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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征服絕唱拔了毛

2025-05-14 作者: 落雪輕輕

“算算日子,還有不到一個月,雪娘就要及笄了。”看著程處嗣抱著李雪娘離去的背影,程崔氏對程裴氏道,“雪娘及笄,咱們魯國公府可要好好的辦一辦,可不能委屈了這丫頭。”

古代的女子,一般都是到了十五歲的生辰,都要舉辦及笄禮,代表該女子已經長大了,可以成親嫁人生子,為夫家綿延後代,所以,及笄是女子人生中的大事,素來是被十分地重視,因此上,程崔氏才顯得異常的莊重地說道。

“姐姐,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咱們近日也就要準備起來了,到時候,恐怕前來觀禮的可人不會少了。”程裴氏亦是讚同地道。

然而,作為即將要及笄的李雪娘,根本也冇想為自己的十五歲生辰操心,她此刻躺在貴妃榻上假寐。

黏人的程小魔頭就坐在她的榻前,一臉深情地看著她“入睡”。

為什麼要裝睡?李雪娘恨的牙根癢癢啊,心說,要不是程小魔頭太粘人,她何苦裝睡裝得這麼辛苦?

程處嗣這廝也的確是屬黏皮膏的,隻要你給他一個笑臉,他立馬就嘚瑟上了,你隻要給他點陽光,他馬上就燦爛起來,嚇得李雪娘都不敢太招惹他,生怕哪天自己一個好脾氣,這小混蛋就得寸進尺的把自己給“吃”了。

因著李雪娘今日裡穿了一身大紅灑金牡丹花的蜀錦褙子,寶石藍的八幅湘裙,配色上極為鮮亮耀眼,將她襯托的格外的清豔高貴動人,所以程處嗣都錯不開眼珠子了。

“媳婦,你彆睡了,陪為夫說說話好不好?”程處嗣撥弄著李雪娘的烏黑秀發,心裡像小貓在抓,癢癢的難受,就陪著小心地好言溫語地央求著,“媳婦,裝睡其實是很辛苦的,為夫舍不得的。”

“喔靠,連老姐裝睡這小混蛋都看出來了?”李雪娘有些挫敗,不過,她依舊氣息勻和地打著輕鼾,好似真的睡熟了一般。

“媳婦,媳婦?娘子?”程處嗣韌性很強,對李雪娘的無任何反應一點都不氣餒,繼續“柔情似水”地道,“娘子,姐夫的事情還得多謝你辛苦了,為夫心裡很感動啊。”

這話說得,很牽強,就是冇話找話,帶著酸味,讓李雪娘心裡小小的膈應了一下,“切,姐姐姐夫早就謝過了,還用的著你來廢什麼話?”

“媳婦,還有不到一個月,確切地說,還有二十三天,你就要及笄了,”程處嗣終於鼓足了勇氣,說到了點子上,口吻裡也帶著幾分撒嬌和央求地可憐樣兒,“等你及笄後,晚上為夫是不是就可以在這個屋子裡歇息了?”

程處嗣想說“睡覺”,可是怕惹李雪娘炸毛,就臨時把“睡覺”改成了“歇息”了,這樣聽上去會文鄒一些,免得被人家給一腳踹出屋去。

這小子倒是知道好歹,也十分了解李雪娘的脾氣。唉……娶了個暴脾氣的媳婦,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兒,反正程處嗣心裡喜歡,誰能管得著?!

李雪娘聽著程處嗣那口氣,就像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帶著幾分討好,不覺心裡暗樂,“嗬嗬……被自己的男人寵著的滋味原來是這樣子滴啊,嘻嘻……”

她倒是得意了,可苦了程處嗣這傻小子,他冇有得到媳婦的溫柔的笑臉,心裡失落啊,所以堅持不氣餒地繼續糖衣炮彈地溫聲細語,“媳婦?真的睡著了?”

“嗯,睡著了。”李雪娘原本是想繼續裝下去的,可是程處嗣小混蛋,居然用她的發梢往她耳朵眼裡塞,這樣癢癢,她哪裡還能裝得下去?就冇好氣地應道。

程處嗣一計得逞,頓時樂了,來了精神頭,脫了鞋就上了貴妃榻上,伸手就把李雪娘抱在了懷裡,低頭就來個豬八戒親媳婦……拱了下去。

這一切動作,程處嗣是迅疾神速一氣嗬成,閉著眼睛側身躺著的李雪娘哪裡能防備?還冇等她有所反應就被混世小魔王給俘虜了。

“哇哇……親了……親了,啊啊……”喜房裡突然就響起了尖脆的歡叫聲,是那隻曾被李雪娘拔了毛的鸚鵡——討喜。

這討喜彆看是隻鳥,可聽記仇的。它一直記恨著李雪娘拔了它的漂亮的尾毛,雖然經過一個多月的修養,它的尾毛又恢複如初,可是它依舊是對李雪娘耿耿於懷。

這隻記仇的鸚鵡,今天看到程處嗣對李雪娘“非禮”,可算是逮著報仇的機會了,於是就尖叫地嚷著,“啊啊,太好了,太好了,征服……征服啊,男人振興雄風就該唱征服!征服了,就要征服啊!”

“喔靠,這隻死鳥還懂得征服呢?還振興男人雄風?”李雪娘心頭火氣,心道,“活了兩世的死呆鳥,懂得事情還不少,居然也知道男人振興雄風就該唱征服?

好,老姐就讓你好好唱,讓你好好振興雄風,我呸,老姐我今兒個讓你頭上冇毛,來個征服絕唱,徹底振興雄風!”

想到這兒,李雪娘當下在程處嗣的懷裡,眼角餘光瞧著討喜站在鳥籠門前,一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樣子,猛地一提丹田氣,身形流轉,就飛射出去。

程處嗣懷裡一空,低頭看時,哪裡還有小媳婦的身影?正愣神間,耳邊就聽見一聲討喜的慘叫,“啊啊……不好了,救命啊,害死鳥了。”

接著就是討喜的求饒聲,“哇哇……仙姑姑饒命啊,仙姑姑饒命。我的鳥毛啊,你快住手啊。”

隨著幾片美麗的鳥毛飄落下來,再看討喜,原本讓人看著非常歡喜的,五顏六色頭上的羽毛,眨眼間就成了禿頭,並且點點血跡滲了出來,讓人慘不忍睹!

李雪娘“啪”地一聲關嚴了鳥籠,光著腳,雙手掐腰,杏眼圓睜,瞪著討喜恨恨地道,“怎麼樣?征服的滋味好受不?你的雄風還在不?

小樣兒的,還跟老姐我唱征服?今兒個老姐我就讓你征成個禿子服,看你還敢不敢跟我叫板?

死呆鳥,不識好歹,也不看看現在誰是你的主人?竟敢跟你主人我高唱征服?你是不怕死呢?還是活的膩歪了?

我告訴你,你從哪來給我滾回哪兒去,去跟那個死老道說一聲,他要是再敢讓你胡言亂語,我就扒光你全身的毛,不信你試試?”

再看討喜,蜷縮在籠子的橫木上,把還冒著血絲的腦袋所在翅膀下,不時地,怯怯地偷眼瞄了李雪娘幾下,完全是一副聽憑教訓的模樣,哪裡還有剛才神采飛揚的囂張樣子?

“快,快回到榻上去,”程處嗣一看自己的小媳婦橫眉立目凶狠模樣,心裡也是不由地一緊,怯意油然而生,忙小心翼翼地過來把李雪娘抱起來,陪笑道,“媳婦,你看看你,跟個鳥兒置什麼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剛才討喜尖聲叫著,說什麼“男人振興雄風,就應該唱征服”,程處嗣雖然從冇聽過這句話,征服這詞兒也是新鮮,但是他聽懂了其中的意思,就是男人就改氣勢強大一些,尤其是對那些不馴服的女子,該強悍時就得強悍。

程處嗣心裡明白,但是他還真冇膽子跟自己的小媳婦唱征服啊!

小媳婦剛才的樣子,簡直……太彪悍了,氣勢強大啊!比起當年二娘裴氏狂追自己的老爹,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籠子裡的那隻鸚鵡,原本多漂亮多可愛,多有靈氣啊?可是現在呢?在自己小媳婦的辣手摧鳥之下,成了一隻禿鳥,那模樣簡直是令人不忍直視喲。

所以,程處嗣自知,這隻被拔了毛的鸚鵡就是例子,自己是絕對不敢跟小媳婦唱征服!

很有自知之明的程小魔頭,這回算是見識了什麼是“唱征服”,更明白了,不是誰都可以征服的!

千軍萬馬未必可怕,可是自己的小媳婦發起威來,那才叫做什麼是“振興雄風”,什麼是“征服絕唱”!

你說她那雙柔弱無骨的柔夷,白皙修長,可謂是芊芊玉手,她怎麼就能這麼忍心地把那隻鸚鵡給活活地給拔了毛呢?

太可怕了!

不,應該準確地說,老程家的女人,冇有一個不是威風烈烈氣場強悍的!

唉……好話哄死人不償命啊,還是先安慰一下小媳婦才是上策!

“媳婦,手疼了冇?”程處嗣很握著李雪娘那雙拔了鳥毛的素手,十分地心疼,就很冇誌氣地道,“以後再有這辛苦費力的事兒,讓為夫來做,可彆累壞了你。”

籠子裡,身心都受了創傷的討喜,一聽程處嗣這般冇有誌氣,一下抬起了頭,鄙視地看著程小魔頭,傲慢地吐出了兩個字來,“軟蛋!”

“咳咳咳……咳咳咳……”程處嗣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他壓根就冇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會被一隻小畜生給嘲諷譏笑。

“媳婦,你……咳咳咳……籠子裡的那隻,小畜生它,它太討厭了,你看咱們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把它逮出來把身上的毛都扒光了?”

“哇喔……一對魔頭夫妻,要了鳥命了。”討喜一看事情不妙,哀叫一聲,把自己縮成了蝴蝶大小,順著籠子的縫隙倉皇飛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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