還有親親朋友,都上了車。進了廠區,還冇有到林峰的家,鞭炮齊鳴。大人孩子都等候在那裡。閆岩和林峰還有迎親的隊伍,都下了車。閆岩給公公點一顆煙,叫了聲爸爸,給婆婆戴一朵花,叫了聲媽媽,婆婆給閆岩二十元改口錢。
在婆婆家,人們吃點糖和瓜子就陸續離開了。
閆岩的表妹,偷偷和閆岩說:要拿四個盤子,叫偷親。因為事先冇有準備,閆岩就把裝糖和瓜子的盤子倒出來,給了表妹。
婆婆死死地盯著表妹手裡的盤子,直到表妹走出大門,婆婆還看著表妹的背影。看起來婆婆很心疼那四個盤子。
閆岩的娘家人和閆岩的同事,跟著閆岩他們一同來到新房。所謂的新房,就是閆岩住過的宿舍。
一套組合家具,一張床,兩套行李,一台錄音機,一個飯桌,兩把椅子。這就是閆岩和林峰的全部家當。
當地風俗,女兒出嫁父母不能送親。所以,閆岩結婚父母冇有來。閆岩的姑姑,姨媽,弟弟,還有表弟表妹來了。為了不給閆岩添麻煩,婚禮一結束,娘家人就都走了。
後來閆岩聽說,姑姑當著婆婆家人的麵說:“不買褲子也要買一台洗衣機!”
這句話讓婆家人恨了一輩子。
後來閆岩還聽說,姨媽在回去的路上哭了。姨媽說:“岩的婚禮太寒酸了。”
接下來是鬨洞房。一些小夥們一會讓新娘扒糖。一會又讓新娘點煙。車間工人小陸,出個新招,他站在椅子上,讓新郎抱著新娘點煙。
閆岩怎麼也點不著,閆岩一點,小陸就一揚下巴,閆岩這個氣呀。可是,又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閆岩又劃了一顆火材,小陸又把下巴揚起來。這回閆岩把火材杆捅在小陸的鼻孔裡。
人們哈哈哈大笑。
車間工人小李,開玩笑說:“這回小陸是火燒鼻子了。”
閆岩忙說:“對不起,對不起。”
這回小陸配合地讓閆岩把煙點上。
林峰放下閆岩,額頭微微有一點汗珠。雖然林峰身體很好,但是抱時間長了,林峰也覺得胳膊有點酸。
不知道誰又出了新招。讓新郎和新娘咬蘋果。蘋果把栓個線,新郎和新娘一咬,拎蘋果的小李,就把蘋果往上一提。後來林峰用手抓住蘋果,閆岩和林峰一人咬一口。這個遊戲算結束了。
再後來是林峰發揮特長,他給大夥唱歌,他越唱歌大夥越不願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