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七章 打個賭吧
“哦,怎麼這樣說?”聽杜卡這樣罵馬昆達,周吉平不禁提起了興趣.
“馬蘇阿裡要是獅子,那馬昆達就是鬣狗……”杜卡憤憤不平的罵著。要知道,在部落區,把一個人比喻成鬣狗是很嚴重的事情。“他和馬蘇阿裡鬥了那麼多年,馬蘇阿裡不是好東西,他馬昆達就更不是個好人,不然也不會和馬蘇阿裡鬥那麼久。”
“嗯?有理!”聽了杜卡的話,周吉平不禁略吃了一驚。確實,能和獅子打上多少年,還不落下風的,不就是鬣狗嗎?一句話點醒夢中人!杜卡的話雖然粗俗,卻很簡單直接的說明了這件事。杜卡和話這也堅定了周吉平的心思,既然他馬昆達可疑,那就直接用對付可疑分子的辦法對付他好嘍。
“是啊!我也不放心他,所以我打算派你和鐘緯一路,迎戰馬昆達。你看怎麼樣?”周吉平把自己的打算講了出來。
“我?我當然願意。可是萬一馬昆達使出全力進攻,憑草原現有的力量,冇法同時抵擋他和馬蘇阿裡的兩路大軍啊!我們的人數畢竟有限……”從容接下任務的同時,杜卡把麻煩也擺了出來,顯然他想得已經算是比較長遠了。
“冇有讓你真的打退他們。”周吉平詳細的講道:“卡希托、馬蘇阿裡和馬昆達這三路,必然會形成西、中、東三條進攻線。西路、中路不說,馬昆達的東路唯一對我們有利的就是地勢!那一帶山林多,山丘密布,用這樣的地勢阻擊敵人再方便不過了。再說,我估計馬昆達就是想搶點什麼,也要等我們被馬蘇阿裡打敗以後。這就好比,當獅子還冇獵到獵物以前,鬣狗可是不會提前來壞事的。你說對嗎?”
“哎!對,對。”最後這個比喻,讓杜卡完全的聽懂了。可是他馬上就想到了問題的另一個層麵:“可是,假如馬昆達不進攻,那我豈不是無事可做?大酋長,還是把我派到中路吧。”
“杜卡,你想錯了。我之所以把你派到這一路,可不是因為這裡無戰事,而是因為這裡的戰事可能更麻煩。”周吉平微笑著對杜卡解釋道。他知道,就算杜卡看不到自己的笑容,但自己輕鬆愉快的口氣對方肯定是能聽明白的。“東路離中路並不太遠,將來一旦中路有事,你就可以直襲馬蘇阿裡和後路,配合正麵戰場打擊北方軍。而一旦馬昆達發覺,你又要迅速回防——這個任務,可是很重的呀!換個人,我還真不敢把這個任務交給他。”
“哦,明白了!”杜卡聞言興奮了起來:“我什麼時候出發?”
看到杜卡如此性急,周吉平輕鬆的笑了:看來杜卡確實冇聽到前麵的內容。
“呆會兒我們還有一仗要打!”說著話,周吉平就把北方軍有一隊補給中午即將到達這裡的消息講了出來。最後,周吉平還不忘問上杜卡一句:“你說,這一仗我們怎麼打?要知道,我們一不知道對方的人手有多少,二就是我們剩下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周吉平這是有意在考驗杜卡的本事了,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杜卡很快就給出了答案。“放他們進來,等他們一進來,我們就消滅他們。”杜卡在黑暗中揮了一下手臂,雖然周吉平看不見杜卡的動作,但他卻能聽到手臂劈風的聲音。
“恩,想的不錯。那我再問一句,我們怎麼讓他們鑽進來呢?又怎麼消滅掉他們呢?也許他們的火力和戰鬥力都很強。”
“這……”這下杜卡被問住了,想了好一會兒他才道:“用俘虜把他們引進來……?”不過,這句話杜卡用了疑問的語氣,顯然他也不太確認俘虜會幫助到部落武裝一方。
“嗬嗬,不錯杜卡!你已經很不錯了。好了,我得去布置一下待會的戰鬥了,你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一切戰場上見。”說罷,周吉平起身便要離開。
“大酋長,我也去吧!正好跟著學習一下。對了,還叫其他的人嗎?杜卡也跟了上來。
“不了,他們很累,讓他們先休息一下吧。等差不多的時候再叫他們。”說罷,兩人一前一後的鑽出了地道,向土丘上的原北方軍指揮所走去。
杜卡已經夠出色的了,周吉平對杜卡的表現是比較滿意的。雖然周吉平暫時不會離開蒙塔亞,便周吉平仍舊有意把杜卡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畢竟等自己離開這片草原的時候,部落區還要有一頭厲害的獅子保護這裡。
隻是伊琳……周吉平現在已經冇了把伊琳“送還”給杜卡的心思了。自從兩人的女兒弗萊降生後,周吉平已經冇法把自己同“孩子她媽”割裂開來了。周吉平有點後悔當初對杜卡的輕率許諾,也對自己當初一心想逃離蒙塔亞的急迫心情有些無奈。
人是感情動物,而當一個人被情緒所惑時,他就會做出一些莫明其妙的決定。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周吉平早冇了當初準備一走了之的灑脫。取而代之的,是對此類問題本能的回避——戰爭已經開始了,如果不能保得命在,其他的問題都冇有意義。
周吉平很在意生命存在的意義,可俘虜營長費爾洛卻不這麼看。在他看來,哪怕是一個投降的軍人,也應該有著最起碼的榮譽感。這不,在杜卡要求他配合部落聯盟軍作戰時,就碰了個不大不小的釘子。
“對不起,閣下。我雖然是個俘虜,但我還冇有理由完全背叛我以前的職務所代表的職責。我之所以勸降我的部隊,純粹是為了避免他們死於無謂的戰爭。我已經做得夠多的了,恕我不能再為閣下辦事了。”說到這裡,費爾洛半轉過身去,不再看杜卡扭曲的臉孔,擺出一副準備慷慨就義的架勢。
“杜卡!”周吉平叫住準備發怒的杜卡,笑眯眯的對費爾洛開了口:“費爾洛先生,我們打個賭如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