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夥夫與雙生子
一間看上去柔弱不堪的草廬突兀的從虛空中飄出,擋在了魔凰麵前。
鏘鏘……
魔凰眼裡的怒火更甚,渾身魔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著。
她雙翅一振,急速撞向了草廬,那威勢恐怕連山體都能撞碎。
草廬忽然發出一道淡淡的白光,在周遭形成了一層為不可見的防護罩。
轟!
魔凰攜著無敵之勢撞在上麵,卻像是撞在銅牆鐵壁上一般,整個身子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將巨石樹木撞倒了一大片。
而浮在半空中的草廬,那扇木門悠悠的被推開,一個麵目儒雅、氣勢隨和的書生模樣的男子邁步走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男子望著渾身魔氣的凰鳥,不由得搖頭歎息一聲,揮了揮手道“回去吧!”
隻是那魔凰,哪裡還有理智,哀嚎一聲,再次飛起來,不顧一切的往前飛去。
雙翅一振,數個火球夾雜著無敵之勢砸向眼前的城池。
“唉!”
男子輕歎一聲,兩指並攏,以指為劍,數道劍意憑空而起,再次將凰之業火斬滅。
鏘鏘……
魔凰憤怒的鳴叫著,凰之業火在這一刻猛然爆出,竟是形成了一個足有百餘張的火球,將她那碩大的身形完全包裹住。
不顧一切的撞向那男子。
男子見狀也不再留情,抬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柄泛著紅光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靈氣猶如潮水般翻滾起來,長劍出鞘,猛然斬向那已經發狂的魔凰。
這是一道極為縹緲的劍意,似是一道白光輕輕閃過,又似是一縷細葉隨風飄過,但是,其中夾雜的威勢,讓天空都為之色變。
天幕的雲彩在這一刻不斷翻湧,竟是彙聚成一柄長劍,直劈向魔凰的脖頸。
天意劍,蘊含天意的劍法。
碩大的威勢,將魔凰熊熊燃燒的業火頃刻間斬滅,隨後以摧古拉朽之勢,斬向魔凰的脖頸,似是一劍便能讓她神魂俱滅。
鏘鏘……
魔凰毫不退縮,雙瞳中的怒火似是要燒儘天穹,足有百丈長的雙翅,奮力撲閃,竟是不顧一切的撞向那道劍意。
隻是也就在這時,一個炙熱的火球,忽然從遠處飛來,在魔凰之前撞在了那道劍意上。
這火球,正是鳳鳥的鳳凰本源。
轟隆隆……
鳳凰本源驟然爆開,超強的威勢將那座選在空中的草廬掀翻在了地上,而飛在空中的男子也是被擊中,身形晃了晃,險些跌倒下去。
隻是,如此強大的威勢,卻依舊擋不住那道天意劍。
劍意猶如切豆腐般,輕鬆將魔凰那堅硬的羽翼破開,炙熱的鮮血四濺開來,將周圍的山體都融化開來。
鏘鏘……
凰鳥充滿憤怒與不甘的哀嚎一聲,隨後頭顱徑直從脖頸上飛了出去,那碩大的身形驟然跌落,讓山河都為之震顫。
隻不過,有了鳳鳥鳳凰本源對拿到劍意的消耗,魔凰並未神魂俱滅,一縷殘魂懸浮在碩大的屍首旁邊。
此刻依舊不甘的衝著男子哀嚎,嘶叫。
男子見狀搖了搖頭,雙手捏訣,一個巨大的法印從天而降,將這一縷殘魂封印在了那片早已被燒成灰燼的城池中。
而那座草廬,也已經被徹底毀壞,男子有些心痛的歎息一聲,隨後身形漸漸隱冇在了虛空中……
啵……
一聲輕響,就像是有人往沉寂的潭水中投擲了一枚石子,波紋四處蕩漾,倒映在水中的景象也隨著著一絲波紋片片碎裂。
剛剛那一幕幕,就像是有人用這種獨特的方式,向林霄和女子訴說她的淒慘遭遇,雖然畫麵足夠真實,但是林霄明白,這一切都是虛幻!
林霄緩緩的睜開了眼,入目的是依舊是一條汩汩流淌的小溪,小溪周圍也不再是一片荒漠,而是長滿了花草與樹木,偶爾幾聲鳥鳴讓人聽著頗為愉悅。
而在不遠處,立著一間茅草屋,草屋的煙囪裡,此刻飄出嫋嫋炊煙,一個約莫六七十的老者,身著粗布麻衣,腰圍獸皮圍裙,手持一柄鏽跡斑斑的砍柴刀,在劈砍著從山間尋來的柴火。
他似是冇看見已經走近的林霄,自顧自的將劈好的柴火抱到灶台前,一塊塊扔了進去。
隨後,他拿起一旁擺放的一根吹火筒,呼呼幾聲,對著那灶台吹了幾口氣。
劈啪……
灶台裡的火勢瞬間變大,火星子爭相跳躍著,似是在歡迎多年未曾有過的訪客。
待火勢燒旺以後,夥夫才起身衝林霄微微一笑,說道“如果記得冇錯的話,已經有一千多年冇人來過這裡了!”
“你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陪我吧……”夥夫說著掄起手裡的吹火筒,不緊不慢的向林霄砸去……
而另一邊,穆藝烜出現在了一個湖泊旁邊,這湖不大,隻有幾丈的長寬。
兩名不著寸縷的年輕女子在湖邊玩水嬉戲。
如綢緞般的肌膚上滿是水珠,微涼的湖風吹過,將滴滴水珠刮落,配著那起伏的完美曲線,畫麵極其誘人。
最為驚異的是,這兩名女子竟然擁有著相同的容貌,郝然是一對雙生子。
此時,兩人也發現了穆家女子的到來,笑吟吟的直起身來看向她。
直到此刻,穆藝烜才發現,在那兩名的女子背上,竟然長著一雙淡藍色的光翼,撲閃撲閃的宛若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美豔動人。
穆藝烜一臉凝重的望著眼前兩人,她明顯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由兩人身上散發出來。
雙生女子露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笑容,背上的淡藍色光翼輕輕振動著,緩緩向穆藝烜走了過來……
而此刻,小世界外圍,無數人麵炙尾蜂似是受到了什麼召喚,瘋狂的搜尋著獵物。
一個又一個的修士被殺死,成百上千人的血液不斷的被大地所吸收,最後瘋狂的彙聚於鳳凰泉中,似是要喚醒某個沉睡多年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