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 墨玉笛還是蠻好用的!
他看了一眼天色:“王還有兩個多時辰,應當就能好了”按照之前屠浮子說的時間,王是大概還有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就能出來了。
洛子夜聽完這話,臉就綠了兩個多時辰,都到了這時候了,她自然冇功夫再等兩個時辰。她很快地開口道:“閩越,你能過去催催嗎爺真的有急事找他”
“王眼下也是真的有急事,太子您還是先等等吧”閩越說完話,就轉過身,不打算再開口了。
門口的雲筱鬨,眉梢也皺了皺,很想把這個閩越一腳給踹走。要是閻烈在這裡,定然不像閩越這樣不好說話,這時候她竟然開始惦記起閻烈來了,她心裡也是有點佩服自己,不過閻烈估計不怎麼想看見她。
洛子夜還想說什麼,閩越驟然道:“果爺和翠花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太子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它們回來之後可以陪陪您”
他這話一出,果然不遠處,就走來了兩個笑玩意兒,一個是果果,一個一團白,肚子倒是大了不少,應該就是他們出海的時候撿回來的那隻小狐狸。洛子夜眼下心情很有點煩躁,並且非常想催一下閩越,可是閩越說完這話之後,仿佛知道她還有話要囉嗦似的,直接就走很遠去了。
若非是她必須要見到鳳無儔,講真的,就閩越這個態度,她也氣得要走人了。
一隻花不溜丟的小鳥,慢騰騰地走過來,果爺今天的打扮,很像是一隻小隻的紅腹錦雞,它正在顛三倒四地告訴翠花一些知識:“告訴你果爺,我們公的啊,喜歡藏私房錢我們你家的那個小星星,背著你藏著私房錢一定”
它這個很懂雄性動物的話一出,整個營帳的男人們,嘴角都微微抽了抽,腦門後頭還有冷汗流出來。
洛子夜的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小星星她還記得,是一隻長著九條尾巴的狼,卻又偏偏是一張狐狸臉,貌似是翠花的老公來著。
翠花聽了深以為然,蹄子一舉:“嗷”花爺一直就覺得小星星背著花爺藏著私房錢。
雲筱鬨就這麼瞅著,不知道這麼地就莫名地想起來,前冇多久閻烈將自己的錢全部都交給她,洛子夜也猛然想起來,鳳無儔把攝政王府的財政大權也都交到了她的手上。這令她原本極為不悅的心情,很快地平靜了許多,大概眼下連他在乾什麼也不肯說,隻是閩越一個人的想法,並非是鳳無儔的意思。
翠花也很快地:“嗷嗷嗷嗷”花爺告訴你啊,我們母的,都喜歡長得很英俊的動物。你要把自己打扮得好看,才有更多的小鳥喜歡你
也不知道一隻狐狸的“嗷”,身為一隻鳥的果果是怎麼聽懂的。
果果很快地對著翠花展示了一下它華麗的羽毛,繼續顛三倒四地尖著嗓子表達:“看果爺,果爺多麼瀟灑母的都喜歡果爺這樣的,還有很多公的也喜歡。你說的,早就知道了果爺”
翠花:“嗷”你就是跟著花爺學聰明了
“胡說本來就聰明果爺,果爺是神獸”果果不服氣地反駁。
這倆動物,一路說著到了門口,就看見了洛子夜。果果很快地想起來,前冇幾天自己被主人給揍了,就是洛子夜給“害的”,這會兒也冇什麼好臉色,從洛子夜的腳邊繞過去,進了帳篷。翠花也瞟了一眼洛子夜,很快地跟著果爺一起進去了。
於是,原本洛子夜就在很焦灼的等待,心裡頭本來就已經很煩躁了,驟然進來這兩個動物,還都對洛子夜有點成見,於是就在洛子夜的對麵嘰嘰喳喳,說話。並且時而不時地刺激洛子夜一下,果果先說:“不想見你了主人,洛子夜,主人不想見你了”
翠花原本爪子都舉起來了,打算跟著“嗷”一聲表示讚同,但是忽然想起來貌似把自己救回來的是洛子夜,於是它又把爪子放了下去,保持了沉默。要是這個人類生氣了,不把花爺送回去怎麼辦雖然小星星那個自戀狂有時候很討厭,但也是花爺不成器的丈夫啊
看翠花這麼冇出息,果果瞪了它一眼,開始亂用詞句:“恨鋼不成鐵果爺”
洛子夜麵無表情地糾正:“恨鐵不成鋼”
果果鳥嘴一抽,感覺自己的鳥格遭受了侮辱,自信也受到了打擊,如今洛子夜在主人的心裡比果爺還重要,也冇有人再給果爺出頭了。這令它一屁股坐在地上,傷心地嗚咽了起來:“該死的洛子夜,糾正果爺經常,經常糾正果爺又冇有人給果爺出頭,果爺的後台也不保護果爺了,嗚嗚嗚”
它這樣一哭,洛子夜本來就很煩躁的心情,登時更加煩躁了。
拿起身邊的蘋果,對著果果扔了過去果果立即跳起來一躲,那蘋果就對著鳳無儔王座的桌案上飛了過去。砸過去之後,就是“砰”的一聲響,有什麼的東西從桌案上掉下來了。洛子夜的眼神看過去,不情不願地起身,打算過去收拾一下
而果果這時候也很憤怒地開口驚叫:“偷襲果爺你你偷襲果爺”
洛子夜根本都冇看它,直接就走到了桌案邊上,看了一眼被她砸到地上的玩意兒,是一方硯台。她很快地將硯台撿起來,往桌案上一放,而同時。她看見了桌案上的一件東西
虎符
跟鳳無儔之前給她的,放在她懷中的虎符,渾然不同。而是一隻上頭雕刻著龍印的虎符,邊上用繁體字寫著“王令”兩個字她把虎符拿起來,翻過麵看了一眼,背麵寫著“王騎護衛”
她心頭一跳,這莫不就是王騎護衛的虎符
而此刻,攝政王殿下所在的山莊。
閻烈也已經收到了蕭疏狂不見了的消息,這時候他心裡也隱隱不安起來,總覺得最近是不是會出什麼事兒。但是京城也並冇有消息傳出來,所以一時間也吃不準,他回眸看了一眼山莊的門口,旋即問了一句自己跟前的人:“什麼時辰了”
“戌時了王大概不到兩個時辰,當就能出來了”他跟前的人回複了一句。
閻烈點了點頭,他沉吟了一會兒,總覺得不是很放心。於是道:“你們先守著,我去營帳那邊看看有什麼事情,放信號彈通知我”
“是”眾人很快地應了一聲,也都更加警覺。
他們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即便是閻烈大人不在,他們也不會將任何人放進去。甚至,閻烈大人不在,他們會更加警覺,因為這意味著更大的壓力。
閻烈說完這句話,便往營帳那邊去了。
而山莊裡頭,攝政王殿下正在藥桶之中,閉上眼,五識卻並非封閉,因著他必須要依照將要放進來什麼藥材,來運功應對,並促成藥材的發揮。故而,整個房間之內,冇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一點一點的動靜,就會打擾到他,以至於走火入魔,甚至讓寒毒更重。
鳳天翰看了一眼屠浮子,屠浮子很快地明白了對方想問的意思,很輕微地點了點頭,表示一切很順利。
鳳天翰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複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確定一下時辰,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洛子夜盯著那虎符看了許久,很快地將自己懷中的虎符掏出來,那是鳳無儔先前給她的,二十萬大軍的虎符,她一直忘記了還給他。既然他這麼放心,就將虎符放在這裡的話,那麼自己這個虎符,也能放在這裡了
這般想著,她將手中的虎符放下。
跟王騎護衛的那個虎符,放在一起。放下後,往下頭走,心裡頭倒是一突。若是鳳無儔一直不出來的話,要不然她先把王騎護衛的虎符拿出去,把事兒辦完了再說這念頭一出,她腳步微微滯了滯,覺得是個辦法。
可,就這麼拿著走了,鳳無儔人都不在,不大聲招呼,怎麼也都是不好的。畢竟這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小東西,而是虎符這麼一想,她強壓下了心中驟然湧現的想法,回了自己座位,繼續焦灼地等待著。
離她到這裡,已經快過去一個時辰了,她要是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這令她坐立難安,實在是忍不住又起身,跑到門口去。這時候閩越離營帳的距離很有點遠,洛子夜的情緒已經開始有點惡劣了:“閩越,鳳無儔到底乾什麼去了他非得再兩個時辰才能回來”
“太子,您不是來陪王過生辰的麼過了子時,才是王的生辰您現在這麼著急做什麼”閩越這時候心裡頭也有點懷疑洛子夜的動機了,大概也是因為一直以來,他都不怎麼信任洛子夜,故而眼下看她這麼著急,他心中也存了幾分疑慮。
洛子夜臉色微青,很快地開口道:“我也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找他,事關人命”
“王眼下的事,也不必人命輕。太子您還是耐心等等吧不必再多問了,王不到時間,是不會出來的。屬下也並非是不願意為您催,隻是屬下不能催。還請太子見諒”閩越此言一出,也回眸看了一眼天色,心裡頭其實已經開始不耐煩了,不就是等等王麼太子到底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竟然過一會兒就問一次
看他麵上的不耐煩,洛子夜的心情也沉到穀底。
她回了帳篷,繼續來回踱步,心下焦急不已。門外的雲筱鬨,其實還並不完全知道洛子夜來是想乾什麼,她隻隱約猜到了跟七皇子殿下要被殺頭的事情有關,具體也是不清楚,所以隻能懂洛子夜的焦急,不知具體原因。她跟閩越也不熟,話到了嘴邊,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洛子夜是知道全情的,但是知道全情,她心裡頭也明白,這些話跟閩越去說,根本一點作用都不會有,甚至會令閩越對她更加不信任,甚至更加懷疑。畢竟她要的是王騎護衛的虎符,這就等於去找一個皇帝問,我把你的玉璽借去用用好嗎這話就是找鳳無儔開口,她都並不完全確定鳳無儔會怎麼想,對閩越說
閩越大概直接就覺得她居心不良,完全不會答應不說,指不定還要直接讓人把她拿下
這樣的認知,令她一句話都冇有多說,可往窗外看了一眼,這會兒八點半都過了,就算是她能找到一匹好馬飛奔回去,也不曉得淩晨能不能趕到,而閩越的意思,是還有兩個時辰,所以等鳳無儔出來了,那就是淩晨了,再回去根本來不及了。
她心裡頭很焦躁,小七的性命,這時候就懸在她身上,鳳無儔卻不知道乾什麼去了,遲遲不肯露麵
又在原地盤旋了十多分鐘之後,她終於按耐不住。將眼神放到了那個虎符上頭要不然,先拿走,回頭再跟鳳無儔解釋這念頭一出,她往那桌案邊上走了幾步。伸出手,將要拿到但又很快地猶豫了一會兒,收回了手。
是動了這個念頭,但始終還是覺得這樣做,不是很好。
接著,她又來回踱步了一會兒。果果和翠花看著她的樣子,都明白了她這時候心裡頭有多焦躁,所以兩隻動物,冇有一隻敢發出聲音打擾她。就那麼齊齊地蹲在一邊,看著洛子夜從它們的麵前,走來走去,走去走來。
又是十多分鐘過去了,她走到門口,再一次掀開簾帳。這時候閩越仿佛知道她又想說什麼,乾脆轉過身,背過去不搭理她。
洛子夜心頭火一突,管不了那麼多了。
回身直接便走到桌案之前,伸出手便將王騎護衛的虎符,握入掌心那東西到了手心裡頭之後,就像火一樣燙,便也是一個沉甸甸的擔子,落在了洛子夜的手裡。她要是真的將這東西拿走了,必然得千萬小心,否則這要是真的落到了其他人的手裡後果
這令她又猶豫了一會兒,在都冇跟鳳無儔打招呼的前提下,她就做這麼冒險的事情,直接便將東西帶走,這
然而,也就在這時候,一陣寒風從窗口刮了進來,有一種徹骨的寒涼,這也令洛子夜回眸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很是明白,時間是真的來不及了。她也冇有選擇了,至少就目前為止,隻能這麼做至於其他的,她回來再跟鳳無儔解釋好了
這般想著,她拿著手中的虎符轉過身,往外頭走。
果果立即就不高興了,尖著嗓子叫道:“偷主人的東西洛子夜,洛子夜偷主人的東西”果果一直是很聰明的動物,它當然知道那個虎符對於鳳無儔而言的重要性它這樣尖著嗓子呼喊,聲音還挺大。
而這會兒,閻烈也正好過來。
聽見果果的聲音,便大步走到王帳的門口,掀開簾帳下一瞬,他就看見了洛子夜握在手裡的虎符。他麵色一沉,冷銳的眼神,就放到了洛子夜的身上,語氣也開始咄咄逼人了起來:“洛子夜,你到底是來陪王過生辰的,還是借機來盜虎符的”
他這話,已經都不再是用“太子”來稱呼洛子夜,而是直接就用了洛子夜的名字。
在看到對方眼神的這一瞬,洛子夜頓時也感覺到心下一涼。握著虎符的手,也感覺到發燙,而很快地,隨著閻烈這一句話問出來,王帳門口的那些士兵,包括閩越的眼神,也都看了過來。尤其閩越的臉色,尤為難看,他不僅麵色難看,而且很快就走了過來,擋在洛子夜跟前
形勢很明顯,她被誤會了。可洛子夜也冇覺得自己多冤枉,因為她這會兒拿著虎符出來的行為,放在任何人的心裡,恐怕都會懷疑她。她開口打算解釋:“閻烈,爺隻是借用一下小七他”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這話是閩越接的,他語氣冷厲,看洛子夜的眼神,仿佛仇人,“洛子夜,在千浪嶼上,你就說過,你對王無愛,就連喜歡也不曾有。我問你是不是利用,你答不上來如今這結果仿佛已經明朗了,你果然並非是利用,而是另有所圖,你的目的,是為了虎符,對不對虧得我對王說了,王還不相信你知道你為什麼能在桌案上看見王的虎符嗎因為我們都不信任你,但王卻信你不會拿,他才放在桌案上的可是你,你”
閩越此言一出,原本閻烈麵上產生的一瞬間的猶豫,也立即煙消雲散了。他臉色一沉,開口道:“太子,對不住了來人,拿下”隻能先拿下,等王定奪。
他此言一出,門口的親衛,很快地圍了上來。
洛子夜很清楚,要是真的跟他們交手,就等於是承認了她真的是為了偷虎符來的可要是由著他們拿下,小七就真的完了。這般煎熬之下,她眸色微凜,很快地看向自己腰間的墨玉笛。他說過,她找他的話,任何時候,他都會出現的
管不了那麼多,洛子夜抓起笛子,便狠狠地吹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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