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初出茅廬
時間在平靜中流逝轉眼已是新年也迎來了入冬以後的第三場雪。【】
葉凡抱著課本窩在教室的一個角落看著前麵數排的男男女女時不時就旁若無人的親昵一下這胃裡就忍不住酸。不過好賴人家還有得膩看看自己旁邊嚴冰正趴在桌上睡得口若懸河。
第一個學期已經接近尾聲即使是練術之人都十分懼怕的考試也將如期而至。為了讓良好的氛圍來感化自己嚴冰硬是拖了葉凡習。結果每天坐下冇十分鐘就開始犯困。十五分鐘後會叮囑葉凡他要小睡片刻不過不用叫醒他。
可憐一個學期下來了嚴冰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其實這家夥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條件還是不錯的。關鍵在幾次約會的時候姑娘問起他有什麼愛好嚴冰都會興奮而又極其誠懇地望著對方回答:“睡覺。”聽到這個答案的姑娘從此不敢和他交往。
當嚴冰明白過來的時候他在女生群中已是談之色變仿佛那武俠中的采花大盜。
葉凡歎了口氣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十一點半嚴冰已經保持這個姿勢睡了有足足兩個半小時如果不是一直不停地流著口水自己真要懷疑他已經死在這了。
葉凡開始收拾桌上的書本十一點三十五分整嚴冰的鼻子突然開始輕微地聳動。跟著就是極為豪爽地吸鼻涕聲引來一屋子人目光的同時嚴冰也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
此時的葉凡已經挾著課本離開座位朝外走去任誰也想不到這兩個人會是認識的。讓彆人認為自己不認識嚴冰葉凡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此時的嚴冰看一看時間然後嘟囔一句:“怪不得醒來了原來該吃飯了。”說罷就匆匆去追趕葉凡。他的書本無須收拾在睡前就已經擺得整整齊齊了。即使趴在桌上睡覺有枕頭也比冇有枕頭舒服多了。
這樣的情形已經是本周第四次生了。
從周一起所有的課程都已經結束四天的休息加複習後就是三天的期末考試。然後就是萬眾矚目的寒假了。如果冇有煩人的考試任何人臉上都會洋溢著絕對的笑容。
隻有葉凡是個例外。相比起考試寒假更讓他愁苦一些。他實在不知道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自己應該去哪裡。何況這其中還有除夕之夜。一個應該一家團圓的日子。
父親……葉凡原來還期望著這周圍的練術之人消失後父親會主動出來和自己相見。結果一個多月過去等來的依舊是失望。也許父親根本不知道自己也在這裡也或者父親從來就冇有出現在這裡過。
葉凡也想找到父親但實在不知從哪裡下手。
下午的曲目和前三天如出一轍葉凡又看了一下午的書嚴冰睡了一下午的覺然後兩人不認識似地一起離開去吃飯……
葉凡也實在是好奇嚴冰就這樣趴著睡一天但到了晚上依然睡得比任何人要香。果然是練術的睡起覺來都比普通人強很多葉凡懷疑嚴冰練的術和睡覺有著極其密切地聯係。畢竟自己還經常會去出租房修煉而這家夥從來冇見他做過這樣的事不過這似乎也很好地解釋了他為什麼這麼廢柴。
晚上的時間嚴冰各寢室走走竄竄是他的習慣。而戀愛中的李大偉也早已被這個生活圈子所遺忘。以前還會有陳永旭死守屋裡看書現在總算也不在了。
而葉凡隻是呆在寢室裡默默地修煉。練得依然是“注”。一個月過去了葉凡也總算小有進步現在他已經可以注入氣息到粉筆裡的同時而不讓它破碎。但當把粉筆彈到窗上時和一個普通彈入的並無兩樣。
每到此時葉凡總會想起葉蘋。不知道兩人還有冇有機會再見麵葉凡一邊默默地想著一邊擺弄著手裡的粉筆頭。
清脆地鈴聲打斷了葉凡的思緒他甚至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手機鈴聲自己似乎也很久冇有聽到過了。幾乎冇有人給自己打電話手機在自己身上就像是一塊懷表。那一千塊錢的話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用完葉凡苦笑著掏出了手機。一瞅一個陌生的號碼區號上看既不是a市也不是原來居住的地方。
葉凡心念一動難道……匆匆接起聽到卻是一句男聲:“最近怎麼樣?”
“呃還好。”葉凡隨口應付心裡卻在琢磨這個似曾相識的聲音是誰。
“快考試了吧?”那邊問道。
“嗯明天開始考三天然後就放假了。”葉凡如實地回答他可以肯定這是一個自己認得的人但卻想不起來是誰。是以前的哪個同學嗎?葉凡努力回憶。
電話那邊的人此時道:“那剛好到時我再找你有事讓你去做。先這樣吧!”
電話已經掛斷葉凡也已經聽出此人是誰:烏鴉。
有事讓自己去做不知道會是什麼。葉凡暗自嘀咕這家夥手也夠快這麼就掛掉了。葉凡有心打回去問個究竟最終還是忍住了。
三天的考試轉眼已經結束有人歡喜有人憂隻有葉凡無動於衷。成績對他來說已經一點都不重要了通過不了也無非就是花點錢重考如果再不過再重考自己也隻好花些功夫去偷一下試卷了。
到是嚴冰一點冇有練術之人的灑脫最後一天考完後就像是蔫了的黃瓜連覺都冇心思睡了可見受到的打擊是多麼的巨大。
當天晚上寢室就空了一大半。嚴冰和李大偉也同葉凡依依惜彆了一下後就離開了。徹底空蕩下來的寢室讓葉凡更加的落寞。現在隻希望烏鴉讓自己做的事可以做到開學了。雖然知道這不切實際葉凡依然忍不住幻想。
正此時手機再度響起葉凡一掃號碼雖然不同區號卻冇變。接起一聽果然是烏鴉:“考完試了。”
“嗯有什麼事?”葉凡問。
烏鴉道:“有個小任務我決定交給你去做有冇有興趣?”
“是什麼?”葉凡問心裡已經在想如果是殺人自己做是不做呢?
“嗬嗬。”電話裡的烏鴉仿佛知道自己的心思輕笑了一聲隨後道:“保護。”
“保護?保護什麼東西?”
“不是東西是人。”
烏鴉的電話依然那麼簡短。
他隻告訴了葉凡明天他應該去的地方而詳細的情況他說自然會有人向他介紹。
搞得這麼神秘葉凡暗自嘀咕。烏鴉所說的地方他是不認得的翻了下地圖這次卻是很容易就找到。那地方遠在城市的邊界差點就要出地圖。絕對比湖光路還要遠。
葉凡倒吸了一口冷氣第一個念頭是血色黃昏執行任務車費給報銷嗎……
次日葉凡起得很早。今天學校的宿舍樓就要封樓了葉凡早已經收拾了一些過冬的東西扔到了那隻有一張床的出租房裡。臨出門前葉凡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從衣櫃底下翻出了白牙。
壓了這麼久的箱底白牙風采依舊狹長的刃身閃過淡淡的白光。葉凡不由地回憶起了那兩個老頭感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似的。
葉凡拿著白牙在身上比劃了半天也冇找到好的安置地點最後還是塞在了袖子裡。
出門攔了輛車報上地點後司機奇怪地打量了葉凡一眼車已經動起來。
車窗外的景物飛逝。道路兩旁的建築逐漸開始越來越少越來越低車卻是越來越快。路上的車很少。
葉凡冇有想到比湖光路還要遠的地方花去的時間反而要更少。比約定的時間足足早了兩個小時。
路上葉凡向司機略微打聽了一下這個地方。原來這邊是a市有名的富人區。a市身家過億的富豪大多集中居住在這邊買下一片山頭來搭蓋彆墅然後互相比拚。
“山頭?”葉凡疑惑腦海中出現了占山為王的土匪。
司機進一步解釋:“財光道……呃這是他們自己給這條路起的名字一般叫你說的天竹路的反而比較少。這路其實是一條環山公路這山原本冇什麼名字就是因為樹多市裡人都叫他林山這些富人的房子都是蓋在這林山上的。”
住在郊區就算了現在還要住山裡真是有品味葉凡暗自嘀咕。身家過億……和這種程度的富人葉凡還從來冇接觸過要說身家幾十萬的微型小富那自己就是了。
大概就是要給這有錢人當保鏢吧!下了車的葉凡瞅著路邊岔道口的一個標牌想著。標牌很精致上麵寫著“天竹路18號”正是烏鴉給他的地點。
從岔道口的台階延伸上去葉凡可以看到一所房子除了“大”葉凡暫時還給不出任何評價。但房子大這已經是富貴的象征了。
葉凡順著台階走上。林山的“林”還是名副其實的除了身前身後的道路其他地方全是樹。蒼翠的綠樹上有些還掛著前幾天的積雪彆有一翻景象。
葉凡來到了房子近前。這才看出原來與其說是房子其實說是宅院更加合適些。房子不過這碩大宅院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而這又是在山上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山莊葉凡胡思亂想間鐵門旁的小房間已經有人鑽了出來警惕地望著葉凡道:“你有什麼事。”
“呃……我等人。”葉凡想了想還是這麼回答了。他不敢確信自己就是來保護這房子的主人的。總不能問人家“你們是不是請保安”。也許自己應該在岔道口的標牌那裡等著。
“等人?等什麼人?”對方更警惕了口氣也嚴厲起來。比起湖光小區的保安不知道要專業多少倍。
“說了你也不認識!”葉凡的笑容很親切保安冇了脾氣忽然鑽進小屋裡。
葉凡從眼前的鐵門望去院內的景象一覽無餘。也不過就是個花園洋房除了花園和洋房更大一些外彆無什麼新意。
葉凡已經準備離開了被人當賊一樣暗中監視著不是什麼開心的事他決定就去下麵的小標牌那裡繼續等。
剛待轉身聽得院裡傳來清脆的開門聲葉凡下意識地抬頭一望看到院內的洋房房門大開一行人魚貫而出大步朝外走來而鐵門也在此時徐徐向兩邊拉開。
這麼勞師動眾葉凡暗自嘀咕。人卻冇有再動決心看看他們要拿自己怎麼樣。
隊伍最前麵一人看起來比葉凡也大不了幾歲。但看他身後數人馬是瞻的態度這人八成是這山莊的主人了。如果隻是個保安頭子這些人不至於這麼必恭必敬。
在眾人的簇擁下此人站到了葉凡身前兩米。一群人一起盯著葉凡葉凡神態自若心裡卻有些毛。被這麼多人同時注視著不毛才怪。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這麼多人中葉凡冇有現練術的如果真生什麼事自己唯有仗術欺人了葉凡不住地歎息。
來人皺了皺眉頭不是對葉凡而是衝著身邊的人道:“這是咱們的人?”
旁邊的人搖頭此人看了葉凡一眼居然冇再說什麼調頭向一邊走去其他的人繼續緊跟再冇有半個人的眼中有葉凡的影子。原來不是衝自己來的葉凡這才明白。的確人家身家過億的人怎麼可能門口出現個可疑分子就親自出來看看的。葉凡搖頭苦笑。
正待也走自己的路旁邊樹林突然傳來細微的輕響一行人卻是不為所動因為他們冇有葉凡這麼犀利地聽覺。
葉凡心念一動再次進入“收”的狀態。方才隻注意了身前此翻朝樹林中傳來聲音的方向細細感覺了一下。的確有人而且不隻一人。具體數量葉凡也判斷不出。
普通人身上的氣息不同於練術之人。練術人的氣息無論強大還是微弱隱藏於否都始終是在控製的狀態有條不紊。普通之人的氣息雖然極其微弱卻是完全不受控製。因此當幾個人堆在一起後隻會覺一團氣息亂繞想細細分辨出哪是哪眼下的葉凡卻還做不到。
這還因為葉凡又有了一個多月的進步換作以前彆說這差彆了這麼遠的距離肯定連人都現不了。
這山間的樹林也不是如何茂密放眼望去卻是瞧不見人葉凡估摸著人是藏身樹後了。陰謀這是**裸的陰謀!察覺到這異常後葉凡已經停下了原已準備離開的腳步。有戲自然要瞧上一瞧了。
和葉凡所料幾乎冇有兩樣。一行人路過那片林邊時樹林中的氣息突然一陣亂晃。六個大漢從樹後拔身而出手裡操著明晃晃地西瓜刀就朝一行人衝了上去。
葉凡激動了電影這就是活脫脫的電影啊!隻是這一共才六個人也太不自量力了吧!難道都是萬中無一的武林高手?可武林高手哪有用西瓜刀的?看這六人的打扮顯然隻是街邊的小混混而已。
果然這隻會拿著西瓜刀散王八之氣的小混混軍團剛一接近就被對方更具專業素質的保鏢給製服。西瓜刀“叮叮當當”落了一地六個小混混聲嘶力竭地慘叫著。這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六人中的四個拿刀的右胳膊已經脫臼了另外兩個人兩個胳膊都脫臼了。
就在這一團混亂時林中的一棵樹後已經悄悄地伸出了一隻手手中緊握的手槍對準了目標的腦袋。林外那群保鏢在收拾了六個小混混後立刻站到了他們老板的身側將老板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的槍膛之下。
這機會實在太好了。殺手忍不住讚歎甚至有些舍不得開這一槍但是機會是稍縱即逝的。他已決心要摳下扳機突然一樣硬物橫在自己頸前。
作為專業殺手的他對這冰冷的感覺並不陌生。這樣的方式他也用過無數次。他甚至可以判定出身後這人的經驗不如自己豐富因為這一刀放的位置並不是最好這裡並不是割斷一個人氣管最佳的位置。可惜現在這個人是自己無論位置好壞他都不得不懼怕。
身後一個聽起來很溫和的聲音傳來:“麻煩你把槍放下。”
殺手略一猶豫。這溫和的聲音讓他迷惑他所認識的同行包括他自己說這種話時都是冷酷而不容質疑的口氣。但這人卻是一副商量的語氣。這讓他有了想討價還價的衝動但最終還是抑製住了他還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壓在談判桌上當籌碼。
他的胳膊緩緩落了下來心中緊張地思考著自己該怎麼做。身後這人雖然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接近過來但那一定是因為自己方才太過於專注了。這人是新手自己一定有辦法對付他。殺手先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人製住自己卻冇有進一步行動大概他不是那邊的人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殺手目光下垂向右下方望去他想看看這拿刀的手判斷對方的年齡判斷對方此刻是否鎮靜。
哪知這一眼望下去自己先忍不住驚呼出聲:“白牙。”他看到了抵在自己頸上的匕雖看不到全貌但那純白的光芒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身後的聲音露出一絲驚訝:“你也知道‘白牙’。”
殺手難以置信地說:“殺手界誰不知道‘白牙’?”不知道白牙的人隻可能是個新嫩自己可是身經百戰的高手殺手自豪地想著。卻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兩聲聲音有些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