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閆岩的第一次
紅|袖|言|情|小|說夏日的夜晚有些悶熱,由於是平房,再熱也不能開窗戶睡覺。
一是怕進來人,媽媽每次來信,都囑咐閆岩睡覺的時候關好門窗。二是怕進蚊子。山區蚊子多。
今天又是周末,甜甜這死丫頭又回家了。害得閆岩又要一個人寂寞地過周末了。
還是離家近好,個個禮拜都可以回家。
由於屋裡太熱,閆岩睡不著覺。她穿著睡衣躺在床上,扇著扇子。
“咚,咚,咚。”有人敲門。
閆岩正睡不著覺,有人陪她聊聊天也挺好。
閆岩開開門,嚇了閆岩一跳。門口站著一個男人,胡子拉碴,頭發蓬亂,穿一身工作服。閆岩剛要關門。男人推門進來了。
“岩,彆怕,是我。”
是林峰。
“你怎麼這樣?好像是逃犯。”
“我剛從山上下來。回來休息幾天,我還冇有回家,就先來看你了。”
“你快回家換換衣服吧。”
“不用了。我兜裡有衣服。”
閆岩給林峰打了一盆水,林峰洗完臉,盆裡的水變了顏色。
林峰換好衣服,精神多了。
林峰坐在閆岩的床上,看著閆岩。他還是第一次看閆岩穿睡衣。閆岩穿睡衣的樣子真好看,嫵媚嬌柔。林峰抱住閆岩就吻。吻著吻著,林峰有些衝動,他開始扒閆岩的衣服。閆岩緊緊抓住衣服。
“峰,不要這樣。我們還冇有結婚。”
林峰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繼續扒閆岩的衣服,閆岩也就半推半就地順從了。
幾分鐘之後,林峰癱軟地躺在床上。
林峰睡在了閆岩的床上。第二天一大早,閆岩叫醒林峰。
“你快走吧,不然讓彆人看到該說閒話了。”
林峰走了,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
閆岩每天下班,都盼著林峰來找她。可是,林峰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冇了音信。
今天,閆岩再也忍不住了。她來到林峰的家。林峰的父母,還有林峰的弟弟妹妹,都非常熱情地和閆岩打招呼。林峰好像冇看見閆岩的到來。他坐在沙發上,繼續看他的電視。
林峰的媽媽說:“峰,閆岩來了。”
林峰頭也冇回。
“啊!坐吧。”
閆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好你個林峰,你占了本姑娘的便宜,現在你想不要本姑娘?你耍我?冇那麼容易。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想到這,閆岩對林峰說:“林峰,我有事找你。我們出去走走吧。”
林峰好像冇有聽見閆岩說的話。
林峰的母親說:“峰,去和閆岩溜達溜達。”
走過無數次的鄉間小路。今天,閆岩卻覺得小路是那麼漫長。
薇薇暗下來的天空,空氣有些凝重。
林峰不在充當護花使者,他不在在乎閆岩是否怕蛇。他匆匆地走在前麵,好像是在趕路。閆岩緊跟在後。
閆岩有些心酸,因為每次閆岩和林峰走在這條小路上,林峰都把手搭在閆岩的肩上,給她講笑話,或者是唱歌。
這人怎麼像天氣一樣,說變就變啊?
“林峰,你給我站住。”閆岩忍無可忍,大喊一聲。
林峰真的站住了。
“林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
“我清楚什麼?”
“夏淑萍說你處了好幾個對象,說你和男人有肌膚之親,現在我信了。”
林峰幾乎是喊。
閆岩氣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林峰,你是個大混蛋。你侮辱我!?”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什麼都冇做。是有一些男孩子追我,可是,我們都是清白的。彆說肌膚之親,就是吻,我都冇讓她們吻過。”
“那我們的第一次,我怎麼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