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遠
卻也含著微微涼意,沉聲道:“起來吧,作為戎國的君主,攝政王府的門前,你不需要跪!”
這話一出,那戎國君主眼前一亮,心中一陣激動,這話……難道是攝政王殿下,決定原諒他們的過失?
倒是閻烈,一聽這話,馬上明白過來。這下,他看戎國君主的眼神,隻剩下同情和憐憫!
戎國君主卻還猶自不明處境,懷著激動澎湃的心情,戰戰兢兢又忐忑地開口道:“攝政王殿下,臣已知道錯了,請王賜予臣寬容!”
他這話一出,鳳無儔又笑起來。這笑中似隻有淡淡的傲慢,卻又似含著無邊的怒火。但不能忽視的是,怒火之下的濃濃輕蔑。他微微抬手,隻是一個極其輕微細小的動作,卻有悍然的內力化為利刃,毫不留情的從窗口射出!
他不必抬眼去看,那內力虛化的劍刃,便已然十分精準,而毫不留情的射入了戎國君主的眉心!
“轟!”的一聲!
戎國君主的身軀,驟然倒塌!瞪大了雙眼,唇跡流出豔紅的血線,已是死不瞑目!一旁隨著他一同跪著的人,已是慘白了臉,低下頭不敢再吭一聲。也冇人敢替戎國君主說一句話……
他低沉冷醇的笑,再次傳出來。狂肆的聲,似冰刃猛然刺入這些人耳中,直擊心扉,令恐懼在人心中不斷滋長,卻是逃跑都不敢!那人再次開口,卻是判定了無數人的生死:“從忤逆孤意思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臣服在孤腳邊的資格!閻烈,三天之內,孤要看到所有參與地盤爭奪者的人頭!”
“是!”閻烈高聲開口,領下了這道命令!
而四麵之人聽著這話,都並不覺得訝異。因為在整個天曜皇朝中人的心中,攝政王殿下不可忤逆,不可冒犯,他勝過神。他的話,是任何人都必須遵守的準則。違者,死,已是最大的寬容!
轎子往攝政王府中前行,也就在這會兒,一名侍衛,從門外跑來。
待到王駕已經進入王府,那侍衛才奔到閻烈的跟前,開口道:“閻烈大人,不好了!出事兒了,那個……”
閻烈眉心一蹙,冷聲嗬斥:“慌張什麼,驚擾到王怎麼辦?出什麼事了?”
難不成除了這不知死活的戎國君主,還有人敢來觸王的黴頭不成?可,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來他們那今日變成了逗比的太子殿下……心裡有了古怪的預感。
果然,他這話一問完。那侍衛慌慌張張地道:“是這樣的,太子殿下方才出宮之後,忽然下令大興土木,開鑿渠道引流,將皇城中人和牲畜的排泄物,以及地下的臭水溝,都聚集到一處,要將這些東西都疏通出去!說是為了方便皇城的百姓們生活……”
閻烈眉心一跳,問:“太子何時變得如此憂國憂民?”
侍衛激動道:“重點不是殿下變得憂國憂民,而是他將開鑿渠道的地點,選在了攝政王府附近。要是真的讓他這麼乾……”
他們攝政王府的所有人,恐怕都會被排泄物和臭水溝的味道給熏得隻剩下半條命!
王要是知道了,大抵也會震怒!
閻烈瞪圓了瞳孔,一臉不敢置信!太子不要命了?
……
比他更加一臉不敢置信的,是洛子夜的隨侍宮人。他看著她激動的指揮人開鑿渠道,扶額流淚,如此挑釁攝政王,太子簡直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遠……
------題外話------
今天大修了第三、第四章節,以至於更新時間延遲。竟要修文讓大家重新看,原以為完公告會挨罵,冇想到弟兄們如此寬容,不罵不說,還讓哥注意身體,感動到不知如何是好,抹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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