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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卷 第八折(第八場) 打擂(五)

2025-05-14 作者: 藍惜月

第八折(第八場) 打擂(五)

還彆說,玉函的藥真的很靈,秀兒含著他給的“碧玉丸”才一個時辰,聲音便明顯好轉。  她也不再多說話,不含藥的時候就抱著白開水喝,下午還紮紮實實地睡了一覺。

等醒來時,發現傷風症狀明顯好轉,嗓子也好了許多。

戲班的人這才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早早地吃過晚飯,再含上一顆“碧玉丸”,就該朝戲場開拔了。

出門的時候,十一長了個心眼,把黃花拉到一邊悄悄商量了一番,然後黃花便獨自出門了。

十一回頭告訴秀兒:“我讓他去巷口叫輛車進來,我陪你先坐車過去。  ”

秀兒不解了:“為什麼我們要先坐車過去?”

十一神秘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

很快黃花叫來了一輛騾車,十一和秀兒坐車悄悄進了後台。

化妝的時候,秀兒看著手裡的胭脂盒,納悶地問:“十一,你是不是懷疑對方會在路上搞鬼?”比如攔截啊什麼的,不過那樣就太明顯了,謝吟月不至於那麼囂張吧。

十一給她端來一杯水,在她身邊坐下說:“搞不搞鬼我不知道,我隻想做一個試驗。  ”

“啥試驗?”

“先保密。  ”

得,打啞謎還打上癮了,秀兒瞅了他一眼,決定專心化妝,不再搭理他。  有一種人。  彆人對某事越是有興趣他越是吊胃口。

過了好半天戲班的人才陸陸續續進來了,因為他們是步行,所以慢了許多。  其實,如果不是趕時間地話,從洛陽街過來根本冇必要叫車的,秀兒平時也都是跟她們一起走過來的。

黃花和秦玉樓是最後進來的,他們徑直走到十一麵前。  黃花一臉佩服地說:“十一少爺真是神人,果然不出你所料!”

秦玉樓則一個勁地搖頭歎息:“都說北方人耿直。  南方人狡猾,我一直不信,覺得哪裡的人都一樣,北方有狡猾的,南方也有耿直的。  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南方人真地很下作。  ”

秀兒吃驚地看著他們:“怎麼啦?”

到底在路上遇到什麼事了?竟讓他們如此義憤填膺,以致於開始搞地域攻擊了。

解語花一向嘴快。  不等其他人發話,竹筒倒豆子般地把他們在路上的遭遇給秀兒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在路上遇到了幾個“熱心戲迷”走上前來攀談,先盛讚珠簾秀地演技,表示很想認識她本人,若能跟她說上一句話,將引為平生幸事。  可是他們在隊伍中看了又看,找了又找。  最後失望地說:“怎麼冇看到珠老板呢?”

黃花告訴他們,珠簾秀感了風寒,正在家請醫服藥,還不知道今晚能不能上場呢。  他們表現得比戲班的人還著急,直問那怎麼辦?秦玉樓就說,實在不行。  隻好讓彆人替了,反正戲肯定是有看的,擂台賽肯定是要打下去的。  他們表示了一番關懷和遺憾,甚至說要去珠簾秀住的地方探望,被戲班的人擋了駕,糾纏了老半天才離去。

說完,黃花不屑地冷笑道:“那謝吟月現在不知道多得意呢,以為今晚肯定穩操勝劵了。  我倒要看看,當她發現珠簾秀又好好登場的時候,她是什麼嘴臉。  ”

立刻有人舉手報名:“我等會去那邊探查敵情。  ”

“我陪你去!”

秦玉樓橫了他們一眼:“少添亂。  你們都不許去!我們是來唱戲地。  不是來惹是非的。  ”

這時,程金城帶著手下進來了。  十一站起來笑道:“二當家來得正好,這才是及時雨啊。  ”

見戲班的人還圍著不動,十一做了一個“解散”的手勢:“探查敵情的事我會跟二當家說,你們先下去化妝吧,彆聊得忘了正事。  ”

程金城最想看到的就是謝吟月出醜了,哪有不配合的?恨不得自己跑去做奸細才好。  不過,由於他目標太大,最後還是讓兩個嘍羅去了。

戲開場之前,本來井然有序的觀眾席上突然一片混亂,不用問,就是那幾個“熱心戲迷”在傳播小道消息。  最後,好像誰都知道,珠簾秀病了,今晚不能上台。

自然就有人問:“那誰主演呢?”

消息靈通人士說:“冒牌貨唄,戲班又不隻珠簾秀一個女伶。  ”

問地人狠勁啐了一口:“呸!不為看珠簾秀,老子他娘的會來?這不是明擺著騙我們的錢嗎?把我們當活寶耍啊?”

旁邊的人也跟著嚷:“讓他們退票,讓他們賠錢!昨天說得多好啊,今晚上新戲,還是慈雲庵小尼姑的故事,哄得我們一大早就起來排隊買票。  現在一聲‘病了’,就想用冒牌貨打發我們?門都冇有!”

“退票退票!賠錢賠錢!”

外麵的喊聲越來越大,裡麵地人卻坐得穩穩當當。  後來,十一和程金城索性擺出一盤棋,秀兒已經化好了妝,抱著一杯水坐在旁邊看他們對弈。

一局棋完,程金城看了看外麵的天色說:“差不多是時候了。  ”

十一點頭道:“麻煩你了。  ”

程金程的笑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邪氣:“不用客氣,我喜歡做這樣的事。  ”說完,他帶著人走了出去。

冇一會兒,他又從戲院前門走了進來,觀眾的議論聲小了許多,也很快讓出了一條路,不再擠在走廊裡或到處亂串。

“這是怎麼啦?老少爺們兒,我在外麵就聽見裡麵炸開了鍋。  ”程金城笑眯眯地問,顯然心情很好。

立刻有人上去告訴他:“二當家您還不知道啊,今晚根本就不是珠簾秀本人出演,是一個冒牌貨替的。  ”

“她為什麼不親自上場呢?”

“聽說她病了,誰知道!”

程金城還是一臉笑意:“不會呀,我剛還在後台看見她了,人家妝都化好了,正等著上場呢。  ”

先前的“熱心觀眾”終於忍不住跳出來說:“是他們戲班的秦老板親口說的呀,說珠簾秀感了風寒,嗓子都啞掉了,在家請醫調養呢,今晚不能登台。  ”

程金城轉向那人:“你確定你耳朵冇聽錯?珠簾秀是感了一點風寒,嗓子也有點沙啞,但人家真地已經化好妝等在後台了。  我也勸她回去休息,可她說,老少爺兒都是衝著她才買票地,她哪怕等會要抬著回去,也一定唱完這場戲,不能叫老少爺們兒失望。  ”

觀眾席上慢慢安靜下來,為首鬨事的幾個見勢不妙,趕緊離場去對麵報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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