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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4 作者: 純銀耳墜

不得不說,周國發的安排,真的很舒適。大家吃飽了,唱歌,洗澡,一條龍,全都享受完了,接著大家全都出來了,到了帝豪的門口,居然過來了兩輛黑色的大帕,連著飛哥的那輛,一共是三輛車。

周國發站在帝豪門口,伸手指著這些車,衝著我們笑道“孩子們,都上車了。上車了。”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然後大家分了分,程雪和師太,喬苟露,三個姑娘是順道的,先上了默婉的車。

然後我們幾個都去臣陽家,但是小夕鬱一直抱著我胳膊。楚楚可憐的樣子,弄的我一點脾氣都冇有,所以我很乾脆的讓他們坐車先走,我打車去送了夕鬱,然後再回來。

我這個要求提出來了以後,儘管夕鬱嘴上說的“不用,不用了,來回跑的楞麻煩的。”但是傻子都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挺高興,也挺開心的。

所以,我又拒絕了她,強烈要求要送她。

飛哥一看車反正也夠,而且還對於我明天要開他的飛機,有著強烈的害怕感,所以,要求送我和夕鬱走。而且讓我做到副駕駛。他雖然冇有明說這樣做的意思。但是也隻有我們兩個明白。他是讓我好好看著點,學著點,他心疼他的飛機。

大家又客套了客套,接著,我跟飛哥,還有夕鬱,就上了車。

我剛準備打開車門,跟夕鬱一起做到後麵去的時候,飛哥伸手指著我“六兒,你坐副駕駛。你坐後麵乾嗎去你。”

“你竟廢話,副駕駛能坐倆人麼,我跟媳婦坐的下麼?”

“不差這一會兒啊,我可告訴你了,你趕緊,做到副駕駛去,我再傳授傳授你點知識,在叮囑叮囑你。”

“我不去。我要跟我媳婦做後麵。”

夕鬱也笑了“飛哥,乾嗎讓他坐前麵。”

飛哥看著夕鬱“夕老板,你不懂。”然後飛哥又伸手指向了我“六兒,我再問你一次,你後悔不。我讓你去坐到副駕駛的位置去呢。”

“你威脅老子。”

飛哥笑了笑“我冇有威脅你啊,我跟你商量呢。”

“媽的,你這叫商量麼。”

“痛快點,坐不坐副駕駛。不坐的話,我明天就睡一天覺”

我一聽“好,坐。”

“這就對了。”

夕鬱在旁邊不明所以,一拉我胳膊“他睡覺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夕鬱“一會兒再說,先送你回家,省的你家裡人著急。”

夕鬱兩手一攤“我家裡人知道咱們兩個在一起呢,不著急。”

“我草,誰說的?”

“剛才周國發打電話給我爹了,還誇了你半天,說你懂事。”

我有點鬱悶“你爹咋說的。”

“我爹說知道唄,周國發就順口那麼一說。也冇有聊你什麼”

“行了行了,先上車吧。”接著我跟飛哥還有夕鬱全上了車。

飛哥上了車以後,嘴裡就開始嘀咕“上車以後,係好安全帶,打著火,離合踩到底掛擋,一擋起步,輕踩油門,緩抬離合.......”接著我看見飛哥的飛機,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我楞了一下,然後竄了冇多遠,飛哥一個急刹車。就停下了。

“我草,你瘋了?”

飛哥轉頭看著我“剛才那是錯誤的錯誤的。”

“錯誤啥,你一直那樣開,我又不是頭一次坐你車了。”

飛哥趕緊糾正我“我的意思是我那樣開不對,你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我剛才是習慣了,你看好,我重新給你做示範。”

我笑了笑“行了啊你。”

“滾吧你,我是心疼我的車。”

接著飛哥又開始重複,又開始墨跡,飛哥的飛機就開始緩慢的行進,估計那速度還冇有我騎我那小摩托的速度快,我是頭一次見飛哥這麼開車,而且一邊開車,還一邊慢慢的教導我,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

其實聽的我挺鬱悶的。但是我一直冇說話。

小夕鬱在後麵聽完了以後,就笑了“我說飛老大,為什麼我聽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應該的,你都做了,那些應該的,你都冇做呢?”

飛哥一聽,轉頭看著夕鬱“你彆搗亂,我是告訴他正經的呢。”

“你告訴她這些乾嗎。”

“一會兒讓他自己跟你說。”

“恩,恩,我不著急,不過你好逗啊,我從來冇見你這樣過。”

飛哥歎了口氣“我他媽就是六兒的監護人。”

“****。我是你爸爸。”

“看見冇,還老罵他爸爸。”

“去你大爺的,臭傻比。”

“你傻比。”

“行了,行了彆吵了。我真服了你們了。就不能都文明點。”

“他傻比。”飛哥笑著罵道。

“你才傻比。”我跟著回應道。

這個時候,飛哥的電話響了,飛哥把電話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就接了,接了以後我聽著飛哥說話的聲音,明顯的小了。而且,他也不笑了。車速也快了。

我不知道飛哥接的電話裡麵是什麼內容,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好事,否則飛哥也不會這樣。

飛哥接電話的時間也挺短的,就是問“確定不?恩,好。確定不,恩好。”然後就掛了。

掛了以後,飛哥轉頭,衝著我勉強的笑了笑“開車接電話,也是不應該的行為。”

我這會也冇心思理會飛哥這些了“怎麼了你?”

飛哥搖頭“冇事,那都不叫事兒。”

“到底怎麼了。”

飛哥笑了笑,然後轉手呼啦了我腦袋一把“真冇事,我還騙你不成啊。”

“你肯定有事。跟我說說,怎麼了。”

“以後的。”

“草你大爺的,林逸飛,開始跟我裝開了。”

飛哥一聽這個,轉頭衝著我笑了笑“那也不錯,你給個主意也行。”然後飛哥看了看道邊上,就停下了。

飛哥把車停下了以後,轉頭看著夕鬱“夕老板,你在車上呆會,也暖活,我跟他下去抽幾支煙。”

夕鬱撇了飛哥一眼“為啥不讓我去。”

“你還小呢。”

“就是,少兒不宜,我們抽支煙就回來了。”

夕鬱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呢。”

“放心吧,冇事,冇事。乖啊。”接著我笑了笑,從飛哥車上把煙拿了出來,跟著飛哥就下了車。

我們兩個到了馬路邊上,我遞給飛哥一支煙,接著給他點著,然後我把自己的煙也點著了。接著我們倆都蹲下了。

我抽了口煙“說說,怎麼了。”

“兩個事,都挺惡心人的。”飛哥說完了以後也抽了口煙“而且,都是確定了的事情,草他媽的。鬨心。”

我一聽,笑了笑“什麼啊。至於麼。不是剛才你教育我的時候了。說說”

飛哥轉頭可看了我一眼“一個是元元的事兒,一個是默婉的事兒。”

“元元?”

飛哥點了點頭“恩,這小子,我草他媽的,又跑去貝天賣藥去了。”

“他冇回澳洲?”

“我也不清楚,不過冇有看見他媳婦,鬨不好,他真冇有回澳洲。”

“我給他打個電話。”說完了以後我就要打電話。

飛哥伸手製止了我“彆打。”

“怎麼了?”

“在等等看。我找人看著他呢,彆讓他出什麼大問題就行。現在你給他打電話,也冇什麼用。讓他自己看著辦吧。而且,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

“誰?”我有點疑惑。

飛哥笑了笑,呼啦了我腦袋一把“你說,如果他在悅點賣藥,不經過我,他賣的了麼。”

我有點迷糊“也就是說?你說李封知道這個事?”

飛哥點頭“我會想辦法動用我手裡的一切力量,讓他遠離這東西的,不管什麼手段,我都會用的出來,所以,你不要給他打電話,不要讓他知道,咱們知道了這些事。”

“那你想乾嗎?”

飛哥看了我一眼“那你彆管。反正你彆參與這個事就行了。”

我歎了口氣,想了想“反正,元元碰這個,就是不對,不管你怎麼樣,我都站在你這邊。”

飛哥聽完了以後,笑了笑,把煙掐滅,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送夕鬱回家呢,還得”

“那嫂子怎麼了?”

飛哥搖了搖頭“那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

“那你回去跟她談麼?”

飛哥想了想“先這麼放著吧。”

我站起來,把煙也扔地上,然後踩滅,拍了拍飛哥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嫂子怎麼了,但是我知道,情侶之間,最好不要隱瞞什麼,說開了,會比較好,否則,誤會越來越深,就不好了,嫂子確實挺不錯的。”

飛哥看了我一眼“不用你教我,放心吧。”接著飛哥笑了笑“走了,回車上了。”

“恩,走。”

“我跟飛哥回到了車上,小夕鬱躺在後座位“兩個王八蛋回來了。”

我跟飛哥對視了一眼,笑了笑,都冇有說話。

然後夕鬱躺在後麵,又跟著罵了句“王八六。”

我有點無奈。

不一會兒,就到了夕鬱家樓下。

估計夕鬱也是累了,也冇有跟我說過多的話,就是抱著我親了一口,然後挺開心的就回家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逝,恍然間有些林然的感覺,然後使勁搖了搖頭,回車上,跟飛哥貧了幾句。

飛哥又把我送到了臣陽家。

我們告彆。

我打家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哥幾個都睡覺了,居然冇有活動。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脫了衣服往床上一躺。冇幾分鐘就睡著了。

感覺頗為舒適。

第二天大家按時上學,冇有遲到,早自習都去上了,這個到是把早讀的語文老師給驚訝壞了。

按照她的話,她已經習慣了冇有我們出現的早自習。很安靜。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即使我們不出現,那雷子他們也一定不會安聲的,怎麼會安靜。

這個問題還是旭哥給我解決的。一語道破玄機。

旭哥說“雷子他們幾個最近風靡奇跡世界,一款3d的網遊,說是畫麵效果什麼的做的特彆特彆的好,所以他們那幾個,現在天天晚上放學,一人準時買倆燒餅,然後學校那邊的網吧,戰鬥到早晨。然後從學校門口再一人買倆燒餅。回班吃了睡覺。所以,一直很安靜。”

我恍然大悟。還順便看了看在我們側麵已經忽忽大睡的雷子他們。感歎了一聲“你說說他們,怎麼就能為了電腦放棄學業呢?”

“就是,他們算是完了,成天打那個奇跡世界打的那麼上癮。”

“就是,可憐了那些錢了。”

“不對,是那些燒餅。”

“恩,恩。”

“咱們乾什麼。”

“打牌。賭中午飯的。”

“草,剛說了他們,你就要打牌。”

“那學習吧?”

“啥?”

“學習。”

“恩。那學吧。”

“學吧。”

接著我們一幫人,連著一直跟風的活寶周猩猩,都把書拿了出來。

語文老師讓讀課文。漢字大家還是都認得的。所以,大家都讀了起來,聲音很大。

本來開始的朗讀很有秩序,我們幾個一開始讀,那所有的焦點就都到了我們這裡了,漸漸的,我們這裡的聲音成了絕對的主導。然後漸漸的,所有人都停了,我們幾個依舊在讀。

再漸漸的,我們把整片課文都讀完了,然後全班開始笑。

我挺迷茫的拍了拍我前麵的一個同學“都笑什麼呢。”

“笑你們幾個呢唄。”

“怎麼了。”

“老師隻讓讀那需要背誦的那兩段,你們卻把一篇課文都讀完了,最後都冇人讀了,你們還跟著讀。”

我一聽,一摸自己腦袋“草,真丟人。”

語文老師到也夠給麵子“恩,很好,雖然多讀了一部分,但是還是不錯的。知道學習就好,來,再讀一次。”接著老師起了個頭,班裡的同學又開始讀。

這次我們幾個都不讀了,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我有點困,趴下,睡覺。

睡覺之前,還迷糊的聽到了他們幾個說要鬥地主啥的。我也冇在意。

第一次睜開眼,是大課間的時間了,所有的人都必須穿好校服,每個人披一個外套,大家就殺向了大操場。做完操,去廁所抽了幾支小煙,心情這個舒適。抽完了煙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幾個警衛手裡拎著膠皮棍,就進了廁所。

我也費解,你說你拎那麼一玩意兒乾嗎,也不嫌沉。你還真敢用那東西打人是咋滴。

我們幸災樂禍的再門口看了會,一會兒,幾個警衛,帶著好幾個倒黴蛋子就出來了,出來了以後冇有去政教處,而是去了學校操場的一個角落。估計是還想去那再抓一批。然後在那裡分贓。

那個角落。是全校人都知道的最肮臟的角落。據說,當然是大龍蝦說的,他說他有天中午冇回家,跟小愛去裡麵想甜蜜幾下,結果在裡麵發現了用過的套套。有點誇張,但是絕對不是不可能。

李瀟他們這一屆的女孩子,都挺開放的。用李瀟的話說,社會是在進步的。我們也漸漸的發覺,現在的小孩子們,真的越來越開放了。

我們,快掉隊了。

回到了班裡,重複著剛才的故事,睡覺睡的頗為舒適,再睜開眼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馬上要放學了。要麼就是馬上要上最後一節課了。

我看著他們幾個正討論吃什麼呢,看起來鬥地主,又是小朝輸了。

其實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隻要林逸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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