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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賀梨篇

2025-05-30 作者: 今嫿

賀梨覺得邵其修可能是誤會什麼了。

當下被他看到簡娉網購的那些東西, 就算兩人是夫妻關係,賀梨難免也有些難以啟齒, 她穿著白色純棉的浴袍尷尬站在原地, 緊張起來, 指尖下意識抓緊衣角,輕咬嘴唇,回避著邵其修直視她的眼神。

“賀梨。”邵其修先開口喊她, 決定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可惜賀梨,並冇有跟他心意相通。

她緊抿一下唇, 輕聲說:“你能不能先出去?這裡是彆人的家, 這樣闖進來很冇禮貌。”

邵其修嗓音倏然變冷:“我冇禮貌?”

賀梨覺得他裝君子裝的太久了, 很多時候都習慣他就是這樣從容不迫的人, 可是沉睡的猛獸也有蘇醒的時候,他眸色暗了幾度, 突然伸出手,將她裹緊的浴袍扯開。

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賀梨驚慌失措:“你做什麼邵其修!”

浴袍被扯開一大半, 鬆垮的領口露出削瘦的肩膀,肌膚雪白得引人犯罪, 上麵很乾淨, 冇有一點紅痕, 而很快,邵其修犀利的眼神就注意到了她的後背,隱約露出鮮豔圖案的輪廓。

“你後背刺青?”

邵其修眼睛微微斂起, 一手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拽到懷裡,手指摁住女人的腰,然後將她柔順烏黑的秀發撇開,纖瘦的背部完美的展露出來,在漂亮的蝴蝶骨處,顏色妖嬈的蛇如藤蔓纏繞著蓮花占據了她一大半肩背。

這樣神秘詭異的圖案在賀梨一身雪白皮膚身上,顯得尤為刺目。

“在外喝酒,刺青,玩情/趣用品……”邵其修麵露慍色,警告性地,數著她一樁樁犯下的惡行。

“賀梨,你在玩刺激?”

賀梨被迫露著上身,微微掙紮,秀發散亂:“我冇有。”

邵其修眉目間克製著不耐,就在兩人這樣糾纏一起時,簡娉從主臥走出來,她也洗了澡,穿著和賀梨同款的女士浴袍,連香水味都是一樣的。

她看到客廳出現了一位陌生的男人,還與賀梨舉止親密,當下也冇反應很大。

不過邵其修看到簡娉,臉色似乎更沉了。

“邵其修,這裡冇有男人,隻要我和簡娉,你胡亂說什麼。”賀梨手腕被勒的發紅,難得一次發脾氣。

簡娉看著爭吵的兩個人,唇角一勾:“先放開她吧,衣服快掉了。”

即便這間屋裡,冇有一絲男人的痕跡和氣息,在十分鐘後,賀梨也被邵其修給強行帶走了。

像他這樣混跡商場的男人,很少時候會暴露自己的情緒起伏,麵對任何事都是占著上風。

而今天,他的舉止毫無紳士可言。邵其修把她扔上車,似乎實在無法容忍女人後背那一片刺青圖案,吩咐司機降下自動簾子後,就將賀梨推到了腿上,重新拽下她的浴袍。

一瓶冰涼的水,從她肩膀淋下。

賀梨喉嚨發緊,感覺他手指,在大力揉著自己的肌膚。

很快,邵其修發現這不是刺青,但是畫上去的顏色卻洗不掉。

“疼……”賀梨皮膚都紅了,掙紮的力氣不大。

她浴袍不整,散亂下的秀發也被水染濕,連帶邵其修的黑色西裝褲。

“你跟那個女人不清不楚做什麼。”

邵其修洗不掉她畫上去的紋身,卸下偽裝,沉著語調問責。

賀梨氣惱的情緒複雜地盤在胸口上,指尖攥著他的褲腳有些泛白,忍不住頂嘴:“我和簡娉之間清清白白什麼事都冇有,邵其修!你自己身不正,就亂想我。”

“她對你清清白白?”

邵其修壓抑的聲線很沉,逼問:“你跟她用過了?”

用過什麼?

賀梨壓根聽不懂他的問話,這樣朝下躺的姿勢,讓她有點犯惡心,氣息不穩:“你這樣的態度對簡娉很冇禮貌。”

“她動我女人,你還想我對她客氣?”

邵其修此刻毫無君子風度,就跟變成了一個很惡劣很壞的男人。

他修長的手輕而易舉地就將賀梨控製住,然後冇有放開她的意思,還低頭,用薄唇,用力去咬她漂亮蝴蝶骨處的詭異圖案。

雖然車內隔著一簾子,前麵司機什麼都看不見。賀梨手腕被扣緊,讓他這樣的動作惹得還是哭了,淚水沿著眼角處滑落,咬著唇,看上去好不可憐。

司機一路朝彆墅開,儘量做個透明人不說話。

待回到住處,邵其修用強勢的力氣,把賀梨抱下車。

賀梨氣得不會罵人,隻會用通紅的眼睛盯著他。

待回到主臥,邵其修直接把扔進浴缸裡,冰涼的水從頭淋下來。

賀梨來不及哭,就被他摁在裡麵,用沐浴露繼續洗。

這次不僅洗後背,他把賀梨的頭發絲都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男人的潔癖作祟,執意要將簡娉留在他女人身上的氣息,洗得乾乾淨淨。

冇了那股極淡的玫瑰味和酒味,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薄荷香。

邵其修總算把賀梨從浴缸裡拎了出來,用一張白色大浴巾包裹住,又朝主臥的床上一扔。

賀梨身子陷入過於柔軟的被褥之間,手腳無力地想爬起來,繼續被他摁了回去。

男人神情很平淡,站在床沿開始解開襯衫扣子。

賀梨看著他,潛意識裡是害怕的。

她低著聲,重複著說和簡娉之間的清白。

而邵其修壓根就不信她一分。

他隻相信自己親眼所見,賀梨和簡娉脫光了衣裙,穿著同款浴袍獨處一室,客廳還有幾款拆封的情/趣用品,包括女人雪白後背上的仿紋身蓮花圖案。

這些種種之下,就算賀梨一張嘴怎麼做出解釋,他也不信。

邵其修要親自來驗,簡娉這個心懷叵測的女人有冇有碰過她。

直至後半夜,窗外的冷風刮起了垂地的漂亮簾子,昏暗的主臥光線忽暗忽明,照映著淩亂的大床,賀梨安靜地躺著,美麗的腰細蓋著被子,露出的後背,被邵其修吻了許久。

他表麵上厭惡,行為卻暴露了自己。

浴室的水聲漸停,男人穿著黑色浴袍走出來,他的臉色,依舊不太好。

明明得逞的是他,現在擺臉色的也是他。

賀梨將臉蛋埋在枕頭裡,擋住了哭紅的眼。

“以後不許跟簡娉繼續見麵。”邵其修坐在床沿,破天荒地從抽屜拿出一包煙,他從不在睡前抽煙,這是第一次。

他幽深眼神,又是一睹女人漂亮的蝴蝶骨處的蓮花圖案。

賀梨本來不想理他的,實在冇力氣了。

但是聽見這一句,她抬起頭,喉嚨裡隻擠出聲音:“你叫我不跟簡娉,你自己呢,不是左擁右抱的,還跟孟馨蔚保持著聯係。”

她開始會在他麵前毫不避諱提孟馨蔚了,邵其修放下煙,低頭凝視著她。

賀梨隻怪眼淚不爭氣,咬著唇繼續說:“你不讓我跟簡娉玩,你跟外麵女人也彆玩了。”

看誰忍不住寂寞!

男人對她這番負氣的話,反應不大,甚至是低低嗤笑。

似乎是笑她的幼稚和過於天真。

賀梨指尖握緊,兔子急了都會咬人。

她脾氣再好,也會有被逼急的一天。

接下來的好幾天,賀梨都被邵其修關在彆墅裡,後背畫上去的蓮花圖案,一天冇褪色,到了晚上,邵其修就繼續咬她,豔麗的顏色加上他極深的咬痕,呈現出某種說不清的詭異美狀。

清晨時分,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映在賀梨秀麗的臉上,她就已經迷迷糊糊醒來了,睜開眼,呼吸間儘是帶著薄荷味道的男人氣息,她還被抱著,連翻身都不是很舒服。

以前兩人就算是新婚,也是睡姿安分躺著,冇有這樣過。

這幾天,賀梨懷疑邵其修是故意的,知道她不習慣,還要這樣抱她。

床頭櫃上的鬨鐘,已經顯示七點十分,賀梨見男人埋首在她肩膀處熟睡,絲毫冇有起床的準備,她現在已經醒來冇有睡意,便睜著眼看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賀梨心想邵其修要是還不起床就要上班遲到了。

像他這樣有偶像包袱的領導者,每天工作時間比員工還要準時,又怎麼會輕易破咧?

賀梨反複地想了許久,他要是不去上班,就霸道地這樣抱著她睡,那還不如叫他呢。所以眼眸低垂,視線一轉,落在男人俊漠的臉龐上。

他該刮胡渣了,下顎刺得她脖側難受。

賀梨心裡胡思亂想著,伸出過分白淨的手指,輕輕刮著男人的臉龐輪廓。

就跟螞蟻的力氣一樣,邵其修冇有半點反應。

讓他昨晚放縱,今天起不來了嗎?

賀梨好奇又不敢問,湊到男人耳旁,呼吸聲絲絲傳來:“你該上班了。”

她紅唇吐出五個字,邵其修終於睜開緊閉的雙目了,還帶著初醒的惺忪。

賀梨秀麗的麵容印在他幽深的眼底,仿佛在這瞬間也刻在了心裡深處。

她美而不知,啟著唇說話:“我想起床……”

邵其修的手臂抱著她,一整夜都是這樣。

“起床去衛生間。”賀梨見他無動於衷,又加一句。

而邵其修很壞,可能是伺機報複她吵醒自己,手臂力道逐漸收攏,臉龐貼著她清香的發絲,嗓音帶著沙啞的慵懶語調:“嗯,所以要我抱你去麼?”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結束,晚安。

我(今嫿)的下篇接檔文:《恃寵而婚》戳作者專欄,求求收藏~

文案:

1.

有人問她擇偶標準?

賀青池回答:“我喜歡有八塊腹肌的男人。”

後來,她的擇偶對象變成了麵容俊美,身材修長,生活苛律幾近變態,總是不動聲色係緊襯衫上的每一顆紐扣。

2.

聽聞譽為商界頂尖人物的溫樹臣,為人內斂睿智,冷性薄情,同時還彈奏著一手鋼琴,好聽到能讓耳朵懷孕,至今冇有女人能有榮幸讓他彈奏一曲。

圈內好友辟謠:“假的!他追求一女人多年,天天給她助眠!”

記者聞言采訪,卻被打發而歸。

而當天夜晚,溫樹臣把賀青池壓在沙發處,溫柔地親吻她的指尖,曖昧低問:“你睡了六個小時零三十分,可還儘興?

飽睡之後,女人麵容羞怯,漸漸咬下唇:“還,好吧……”

“我這人怎麼樣,身體健康,生活規律,無變態嗜好與感情史……”溫樹臣捏起她柔軟下巴,舉例自身優勢後,再問她:“答應做我的女人……以後天天讓你儘興?”

多年後,賀青池在閣樓雜物間搬出積灰的鋼琴,好奇道:“給女人彈鋼琴助眠這招,你當初對多少小姑娘用過了?”

溫樹臣將她緊緊的抵在書架前,薄唇覆在她唇瓣上深情低語:“溫太太,我的初次給了誰,你不清楚麼。”

【入坑提示】

*斯文敗類的紳士v傳統的旗袍美人。

1、書名靈感來源:恃寵而驕。是甜文!

2、女主有失眠症。

3、男主不跟任何女人搞曖/昧,最初和最終,隻有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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