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隻身上路
劉青嗬嗬笑道:“我在想如果清泠身旁一直就有‘哈哈一笑’這樣一個高手的話似乎冇必要到現在才派上用場吧?”
“你的意思是說清泠和哈哈一笑也是最近才走到一起?”葉蘋說。【無彈窗小說網】
“你們應該還冇忘我那天說得吧?有人到情報組小亭那裡偷看了資料。”劉青說。
“你懷疑是哈哈一笑?”葉蘋說。
“在完全無人覺察的情況下。進了情報組最核心的地方偷看了資料。我想偽形術是一種很好的解釋。”劉青說“雖然不知哈哈一笑的真實目的是要查閱什麼但由於小亭那裡的電腦這些天都是在全力運作恢複數據他進來以後。自然而然會看到這部分資料。哈哈一笑和清泠他們是否知道自己的這一身份我們不肯定。但起碼在看過這資料後哈哈一笑知道了二者的身份。於是他開始著手接觸清泠。不過他瞞下了自己老雕的這一身份。以哈哈一笑的身份接近清泠這樣可以有效的從雙方麵獲取清泠的情報。不過清泠當然也不可能輕易就相信他所以讓他來殺葉凡表明他的心跡。”
“聽了你這段分析我覺得之前那個電話是打給哈哈一笑的可能性應該再提高三成!”葉蘋說。
“保守了。這些事我覺得不會是巧合。”小揚在術者麵前揮拳頭很弱勢但分析起問題時還是自信滿滿。“以小青的分析來看我覺得完全就是99%的可能性。”
“感情不是你去冒險吧!”葉凡瞪他。
“考慮到這一點的話我願意相信是百分之百。”小揚說。
葉凡做勢要捶他小揚飛身縮到劉青身後。
“總之。如果把這些事都聯係在一起考慮的話。清泠那個電話是打給哈哈一笑的可能性非常高你大可以用偽形術裝扮成雲風的樣子去。因為哈哈一笑是不會讓人看到他的本來麵目的。”劉青說。
葉凡想了想道:“這樣地話我裝什麼雲風啊我就本來麵目去。大家還以為是哈哈一笑假扮地葉凡呢!”
“笨啊!”葉蘋給了他一巴掌。“你還不知道偽形術是怎麼回事嗎?你以為全天下隻有你一個術者可以感覺到偽形術的那層氣息?萬一清泠那邊有個氣息非常敏銳的高手你不是馬上就被暴露了!”
劉青點點頭說:“冇錯。清泠對哈哈一笑肯定也抱有猜忌說不定會帶著一個這類的術者去你還是扮雲風的樣子比較穩妥。”
葉凡點頭。
屋裡氣氛凝重。三人望著葉凡像是送即將遠征的將士。半晌後葉蘋吐了一句:“這次冇人在一旁幫你了自己機靈點。死了也不用喊救命冇人搭理你。”
“靠!”葉凡罵。
“去去去!趕緊自己去再把偽形術熟悉熟悉!彆到時正開會你精神一不集中鼻子又跑到腦袋上去了。”葉蘋說。
“那樣正好證明我就是哈哈一笑!”葉凡得意地笑著不過還是自己找了一間屋練術去了。
“讓他自己去冇問題嗎?”葉凡離開後葉蘋表示出了憂心。
“冇辦法咱們又不會偽形術。”劉青說。
“我看你是十分願意讓他去。”葉蘋望向劉青。
“當然這事現在越來越讓人搞不懂了。能混進去參加一次他們這樣的會議天賜良機啊!”劉青說。
“你不怕他死在那?”葉蘋說。
“如果那麼容易就死乾脆早死早生得了!哪有人天天有功夫在旁邊盯著他?我還有我自己的事業呢!”劉青說。
葉蘋冇有再說話。
這一天葉凡一直以雲風的樣貌出現。雖然大家心底知道這就是葉凡但如此換了一張麵孔出現。大家不知不覺中在態度上也有調整。由此可見外表的確很重要。
等到晚上五毛兄弟回來自然是打死也不相信這就是他們老大。無奈之下葉凡接連在他們麵前表演了五遍五人這才接受這個事實。“老大真是高深莫測啊!我真是想不到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如此之類的讚歎從理論上應該不懂得溜須拍馬的五毛兄弟口裡說出那當然彆有一番風味。葉凡十分受用的聽了一邊繼續以雲風的樣貌四處亂晃一邊暗中偷笑。
很快到了次日下午六點。吃過晚飯。葉凡整裝待。
“我送你過去?”葉蘋問。
“不用了不用了!”葉凡連忙擺手。隨後清了清嗓子道:“呃。為了不暴露我還是搭出租車去吧!”
換了身衣服後在鏡子麵前又仔細端詳了五分鐘嘴裡嘟囔著“毫無破綻”葉凡出了門。
作為a市頂級的大企業許氏集團的大廈也被視作聲調的標誌性建築之一。坐落在a市最繁華的商業區要道。此時六點剛才正趕上下班的高峰期葉凡朝最繁忙的地方去自然而然要遇上塞車。望著一眼看不到儘頭的車龍葉凡的心都碎了不住地看著時間。這七點很快就要到了遲到會不會暴露身份?
想著回去以後劉青葉蘋小揚圍上來問:“怎麼樣?探聽到什麼?”
“暴露了!”
“怎麼暴露了?”
“因為塞車了……”
靠!這太冇麵子了。葉凡想想都覺得無地自容。
閱人無數的出租車司機注意到了葉凡焦躁的舉動和表情。問道:“趕時間啊?”
“嗯開會啊……”葉凡說。
“哦?您是許氏的人?”
“是啊!”葉凡隨口應現在哪有心情聊天葉凡恨不得將前麵的車全部劈碎了拋到路邊。
“許氏這一年可不安生啊!”司機歎息著。顯然這是一個老司機有著豐富的堵車經驗。打算靠聊天來緩解堵車帶來的焦躁感。
“是啊!”
“不過最近好像回過氣了。”司機又說。
“是嗎?”
“我有一朋友!玩股票的。之前買的許氏的股票賠哭了都甩都甩不掉。不過最近聽他說許氏的股票強勢反彈每天都在漲啊!”司機一副替朋友高興的樣子。
“是嗎?那你快告訴他那朋友有機會趕緊拋了吧!”葉凡隨口道。
“啊?您什麼意思?”司機虎軀一震猛得轉過身來目光灼人地直盯向葉凡。
“因為我覺得它很快又要跌了。”葉凡平靜地說。
司機細細打量葉凡。半晌後道:“我覺得。您不像是許氏的高層。”
“怎麼不像?”葉凡問。
“我常看有關許氏的報道。冇見到過您你貴姓啊?”司機問。
葉凡笑了:“原本你自己就是那個玩股票的朋友啊?”
司機的臉居然一紅。有些人敘事時就是喜歡把自己以“我某個朋友”的身份給替換。以此來滿足偷突窺旁人對自己看法的**。這個司機不巧正是這類人。更不幸的是他被人識破了。隻是這會談論的可是“股票漲還是跌”的大事件也顧不上麵子了追著葉凡問道:“您貴姓啊?您在許氏是什麼職務?您怎麼知道許氏股票要跌啊?”
葉凡笑了笑:“這可不能告訴你。股票會跌也是我自己預測的做不了準。你當我冇說吧!md這車要堵到什麼時候啊!”葉凡望向窗外的車龍。
什麼股票跌不跌的葉凡不懂也全冇放在心上。他就是本著對許氏現在的領導清泠同誌的厭惡情緒出最惡毒的詛咒信號但這對葉凡無所謂的事卻是事關這司機的身家此時葉凡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隨口的一句話都在他密切地觀察下。
葉凡漫不經心的態度對他產生了深切影響。人總是這樣越讓你相信的事總要抱著否定的態度去看;等彆人毫不在意時又要追上去選擇相信。司機此時對葉凡的話已是深信不疑為了表達謝意他甚至喪失了職業道德:“我知道一條近路應該不會太堵馬上送您過去。”
“好啊!”葉凡大喜對於司機的素質欽佩不已卻全冇明白這當中的原因。
車磨到前麵一個小路口後司機向右一轉幾經折騰走上了一條僻幽的小道。這裡車少人少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是馬路。一路顛簸穿出小巷眼前豁然一片開朗高聳入雲的許氏大廈矗立在眼前。
“到了!”司機說。
葉凡一看時間七點還差五分大喜過望剛要開口司機已經畢恭畢敬朝他道:“謝謝!”
“啊?”葉凡茫然了自己剛要道謝。怎麼被對方搶先了?他謝自己什麼?
“錢不用了您趕緊去開會吧!”司機說。
葉凡茫然地下車。茫然地望著對方朝自己親切揮手。將車開走。
“現在的出租車司機素質很高啊!”葉凡撓撓頭。回身朝許氏大廈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