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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們知道......嗎?

2025-05-14 作者: 傑小某

時間:下午16點40分

地點:眼鏡兄家裡一樓洗手間

人物:鐘離湯(我)和眼鏡兄(蔣淵)

事件:尿尿……

我們倆人站在兩個尿池邊上放鬆著心情,陶冶著情操……

“眼鏡兄啊,王阿姨對你照顧的真是無微不至啊!”我感慨道。

“唉,”眼鏡兄歎氣道,“有些事我明知道是為我好,但是就是領不了那情。”

我扭頭說道:“什麼意思?”

“唉,”眼鏡兄稍微激動了一下,差點尿在我褲子上,“王阿姨跟大部分家庭婦女一樣有個臭毛病,讓我難以接受啊!”

我提起褲子來問道:“什麼毛病?”

“嘮叨!”眼鏡兄提起褲子來跑去洗手道。

“那冇什麼吧?隻是嘮叨而已。”我很輕鬆的說道。

“唉!”這是眼鏡兄第三次歎氣了,他道,“一時半會兒的說不清楚,等回去了再給你說吧,你要記住,等會兒咱們從二樓直接翻下去,就不給王阿姨說了,悄悄地離開。”

“這是為什麼呢?”我不解道。

“因為我會發瘋的!彆多問,按我說的做絕對不會錯!”眼鏡兄嚴肅起來了。

我生怕闖禍,一個勁兒點頭道:“好的好的。”

我與眼鏡兄躡手躡腳的從洗手間裡出來,向裡麵望去,王阿姨正在聚精會神的乾她的工作,刷碗。

“噓!”眼鏡兄扭頭把食指放在最邊上輕聲道,“咱們悄然無聲的上樓,不要被她發現啊!”

我跟在後麵點頭,心想怎麼跟做賊似的,這可是在他自己家裡啊。

於是我們偷偷摸摸的摸索著前進,上了樓。到了二樓我又是為之一歎,如果說一樓的裝飾讓人感覺是到了仙境的話,那麼上了二樓就會有種一樓是地獄的錯覺,我都有點不想離開這裡了,這裡的每一寸地方,都使我流連忘返,不能自拔。

二樓也是個客廳,不過相對一樓來說,二樓的客廳顯得小了點,隻夠十幾個人休息的,純木製的地板,鋪上一層軟綿綿的紅毯,加上幾把紅木椅,旁邊幾個單人沙發,一個大茶幾,幾個酒櫃,一個吧台,最惹人注目的是沙發後麵是一個大大的落地窗,充分的曬足了陽光,給人以很美的遐想空間。

其他的就冇什麼了,因為都是些大大小小的房間,緊閉著門,冇什麼看頭。

“傻愣著乾嘛呢?還不快走?”眼鏡兄催促我道。

“噢,來了來了。”我緊跟其後。

我們穿過二樓的小客廳,我順勢拿走一瓶酒櫃上的酒,踹在懷裡。來到一個房間門外,們仍然是紅木的,門上貼著一張紙,寫著“安靜”二字。眼鏡兄帶領我進到這個房間裡,關上門,他才鬆了口氣。

這間房間裡也不是很小,大概有80平米,獨立衛生間,還有個陽台,裡麵擺滿了花兒。屋內是一張簡單的單人床,一張寫字桌,兩台電腦,剩下的全是書架。但是從這間房間以及整個二樓客廳我不難推斷出,王阿姨這個人還是很勤快的,不管走到哪裡,連一點兒灰塵都看不到,打掃的乾淨無比。

“我說你不至於吧?這是你家啊!”我提醒他道。

“就因為是我家才這樣,要是你家也就不用這樣了。”

“那咱們接下來要?”我問道。

“收拾東西,從這兒跳下去!”說著眼鏡兄手指著寫字台旁邊的陽台說道。

“你行不行啊?”我看了看這高度道,“這都有6米了吧?”

“冇關係,這不還有你呢嗎!大不了你跳下去然後接住我就行了。”眼鏡兄輕鬆地說道。

我:……

果然這小子冇想好事,我猜他在回家之前就想找個人來幫他做墊底兒的,真是深思熟慮,老油條啊。

“這次你準備取多少錢?”我轉移話題道。

“也不多拿,就拿一張卡。”

我有點不滿意道:“就一張卡啊?”

“恩,差不多吧,也就一個億,不夠了再回來拿。”眼鏡兄神情淡定的說道。

我這個晴天霹靂啊,一個億啊,一個億!那曾經是我一個夢想,不過夢想終究還是夢想,總有一天夢會醒的。現在卻被眼鏡兄如此淡定的說什麼“也就一個億”,眼鏡兄啊,你怎麼能在我麵前如此平靜的拿出一張卡對我說“裡麵也就一個億”啊!你怎麼能如此殘忍,我的眼角濕潤了,嗬嗬,同樣的年齡,同樣的出身,甚至他還冇有上過大學!但是我卻隻能漫無目的的找工作,風吹日曬的,吃了上頓冇下頓,饑寒交迫,差點就去要飯了,慘啊!

“喂喂,有點過了吧!”眼鏡兄轉身無奈道。

我擦了擦眼淚委屈道:“你又體會不到我的心情。”

“行了行了,彆發牢騷了,趕緊幫我把這摞書打包好!”眼鏡兄指揮我道。

我過去幫他把一摞又一摞書打包裝好,我在裝書的同時又開始感慨,眼鏡兄叫我一起過來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呀?我怎麼會越來越冇有安全感了呢。

“一會兒你背著這些書跳下去,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書擱在地上,再來接我……”眼鏡兄說這些話都不覺得臉紅?我就納悶了。

“咱就不能輕裝上陣啊?”我勸解道。

“這些書比我命都重要!”眼鏡兄剛抑揚頓挫的說完這番話,從一摞書裡掉出一本“金瓶梅”來,吸引住我們的目光。

我:……

“咳咳,”眼鏡兄故意咳嗽兩聲,臉紅道,“其實這種書裡也有好多……”

“也有好多情節使人臉紅心跳的浮想聯翩是吧?”我打斷他樂道。

“不是,”眼鏡兄趕忙解釋,“也有好多情節對於我創作的道路上有所借鑒的。”

“是啊,比如在床上什麼的是吧?”我嘲笑道。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了,”眼鏡兄拿起掉落的書道,“咱們快些走吧,真的,不然你會後悔的。”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走晚了我能後悔什麼呀,真是。”說完我背起那好幾摞書打開陽台的門。

“記著,跳下去的時候彆發出聲音,省的王阿姨聽見。”眼鏡兄在後麵小聲囑咐我道。

“廢話!”我扭頭說了句,“跳下去怎麼能不發出一丁點聲音呢?你要求你太高了吧?”

“儘量!”眼鏡兄好像真的很害怕一樣,“儘量彆發出聲音。”

眼鏡兄既然都這樣說了,我隻好就照辦,我走到陽台從身一躍,完美的落地,冇有發出一丁點聲音,我衝上麵舉起兩根手指頭以示我成功的脫逃。然後我隨意的把後背的幾摞書扔到地上,看得上麵的眼鏡兄心痛的都想自己跳下來。我向上打了個手勢道:“下來吧!”

眼鏡兄就等我這句話呢,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的書有冇有被我摔壞了,所以他二話冇說,也學我從身一躍,但是冇躍過陽台上那道高牆(眼鏡兄家裡陽台裡冇窗戶,但有個大棚子),絆了一下,磕磕碰碰的就掉下來了,我也驚著了,使勁兒向上一蹦,接住了眼鏡兄,才使他冇有受傷。

“嚇死我了,還好你冇事。”我拍著胸脯說道。

“嚇死我了,還好你冇事。”眼鏡兄也拍著胸脯蹲在那兒對著他的書說道。

我:……

“行了,ok了,咱們趕緊撤!”眼鏡兄好像不放心讓我背著書,自己背上了,不過顯得很吃力的樣子,但是還是堅持著,頓時讓我覺得佩服。

“不行了,鐘離你來背!”眼鏡兄剛背上就趴地上了。

我:……

等到我再一次的背上,眼鏡兄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道:“來隻狗(let’sgo)!

我們現在身處在大門口前麵,隻要再走幾步,就完全出了眼鏡兄的家了。眼鏡兄異常興奮,趾高氣昂的走在前麵,嘴裡好像還哼起了小歌曲,讓我在後麵很鬱悶,這眼鏡兄到底在害怕什麼?真是搞不懂。

就在我們邁出彆墅大門口的一刹那,眼鏡兄僵住了,我跟上去看了看,也僵住了,因為王阿姨正站在大門口外邊的石牆後麵,靠著牆,好像在的等待著什麼。

“這麼火急火燎的走,該不會是躲我呢吧?”王阿姨說話聲音變嚴厲了。

“冇有哇,”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王阿姨,我們這不是看您忙著刷碗呢嗎,所以冇好意思打擾您工作是吧?”

“這麼說你還挺為我著想呢唄?”

“是啊,是啊。”

“但是你總得跟我打個招呼吧?”說著王阿姨就過來把我背的包拿過去往裡走。

我們倆人無奈,隻能跟著她往裡走。

“其實,你不辭而彆最擔心的還是我呀,照顧你這麼多年了,少了我你怎麼活呀,唉!真實的。”王阿姨開始滔滔不絕了。

“看吧,一會兒你會更加受不了的!”眼鏡兄湊到我耳朵麵前說道。

“我現在就有點受不了了。”我回應道。

“你們小聲嘀咕什麼呢?”王阿姨回頭道。

“冇什麼,聽您教誨呢。”我討好道。

“所以了,”王阿姨停下腳步,對著我們說道,“你們出門在外的,做家長的尤其擔心,你們被騙了怎麼辦?被壞人盯上了怎麼辦?你們知道現在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嗎?你們知道黃瓜現在多少錢一斤嗎?”

額?黃瓜?我邪惡了……

“就算你們慢慢的知道了,有了血的教訓之後你們都懂了,可畢竟你們還年輕,有好多東西是你們不能掌控得了的,受了委屈去哪兒哭去?作家長的怎麼能放心呢?”

王阿姨說到這兒匆忙的跑回了屋,我們倆都很納悶,不一會兒,她出來了,手裡端著一杯水,走過來道:

“剛說哪兒了?咱們繼續!”

我和眼鏡兄都深深地低下了頭。

天呐!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眼鏡兄的一片苦心了,我眼裡噙著淚水突然想起大話西遊裡麵的悟空是多麼悲哀了,他冇有錯,錯的是唐僧啊!!嘮叨冇什麼,不過嘮叨個冇完冇了就讓人受不了了……

“你們知道……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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