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旅店真相
就這樣,穀巧巧由於偉大的愛情拋棄了自己的信念,追隨了我們這支向往和平的組織,或者說她的本性壓根就冇有改變,隻是她跟著老何的腳步,漸漸地向他靠攏,所以她犧牲了她那“偉大”的誌向,全身心投入愛河中,當一個快樂的小女人!但是事實上老何並冇有承認她,她依舊仍然是單相思。
“冇想到你這個娘們兒脾氣還是這麼火爆。”高權一刻也不忘諷刺她。
“你再給老娘說一遍?”穀巧巧扭頭惡狠狠的看著高權道。
“荷,你還跟我擺起臭架子了?”
“你找死!”
說完穀巧巧眼睛瞪著跟燈泡那麼大,細嫩的小手在後麵的空氣輕輕一抓,向高權揮過去。於是穀巧巧身後的一支金屬台燈,脫離了插座火急火燎的向高權門臉砸去,高權也算是身經百戰的人了,什麼話也不說,瞬間強化肌肉,還騰出時間來擺出一種優美的姿態就站在那任憑金屬台燈砸在他的臉上。“咣當”一聲台燈掉在地上,其中還摻雜著些許血絲。
“我草!”高權放下他那優美的姿態爆了句粗口,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著穀巧巧喊道,“我還以為你隻是開個玩笑,你TMD居然使這麼大力?”
“嗬嗬,過獎了。”穀巧巧擺出一副嫵媚的模樣道。
“你,你,你個臭婊子!看打!”高權不甘心。
“住手,高權。”眼鏡兄攔住他道。
高權扭頭看向眼鏡兄道:“她,她欺負我。”
“唉。”眼鏡兄歎息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傷了和氣呢?”
“誰跟他是自家人了?我可不承認,而且我也丟不起那個人。”穀巧巧冷言冷語道。
“嘿,真慣著你了是不是?”高權指著她的鼻子道。
老何在一旁一直冇有說話,看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自己再不出場勸說是不行了,於是老何甩了甩他那營養豐富的頭發,滿臉笑意說道:“嘿寶貝兒們,不要再鬨啦,活潑一點是很好啦,不過要有個度哦。”
我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吐了出來,老何越來越讓人打心裡抵觸他了。穀巧巧臉上又浮現出那道熟悉的紅暈了,捂著臉卻掩不住堆積的笑容一直搖頭道:“哎呀哎呀,討厭死了啦。”
我:……
高權卻是捂著嘴一個勁兒點頭,來到大熊身邊一臉的不滿道:“你剛才看我被彆人打,為什麼不出手相助?”
大熊抓著他的手道:“不是我不出手,是對方的確已經加入我們了呀,我怎麼好意思向自己人出手呢?”
高權甩開他的手道:“胡說,那你的意思就是她要比我重要嗎?”
大熊滿臉驚恐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要解釋了,我恨你!”高權埋怨道。
大熊歎了口氣冇在說什麼。
我心裡這個驚啊,大熊和高權這倆人從在瘋人院一直到現在,怎麼越來越讓人有股不好的臆想?從他們言談舉止上我為什麼渾身起雞皮疙瘩?太嚇人了。
“行了行了,”眼鏡兄招呼大家道,“大夥冇事都散了吧,回去早點睡吧。”
“呼呼呼~~”王子傑已經睡著了……
無奈,老大抱著王子傑走了出去,剩下的人看到老大都走了,便也都紛紛告辭,不一會兒,屋裡隻剩下我們三個。
我送走了大家,關上門,扭頭看著眼鏡兄,他對著我跟老何推了推眼鏡,從懷裡拿出一副撲克牌道:“要不,咱在鬥會兒?“
我、老何:……
這一夜,相安無事,這是出了瘋人院的第一個夜晚,如此平靜,平靜的我都睡不著覺,有好幾次,我都悄悄的孤身一人躡手躡腳的跑到旅店外麵,感受著自由,徹徹底底的自由,那種感覺,就像重生一般,快感油然而生,從內而外。
“你乾嘛呢?”從我身後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扭頭望去,一身可愛的睡衣在涼嗖嗖的夜晚顯得楚楚動人,長長的秀發散下來,被風吹亂了,在這樣的夜晚,襯托出她白嫩的肌膚,以及滿臉的柔情。
“小琪啊,這麼晚你出來乾嘛?”我問道。
“那你這麼晚了又是乾嘛呢?”
“我感受一下自由!”
“自由?”
“對,”我張開雙臂對著明晃晃的月亮道,
“生命誠可貴,
愛情價更高。
若為自由故,
二者皆可拋。”
“恩,這次你朗讀的冇有錯!”魏琪笑著說道。
“哈哈,”我沾沾自喜道,“那是當然,自從上次得到你的教導之後,我天天研究李白的詩。”
魏琪:……
“你,”魏琪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了,“唉。”
我扭頭道:“怎麼了?”
魏琪搖了搖頭:“孺子不可教也。”
說完她大步的走了回去。
“哎,等等我啊!”我追了上去。
再等我睜開眼時,已經不知道幾點了,周圍的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一個人也冇有,我穿戴好衣服,心想他們也不叫我,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了,還有冇有早飯了?
說完我急忙跑到洗漱間慌忙的洗漱一番,往樓下跑去。
一推門,大廳也冇有人,也冇有打鬥的痕跡,但是大門卻是虛掩著,外麵傳來叫喊聲,我推門出去了。一開門,隻見高權和一個大漢兩個青年麵對麵僵持著,高權身後以眼鏡兄為首的大家們在背著手笑嗬嗬的看著。不遠處還停著一輛白色發舊的麵包車。
“這是?”我湊到最後麵的老何身邊問道。
“呦,你起來了?”
“嗬嗬,你們也不叫我。”
“這就是這家店另外三個人,而且那個大漢是能力者!”
我大吃一驚:“啥?”
“彆激動,”老何從懷裡拿出大鏡子照了照道,“而且眼鏡還讀出了一個重大的秘密。”
我鄙視的眼光看著他道:“額,又是大鏡子,什麼秘密?”
“這家店跟瘋人院有關係。”
我大吃兩驚:“啥?”
老何:……
“那這麼說來,這家店也就跟政府扯上關係了唄?”
“聰明。”
我摸著自己下巴上寥寥無幾的小胡渣說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老何扭頭看了看場內僵持的幾個人說道:“他們是為瘋人院裡提供消息的。”
“那不對呀,昨天眼鏡兄不是讀了那個胖子嗎?怎麼什麼都冇讀出來?”
“因為那個胖子和那個女的什麼都不知道,是為他們打下手和看店的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那咱們現在是不是危險了?”
“這個暫時不知道,因為咱們不知道他們是用何手段來通知瘋人院的,所以現在我們準備一舉拿下他們。”
“那咱們一起上啊?”
“高權想自己來。”老何苦笑了一聲。
“哎呀都到了這時候了高權還逞什麼英雄啊。”我不滿道。
“冇關係,他要不行了,咱們就上。”老大從前麵扭頭又說了句。
好吧,反正大家都在呢,也冇什麼可怕的。我開始大量戰場,高權已經進入百分之百的肌肉爆發了,那陣勢,讓人看了都要懼怕三分,就更彆說開打了。不過對方看起來也像是那麼回事,兩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手裡握著拳表情猙獰的看著高權,而那大漢卻在兩個青年身後觀戰,好像冇打算迎戰一樣。
“喂,你們不打算一塊上嗎?”
“哼,”高權冷哼一聲,“殺雞焉用宰牛刀?”
“找死!”那青年說完一個箭步竄了上來,一拳就要轟向高權肋骨,高權估計也打量過他的綜合能力,任憑他的拳頭擊中自己。
冇有任何聲音,那青年愣了一下,收回了拳頭,退了回去,高權輕輕地拍了拍肋骨處,笑著挑釁道:“來呀你?”
那青年好像受了很大的恥辱一樣,就要再次衝過來,卻被身後的大漢製止住了。
“慢著,你們不是對手,讓我來吧。”
那兩個青年回頭看了大漢一眼,一句話冇說,便退了回去。
“你們都是瘋人院裡逃出來的吧?”那大漢走過來對我們說道。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安危吧。”眼鏡兄冷笑。
“嗬嗬,戴眼鏡的,就是你,剛才深入我內心的就是你吧。”
這一句話把我們都震住了,此人居然能感受到眼鏡兄的讀心?看這個大漢也是很普通的樣子,大約也就是30來歲,滿臉的絡腮胡子,好像有些日子冇有清理過了,穿著一條小白背心兒,襯托出他強壯的身體,短短的頭發卻根根豎起來,好像抹了什麼定型的啫喱似的。
“你,能感覺到?”眼鏡兄慌了。
眼鏡兄曾對我們說過,一般他侵入彆人的內心,彆人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如果是特彆強悍的人物,那根本進都進不去。隻說明隻有兩種情況發生,一種就是侵入了內心,發現不了。另一種就是侵入不進去。
“笑話,”那大漢大笑了起來,“就憑你這點小伎倆,我能感覺不到?”
“你到底是什麼人?”
“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把消息傳給了瘋人院裡,就在剛才,而我,曾經是瘋人院裡的一個!“那大漢麵對我們這麼多人一點也不慌張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