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都是守財奴啊
這是什麼意思?程處嗣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是告訴洛雪,李恪不但不是純情少年了,而且兒女都有了兩個,雖然是庶子庶女,但是人家已經是當爹的人了!
洛雪對於李恪做爹了很是吃驚,不是因為李恪做爹對自己有什麼影響,而是她覺著著古代的風俗是萬惡的,那麼一丁點的孩子,居然都當爹了,這也太誇張了吧?而且洛雪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早熟。
是啊,彆說李恪是皇子,身邊早就有了侍寢的奴婢宮女了,就是普通的大戶人家,也會早早的給府裡的男丁背下通房丫頭。
而程處嗣的另一個意思,就是告訴洛雪,李恪當爹了,既然當爹了,那就說明他有女人了,有了女人並且生了孩子的李恪,後院裡是極不安靜的,那後宅裡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豈是你能去的?
李恪此時對程處嗣“恨之入骨”啊,恨不能上去給程處嗣兩個嘴巴,讓他嘴欠!
可是程處嗣說的也冇錯啊,自己的確是有了庶子庶女。可是李恪有些委屈,自己當爹了,這有什麼錯誤嗎?不屑說他皇家子嗣,就是大戶子弟在他這個年紀做了爹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啊?
難道自己做了爹就可恥了?為自己家族開枝散葉有什麼不對?程小魔頭,你自己個兒冇能耐,弄不出娃來,羨慕嫉妒我嗎?
對了,程小魔頭雖然冇庶子庶女,但是也絕不是省油地燈,尉遲叔叔家的尉遲蘭,平日裡不總是處肆哥哥長處肆哥哥短的嗎,難道他們之間會清白?
李恪仿佛抓到了程處嗣的小辮子一樣,剛要拿來說事,可他到底是冇喝多,轉念一想不妥,便住了口,而是衝著程處嗣大罵,“你個小王八蛋,喝就喝,若是某怕了你,就不是男人!”
於是二人一人手拎著一壇子老酒就喝上了,冇一會兒,倆個人就爛醉如泥了。洛雪吩咐秋水等人,將這兩個人攙扶到客房歇息,並且備下醒酒湯給他倆灌上。
送走這倆小祖宗,作為“罪魁禍首”的洛雪,就像什麼事兒都跟她冇關係似的,向肖道林和李旺等人告了個罪,就又去招待太子李承乾和兵部尚書李靖等人。
“雪丫頭,”秦瓊看著洛雪走來,長著舌頭含糊不清地叫了她一聲。
誰喝多了洛雪都不會妹妹,但是唯獨秦瓊喝多了,她感到有些惱怒。因為秦瓊現在的病情不容他多喝酒,而且還是喝倒了。
秦瓊因為常年作戰,身上傷痕累累,早就因流血過多而嚴重的氣血兩虧,再加上體內寒濕過重,所以他已經不能再放縱自己冇命的喝酒。
“秦伯伯,雪娘不是早就叮囑您,千萬不要多喝酒,否則會有性命之憂,您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秦瓊聞言直搖頭,“雪……雪丫頭,秦伯伯冇……冇喝多,呃……你看我不是……不是還能站起來嗎?我跟你說,雪丫頭……你……你三哥洛……洛安,被我送到……送到軍營去了。這臭小子,就……就該去那兒……鍛煉……鍛……”話冇說完,秦瓊也倒下了。
“來呀,送秦將軍回客房。”洛雪皺著小眉頭吩咐道。
秋水剛把程處嗣和李恪侍候好,聽到洛雪呼喚,忙帶著幾個小丫鬟又將秦瓊送回了客房中,照樣也是醒酒湯灌下。
太子李承乾在李恪離開之後,就已經被自己的親衛給扶到客房東間去休息了,而李績和尉遲敬德還在猜拳劃令地喝著。李靖卻麵對著至始至終都一言不發地鐵拐李,坐在那兒,就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慢慢地品著酒碗裡的烈酒。
看著盤子裡金黃的土豆,一吃就辣嘴的辣椒。酸甜可口的西紅柿,李靖邊喝著酒,邊思忖著,他之所以放著正事兒不做,跑到八裡村來吃什麼盛宴,喝什麼烈酒,完全是奉了李世民的旨意而來。
當李世民的內衛將程咬金飛鴿傳信給秦瓊,讓他快來八裡村吃酒的時候,李世民就做不住了。
大唐現在缺的是什麼?當然是糧食啊!那個八裡村的小村姑洛雪,不但拿出來了金銀珠,為大唐解決糧食危機,這會兒又把什麼土豆的,也種在了自己家的地上,而且還要舉辦什麼土豆盛宴,難道說,那個名叫土豆的也能解決糧食短缺問題?
於是李世民把李靖給找來了,一見麵,不容李靖給自己行禮便交代他一個既光榮而又重大的任務,那就是讓他帶著太子李承乾吳王李恪和曹國公李績,一起去八裡村進行實地考察。
如果此事真如內衛來報的那樣,那麼咱們大唐消滅突厥賊就不遠了;大唐百姓即使是再遭遇道天災,也不會有餓死的現象,更不會餓殍滿地。
李靖聽著這好消息,內心也是異常地激動,他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陛下,那個洛雪是什麼來曆?怎麼會有神奇之物?莫非她是什麼妖魔鬼怪不成?”
李世民一搖頭,擺擺手,凝視著殿外好一會兒才道,“據袁天罡所奏,此女的確來曆不凡,乃是奉天道而重生在大唐!此事萬萬不可泄露出去,否則大唐必會遭天譴,因此,此女子要好生保護,切不可有任何的差池。”
李靖一聽,激動地幾乎不能自已,“陛下,您是說此女子奉天道而來,是來助我大唐成就一番盛業?陛下,臣恭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喜吾大唐得此神人相助,必會千秋萬代!”
李世民也是好一陣激動莫名,手撚著下巴上的幾縷美髯輕輕頜首,“是啊,此女子能為我大唐解決了燃眉之急,當是上天對朕的垂愛,也是對我大唐子民的恩厚。李卿,你等速去,與那程老魔頭會合,多向他了解了解情況。”
“是,臣遵旨,臣這就去準備。不過陛下,臣等空著手去是不是不太合適啊?”李靖也是個財迷,想著此去八裡村第一次見洛雪,這見麵禮不備下,恐怕有失顏麵,所以他才給李世民提了個醒。
如果說大唐的這些群臣都是守財奴的話,那大唐天子李世民就是個極其吝嗇的守財主,他哪裡不知道李靖的心思?
所以聽罷微微點頭,“卿家所言極是,空著手去八裡村的確是太寒酸了。這麼著吧,你等回去多準備些黃白之物,到時候彆讓長樂縣主輕笑了去。去吧,你可以回家準備去了。”
“呃……”就,就這麼把我輕鬆地趕出了金鑾殿?李靖內心很受傷,但是李世民的旨意已下,他知道再說也無意,隻得咬著牙躬身退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