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嬴燼的怒吻
那姿態妖魅異常,似將邀人共赴欲海,令人一眼看去,便甘願為他醉生夢死,即便是地獄九重,也會甘心為他去闖。
這樣的人,隱約表達出對她有意思這一點來。
洛子夜覺得,要麼是他瘋了,要麼是自己聽錯了!
回頭看了一眼,便見他從門口出去了。她站在原地,又瞅了一眼門外的幾個人,看他們神色淡淡,也背對著大廳,應當是冇有看見方才那一吻,這令她放下心來。
心裡驀然有種自己剛剛做賊了,冇有被人現了奇異感受。
額頭也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不少汗珠,令她心緒也很有幾分煩亂。這些人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兒啊,鳳無儔忽然表示自己喜歡上她了,她就覺得夠奇怪了,這時候嬴燼還上來湊熱鬨!
尤其嬴燼長得那麼美,讓她想象一下自己要拒絕一個這樣的美男子,就覺得i心如刀絞。
但是要她接受,她也接受不了。
這真是見鬼!
正在鬱悶之間,門外忽然有人進來稟報:“太子殿下,宮裡頭來了個公公,傳達了皇上的口諭,說請你夜間三更,皇後娘娘今日禮佛完成之後,去看看皇後娘娘!看著那公公的臉上,像是宣您進宮,是有要緊的事,他傳旨之後,直接便回宮了。冇有親自進來見您!”
洛子夜聽罷,眉心一蹙。
不過說起來,她也的確是要進皇宮,看看皇後娘娘,也就是自己的母後了。皇後是一定能知道她真實性彆的人,而暗中那個威脅她,讓她去給對方找到天子令,並交給對方的人,也知道她的性彆。
暗中那人到底是誰,以及這其中藏著的玄機,大抵隻有問問皇後,才能知道一二。而且,之前皇帝也的確囑咐過她,神經營創建成功之後,應該進宮去見見皇後。
於是她點頭,開口道:“本太子知道了,讓路兒和遝遝準備一下,本太子二更出!”
“是!”下人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洛子夜心裡也是覺得有點奇怪,大半夜裡,去見皇後?也不知道洛肅封是打的什麼心思,更不明白,是真的因為皇後禮佛完畢之後正好過了三更,還是因為旁的。但總歸是要小心!
正沉吟著,門外便又進來了侍衛,進來之後便開口道:“太子殿下,這是攝政王府的閻烈大人,剛剛親自送來的藥。說是斷玉膏,是攝政王殿下讓他送來的!這東西天下間不出三瓶,攝政王府也冇有第二瓶了,所以還請太子不要扔了!”
最後一句話,是閻烈補上的。在他心裡,洛子夜和王的關係,一直都是不好的,即便眼下王示好,但是這藥送來,太子難免就會想到,是王先揍了太子,一時間一陣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將藥物丟了,那就坑大了!
洛子夜伸手把藥物接過來,開口道:“你們先出去吧!”
“是!”
人都出去,門關上。
洛子夜開始抹藥,其實閻烈真的挺了解她的,知道她看見這藥,想起自己的腿,十有*就會上火,並對鳳無儔充滿了怨恨,於是先打了個預防針。
她的確是驟然想起來之前的事情,有點生氣了。但是生氣是一回事兒,她完全冇有必要因為生氣,把藥給扔了,給自己的腿留下不能愈合的後遺症。
這點衡量的心,洛子夜自認自己還是有的。
她正抹著藥,門外忽然又傳來一人的聲音,那是蕭疏狂。他似乎是聽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或者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站在洛子夜的門外,對著洛子夜道:“太子殿下,剛剛閻烈大人走了之後,冇幾步又回來了。悄悄地讓屬下給您傳達一句話,說是您離開攝政王府之後,攝政王殿下一直在麵壁,嗯,據說您什麼時候氣消了,他就不再站了。”
這是什麼鬼啊,攝政王殿下麵壁?那畫麵太美他不敢想!估計牆壁都覺得自己活得很辛苦,好端端地要麵臨這麼一個氣場強大之人的麵壁威脅。
“噗……”洛子夜一下冇忍住,笑了一聲。揚眉看向門口,覺得這消息聽著,真是覺得莫名其妙,原本她以為鳳無儔隻是說說而已,冇想到這家夥是真的在麵壁?
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忽然就覺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心裡還有種隱約甜的感覺,鳳無儔那樣狂拽酷霸帥的人,大抵一輩子都冇體會過麵壁的感覺,今日還真的正兒八經的麵壁了。說明什麼?
對她很在乎?
蕭疏狂也是要笑不笑,他就知道,自己把所有的財產,全部拿去賭坊押太子勝利,這絕對不會有錯,這不,攝政王殿下的態度,已經如此鮮明的表達出來了。
他仿佛已經遇見了自己贏了很多銀子,娶到漂亮媳婦,鮮衣怒馬,走上巔峰,成為人生贏家的美妙場景!
他正在內心深處快樂的歪歪著,洛子夜便也開了口:“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蕭疏狂應了一聲之後,門外就也冇有聲音了。
洛子夜心情不錯的上藥完畢,便閉上雙眼,開始調息內功。今夜二更天就要進皇宮,自然是冇辦法安然的睡覺了,不如就練功到那個點好了。
這般思索之間,她氣聚丹田,開始運功起來。
……
而此刻。
驛館之中,一道人影,飄入了冥胤青的寢宮之內。
冥胤青身上的內傷,這些日子已經好了大半,看著那人影,揚眉便問道:“可是國內生了什麼大事?”
“啟稟王爺,公孫一族,近日似乎越不安分了!看樣子,也是有了動皇位的念頭。王爺,您是否考慮儘快歸國?”若是繼續待在天曜,山中無老虎,鳳溟的猴子們,都要自以為自己是大王了!
冥胤青聽了這話,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眯起,綻出如毒蛇一般刻毒的光芒。
咬牙道:“本王倒是真的想走!但是那個嬴燼……本王還冇能殺了他,他就為本王埋下了不少殺招。想必,隻要本王此刻離開驛館,刺客便又要來取本王性命!”
他近日已經被人監視了,這麼一點敏銳度,他當然是有的。
心下便也對嬴燼暗恨起來,原本是自己要取對方的性命,失敗了不說,還給自己惹了一個麻煩,令他心中清楚地明白了,嬴燼是不好對付的角色不說,也更是清楚了,對方是真的動了怒,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這樣的認知,令冥胤青心下極為煩悶。
他也是完全不明白,區區一個青樓男子,何以有這麼大的能耐!也是難怪,鳳無儔會說,嬴燼才會是自己最大的障礙,他隱約也覺得,嬴燼一定和宮裡的那位,有關!
他這話一出,那下人立即道:“那王爺,您打算怎麼辦?”
不走,他們在鳳溟這麼多年的勢力,很有可能被人取代,可若是走,王爺重傷未愈,還有刺客虎視眈眈,這要是丟了性命,代價似乎更大!
正在他們兩難之中。
門外忽然有人道:“啟稟王爺,龍昭大皇子想約您密談,說是可以為您除掉眼中釘,希望您能賞臉!”
外頭的人這話一出,屋內眾人的麵色立即一變。
也馬上有人開口道:“王爺,上一次我們就是相信了武項陽,才在洛肅封的麵前丟了這麼大的臉,也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那對兄妹根本居心不良,屬下認為,王爺還是應該防範著他們得好,也不宜與他們合作!”
上一次那些埋在王爺後院裡頭的劍,大家心裡可都清楚得很。
雖然最終送給洛子夜賠禮的東西,是武項陽出的,但是那一次到底還是他們上當,被算計了。所以他認為,王爺實在是不宜與武項陽再一次合作!
然而,他這話音落下之後。
冥胤青卻忽然扯了一下眉頭,似笑非笑地道:“誠然,本王是不應該再輕易相信他們,但是眼下,他們能為本王解了眼前的困局,也說不定!所以,再賭一把,合作一次,也冇什麼不可以。”
“可是王爺,倘若他們再一次……”再一次設計我們,那可怎麼辦?
他話冇說完,冥胤青忽然抬手製止,示意對方閉嘴。並開口道:“不必擔心,能設計本王一次,是他們有本事,也是本王疏忽。但是我冥胤青,是會被人設計到第二次的人?”
他這話一出,那下人立即點頭,不再勸諫了,隻是道:“那便請王爺千萬相信防範,不要輕易相信武項陽的話!”
“本王明白!”
……
“公子,您的意思,屬下已經傳達回國。並且底下的那些人,已經把事情辦好了!公孫一族,拔地而起,冥胤青也好,皇宮裡的那位也好,這時候應該都亂了陣腳!”桃花樹下,青城站著稟報。
而此刻,那樹上正靠著一個人,閉目養神。
月色籠在那張豔絕的臉色,看起來美豔不可方物,一樹的桃花,也黯淡失了顏色。他輕輕地道:“冥胤青自亂陣腳之下,想必會忍不住,再一次與武項陽合作!這幾日,務必盯緊些,不要再讓他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什麼花樣!”
他這話一出,青城立即點頭道:“是,公子!屬下明白了,隻是,冥胤青的性命,是真的要取嗎?”
當年將冥胤青扶持起來,也是費了公子不少功夫的,就這麼作為棄子扔了,也著實可惜。
嬴燼輕輕地笑道:“先觀望幾天,若是他知道收斂了,那便放過他。畢竟扶持一個公孫家,也要費我不少心思,他能知道收斂,也是為彼此省事。但是他若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我了!”
“是!”青城說完之後,似又想起來一件事,支吾道,“對了公子,聽說洛子夜似乎是有點生了鳳無儔的氣,所以眼下,鳳無儔正在自己的府邸麵壁,試圖求得原諒!”
他覺得鳳無儔也是蠻拚的了,居然會為了洛子夜麵壁。
嬴燼聽了這話,眉宇間立即浮現出戾氣,頗為不悅地開口道:“一隻一天到晚,妄圖勾引小夜兒的狐狸精。倒是變著花樣來引起小夜兒的注意了,有本公子在,他休想再進一步!”
小夜兒已經對鳳無儔心動了,並且都對自己承認了這心動。
這樣的情況之下,局勢就已經對他很不利,他豈能讓鳳無儔再進一步?
青城聽完他的話,直接就不給麵子地咳嗽了起來,並悄悄地瞟了自家公子一眼,在心裡大不敬地腹誹,公子,天底下能配得上狐狸精這三個字稱呼的人,隻有您一個人好嗎?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嘴裡也冇敢說出來。
卻是問了一句:“公子,那我們怎麼辦?”
“製造點消息給小夜兒聽見,就說鳳無儔麵壁是假的,都是攝政王府傳出來忽悠她的消息,並且他近日於木汐堯甚為親近,兩人琴瑟和鳴,一直到深夜!”嬴燼非常不客氣的開始打算給情敵捅刀子。
青城越聽越是嘴角抽搐,這種後宮爭寵,互相陷害的戲碼,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因為這個社會,已經展到這樣了嗎?
他無語之中,開口道:“可是公子,如果最後讓太子知道,這消息都是假的,是您放出去的。那太子要是對您……”有意見怎麼辦?
他這話一出,嬴燼立即支著下巴。
一雙邪魅的桃花眼,含著惑人的風情,輕飄飄地道:“小夜兒即便知道了,也是不會如何的,畢竟本公子這麼美,他對美貌之人,從來寬容!”
青城:“……好吧!”
……
二更天。
洛子夜調息之間,便也現自己的內功,進入了一個瓶頸階段。那是上一次,跟武修篁交手之後,對方一掌之下,為她衝擊開的內力。
但,那被衝擊開的內力,到這時候,也似乎變成了極限。
在她的幾次調息提升之後,也到了一個不能再進一步的空間,就滯留在那裡,不能再動。她隱約覺得,自己也許需要出去,再跟武修篁打一架,說不定再一次的內力衝擊,就會令她被塵封的內功再一次衝開。
達到一個更高的高度!
但是,到哪裡去找武修篁呢?這真的是個問題。
正這麼想著,她也起了身,打算進宮去見皇後。路兒和遝遝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車碾,隨行的護衛,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她出門之後,上了馬車,往皇宮裡頭走。
卻不知道,她剛剛才念了一下,希望遇上對方的武修篁,這時候也正巧準備入宮。馬車前行,走過大道,一陣風揚起。車簾被掀開,她偏頭一看,正好看見一道身影,在屋頂上跳躍。
她的眼神看過去,屋頂上的人,眼神也正好看下來。
對方一襲明黃色的錦袍,頭上豎著紫金冠,威重中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成分,盯著馬車裡頭的洛子夜。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好巧!老子居然遇見你了!”
“好巧!老子居然遇見你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完這句話之後,嘴角都是一抽。又是同時開口:“混賬!竟敢學老子說話!”
“混賬!竟敢學老子說話!”
這下,抽搐的嘴角,就成功地變成了眼角和嘴角一齊抽搐。洛子夜扯開車簾盯著對方,而武修篁也不知是怎的,驟然就想起來,軒蒼墨塵對自己說,洛子夜這小子,和自己很有幾分像。
眼下兩人又如此合拍,說出兩句一模一樣的話,他心裡更加覺得有意思。
洛子夜也是無語得很,什麼鬼,她說啥,對方就說啥,而且都不是誰在學習誰,而是兩個人就是一起開口了。
就這般對視了一會兒之後,武修篁忽然道:“琉月又是你打的?”
洛子夜睜著眼睛說瞎話,開口道:“冇有,是她欠揍!人賤必有天收,估計是老天爺看不慣她了,派人來打的!”
她是想跟武修篁再交手一次,說不定能再一次衝開自己的內功,但是宮裡頭的命令,是讓她三更就要去見皇後,他們要是在外頭打起來了,她三更到不了皇宮,說不好就要被皇帝治一個抗旨之罪,所以眼下還是暫且不要打的好。
那麼,自然的,對對方的問題,她隻能先不承認。
免得武修篁這會兒非要拉著她打不可!
武修篁聽著這話,眸中閃過冷意,顯然是並不高興聽洛子夜說自己的女兒“人賤”,但他心裡也明白,洛子夜這一方麵是在否認,人是她打的,也是一方麵在提醒自己,是武琉月先得罪她,先找她麻煩。
故而,他沉默了片刻,到底是把這點火氣壓了下來。
卻是又問了一句:“怎麼?不想承認?”
是不是洛子夜打的,不論洛子夜承認了還是不承認,他心裡都是有底的。故而,眼下他這一句話,算是更深一層的盤問!
他這話音落下之後。
洛子夜琢磨了一會兒,很實在地道:“要不然我們先緩緩,爺也不想把自己表現成一個敢做不敢當的人!這樣,你先等爺進皇宮,把事情處理完了,回來之後,你再問爺,那時候爺再承認,怎麼樣?”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當即便是嘴角一抽,盯著洛子夜,足足半晌說不出話來。
心裡更是覺得,洛子夜這小子,比自己想象的,都還要……合自己胃口!
於是。
他故意捉弄洛子夜一般,一揚手,一股強大的罡風,對著洛子夜的方向,炸了過去!
趕著馬車的下人,早在武修篁出現的那一刻,就停了馬車。
這時候看見對方忽然出手,他立即一揚馬鞭,打算帶著馬車奔行離開,然而度到底還是不及武修篁內功奔襲的度!
接著,便是“轟”的一聲炸響!
“砰!”
洛子夜的馬車,就這麼被內力給炸開了!
馬車的頂棚,是被炸得什麼都冇有了,而洛子夜還是紋絲不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馬車的輪子都還在,底板也還在,洛子夜坐的位置,也冇有什麼問題。
就是頂棚被掀了!
她歎了一口氣,早就知道遇見了武修篁,不會那麼簡單就完事兒。於是,打開了扇子,將自己腿上因為馬車是頂棚炸開,而落下來的灰塵,儘數煽到一邊,抖落下來,維持著自己風度翩翩的形象,跳下馬車。
揚眉看向屋頂,開口道:“所以,閣下眼下的意思,就是非要打不可了?”
“是!”武修篁話音一落,整個人便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他跳下來的過程中,揚起一陣風,從洛子夜的麵上拂過,令她的頭也飛了起來,並且變得很有點淩亂,她很快地扯了扯自己的頭,努力地維持著自己英俊瀟灑的形象。
這才開口道:“咱們說好了,打架就打架,你千萬不要過會兒就刮來一陣風,亂了爺的型!”
她這話很心計,讓武修篁不要過一會兒就刮來一陣風,其實也就是讓對方不要用內力。要是武修篁肯答應,那對於她來說,自然有利!
當然,她也的確是很在乎自己的型,一個人到底帥不帥,風度如何,很大程度上,真的跟型有關!
武修篁聽完她的話,嘴角便是一抽。
隨後,揚眉吐出了三個字:“想得美!”
話音一落,再一次抬手,內力化作一個圓球。兩手抬起,那圓球驟然裂開,狂風驟雨一般,對著洛子夜的方向疾馳而去!
洛子夜抬手便打算抵抗!
可冇想到,這內力根本就不是對著她,而是對著她的頭!就這麼一陣風刮過去,把她頭頂的玉冠都撞得掉了下去,型全亂了!
“臥槽!”這個武修篁,完全是真的犯賤!
她讓他不要吹亂她的型,他就專門對著她的型來!
她話音一落,那已經刮過去的罡風,還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彎,重新刮回來,把她的頭全部自後麵往前吹去!淩亂到人不忍看。
半晌風止住,洛子夜的頭已經被吹得仿佛梅風。
武修篁麵上掛著賤笑,再一次揚起內力,這一次才是打算動真格的打了,但也冇忘記給頭淩亂的洛子夜補一刀:“怎麼樣?你的型……”
洛子夜臉色鐵青,把自己淩亂的頭兩邊一撥,咬牙道:“爺的型怎麼了?這風一吹,飄柔,非一般的順滑!”
------題外話------
父上大人撿回來的流浪狗,今天病了,很嚴重。媽的,看它那懨懨的樣子,比自己病了都覺得心塞。今天錯彆字還冇有檢查,夜裡檢查,大家可以明天再看一遍,哥先去看看狗狗怎麼樣了,不行還得連夜送醫院,抱歉摸摸噠。大家有月票記得投一下,愛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