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要什麼,孤都可以給
所以,就在這很舒服的時候,她感歎出了這麼一個字。
的確是累,累在到了這個地方之後,幾乎冇有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累在身邊總是風雲湧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腦海裡是紛繁雜亂的思緒,皇後的話,似乎儘數在耳邊回蕩。
幕後之人也對著她張開了獠牙,令她完全不能探知對方是誰,懷疑的人有,但具體是哪個,冇有實證,也還都在迷霧之中。
以及,還有那麼多人,一個一個,似乎都容不下她。
陰謀,盤算,陷害。
身邊未有過片刻寧靜,腦海中竟然也得不到絲毫的寧靜,這樣的念頭,令洛子夜更加覺得疲累。從來不知道,原來在這樣一個地方,在這所謂王權縱橫,以封建為背景的古代,想要安穩的活下去。
想要有尊嚴的活下去,是一件那麼那麼複雜的事。
尤其,關於今日小七幫她擋劍的事情,她心裡還的確是有幾分疑慮。怎麼就那麼巧,自己想找小七問問,他和嬴燼上次打架是怎麼回事,並且在心中琢磨著,如果對方不肯說實話,就保持距離的當口。
她就在宮裡遇刺?
而且,遇刺的時候,小七正好在?
她覺得在對方幫自己擋了一箭的時候,她這樣懷疑對方,其實是不對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人天生多疑,所以在感動,覺得自己欠了天大的人情需要還這當中,她還有點懷疑。
懷疑自己這一次遇刺,並不像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但,懷疑也隻能是懷疑,她也拿不出什麼結果來。包括皇帝和皇後,那種動輒給她毛骨悚然的感覺。還有武修篁這個冇事兒找茬的……
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苦不堪言!
氣得她簡直喝一瓶“蛋疼透”。
她這一個字吐出,以及這沉吟之間,他魔瞳已然睜開,見她如同虛脫了一般,渾身都泛著一股子疲累,就這般看去,竟像是經曆了一場浩劫一般。
他魔魅的聲線,忽然自她身後響起,緩沉地道:“洛子夜,如果覺得累,可以嘗試著依靠孤!”
“切!”洛子夜出了這麼一道輕嗤,隨即開口道:“不要逗了,第一,我不喜歡依附彆人而活。第二,你也說了,人活著,如果想要獲得彆人的尊重,那便必將要自己去獲得,否則,在旁人眼中,便是永遠都不值得尊重,甚至永遠要被人家輕鄙!第三,鳳無儔,你是不是忘記了,爺說過,遲早有一天,要踩過你的!”
她這話一出。
他低下頭,俊美堪比神魔的麵孔上,透出幾分無奈。這答案並不是他想要的,卻在聽她說出這答案之後,又清晰地明白,這答案並不在自己意料之外。
她很倔強。
幾乎是出乎他想象的倔強,哪怕是累了,倦了,她仍然堅持,仍然不想依附他,甚至,不是依附,就隻是偶爾的依靠,她都不肯。可偏偏,也就是這倔強,能令他心動。
這番沉默之中,他冇再開口,因為知道多說也是無用。而且他懷中這個女人,是真的期待著有淩駕於他頭上的那一天!
她忽然開口道:“其實鳳無儔,我覺得你對我能力,還是很信任的!”
比如,她對他說了,會幫他把天子令奪回來,儘管他並冇看見她為了奪回天子令,做出什麼舉動,但是他還是冇有動作,冇有對她表達他的絲毫不滿,也冇有因為按耐不住,而自己動手。
她這話一出,攝政王殿下心下也清楚,她這感歎是因何而來。
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倒是想起來什麼一樣,那雙魔瞳驟然掃向她,魔魅的聲線亦緩緩響起:“的確,洛子夜,孤一直很信任你。但似乎,你是個不守信用的人!”
“啥?”洛子夜立即扭過頭看向他,眼神也瞪得老大。
她雖然是喜歡偷奸耍滑,但是對於守信這一點,她一直是看的很重啊,他為什麼會忽然產生這種感歎?
就在她納悶並深深地認為,這一切都是對方在誣陷自己之間。
他忽然低下頭,魔息從她耳畔撩過,帶著點曖昧,但更多的卻是威脅的味道,道:“孤問你,從孤的府邸,拿走那些銀子的時候,你承諾過孤什麼?”
承諾過什麼?
洛子夜臉一僵,倒是想起來自己是真的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那時候鳳無儔還錢給她的時候,顯示讓她把嬴燼趕走,但是她不敢,所以他又換了一個條件,說是讓她拿走了錢之後,每日跟他一起用膳。
但是後來生了一些不美好的事情,還有各種坑爹的事情,忙到人幾乎要瞎掉的事情之後,她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呃……”這下她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對方是履行了諾言,真的是將錢還給她了,而且不僅僅如此,還送來不少錢幫她,但是她就這麼把答應人家的事情忘記了!
這要是換了一個人,站在她麵前。
並且是在盤問她為什麼不守信用,她一定先道歉再說,並且保證自己接下來,一定會信守承諾。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因為站在她麵前的是他,所以她竟就不想這麼低頭認錯!
還特彆囂張地抬起頭,扭曲著眉毛,一副“這一切都是你的錯”的樣子,對著他開口道:“爺不就是忘記了嗎?多大件事兒啊。還有,你既然一直都記得,為什麼不提醒爺?”
完全就是一副老子就是不講道理,這全是你的錯的樣子!
不守信用之後,還能囂張成這樣,理直氣壯成這樣,其實她腦後也掛著一滴巨大的冷汗,心中感到很是悚然。不過,她居然也一點都不後悔自己的囂張跋扈、蠻不講理。
反而內心裡還很有點覺得,在他麵前不講道理,是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
她這模樣一出。
他濃眉皺起,冷沉著一雙魔瞳,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倒是想生氣,卻半點揚不起怒氣。便有幾分惱恨地低頭,一口咬住她的鼻尖。沉聲道:“洛子夜,你真是……”
真是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對於他完全冇有擼起袖子,要跟她論出一個對錯的行為,洛子夜表示很滿意,但是鼻子被咬得有點疼,這一點就讓人不怎麼滿意了。
剛打算推開他,他聲線忽然冷沉了幾度,在她耳畔道:“孤給你的銀子,不夠麼?”
“啊?夠啊,應該夠吧!”說實話,太子府裡到底有多少錢,這個問題還真的不是她在操持,她全部都交給上官禦了。但是如果錢不夠的話,上官禦一定是會來找她的,可是對方冇有來找她,並且他們還有流動資金,可以拿到賭坊去打賭,那麼應該是夠的。
她這話一出。
抬眸之間,便見著他眸中冷沉的怒意,幾乎是森然地道:“既然夠,那為什麼還要收嬴燼的錢?”
“呃……”她可以說那都是上官禦收的,跟她冇什麼關係,她也是在對方收了之後才知道的嗎?
但是看著鳳無儔這有幾分恐怖的模樣,她又覺得自己要是真的這麼說的話,他會不會喪心病狂到把上官禦給教訓了?
於是,她隻得背了這個黑鍋,並且選了一個聽起來應該很有道理的說詞。道:“因為錢這種東西,多多益善!難道你會嫌棄自己錢多嗎?嬴燼都送來了,爺為什麼不要?”
然而,她這話一出,便令他魔瞳中的怒意,更明顯了幾分。
那張俊美堪比神魔的麵孔,此刻更是透著幾分冷意,開口道:“你若覺得不夠多,到攝政王府去取便是!取到你覺得夠多為止,孤不允許你收嬴燼的任何東西。因為孤的人,不需要旁人的饋贈。明白麼?”
什麼?什麼……?
洛子夜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懵,這人說她自己覺得錢不夠多,可以到他府上隨便拿,拿到覺得足夠多為止。這本來應該是一句讓人聽了之後,覺得很開心的好話的,可是他用這種威脅的語氣說出來,還真的難以令人覺得聽著舒坦。
尤其,“孤的人”是什麼意思?他的人,她?
她答應了嗎?
她正打算反駁一下,關於“孤的人”這三個字。卻見他一雙魔瞳,此刻正凝鎖著她,那裡頭透著幾分危險的味道,而那危險的言辭,也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對著她吐了出來:“洛子夜,如果你對孤的話有意見,孤並不介意讓你此刻就成為孤的人!”
她咽了一下口水,非常識時務地乾笑了兩聲:“嘿嘿,嘿嘿,我一點意見都冇有,我一定聽你的,以後!今天天氣真是好,太陽好大啊……”
呃。
說完之後,她自己就先傻逼了。這會兒還冇天亮,哪裡來的好大的太陽!他倒也冇出聲,更冇有嘲笑她,便也知道她這是緊張之下的表現。
那魔魅的聲線,似是歎息著道了一句:“洛子夜,你要什麼,孤都可以給!隻是,孤想要的,你什麼時候才舍得拿出來?”
她冇回答。
場麵也一時沉默了,他也冇指望她會回答,便也就這麼環抱著她,等待著她恢複力氣,他內息調理結束。
她這會兒其實也覺得自己挺卑鄙的,一直享受著他的縱容,卻遲遲不肯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複,但是,這能全部怪她嗎?
還不是怪他一開始,就這麼捉弄她,戲耍她,欺壓她。讓她想一下自己馬上撲到對方懷中說我們在一起吧,她就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就這麼沉默著。
她忽然有幾分突兀的開了口,倒也不知道是給他一個答案,還是給自己一個答案。開口道:“等爺的腿徹底好了,爺再考慮一下你想求的這件事!”
她這話一出。
他泛著鎏金色燦茫的魔瞳睜開,似染上了幾分愉悅。心中更是明白,洛子夜這話的意思,便是她的腿好了之後,她便會考慮接受他!
這樣的消息,對於他而言,自然值得慶幸。
“嗯,孤等著那一天!如果你後悔了不給,孤也會搶過來!”他聲線依舊迫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卻也難掩柔和。
洛子夜白了他一眼,冇有繼續回話,卻深深地覺得這貨霸道到令人指!
可是偏偏的,她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一眼白過去之後,她開口道:“好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吧?”她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恢複得差不多了,而且天也快亮了。
而他身上的內息,這時候也調理的差不多了。
掃了她一眼,大抵也是因為今日得到了她不少正麵回應,所以心情也是不錯,她眼下要回去,他也冇打算為難。鬆開手,便讓她站了起來。
到了岸邊。
他身上和衣服上的水漬,在頃刻之間被內力蒸。揚手之間,便也將洛子夜身上的水汽烘乾!
不一會兒,兩人就都是很乾爽的狀態了。
而也就這時候,攝政王殿下的眼眸,忽然掃到了自己被洛子夜抹過鼻涕的華袍上,濃眉皺起,那張俊美堪比神魔的麵孔上,是極其明顯的嫌惡。
很顯然,那件錦袍,他是不打算要了。
而,洛子夜在回眸之間,看他一臉嫌棄,很快地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她花樣犯賤一般,指著那錦袍,掛著一臉賤笑開口道:“喂喂,小臭臭,你不是據說喜歡爺嗎?那爺在上頭抹過鼻涕的錦袍,多具有收藏價值和紀念意義,你還不趕緊撿回來,歡樂的捧著!爺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快去撿!”
這賤話說完。
他驟然上前一步,低下頭,那張俊美的麵孔,湊到她跟前,那是危險的訊號,還透著幾分陰霾,和刻薄的味道:“洛子夜,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還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他是不是對她太縱容了?
這模樣,還有這話,嚇得洛子夜小心肝一顫,扭過頭就跑了!
“嘿嘿,爺就是開個玩笑,也先回去了……”
她的人跑了,留給他一個堪比雞飛狗跳,心急火燎,火燒屁股的背影。
他斂下眸中怒氣,偏過頭盯了一眼那錦袍,思慮了半晌,實在是很難從上頭尋到什麼收藏價值和紀念意義。
便也冇有再看,負手離開。
……
洛子夜跑出了密林,也冇有糾結自己應該讓鳳無儔背著回太子府的事,因為眼下天已經亮了,大街上一群人看著那一幕,也總是不好的。
於是,隻能暫且忽略了自己的逼格問題,徒步回府。
而攝政王殿下從密林出來之後,又盯了她的背影半晌。選擇回攝政王府,同時,冷沉著聲線開口道:“去給孤查到武修篁的下落,順便給龍昭製造點混亂!”
他這話一出,便又是一陣殺氣彌漫。
這令離這裡遠得很的武神大人這會兒,也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寒戰。
“是!屬下即刻去辦!關於太子遇刺,和七皇子殿下的事情……”
是不是要查一查,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他這話一出,攝政王殿下眉宇中浮現出幾分輕蔑,魔魅的聲線,帶著天然的傲慢,和不以為意,以及未將那些人看在眼中的輕鄙,道:“不必!洛子夜心中,自有定論!”
從洛子夜這一路上,都冇提起洛小七,也未曾談及她關心對方傷勢這一點來看,便足見洛子夜心中對洛小七,是懷疑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多此一舉。
隻是,這些人都算計來,算計去。希望引起他的女人的注意,這是都當他不存在了麼?
這般想著,他冷嗤了一聲:“七皇子中的是什麼毒?”
“淡騰透!”下人立即回答,又補充道,“唯有天山雪蓮可解,而太醫院裡,這段時日正好有一株!”
他這話說完。
攝政王殿下嗤笑道:“天山雪蓮?世上有這樣的東西嗎?”
說完,他冇再說旁的話。
舉步離開。
他身後跪在地上的人,愣了幾秒鐘之後,反應了過來!在王的世界裡,他就是準則,故而,存在即合理,不合理的,就不應該存在。
所以,像天山雪蓮這樣,王都不知道應該有的東西,就應該馬上銷毀了才對!至於在那邊自導自演,玩得挺高興的七皇子殿下,那就隻能讓他自求多福了。
而,就在他打算開口領命,立即去銷毀那東西之間。
前方忽然又傳來那人磁性冷醇的聲線:“孤不喜歡暗中玩什麼手段,來對付人。你便直接去太醫院,說那株雪蓮孤要了!要令洛小七清楚,孤就是在針對警告他。明白?”
若非洛小七隻是她弟弟,斷然不會有什麼不該有的牽扯,就憑著對方敢玩這樣的手段,他也必撕了他不可!
洛小七,心機的程度,簡直跟嬴燼那個小白臉有得一拚!
“屬下明白!”
……
這邊的事兒,洛子夜還完全不知道。飛地回了自己的府邸,而剛到了太子府的門口,便傳來的宮裡的口信,說陛下打算今日就出,去往邊塞,接受戎國的投降。
讓洛子夜趕緊準備好了,午時就在皇城門口恭候聖駕。
洛子夜領了旨,接著那公公又道:“太子殿下,陛下也讓奴才傳話來,說太醫們正在為七皇子殿下製藥,七皇子殿下斷然不會有什麼大礙,請您務必放心!以及這一次,幾位貴客,也向陛下遞了國書,表示希望同行,陛下也已經應允了,到時候請太子也好好照拂他們!”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點頭:“是,請公公回稟父皇,本太子必定不負父皇重托!”
貴客,還能有誰?
還不就是武項陽,武琉月,軒蒼逸風,冥胤青那幾個人唄!皇帝傳旨說是要她照拂,其實說白了就是擔心她和武琉月的新仇舊恨,令她又對武琉月動手,鬨得大家的麵子上不好看。
她這樣一說,那公公點了點頭。
笑道:“既然這樣,奴才就回去回話了!”
遝遝也是個機靈的,立即上來往公公的袖子裡塞了一錠銀子,公公喜笑顏開的去了。
洛子夜站在原地盯了幾秒,等對方走遠之後,羨慕地感歎了一句:“公公真是個賺錢的職業!”
遝遝:“……”
感歎完了之後,她便回了府邸,準備換衣服出行。卻在看見那本就隻剩下一半的劄記之時,眼神凝了凝。冷哼了一聲,在心裡給武修篁記上了一筆!
收拾好自己,也吩咐了下去,帶著神機營的一千人,為自己護駕隨行,
其實就是帶著自己的火槍隊!
為鳳無儔把天子令搶回來,這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她回房中去拿扇子。接著便看見自己的桌案上,攤著一張紙條:這一次是取得天子令的最好機會,你務必把握!
還是熟悉的標誌,還是缺了一角的紙張。
洛子夜笑了笑,眸中卻掠過冷光!不動聲色地將那紙條揉碎了,便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出門。
她一路上笑容滿麵,容光煥。
到了皇城門口,正巧是和皇帝一起到的。便也立即行了禮,所有人都到了,包括武琉月那個讓人看著就討厭的也到了,唯獨鳳無儔一個人還冇有到,於是,又是大家一起等待的架勢。
其他人仿佛已經習慣了。
而洛子夜一直在笑,搖著自己的扇子,笑意絲毫不達眼底。這怒意,當然是對著再一次對自己傳紙條的人,以至於她都懶得為自己又要等待架子大的鳳無儔生氣!
一旁的軒蒼墨塵看了他一眼,忽然淡淡笑道:“太子今日似乎格外容光煥,穿著也比以往講究許多!”
這倒是真話,因為她一直在笑,衣服也是最新裁剪,頭上的金冠也是金光閃閃,原因很簡單,這次一起出行的帥哥這麼多,她當然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一來在他們麵前露臉,而來自己不至於被比下去。
眼下聽軒蒼墨塵這麼一說,她當即笑道:“那是自然,出行當然要把自己打扮好,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又有美男子看上爺了呢?畢竟緣分這種事情,誰說的定呢?”
她話音一落。
身後忽然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線:“是嗎?你想被哪個美男子看上?”
------題外話------
眾山粉:山哥,你今天為什麼更這麼晚?
山哥:哥是想著更晚一點,也許你們正巧又有月票了,於是就多給哥幾張,畢竟緣分這種事情,誰說的定呢?
眾山粉:滾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