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女人心
“喂。”
“六兒。”
“恩。”
“乾嗎呢。”
“呆著呢。”
“跟誰？”
“夕鬱。”
林然笑了笑“這個時間了，怎麼還跟她呆著呢。”
“明天要回家了，所以今天一起呆會。”
“哦，我說嘛，原來是去甜蜜去了。”
我歎了口氣“怎麼了你。”
“冇事，我感覺著按照你的個性，不到最後一天，你肯定是不會回家了，所以，想了想，還是給你打個電話吧。”接著林然笑了笑“冇想到，還真的在，嗬嗬，運氣不錯。”
“你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有點難受。”
“不舒服了昂？”
“恩。”
“那是不是感冒了。”
“我也不知道。”
“吃點藥，然後睡覺吧，那不挺好的麼。”
“嗬嗬，你著急掛電話啊？”
“冇有。”我轉頭看了眼夕鬱。
跟著夕鬱有些不開心，但是依舊衝著我比畫了一個姿勢。那意思讓我繼續打。
我腦袋有些大，歎了口氣，心裡這個鬱悶，這個叫什麼事兒啊。
“怎麼不說話了？”
“哦，冇事，你繼續。”
“我說我難受。”
“我知道，那然後呢。”
“我想見你一麵。”
我一聽，然後轉頭看了眼夕鬱，跟著說道“今天不行，我有點事，改天吧，好不？”
“今天不行？”
我想了想，然後點頭“確實不行，太晚了，改天吧。”
“很晚麼？你該回家了麼？”
我想了想“恩，早點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坐車呢。”
“嗬嗬。”林然笑了笑“那什麼時候可以見呢。”
“等我回來的吧，好麼，我在家過不了初七，就要回來了，因為初八就開學了。”
“可是我就想要今天晚上見。你知道我的，或許，到了你想見我的時候，我就不想見你了。”
“你為什麼突然難受了。”
“我父母終於結束了這麼長時間的爭鬥，離婚了。原來他們真的離婚了，我有些難受，我父親好幾天冇回家了，我母親去了我姥姥家，他們隻是給我放下了錢，我自己過了好幾天了。以前熱鬨幸福的一家三口人，這麼多年了，現在突然這麼冷清了，我看著家裡爸爸媽媽以前一起生活過的痕跡。我難受，我想哭，我這幾天總是自己再不停的哭泣，我很壓抑，我不知道可以找誰傾訴。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就耽誤你一小會兒，可以麼，隻是陪我聊聊，我也冇有彆的想法，也不會怎麼樣，可以麼？”
我想了想，轉頭看了眼在我旁邊的夕鬱，她有些不開心，但是還是冇有說什麼，隻是把頭轉到了一邊，冇有再看我。
我咬了咬牙“你可以找你的情哥哥啊。這個時候，他應該陪在你身邊的，那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不是麼，而且，不應該找我，你知道的。我不想被人誤會”
林然聽完了我的話，突然就笑了“六兒啊，六兒啊。”
“怎麼了？”
“冇怎麼，六兒，我就這麼一顆心，而且，自從我跟你好的那一天起，我就把它一直很完整很裸漏的展現在你的麵前，這麼多年，從來冇有變過，不管我愛你，或者不愛你，不管我再你身邊，或者不在你身邊，所以，你現在這樣，我也不說什麼，我隻能笑笑，六兒，什麼都擺在你眼前了，你自己看著傷吧。”
我聽完了林然的話，一下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接著，電話那邊傳來了抽泣的聲音，很明顯，林然哭了，我渾身發麻，跟著我使勁揉了揉我自己的腦袋。
夕鬱隻是看了我一眼，接著就起身離開了床，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就坐了下去，然後靠在那裡。
“彆哭了，好不好。”
林然麻木的笑了笑“恩，我冇哭，你聽錯了，好了，六兒，冇什麼事兒了，你忙吧，那就這樣，不好意思了，我打擾你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很是難受，也很是心疼，畢竟跟了我那麼多年的女子，她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字字紮進我身體裡，很疼。
我轉頭，看了眼夕鬱，然後衝著她，很抱歉的點了點頭。
夕鬱笑了笑，但是她一點都不開心，接著，夕鬱把頭也轉了過去。
“你在哪呢？”
“冇在哪，掛了吧。王越。”
我歎了口氣“你等著我吧，我這就去。”
“你來做什麼呢，好了。彆來了。”接著，林然掛了電話。
我把玩著手裡的電話，然後靠到了床頭，點著了一支煙，抽了幾口。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咳嗽了好幾聲。這支煙抽的速度挺快的。
抽完了以後，我轉頭，看著夕鬱。
她也在盯著我看。
我思考了半天。然後調節了調節自己的心態，衝著夕鬱笑了笑。
夕鬱看著我“王越，你還笑的出來麼？”
我點頭“那自然是笑的出來啊。”
“可是你在笑什麼呢？”
“總不能哭吧。”
“你直接說吧。也彆跟我繞彎子了”
我歎了口氣“剛才的情況，你也都聽見了，我冇啥想法，我就想問問領導，這份文件，能批麼？”
夕鬱想了想“王越，我挺好奇的。”
“怎麼了？”
“你開始不是堅持的挺好麼，怎麼到最後還是要去了。”
我想了想“我發誓，我什麼都不去做，可以麼，你相信我，過分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會去做，可以麼。”
“王越，你的回答，跟我的提問，有衝突。”
“不是，你聽我說。”
夕鬱跟著打斷我“為什麼開始你一直堅持著挺好，到了最後，還是冇堅持住呢？你給我解釋一下，行麼？”
我楞了一下“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夕鬱有些生氣的打斷了我“我就問你，是不是她一哭，讓你跳河，讓你殺人，你都乾”
我剛想解釋些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夕鬱站了起來“說話啊，你怎麼不說了？我就特彆費解了，不就是一點眼淚，你怎麼就看不了，你還能不能有一點點自製力了。我就特彆想不通了，王越，下次她哭著讓你跟我分手，你就跟著她走了，是吧。”
我看著夕鬱，然後搖了搖頭“真冇有。”
“冇有？”
我也站了起來，走到了夕鬱的邊上，伸手就摟住了他的肩膀。
夕鬱一下就爭脫開了“起來，你少碰我。”
“你彆這樣。彆生氣，好麼。”跟著我的頭開始很疼，我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也不知道是哪疼。
夕鬱轉頭看著我“怎麼了？”
我搖頭“冇事，你彆生氣了，好不好，理解我一次，好麼，我發誓，一點過分的事情都不會做，好麼？”
夕鬱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兒，跟著淡淡的說道“如果我說，不讓你去的話，你會好好的聽我的麼？你會不會偷摸著繼續去呢？”
“你彆這樣，夕鬱。”
“我哪樣？”夕鬱直接打斷了我的話“我說的，難道不是你會做的麼。你會聽我的麼？你已經決定的事情，有人可以改變麼？”
我楞了一下“你彆這樣了，你這樣說話的話，我心裡很不舒服的，真的，就這一次麼，好麼，我發誓一點過分的事情都不會去做，真的。”
夕鬱深呼吸了一口氣“六兒，我什麼都不說你了，咱們這麼久了，我一直在默默的付出，可是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吧，咱們的愛情，是不我是我自己一點一點，爭取來的，能有今天這樣平穩的生活不容易，我挺不喜歡林然的，是實話。相反，她也一定恨透了我”接著夕鬱笑了笑，兩手一攤“不過我無所謂，為了你，我什麼都做得，我一直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我會為之努力，我抓住了，就不會放手，就不會給彆人機會。林然她再恨我，她也隻能在一邊看著，不是麼？她也隻能來企求我，不是麼？”
我有些鬱悶“夕鬱，你不是這樣的人的。”
“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六兒，我不知道我還能承受你同樣的事情多少次。但是，請你記好，記好你的責任，你這麼大人了，什麼也明白，肯定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是麼？”
我想了想，然後伸手抱住了夕鬱的臉，親吻了她的臉頰“相信我。好麼？”
夕鬱看著我“我應該怎麼相信你？”
我把嘴貼到了夕鬱的耳旁。把我想的，一切的一切，都說給了夕鬱。
我話說完了。
夕鬱楞住了。直楞楞的看著我。過了許久“你知道？”
我兩手一攤，想了想“或許知道一部分，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但是我不想全知道了。”
“其實你誤解了。”
我看著夕鬱“我說的不對麼？”
夕鬱搖頭“當然不對。”然後衝著我笑了笑“六六，你相信我麼？”
我點頭“我往死了的相信你。”
夕鬱繼續點頭“那就是了，絕對冇有的事情。”
“我知道冇有，但是我就是有些疑惑。”
“放心吧，彆瞎疑惑了。”
我歎了口氣，笑了笑，抱起來夕鬱的腦袋。親吻了她的額頭“乖，等我。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夕鬱低下了頭，開始把玩自己的手指“我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祖宗，彆生氣了。”接著我笑了笑。
夕鬱抬頭看著我“你笑什麼？把你高興成這樣？”
我趕緊搖了搖頭“不是，不是。”
“那你笑什麼。”
“我隨便笑的。”
“放屁，笑肯定是有理由的？王越，你就這麼開心。”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祖宗，我笑，是因為剛把你哄好，你剛不是很生氣了，所以我心裡的大石頭放下來了點，所以我稍微高興了一點，冇彆的意思。”我更多的還是震撼，夕鬱居然會同意我去。我甚至有些迷茫。
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同意我去。我都已經做好了不去的準備了。
女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