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從冇見過如此巨大的寶寶!
洛子夜是樂觀的不像話,但是誰都知道她這是在給她自己打氣,所以誰也都不敢說什麼話來打擊她的鬥誌。
大軍浩浩蕩蕩地開拔,一路往帝拓而去。
……
大道之上,有人獨自一人在前方行走,手中也正捧著幾份報紙。那張臉倒很普通,隻算得上是一張俊秀的臉,那正是戴著人皮麵具的洛小七。他已經找了太子哥哥好幾個月了,直到這個什麼亂七八糟的晚報問世,他才知道,太子哥哥這時候一定是在鳳溟。畢竟這世上,除了她之外,應該冇有人會這樣不要臉,也冇有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才一路趕來。
而這一路上,他幾乎每天都能看見這個什麼晚報,播報不一樣的新聞,每天他都會收錄起來看看。這些新聞裡麵有關於龍昭的,關於軒蒼的,關於墨氏的,關於各國諸侯的醜事,唯獨就冇有關於他洛小七的。
他不死心,連續看了好幾天,但的確就是冇有,仿佛就是刻意在寫到他身上之後,就跳過去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太子哥哥已經不恨他了嗎?他當然不敢這麼想。這說明太子哥哥對他的製裁,是漠視。當做他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當做她生命裡冇有過他,當做這個世界上,冇有他洛小七這個人。
所有人都在頭疼自己被這個晚報報導了不光彩的事,而唯獨他洛小七,就仿佛是被這個報紙遺忘了,也被那個人遺忘了,與大家相反的,是他希望自己被報導。因為……在那件事情上,太子哥哥最恨的人,其實是他吧,其他人在太子哥哥的麵前,從來就是敵人,隻有他一個人,是她如珍如寶真心相待的弟弟,可是她不知道,從他開始接近就是一個局。
他也不知道,以一個局為開端,最終卻因為那個人的溫暖和真誠,將自己的真心投放了進去,這樣的情感,他又當如何收場。
就在這時候,他霍然聽見一陣馬蹄聲,這令他很快地抬起頭。
看向不遠處……
就於他所在之地的兩百米之前,他看見軍隊浩浩蕩蕩的開拔,前麵的人騎著馬,後頭的軍隊有的騎馬,有的步行跟著。分為騎兵和步兵,而人群的正中間,他看見了一截豔紅色波光,瀲灩的妍麗,似在他眸中放映了千年之久,回神之前,那一撥人已經從他前方過去了。
而騎在馬背上的人,散漫風流的眼神,也正回頭掃了過來,落到了他身上。
畢竟這是一片曠野,而曠野之中,隻有他一個人在這裡。當洛子夜那一雙帶著疑問的桃花眼,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兩人就在這麼短暫的一瞬間,完成了對視,滅頂的恐懼,忽然從洛小七的頭頂,這樣淋了下來。
千麵郎君做出來的人皮麵具,世上不可能有人看得出來端倪。
他這樣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安慰著自己,她一定不會認出自己的,他已經改頭換麵,出現在她眼前,她不會認出自己的,決計不會。否則,他連再一次平穩出現在她麵前的機會,也會就這樣消失不見,被她認出來的話,她一定不想再看見他,而這決計不是他能承擔的結果。
所幸。
洛子夜的眼神,在落到他身上之後,又很快地收了回去,投放到了其他的地方,那眼神帶著幾分驚疑,旋即便是毫無波動,便收了回去。
他心頭微微一鬆,這才算是明白了,太子哥哥也許是在看見他的神身形之後,有了疑惑,而在看清楚自己這張臉之後,確定了自己不是洛小七,就收回了眼神。
他眼珠一轉,很快地找到了接近他們的辦法……
而這時候,洛子夜也的確是如他所想。在看見那個人的時候,那身形如此相似,讓她很快地想起了天曜皇宮裡麵的那個人,人在很多時候,是一種很倔強的生物,越是信任的人背棄,便越是覺得傷心,也越是難以忘懷,倔強的記得那種戳心戳肺的疼痛,然後倔強地折磨自己。
這就是洛子夜,所以她還記得洛小七,清晰的記得對方的容貌和身形,以及那個人軟軟糯糯的聲音。
但,過去終歸是過去。
人不可能兩次跌進同一條河流,她也不會再輕易地相信其他的人。而,那個人也並不是洛小七,身形雖然類似,容貌卻完全不同,正想著,那個人就對著他們過來了。軍隊前行的時候,有人莫名其妙的靠近,自然很快地就會被懷疑是細作!
龍嘯營的人,飛快地回身,拿出了武器,對準了那個方向。
洛子夜也挑了挑眉毛,看向那個人。冥吟嘯同樣微微眯起那一雙邪魅的桃花眼,看了過去。蕭疏狂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什麼人?”
他的馬在洛小七的麵前,走來走去。
想要辨認他的身份,並很快地開口道:“你鬼鬼祟祟地靠近我們,是什麼目的?”
蕭疏狂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感覺不是很對勁,因為對方並不是鬼鬼祟祟就過來的,而是大搖大擺地過來的,仿佛根本就是看見了他們,然後故意往這邊走,事實上誰都知道這是不理智的行為,在正常的情況下,這種人都會被當成奸細,然而對方竟然還是過來了。
他過來之後,很快地高舉起雙手,開口道:“我……我是……”
他哆嗦著說到這裡,忽然就不說了,而是看向人群正中間的洛子夜,揚聲開口詢問:“請問你們是……你們是傳說中的龍嘯營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