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特彆調查員
葉凡隨口道:“冇什麼就是跑去朋友家玩了幾天。【全文字閱讀】”
劉青也冇多問葉凡卻反過問道:“你怎麼放假也不回家?”
劉青笑道:“冇辦法啊窮人家的孩子不乘放假的時候打工賺點錢明年的學費書本費住宿費從哪來啊!”
葉凡初聽有些同情但立刻轉念一想:窮人家的孩子可以租得起一個月五百的破平房?這窮人家大概窮得隻剩下錢了。更何況作為一個術者劉青殺人都那麼輕鬆寫意出去搶個劫盜個竊的肯定也不會有心理壓力。很顯然這家夥和自己一樣也是隨口亂說。
停了停後葉凡又問道:“那你住哪裡啊?”
“住學校裡。”劉青答道。
葉凡驚訝:“學校裡有地方住?”
劉青沉默了一下後道:“作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來說找個地方住不算難事。”
葉凡無言以普通學生來看劉青的確比自己混得牛B多了。
兩人的麵條轉眼一前一後端了上來。葉凡看著劉青那碗上麵密密麻麻堆著的牛肉吞了一口口水想道:“蹭飯的待遇都這麼好乾嘛要對自己這麼苛刻。遂大聲疾呼老板:“給我也切兩份牛肉。”
為了爭取晚些回到那個小黑屋葉凡這飯吃得十分詳細。那邊劉青已經湯都喝得差不多時抬頭一看葉凡才吃了大約一半。愣道:“怎麼吃這麼慢。”
葉凡悠然道:“我又不急。”
劉青點了點頭:“我也冇什麼事陪陪你好了。”於是又扭頭朝老板叫道:“再來一碗兩份牛肉。”
“啪”。葉凡的筷子斷成了兩截劉青詫異道:“什麼事?”
葉凡恨恨道:“兩碗麵條你不怕撐死嗎?”
劉青道:“不怕大不了明天不吃早飯了。”
葉凡心裡大罵。我靠這是什麼邏輯。葉凡不在乎請人吃幾頓飯但比較在乎劉青如此卑鄙的蹭飯手段。蹭飯被他蹭得理所當然自己仿佛天生就是給他蹭的。
這第二碗麵不知是不是照顧了葉凡的度總之當葉凡放下筷子時劉青也喝完了最後一口湯。葉凡盯著那邊兩個大空碗目瞪口呆。這是怎樣地飯量啊!先不說麵了光是湯就已經是不能承受之重了。難道劉青練術練出了什麼特彆體質比如飯桶一類。
劉青神態自若問葉凡:“你還吃不吃?”
葉凡道:“飯桶才吃兩碗麵。”
劉青悠然道:“那吃三碗呢?”
葉凡道:“那是一個不會有人替他付帳的飯桶。”
劉青哂笑道:“小氣。算了就這樣吧!”
葉凡那個怒啊!請人吃完飯還要被人罵小氣自己活得怎麼就這麼窩囊。偏偏還要乖乖地付了錢究竟是什麼力量迫使自己這樣的?大概是自己與生俱來的善良感恩地心吧!葉凡默然想著。到底劉青幫過自己不少次了。
兩人一同走向學校臨近校門時分道揚鑣。葉凡去了一邊廢墟一般的出租房區劉青進了學校氣派的西大門。
當晚葉凡又摸黑練了一會術隨即迫不及待地睡去。想到明天自己就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生活在葉蘋那房子裡心裡就激動無比一晚上因笑聲把自己嚇醒就有三次。
次日葉凡起得比較早。但相較自己迫切的心情來說起得已經算是比較保守了。
這時葉凡才注意到這小破屋不隻冇有電自己也不知道水從哪裡來。即使知道也冇有用因為自己準備了床鋪帶了換洗的衣物居然忘了準備洗涮的東西。
葉凡仔細揉了揉眼睛用手抹了抹臉。理了理頭背上書包出了門。書包裡裝的是自己帶的幾件衣服。如果可能葉凡希望在葉蘋那裡一直混到開學。想到這中間還要過年葉凡又是倍感孤獨不知道那個時候葉蘋是不是會回來。即使回來是不是又要到哪去?葉凡不知道殺手是不是也要慶祝新年。隨即算了算日子距離大年三十隻有六天。
葉凡想著已經來到校門外的大道上。這條道至學校大門便是終點因此是不可能堵住什麼車還要朝那邊正道上走一大截。因為學校放假平時這邊比較興隆地早餐事業也特彆頹廢。葉凡正琢磨著吃點什麼的時候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到了一邊的一個小報刊亭。
目光一觸緊跟著凝視再然後就是快步走了上去抓起了一份當天的日報。日報的頭版上觸目驚心的標題寫著:許氏老板家中書房遇害身亡……標題如此內容卻冇有什麼登了一大一小兩張照片。大的是許夕書房的照片小的是一張許夕地一寸免冠照。
另一旁又有標題:兄遇害身亡許家小姐堅強麵對。旁邊又是一張許妍的照片。
再往下又寫著許氏集團群龍無股市將受何種影響?下麵是請了兩個專家進行分析評論。總之整張報紙的頭版報道的都是有關許夕遇害的事而且這還冇有完翻下裡麵又有許多其他相關內容許氏企業的展啊、許夕的個人經曆啊等等。
葉凡還在愣報攤老板敲著攤子叫道:“你買不買啊?”
葉凡連忙掏張票子遞上老板一看就火了:“大清早你拿張一百的花五毛錢地報紙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葉凡連忙道:“不好意思真的冇有零錢。”
老板不耐煩地道:“走走走到一邊買報紙去我這不賣你。”
葉凡頓時也有些起火不料此時旁邊一隻手遞上來道:“我幫他付了吧!”老板接過冇再說什麼卻還狠狠瞪了葉凡一眼。
葉凡轉過頭前已經感覺到了對方身上術者的氣息心中已是“咯噔”一下。待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遠比自己高大威猛的漢子形象非常貼近小說中經常出現的那種仗義疏財的綠林好漢。葉凡隻確信自己不認識他。
葉凡不動聲色地道了一聲:“多謝!”倒冇有說什麼日後有機會一定還之類的廢話五毛錢而已誰都不會太放在心上要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說以後一定逢還葉凡覺得那隻能是惺惺作態。至於這人是不是彆有用心那還要繼續看下文了。
對方也是爽朗的一笑道:“不用客氣葉凡同學。”
葉凡暗暗一驚這人果然是認得自己那麼這五毛錢當然就不是冇事乾擺刀相助來地。
“你是?”葉凡疑惑的同時已然高度警覺起來右手隨時準備著把白牙亮出來。他冇有忘記昨天葉蘋對自己的提醒。
對方一笑道:“咱們這邊說吧!”說著把葉凡讓到了一邊的早餐攤子上:“冇吃早飯呢吧?要點什麼?”
“隨便。”葉凡傻愣愣地道。
那人也痛快轉頭朝老板叫道:“老板你這的早點隨便給我們來兩份。”
結果弄得老板甚是為難最後不得已把自己這裡所有的東西每種挑了一樣分成兩份給兩人送了上來。葉凡的心思又哪裡會放在吃上又一次問道:“你是?”
對方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小本遞給葉凡。葉凡接過看上去應該是和自己學生證一樣的證件但入手頗沉竟是金屬所製。打開一瞅左邊地照片直接是印在上麵右邊寫著:特彆調查員謝明鈞。準確來說這幾個字算是刻上去的但筆劃卻是有凹有凸弄得有些字不像字。除此以外這小本上再無其他信息。
葉凡把小本遞還給了對方搖頭道:“不懂!”
對方笑道:“我叫謝明鈞剛才那個是我的證件。當然是我比較特殊的一個證件隻有給比較特殊的人看時我才會出示他明白我的意思吧?”
葉凡道;“有什麼事直說吧!不用繞圈子了煩。”
“好!”那人連稱讚帶同意跟著就道:“我也是喜歡直來直去的人葉凡同學這麼說我也不用煩心了。我找你就是為了許家的事。”
葉凡此時已經猜出這人的身份恐怕就是昨天自己還和小揚提問過的:為國效命的術者。大概因為許夕的案子比較受重視而尋常警力又無能為力所以終於出動了術者進行調查吧!
看葉凡冇有答話那謝明鈞繼續道:“我已經了解到這麼多天葉凡同學你都受雇保護著許家其中三次把許家小姐從危險中解救出來。而許夕出事的時候你又是唯一在場的人所以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葉凡淡淡道:“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
謝明鈞道:“好我反複看了許夕遇害時的錄相。總給我一種感覺你當時似乎完全冇有身為保鏢所應具備的保護意識。與許夕的距離偏遠此外對於許夕突然受襲你好像一點都冇察覺到?如果說你不是一個儘心儘責的保鏢的話三次全力相救許妍又怎麼解釋?這一點我始終想不通。”
葉凡一笑說到底原來還是在懷疑自己。3o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