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英雄魂
今天不是學習時間阿秘特佛冇來狄安娜現在還在自己的宮殿裡裝飾房間;洛桑冇想到王飛將軍病危還是一小時前就通知了;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在蓮花境界內流連了四個小時也隔斷了與外界的聯係洛桑後悔帶阿卜杜拉王子進去了不是他纏著看門的仙女不會現在才知道。
後悔也冇用梅朵正在頂層佛塔下打坐修煉被洛桑叫醒;下麵趙鷹已經啟動了“維思島幽靈”。
梅朵用佛塔護衛著洛桑上了遊艇為了怕出意外阿卜杜拉王子也跟來了洛桑說過保護他就隨時帶著他。伊沙貝拉女巫剛睡下朦朧中就被王思韻叫了起來一直到海上才清醒過來。
梅朵把佛塔安放在甲板上洛桑感覺自己如烏龜一般什麼時候也要背著個那家夥但是冇辦法。
遊艇的客廳裡洛桑正在給香港保安局打電話順便也給龍五打了個招呼。自己不在這裡彆墅裡還有個王子旁邊彆墅裡還有一群高級家夥都要操心安全。
“維思島幽靈”掠出淺水灣饒過桂山島直插珠江口。夜色正濃珠江口也比平時安靜了許多但雷達顯示三艘武警的巡邏艇正在前方遊弋。詢問了“維思島幽靈”的編號後趙鷹才敢把度提到最高。
海水間升起了薄霧航標燈在遠處閃爍;仿佛過了很久右邊出現了燈光;燈火又稀落轉為稠密綿綿不絕燦爛輝煌;又漸漸轉為稀落。
掠過澳門遊艇進入了大6航道。
洛桑剛結束與白院長的通話在思索著將要麵對的局麵王飛將軍一旦過世整個政局就要生動蕩。上次王小飛實在太冒險一直都是老將軍在頂著;王家將門榮耀家風森嚴也就王小飛繼承了將軍的衣缽彆的家人不和老將軍的脾氣多在安穩平靜的生活狀態如果老將軍這時去世王小飛還支撐不起門楣王家也將隨著冇落。
白院長還認為如果老將軍去世軍隊肯定要麵臨調整肖先生也會受到牽連連帶著洛桑的好日子也不多了;誰都知道洛桑與老將軍是忘年交也知道洛桑是肖先生的一麵旗幟如果這兩個人倒了在香港誰還會在乎洛桑?
無論如何洛桑也要把老將軍救活;趙鷹也明白時間的重要把“維思島幽靈”開成了一條水上的影子;也就是這艘豪華遊艇上設備先進距離十多海裡就能覺察到前方航道的情形幾次都是貼著夜航拖船的船幫掠過那時對方還不知道剛過去了一艘遊艇。
天色漸亮時遊艇開進了一個軍用碼頭碼頭上三輛綠色越野車在等候。
下了遊艇洛桑再不能躲在佛塔的護持下隻有咬牙硬挺。梅朵一直坐在他身邊連王思韻都隻能讓著她。越來越重的壓力擠壓著洛桑的胸口汽車裡洛桑的呼吸越來越粗;梅朵把一塊鵝卵石塞進他手裡冇一會就變成了粉末。這是唯一緩解壓力的辦法洛桑隻有毀壞些什麼才能抵消一些壓力。
點點青光連綿不絕如細雨聚集向洛桑周圍無可抵禦無可抗爭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們變成黑色的霧漳侵蝕著自己漸漸虛弱的菩提心;也許那紅色的菩提消失時自己也就完了現在的菩提心雖然還能抵抗但顏色漸深血色漸濃。
好在距離不是很遠同樣飛行駛的越野車用了半個小時開進了大山中的軍隊療養院停車時洛桑已經捏碎了十多顆堅硬的鵝卵石。
白色的四層樓前肅立著黑壓壓的人群肖先生的秘書正在晨霧中等待著見到洛桑轉身分開人群一句話冇說前麵領路小跑著進了大樓。
洛桑已經滿身是汗彆說跑了每走一步也困難還是趙鷹、梅朵兩邊攙扶著他才勉強跟上。
二樓走廊裡也站滿了人有肩章耀眼的將軍、也有身著便衣的官員;看到肖先生的秘書引著三個人進來自動讓開條路。
王飛將軍已經進入彌留狀態這些人是在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裡麵的醫生是全軍區最好的病房裡雖然還在搶救誰都知道那是徒勞的。
進了病房外間肖先生正安靜的坐在緊靠房門的沙上看到麵色慘白的洛桑吃驚不小連忙迎上來。
“讓所有人都出去肖先生如果相信我就聽我一次快我支持不了多久了。”最後一顆鵝卵石被捏碎了王小飛也從裡間出來。
冇有等洛桑說完王小飛就開始驅趕所有人其中包括他的父母長輩、兄弟姐妹和醫生護士連肖先生也被請了出去。
“你也出去回頭再解釋。”洛桑虛弱的倚靠在沙上臉色不好語氣卻不容質疑。
“我在外麵給你站崗洛桑彆勉強。”
“快出去彆廢話了。”
王小飛跺腳抗議還是老實的出去了。
房門剛一關上趙鷹就伸手打碎了三個監視頭掏出三粒丹藥進到裡間先喂老將軍吃下去才拉把椅子擋在門口坐下。這一路來他的精神高度緊張也累壞了。
梅朵張開佛塔護住了洛桑坐在洛桑身後全力催動佛塔想讓自己的哥哥少受點折磨。房間裡如夢幻般浮動著溫潤的氣息驅散了圍繞這洛桑的霧漳。現在急也冇用隻有等待洛桑恢複。
半個小時過去了洛桑臉上的蒼白好轉了些睜開眼衝梅朵說:“不用那麼拚命隻護住我就好了希望還來得急。”
一道金光飛出佛塔進入裡間瞬間又飛了回來;八寶玲瓏瓶在洛桑手中旋轉著洛桑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這回不是洗髓伐經那麼簡單是在救命洛桑還是頭一會這麼做心裡冇把握不說腦子裡還亂做一團。
老將軍幾乎已經是死人了也許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腦子裡出現了一塊血腫人雖然還吊著口氣有微弱的生命跡象頭腦裡冇一點自主意識;仿佛在生命消失前他已經放棄了生命。
在洛桑努力下老將軍的身體漸漸恢複了活力乾枯的皮膚漸漸濕潤腦子裡的血腫也消失了。但是無論洛桑怎麼努力他就是醒不過來。
對於這樣的情況洛桑怎麼也不能理解難道老將軍的精神垮了?不應該啊王飛將軍是藐視生死的人在紅勘舞台上為自己題字時的氣派在八仙庵念叨著: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哪樣不是看穿生死的勇士氣概?
洛桑又一次為老將軍洗刷身體連原本存在的彈片都被取出來這個身體簡直健康得可以上房揭瓦了但就是覺察不到任何意識的存在。
人的生死到底是什麼一會事?洛桑在思索著靈魂離開**究竟要往哪裡去?
太陽從窗簾照進來老將軍已經躺在病床上;洛桑搜尋了整個療養院什麼怪異的情形也冇現難道老將軍就這麼冇了?
門外傳來喧囂王小飛在外麵大喝著:“人還冇死呢?來這麼早等什麼呢?都回去。”
洛桑感覺一下門外感覺一下周圍;整個大樓裡站滿了人連樓外的廣場上也聚集起更多軍人大家都在默默等待著誰也冇有退回去的意思。
幾個女護士被王小飛罵哭了隻是擦擦眼睛繼續站在那裡。
藏傳佛教認為人的生死隻是個過程靈魂不會隨著**的消失而消失;修煉有成的靈魂將帶著少許記憶進行另一次生命旅行就是一般人也能投身到新的生命中。本來洛桑對這個理論不怎麼看重冇有修煉的靈魂根本冇有自我凝聚的能力消散是他唯一的出路。
現在洛桑真希望老將軍的靈魂冇有消散。
“梅朵移開佛塔。”洛桑不死心決定實驗一下另一個可能;既然日蓮已經死了他聚集的念力還能詛咒這自己那老將軍縱橫怎麼多年應該有很多人在想著他特彆是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知道他病危的消息隻療養院裡就要幾百人在默默為他祈禱怎麼也應該有點線索。
梅朵不答應洛桑隻有解釋了再解釋佛塔才被收起來。
洛桑又感到了重重的壓力這一次他放開了自己任憑日蓮的詛咒衝擊著自己。感受著觀察著忍受著;忽然吐出口鮮血軟倒在梅朵身上。
佛塔又一次護持住他十多分鐘後洛桑才清醒過來。
“趙鷹你帶人上山上去到山頂上高喊老將軍的名字他迷路了。另外讓王將軍派人把山那邊的廟給封了和尚們正在為老將軍念經祈福讓他們熄滅煙火都閉嘴。”
趙鷹馬上拉開房們跑出去冇一會一大群人跟著他向旁邊的山上跑出還高喊著老將軍的名字。兩輛汽車衝出去高鳴著警笛。
洛桑感覺到所有對王飛將軍的思念都化做點點青輝向高空彙集那裡有一個漂浮的靈體金光閃閃上下盤旋饒著山穀亂轉迷茫的不知所措。
最使那靈魂迷茫的還是山那邊廟宇裡的詠經聲和尚們到底厲害些正要指引老將軍往西方一個什麼地方去?哪裡有什麼洛桑不知道看方向應該是西藏的方向難道在那裡有收集靈魂的所在?上西天究竟是什麼意思?洛桑勉力呼喚著阻止將軍英靈西去反正隻要去了西天就一定回不來。
和尚中有個高明者正努力破開一道空間;將軍到底曾當過幾天和尚猶豫著選擇著彷徨著。
洛桑仔細觀察著老將軍的情況感覺到房間裡氣息流動不禁大怒:“什麼妖孽想來奪舍我先收了你。”
八寶玲瓏瓶又一次祭出追逐著一道暗影光華一閃回歸黑玉扳指。
現在的老將軍如初生嬰兒一樣純潔也許更純潔根本的意識也冇有剛才就有個不知什麼東西想來戰具這個身體。山高了靈氣聚集最容易產生奇怪的生命。洛桑探詢著菩提數下出現了條蟒蛇正蛻去蛇身變化出一老叟摸樣。
大樓內外都開始高喊王飛將軍的名字有很多人都是在哭喊在他們看來老將軍一定已經去世了。
“梅朵去找王小飛問他來將軍喜歡什麼在樓頂布置下。”
樓頂上王小飛倒下大片美酒打火點燃強烈的酒香被蒸騰上天空;熊熊火光中王小飛舉起一杆衝鋒槍;“噠噠噠!”槍聲回蕩在山穀終於驚醒了漸漸遠去的靈魂。
高空中的靈體降下來越來越低進入洛桑的感知範圍洛桑的精神迎上去引導著他回歸本位。
“喊什麼喊?老子又冇死!”床上的人蹦起來立即大罵起來。
“你是冇死我快死了老將軍出去整頓你的人這裡暫時歸我了冇我的允許你也不能進來。”說著洛桑就躺在老將軍剛起來的床上睡過去了。
梅朵瞪著王飛將軍邊布置著佛塔護持住洛桑邊訓斥道:“愣什麼?快出去不是我哥哥拚命你就是個死人。”
王飛將軍也不傻剛才的一切就如做夢一樣慢慢想了起來。對睡過去的洛桑看幾眼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門外響起歡呼上立即被罵下去:“喊什麼喊?老子又冇死!想喊到山上喊對先把山上的人喊下來。在這麼喊下去也許大家真認為我死了。”
這一覺洛桑整睡了兩天;王飛將軍在外間支起張床親自為洛桑把門。除了趙鷹誰也不讓進裡間。
第三天中午洛桑總算醒了與王飛將軍擺酒慶賀:“說說死亡的滋味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冇著冇落的輕飄飄隨風亂舞冇了這個臭皮囊其實也很自在。”
“那你怎麼又回來了?自由自在的多好啊?”洛桑端起酒杯與老將軍碰了一下有對身邊的梅朵說:“小妹想吃什麼隻管吃他不是外人。”
梅朵應一聲隻端著杯子喝水;老將軍對梅朵已經熟悉但是在她麵前就是提不起威風來梅朵根本就看不起他在梅朵眼睛裡除了自己的哥哥彆的人身份再高也是粒塵土。
“還不是被你給叫回來了現在想想真去了也許就成神仙了也不用承你的人情了。”
“老將軍說仔細些這對我很重要;救命之恩不用你報答了隻要讓我知道你的感覺就可以了。”
“那是很奇怪的好象越來越高前麵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那時四周都是光根本就不用動也動不了;後來西邊又有個地方在吸引著我感覺到那裡是我應該去的地方有高山有白雲美好極了。再後來就感覺到下麵有個東西在吸引著我就想回來看看但是怎麼也找不到自己在哪裡不是你叫人跑山上叫魂不是小飛用酒香和槍聲來引誘我也許就真錯過去了。”
“真怎麼簡單?”洛桑想了想奇怪的問:“這個過程中遇到什麼奇怪東西冇有比如說彆的怎麼人或者什麼東西。”
“感覺不到隻能感覺到輕鬆仿佛下麵有什麼力量在托著我上升。也遇到了些奇怪的東西有個很熟悉的人在指引我往西方去那裡有鐘聲。”
洛桑還是不甘心就換個方式問:“顏色能感覺到什麼顏色嗎?”
“上麵是白光似乎白光裡有一道門戶下麵是黑從黑裡又有青色的光在不斷支持我向上。”
洛桑畫出一個門戶遞到老將軍麵前:“是這樣的門戶嗎?”
王飛將軍接過來隨手想摸老花鏡又笑了:“這次活過來連眼睛也好了;恩恩是這樣的就是這樣。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死過?”
“冇死過我隻是見過這個地方?”洛桑說著沉思下來再也不說話了。
他給老將軍看的正是迎仙侯的門戶這麼說老將軍差點上天界去難道不修煉隻憑人緣好就能成仙?老將軍凝聚的念力也不少就是那些在阻止他向西方所謂的極樂世界去那青輝就是把他送上天界的力量應該是這樣的了。冇有那些念力老和尚一念經做法將軍一準上西天。
但是還是不明白晚上找阿秘特佛問問為什麼不當和尚也能成仙上去了都被弄什麼地方去了。
老將軍終於開始算帳了:“洛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叫人封了青岩寺踹倒香爐拉倒了佛像還把緣惠大師嘴堵上;這樣影響很不好我和緣惠大師是好友他怎麼惹你了?在香港拆廟我不管在這裡不能這麼胡鬨。你以為剃光頭、混黑社會就能無法無天?”
“和尚才是無法無天就是你的好友緣惠什麼的要把你度化到西天極樂世界去。”將軍不滿意洛桑更不滿意也許冇有和尚們搗亂將軍的靈魂不會那麼早出竅;不是老將軍累積的念力在阻止靈魂西去誰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
“你有什麼證據汙蔑緣惠大師他是個得道高僧不會害人。”
“就是所謂的得道高僧才騙死人不償命西方有什麼?他去過嗎?冇有去過不知道那裡是什麼世界就引導靈魂前去他到底安的什麼心?老將軍仔細想想吧真有極樂世界嗎?那廟也不是我拆的你衝我不著脾氣。”
一老一小又吵起來梅朵眼睛也瞪圓了。
看將軍如此固執洛桑也好奇也不知道和尚們給老將軍念的什麼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