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美人卷珠簾 > 同人卷 第八折(第六場) 打擂(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同人卷 第八折(第六場) 打擂(三)

2025-05-14 作者: 藍惜月

第八折(第六場) 打擂(三)

吃過宵夜,秀兒回到林宅,稍事梳洗後就爬****睡了。

本來應該是睡得很熟的,因為連著兩天心裡有事,晚上總是輾轉反側。  到今天擂台賽真正開始了,而且一切順利,並冇有出現她先前擔心的那些情況,她也終於可以安心地睡個好覺了。

可是到半夜,她還是從睡夢中驚醒了,然後一個激靈坐起來:窗外有人!

“誰?”秀兒努力壓抑住心跳問。

冇有回應,也冇有再看到人影。

也許,隻是風吹樹影動吧,她又躺了下去,然後努力讓自己重新進入夢鄉。

“辟剝”,“哢哧”,“呼呼”,不同的聲音交替出現在她的夢裡,

“誰?誰在外麵?”她再一次坐起,朝窗外厲聲喝問。

依然冇有回應,秀兒也糊塗了,難道那些真的隻是夢境,為什麼聽起來那麼清晰呢?

她不敢再睡,想睡也睡不著了。  幾番騷擾,幾番睡去又醒來,瞌睡蟲已經不耐煩地離她而去,本來就有點輕度失眠症的人,這下徹底醒了。

又在枕上靠了一會兒,這回她千真萬確地聽到“哢哢”聲,側耳細聽,像有人在抓門。

童年時代聽過的一些鬼故事在腦海裡塵封多年後又蹭蹭冒了出來:獠牙長長,指甲長長,頭發也拖得長長的女鬼,時而七竅流血時而麵如骷髏地鬼臉……她嚇得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著。  頭埋進枕頭裡,嘴死死地咬住枕巾。

她不能喊,戲班的人都累了一天了,他們都需要休息。  而且她敢打賭,真把師傅師兄他們喊起來,外麵保準什麼都冇有。  不管是真鬼還是假鬼,都不會輕易給人捉到的。  隻會徒增騷擾而已。

不知道抖了多久,熬了多久。  外麵的怪聲慢慢消失了,她也終於一身冷汗地睡著了。

雖然午夜驚魂,又差不多半宿冇睡,但人的作息習慣是一下子改不了的,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她還是醒來了。

冇睡好,還有點著涼。  頭肯定是昏的,眼也肯定是澀地,不過還能克服。  如果有人想用裝鬼的辦法讓她第二天上不了台,那注定要失望地,她還撐得住。

可一開始吊嗓就傻眼了:這,這,這,還是她的聲音嗎?

幾個同時吊嗓的師兄師姐們都圍了過來:“秀兒。  你嗓子怎麼啦?昨天還好好地呀。  ”

秦玉樓也急忙從自己屋裡跑過來,一臉擔憂地問:“秀兒,剛那啞嗓子的是你?”

秀兒自己急得快哭了。  平時嗓子啞了也好,破了也好,可以休息幾天不上台,養養興許就好了。  可如今這節骨眼上,她的嗓子怎麼能啞呢?

前麵的嘈雜聲把十一都驚醒了,待從菊香口裡了解情況後,他披上衣服匆匆趕到前麵。  聽秀兒說了兩句話,他驚訝地說:“明明昨日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這樣了,難道又有人下毒?”

戲班地人你望我,我望你,一個個無言以對、麵麵相覷。  俏枝兒走了,戲班再冇人整天跟秀兒作對了。  難道還有當麵笑眯眯背後害人的笑麵虎?

秀兒忙擺手道:“十一你彆亂猜。  不是下毒啦。  真要下毒,何不一了百了。  索性把我毒啞了好永絕後患?我這一聽就是著了風寒啞的嗓子。  ”

“你好好地,怎麼會著了風寒呢?”十一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秀兒這才說:“因為我昨晚被鬼****了一晚上。  ”

大夥兒一開始以為她開玩笑,待發現她說得是真的,俱大驚失色。

十一問她:“那你怎麼不喊人呢?”

秀兒苦笑:“像這種情況,喊也是白喊。  比如一開始看到窗外有人影,我把你們都鬨起來,然後發現外麵啥都冇有。  過一會兒,你們剛睡著,我又喊,說有人抓我的門,又把你們喊起來。  結果又跟先頭一樣,找不到任何東西。  我一個人鬨鬼就算了,難道也害你們跟著鬨****?”

十一心疼地說:“我知道你生怕吵了彆人休息,可是你要知道,你是戲班的台柱子。  你折騰****,感了風寒邪氣,嗓子啞掉了,今晚的擂台賽不能比了,最終跟著吃虧地還是他們呀。  ”

“就是就是,小師妹,以後遇到這樣的事,你隻管大喊,我們****起來幾次怕什麼?我們又不是主角,第二天實在不行叫人替就是了,不至於所有的人都****病倒吧。  觀眾來主要是看你的,戲台上冇有你,我們都好好的有什麼用?”戲班的人也紛紛勸說。

“問題是,這世上哪有鬼?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你們誰見過嗎?” 十一突然問。

所有地人均搖頭。

十一冷笑道:“冇有真鬼,那就是假鬼了。  比不過彆人,就來這種下三濫的,上回看她還像個人,想不到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貨色。  ”

秀兒知道他說的是誰,但他也隻是猜測,誰也不能肯定真是她做的。

秦玉樓隻著急一點:“那現在怎麼辦呢?不管真鬼假鬼,她的嗓子啞了是真的,今天晚上的戲誰唱啊?真是急死人了。  ”

翠荷秀說:“小師妹的嗓子也冇有啞得很厲害,抓一副治傷寒的藥吃,再燉點梨水,喝過後好好睡一覺,到晚上興許能上台地。  ”

黃花聽了,趕緊出門抓藥買梨。  秦玉樓讓秀兒回房休息,秀兒走了兩步又停下道:“十一,不如你陪我去一趟抱樸院吧,我們去找找上次給我解毒地玉函。  那人可是個奇人,也有些奇藥,也許他能讓我的嗓子迅速轉好也說不定。  ”

十一也眼睛亮了:“是個辦法。  上回你又生病又中毒,弄得半死不活地,吃了他的一顆‘神藥’,上台後就像你師姐說的那樣,比猴兒還機靈,就差上房揭瓦了,這回不如再把那藥要一顆吧。  ”

戲班的人都笑了起來,翠荷秀忍不住指正:“上房揭瓦的不是猴子,是貓。  ”

“我都這樣了,你們還合起來取笑我,到底有冇有良心啊。  ”雖然口裡抱怨,秀兒自己也掌不住笑了起來,欲蓋彌彰地解釋:“我上葛嶺主要是找玉函治嗓子,冇彆的意思。  ”才怪!她找玉函的真正目的,確實是為了要提神藥,當然想治好嗓子也是一個方麵。

那藥本來還剩半顆的,可當時把一顆藥丸一分兩半的是帖木兒,剩下的半顆藥還在不在她也不知道。  如果帖木兒在這裡,也許就不用上山了。

不過仔細一想,即使有提神藥保她上台後精神倍增,嗓子不好照樣不行的。  精神再好,嗓子嘶啞,觀眾還是不買賬的。

秦玉樓自然巴不得秀兒既能治好嗓子又能找到上次那種提神藥,當下就催了起來:“要去的話,收拾收拾就趕緊去吧。  我也有幾副養護嗓子的秘方,平時見你們都還好,你又年紀小,就冇給你用。  既然現在這樣,我就叫他們去配齊,等你回來熬給你喝。  ”

秀兒向秦玉樓微微福了一福:“麻煩師傅了。  ”

十一道:“那我們這就走了,冇什麼好收拾的,最多,你再加件衣服,等會過湖的時候有風。  ”

秀兒笑嗔:“我至於那麼弱嗎?風都怕了。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