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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小臭臭,爺可想你了!

2025-05-25 作者: 惑亂江山

!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知道的!”他微微一笑,凝眸看著她。

女人都容易被男人溫柔的皮相迷惑,認為自己麵前的這個人,是世上最溫柔,最好的男人。

其實他隻是在問,並冇有任何情感,隻是她聽著他這樣好聽的語調,就忍不住告訴他,她所知道的全部,忍不住將自己連同那顆跳動的心,也一起交托出去。

小錦喉頭一哽,幾乎是不受控製地,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儘數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話,男人微微扯了扯唇畔。

那聲線溫雅依舊,輕聲道:“看來,洛子夜需要我的幫助了。”

“什麼?”小錦愕然。他不是神機營的人嗎?

……

“情況如何?”武修篁的眉梢緊緊地皺著,盯著百裡瑾宸,希望從對方的口中,聽到能讓自己安心的答複,畢竟眼下,武項陽是他最看好的皇位繼承人,不僅僅是出於一個父親對兒子的關懷,還有一個君主對於國家未來托付的憂慮,此刻都在百裡瑾宸的答案上。

百裡瑾宸聞言,眸色未動。此刻房中隻有武修篁,百裡瑾宸,軒轅無,武項陽,茗人這幾個人。

收回了診脈的手,語氣淡漠,毫無感情地道:“很嚴重,我並無辦法。”

“是真的冇有辦法,還是假的冇有辦法?”武修篁霍然看向他,到底是一國皇帝,又是在大陸的頂端,待了多年的人物,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看向百裡瑾宸的眼神犀銳,幾乎就要看透他,也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百裡瑾宸卻絲毫不為他的眼神所動,或者說,武修篁的話和神情,都無法撩動他一絲一毫的情緒。

他月色般醉人的眸子,看不見任何情緒起伏,淡淡地道:“真的。”

隻是兩個字,就表明了他的態度,和眼下的情況。

武修篁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皺眉看著百裡瑾宸,開口詢問:“你是神醫,你怎麼會冇有辦法?如果這東西,你都冇有辦法的話,那項陽豈不是……?”

說到這裡,武修篁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整張臉已經徹底青了下來。

盯著自己麵前容色淡然的男子,久久不言。

百裡瑾宸原本也不想說原因,但是這件事情到底是跟洛子夜之間有牽扯,所以看著武修篁這樣陰霾的表情,他倒是破天荒地解說了:“蛇毒和蠍毒,源於大漠。蠍毒好解,但是這蛇很特殊,是被人以藥物喂養長大,要是被它們咬到,唯一的解毒之法,便是取那一條毒蛇的膽,才有救,必須是同一條。”

他這話一出,武修篁的麵色,也灰敗了下來。

百裡瑾宸的話已經很明確,這毒是因為毒蛇造成,唯一的解法是找到那條毒蛇的蛇膽,可是誰能知道,那條蛇在哪裡?甚至誰都不清楚,在取這條毒蛇的毒液的時候,是不是也同時將那條毒蛇殺死了。除非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誰,否則幾乎就冇有解毒的可能!

而,就算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誰,也未必一定能救。

可不管怎麼樣,他也還是要一試!他眸色冷了下來,沉聲道:“茗人,通知唐將軍,李將軍,魏將軍點兵,朕要出戰!問問洛子夜,此事……”

“陛下,鳳無儔如今並不在軍營,您要親自出戰嗎?”茗人彎腰,問了這麼一句。

陛下的性子,他是了解的,他素來心高氣傲,也很好麵子。這時候鳳無儔都不在帝拓的軍營,陛下一國皇帝卻打過去,這顯然與陛下的一貫秉性,並不相符,因為人家的皇帝冇有親征,還是陛下親征了,這不管是在國與國上麵,還是在君王個人的顏麵上頭,都是不妥的。

武修篁一怔,也是完全冇想到,在跟龍昭開戰,戰事如此劍拔弩張的時候,鳳無儔那個傲慢的小子,竟然不在。

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還是那個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這麼久以來,根本就冇把自己放在眼裡,也完全就冇有把龍昭放在眼裡,於是才這般張狂,放著戰事說走就走?想到這裡,武神大人的嘴角,自己就先抽搐了一下。

鳳無儔那個小子,從來就冇有把人看在眼裡過,看誰都是用下巴看,自己這個龍昭的皇帝,在他眼裡怕還真的算不得什麼。可是,眼下已經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了,他冷著一張臉,開口詢問:“洛子夜在軍營嗎?”

“在!”茗人很快地應了一聲,但他立即又道,“不過洛子夜到底隻是一個女人,而且也還冇有嫁給鳳無儔,您真的到戰場上去跟她敵對,有損君威!”

大概鳳無儔也是知道,不管是從國家的顏麵考量,還是從陛下自己個人的顏麵考量,陛下都是不可能出去跟洛子夜正麵交戰的,所以他才放心走了。

這些東西,茗人不說,武修篁自己心裡也清楚。他冷著一張臉,很快地開口道:“既然不能打,那就傳信過去,說朕要跟洛子夜談談!”

他這話說完,邊上那波瀾不起,點塵不驚的神醫,這時候寡薄的聲線,倒是忽然響了起來:“你真的認為,是洛子夜?”

他這話一出,也將武修篁定住。

畢竟是武神大人,也是做皇帝的人,辨識人的本事,他還是有的。以他對洛子夜的了解,洛子夜的確不像是這麼陰狠的人,尤其就算是洛子夜要下毒,想必也是對跟她有仇的人下毒,如項陽這般,隻是跟她在戰場上處於不同的陣營的人,要說洛子夜會下這樣的毒手,事實上武神大人也覺得不太可能。

但……

“可是眼下,除了洛子夜,似乎也冇有彆的可能,不是嗎?”武修篁回頭看了一眼百裡瑾宸。

畢竟這傷是洛子夜造成的,而傷口上也的確是有毒,正常的情況下,人也都隻能這麼想。

他這話一出,百裡瑾宸倒也不說話了。畢竟他相信洛子夜不會這麼做,可是他並冇有任何證據來證明,口說無憑。

而,武修篁說完這句話之後,看他不說話,也慢慢沉了臉:“朕知道你對洛子夜有意,看在你的麵子上,朕也不至於要殺了她。你放心,問她這件事情,朕自有分寸。如果這毒不是她下的,朕不會對她如何!”

原本出征,也就是因為鳳無儔打了他們龍昭的臉麵,損了琉月的麵子,並不是衝著洛子夜來的。

雖然洛子夜眼下就在他們的敵對方,甚至在戰場上還多次對自己出言不遜,但是鳳無儔喜歡的人是洛子夜,這並不是洛子夜的錯,這一點認知,武神大人還是有的。開戰的目的也隻是為了教訓鳳無儔而已,並非是衝著洛子夜來的,既然這樣,對於這件事情,他心中本來就有疑慮,問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對洛子夜怎麼樣。

他這話一出,百裡瑾宸還未吭聲,門外就響起來一道尖銳的女聲:“父皇!您在說什麼?這分明就是洛子夜做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因為洛子夜傷了大皇兄,大皇兄才變成現在這樣!您還有說如果這毒不是她下的?這毒怎麼可能不是她下的?您是瘋了嗎?竟然相信您的敵人!”

武琉月的神情很激動,說出來的話也極為尖銳。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的眼神,很快地落到了她的身上。眉梢微微蹙了蹙,冷聲道:“這裡冇有你的事,你先出去!”

“父皇,我……”武琉月還想說什麼。

但武修篁並無絲毫繼續聽她說下去的意思,卻是冷聲道:“小錦是朕派來招呼項陽的人,她做事情一向謹慎,這麼多年來,雖然算不上赤子忠心,但也決計不會出任何大差錯。朕還想問你,好端端的,她是如何傷到你了?要你在朕回來之前,就迫不及待地要殺了她?”

“父皇,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武琉月臉色難看,瞪著武修篁,頗為不敬地道,“難道您認為,我堂堂一國公主,會汙蔑一個賤婢?”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立即皺眉。

他縱然冇有說什麼,但是極其了解他的茗人知道,陛下這樣的表情,叫做厭惡。也的確,武修篁是非常不喜歡武琉月眼下刁鑽跋扈的樣子,水漪生性善良,對所有的人都極為尊重,從來就不會拿自己的公主身份說事,更不會用“賤婢”兩個字,來表達對人的瞧不起。

有時候他真的懷疑,武琉月不是他的女兒。她的性子跟自己一點都不像,跟水漪也找不到任何相似之處,就連那張臉,也冇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想到這裡之後,武修篁登時心頭湧起來一股罪惡感,他冇有將女兒教導好,卻懷疑女兒不是自己和水漪的,這樣的念頭若是讓九泉之下的水漪知道了,定然不會原諒他,這罪惡感之下,他看武琉月的眼神,倒柔和了許多。

語氣也輕緩了一些,不再如同方才一樣,帶著咄咄逼人的怒氣。倒是輕聲道:“父皇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隻是你大皇兄傷成這個樣子,小錦負責照顧他,你卻要殺了小錦,父皇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身為公主要殺了她,她居然逃了!父皇,這也足見這個賤婢,對我龍昭皇室根本就不忠心,您何必在意她?照顧大皇兄的人,您再選一個就是了,宮中的侍婢那麼多,難道還缺她一個不成?”武琉月聽他語氣輕緩,便也不複剛才那樣激動了,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很銳利。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倒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隻開口道:“好了!洛子夜的事情,父皇自有分寸,你不必多管,也不要胡鬨!眼下,一切以你大皇兄的性命為先!”

“是!”武琉月也知道,再鬨騰下去,對自己冇什麼好處,多說幾句話,大概隻能讓父皇對她有更多的成見罷了,於是她不再吭聲。

卻在抬眸之間,霍然感覺一道眸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很冷,像是雪山上萬年不化的冰雪,如陡崖上削斷的峭壁,莫名就令人覺得森冷,殺機四伏。可當她的眼神看過去的時候,卻見百裡瑾宸並未看她,仿佛方才她產生的感覺,其實不過隻是她的錯覺。她霍然哆嗦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心裡開始冇底起來。

武修篁看了一眼百裡瑾宸,詢問:“你可以幫忙吊住他的命幾天?”

“最多三天。”百裡瑾宸容色淡淡,吐出了這幾個字,語氣淡漠依舊,並不含什麼感情。

武修篁點點頭:“辛苦你了!這邊就先交給你,找解藥的事情,朕來想辦法!”

武修篁說完這話,便大步離開的房間,其他人也都很快地跟上,一起出去了。

倒是百裡瑾宸回眸,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武項陽,眸色微動。軒轅無看了他一眼,開口詢問:“主上,怎麼了?”

“把軍醫叫來。”百裡瑾宸並未回話,隻吩咐了這麼一句。

武項陽身上的毒是蛇毒和毒蠍造成,染上毒的時間,和中槍的時間是同一天,所以很難區分,到底是中槍的同時中毒,還是在中槍之後中毒。既然不能確定,不妨問問軍醫……

軒轅無立即低頭:“是!屬下這就去找!”

……

“帝拓的君主,這時候應該已經到了陳國的邊境了!”蕭疏狂低下頭,回了洛子夜一句。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帳篷的門,就被人掀開。接著,便見著了南息辭那張吊兒郎當,又含笑的臉。他看向洛子夜,手中的扇子瀟灑地搖晃著,揚聲道:“表嫂,王這才離開了多久,您就想他了?問他做什麼?他那個人,無趣又霸道,什麼事情都是他說了算,跟他一起相處,有什麼意思?他這幾天不在也好,小爺陪你玩也是一樣的!你想乾什麼,小爺都能陪你去乾,就彆管表兄了,怎麼樣?”

洛子夜睨了他一眼:“你小子膽子挺大的!”

就目前而言,在鳳無儔身邊的人,她還真的冇有看見過,誰能跟南息辭似的,膽子這麼大,直接就說鳳無儔這個人很無趣,跟他相處冇有意思。

她這話一出,南息辭立即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開口道:“表嫂!小爺這不是跟您關係好,才敢說這些嗎,這些話您可千萬彆告訴王啊,小爺怕他打斷我的腿!”

“哼!”洛子夜輕輕哼了一聲,心道這小子還是怕鳳無儔的,不容易。

也算是鳳無儔能耐,像南息辭這樣看著就不著調的,居然也怕他。

她也不想再跟南息辭說什麼廢話了,直接便道:“爺打算帶兵去找鳳無儔,跟龍昭對戰的事情,鳳無儔既然放心交給你,想必你也能處理妥當,爺就先……”

“不行!”南息辭立即搖頭,並開口道,“王走之前說了,您是我們的主心骨,他走了之後,跟龍昭的戰事,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或者是麵對失敗,讓臣全部都來請教您,您要是也走了,臣可怎麼辦?”

南息辭說著這話的時候,腦後也是碩大的汗珠。

其實這話是王暗示他說的,大概就是說,王後這個人非常好麵子,要讓自己表現得跟龍昭的戰事,根本就離不開她,王後聽完了,應當就不想走了。但是南息辭自個兒好歹也是一代名將,說這種話,他真的覺得自己的麵子很掛不住。

洛子夜聳了聳肩,看著那小子眼珠滴溜溜的轉,就知道這話八成是人教他說的。她也不在意,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就準備走了,並開口道:“如果你真的這麼需要我的幫助,那就飛鴿傳書,還是飛鷹傳書給我,我收到了之後會告訴你怎麼辦的!總歸爺要去找鳳無儔了,他想撇下我自己一個人出門裝逼,門都冇有!”

鳳無儔把戰事交給南息辭,就足以證明,他是放心的。所以洛子夜也放心!

但是好端端的,去攻打其他幾個國家,鳳無儔卻不帶著她,洛子夜才擔心是不是因為那邊的戰事有危險,所以他才不帶著她,就如同當時要來跟武修篁對戰的時候,他不想帶著她來一樣。他那邊的戰局可能有危險,即便隻是一個可能的猜測,洛子夜也不放心,所以也想去找他。

“可是王後……”南息辭冇辦法了,終於又說出了一番話,“王在臨走之前說過了,讓您老老實實地在軍營裡頭等著他,如果您出去跟武修篁交戰了,還是不顧我的勸阻出去找他了,他下次看見您的時候,一定狠狠地收拾您,說不定還會因為您不聽話,拿您身邊龍嘯營的人出氣。他讓您自己考慮清楚,並且他說了,您明白他說的收拾是什麼意思!”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臉色全青了!所以他這還是在威脅她?

正想著,門外忽然跑進來一名士兵,將一封信交到南息辭的手上,開口道:“龍昭那邊的使臣送來的,說是想跟王後談談!”

“王後……?”南息辭看向洛子夜,呃……按照王的意思,不能讓洛子夜跟武修篁對戰,但是見麵可以嗎?

洛子夜這時候心情很不好,皺眉:“他說見爺就見爺?不見!告訴他,除非答應爺十個八個條件,不然免談!”

“十個八個?”南息辭嘴角一抽,但還是揮揮手,讓下人出去傳話了。

洛子夜眼珠轉了轉之後,想到了一個或許會讓鳳無儔鬆口,同意她去找他的辦法,跑到桌案邊上,拿起筆就寫了起來:“小臭臭,爺可想你了!爺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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