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堂審理一
他連忙下來行禮,請星兒上座!星兒道:“我無官無品,就在這堂下看著,陳大人請專心辦案,就當本宮不存在!”她其實知道陳大人會秉公辦理,也知道兩人的最終下場,隻是她感念到風流才子的焦慮心情,便帶著他來了,隻因這公堂之上,威嚴肅穆,若非她帶入,他就算是拚個魂飛魄散,也不能踏進分毫!
“上座!”陳大人下令,兩個衙役連忙搬出一張太師椅,星兒悠然坐下,抬起頭卻對上了高捕頭的那深思的眸子,星兒心底暗暗笑,他似乎在研究她,就讓他研究吧!
陳大人正襟危坐,一敲驚堂木,問:“李張氏,實情如何,你速速道來!”李張氏,乃是茉莉,茉莉姓張,而可人姓白,李白氏便是她!
茉莉俯下頭,麵容平淡:“犯婦人認罪,死者乃是犯婦人的表哥,也是犯婦人教唆他去李白氏,李白氏在扭打的過程中,拿起剪刀捅死了他,這亦是犯婦人親見!”
可人冇想到她會供認不諱,麵容震驚,不會,這女人心機深沉,豈會真的認罪?必定是有後著!
“李白氏,李張氏所言是否屬實?”陳大人銳眼如電,直直盯視著白可人!
“大人,確實如此!”可人俯下頭,哀哀淒淒地道!
“仵作,驗屍報告如何?”陳大人稍作沉思,問堂下等候的仵作!
仵作呈上一份報告給師爺,師爺起身,呈到堂前!陳大人細細看了一下,命人送抵給星兒,星兒隻稍稍看了一眼,仵作所言不虛,是被利剪刺穿心臟致死,冇有其他死因,隻因她曾經驗過傷口!
“李白氏,你腹中胎兒是何人經手?”大炎律法,女子一旦被休或者喪偶,可以另行婚配,但是卻嚴禁通奸,如今,她還在孀居中,相公已故多年,腹中的胎兒,又是何人所為?
可人嚇白了臉,她知道通奸,意味著浸豬籠,她俯下頭,久久不敢言語!
茉莉凜然道:“她腹中胎兒,亦是犯婦人設計的結果,犯婦人嫁與李修然多年,一直未有所出,夫君納妾幾房,卻夢熊無兆,犯婦人心中焦急,唯恐李家絕後,心中惶惶不可終日!後得北帝廟的仙人指點,說李白氏天生多子的命格,於是,犯婦人便給他們二人服下亂情藥,希望能為李家留下一男半女。隻因,犯婦人認為,她李白氏亦是李家的人,該為李家的子脈出一份力,一個月後,李白氏果真懷上了孩子,李白氏曾經聲言要狀告犯婦人,是犯婦人一時迷了心智,怕她聲揚開去,便打算找表哥行之事,日後也好把罪名推到表哥身上!”她的一番話,滴水不漏,星兒不得不佩服,短短的一晚時間,她便想到了一套說辭,為自己的相公脫去通奸之罪!這樣的女子,該說她傻,還是說她重情?
李白氏徹底驚呆了,她到底在說什麼?可知道這乃是死罪!星兒看著她的神色變幻,從最初的不信任到後來的驚訝,再轉變為羞愧!
陳大人一拍驚堂木,神情嚴謹,不怒自威:“李張氏,你可知道這是公堂,凡事講求證據,不得妄言,不可胡亂名狀,你說的一切,可是事實?”
“大人,確實是犯婦人做的孽,如今,錯害了一條人命,犯婦人甘願伏罪,任憑大人處置!”茉莉磕頭,聲音多了一份淒酸,一切都是她做的孽,害了表哥,也害了相公的骨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