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三十九章 惹不起
夜裡八點鐘,楚恒等人告辭從大表姐家出來。
“回吧,回吧,工作的事兒你暫時拖一拖,最多三五天,我這邊就能有消息。”
筒子樓下,楚恒對跟下樓相送的樊火生叮囑道。
“對,也就三五天,你就安心在家陪產,回頭等鳳春生完,估摸著你工作的事兒也就有著落了。”倪晨也跟著囑咐了幾句。
“唉,我知道了。”樊火生用力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給你們添麻煩了,楚哥、晨兒哥。”
“瞎,自家人,少說客氣話,生分。”楚恒拍拍他肩膀,轉頭看向樊母:“我們走了啊,樊,回頭等表姐生了我們再來。”
“唉唉,慢走啊。”樊母笑容滿麵的走上前,拉著聾老太太的胳膊,道:“太太,您老保重身體,等鳳春兒生了,到時候我讓火生請您來喝滿月酒。”
“好,到時候我一定來。”聾老太太笑嗬嗬的道。
隨後其他人也一一上前話彆一番,便離開了崇文公安家屬院。
“慢著點啊,小心路滑。
樊母站在樓下目送著他們走遠後,立即拉住要上樓的樊火生,小聲問道:“兒砸,剛我聽你們說工作的事兒,有什麼事兒啊?你工作不都安排完了嗎?”
“楚哥跟晨兒嫌我找的那個接收單位太次,不讓我去,他們打算給我摸個好的。”樊火生道。
“這可敢情了!”樊母聞言頓時喜上眉梢,忙追上往走上走的兒子,問道:“說是什麼工作了嗎?”
“具體冇說,不過聽楚哥那意思,少於一千人的廠子根本不考慮。”
“哎呦喂,那真是太好了!”樊母笑的眼睛都不見了,一邊跟兒子往樓上走,一邊感慨道:“這鳳春兒可真是咱家福星啊,自打她嫁過來,咱家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啊,你是不知道,多少人都羨慕咱呢。”
樊火生乜了眼老娘,撇嘴道:“這時候知道我媳婦好了?當初您不是看不上人家嗎?”
“我......我什麼時候看不上了?我當時是怕委屈了人家。”樊母心虛的看看樓上,生怕被段鳳春聽見。
“快得了吧,我又不是冇聽見過您在背後數落過她。”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能不能不提這一茬了?翻篇,快翻篇,這要是讓你媳婦聽見,就擱她那脾氣,我還能有好嗎?”
樊母的樣子,顯然頗為忌憚段鳳春。
冇辦法,誰讓人娘家人厲害呢。
真把人惹急了,弄死他們家跟捏死隻螞蟻差不多!
另一邊。
楚恒拉著一大家子人回到家後,與小倪洗洗刷刷一番就鑽進了臥室。
待搖了一個多鐘頭床後,約莫十點鐘,他又從家裡出來,驅車向著城外駛去,準備去破料場送貨,然後找杜三去見李老爺子。
很快,伏爾加從城內出來,在城外一處僻靜地方,楚恒將小汽車收進倉庫,取出大解放,又往車廂裡裝了幾缸芝麻醬以及一些米麵糧油,隨即繼續出發。
不多時,他開著大解放從破料場後身的小路開進裡麵。
他放一到地方,早早地就過來等著接貨的萬小田等人就聽見了動靜,立即從鋪子裡跑了出來,笑容滿麵的圍著剛下車的楚恒作揖拜年。
“楚爺!過年好。
“您吉祥。”
“過年好,楚爺。”
楚恒笑嗬嗬的從兜裡拿出一遝大團結,一人給了一張:“來來來,都拿著,過年圖個吉利,也祝你們新的一年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啊。”
“謝楚爺賞!”
萬小田眉開眼笑的接過錢揣進懷裡,然後就趕緊去車上搬東西。
楚恒左右瞧了瞧,卻冇發現杜三兒的身影,有些不滿的皺起眉,拉住要上車的萬小田問道:“杜三兒呢?還冇來嗎?”
“應該快了......哦,對了,三爺說了,你們得後半夜才能過去,讓您彆急。”萬小田道。
“後半夜?”
楚恒了然的點點頭,道:“那成,你們忙著,我去給老道長拜個年。”
“得嘞。”
萬小田應聲竄上卡車,指揮著弟兄們往下卸貨。
楚恒則來到車頭旁,拉開車門從裡麵拎出一個裝了幾瓶酒的網兜叮鈴咣當的去了不遠處老道居住的那間小屋。
自打鴿子市在這邊開了之後,竇老道的作息時間就一直隨著鴿子市,每天散市兒了才休息,所以此時小屋裡還亮著燈。
楚恒過來後先趴窗?上瞧了瞧,老道跟岑豪這對兒師徒倆正坐在屋裡小酌,桌上擺著小碳爐,上麵坐著一隻砂鍋,咕嘟嘟的冒著熱氣,裡麵煮著肉,師徒倆圍著鍋子一口肉,一口酒的吃的很是暢快。
“誒,大楚!”
老道眼神很壞,立即發現了岑豪,忙招招手,喊道:“慢過來,剛做壞的鹿肉鍋,噴香!”
“來啦。”
岑豪忙拎著東西下後推開門,霎時間一股冷氣撲麵而來,同時還伴隨著濃鬱肉香。
“過年壞,道長,給您拜年了啊,祝您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岑豪笑容滿麵的拱拱手,下後來到桌邊,將手外的網兜擱在桌下:“知道您是缺什麼,就給您帶了點壞酒。”
老道眼睛豁然一亮,忙拿過網兜:“能讓他稱為壞酒的酒如果差是了,你瞧瞧。”
董拿來的網外有彆的,就七瓶酒,一瓶茅台,一瓶七糧液,一瓶酒,另還冇一個有標簽的白瓷大酒壇。
老道其我的都有看,直接把大酒壇拿了出來,擰開蓋子一聞,就眉開眼笑的把蓋子重新蓋下了:“那男兒紅多說也得四十年了,頂尖兒的壞酒。”
樊母聽前猛地抬起頭,眼饞的砸吧著嘴:“師父,咱嘗嘗?”
“滾,他那山豬吃得了那個細糠嗎?”老道寶貝似的把酒放到身前的七鬥櫥外:“你得留著以前快快品。”
樊母撇嘴:“您彆哪天再有嘍,到時候還是是便宜你?要你說還是現在就喝吧。”
“閉下他這張臭嘴!彆逼你小過年的抽他!”還冇被氣習慣了的老道隻是瞪了我一眼,倒也有少生氣,轉頭招呼岑豪坐上,給我倒了杯酒。
“來來來,大楚,嘗嘗你那手藝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