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向旅店進發
眼鏡兄看到老大陷入尷尬的局麵,乾咳了一聲,推了推眼鏡道:“我勸大家現在不要太鬆懈了,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他們是靠著‘衛星跟蹤定位’儀器來找到我們這些能力者進而抓進瘋人院裡,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們跟著我們走大家相對的還有個照應,而且王子傑他也快要發明出‘反跟蹤定位儀’了,到時候我們在各走各的也不遲啊。”
眼鏡兄說完眾人都是一陣沉默,過了好久,人群中才開始議論紛紛。
“老大,多謝你們策劃的這次行動,才使我們安全的逃出來,但是我還是希望自己走。”一個青年的聲音傳過來。
這個青年走過來,隻見他左眉毛旁邊一顆顯眼的痣,秀氣加白淨,給人一種清涼舒爽的感覺,他麵帶笑容,即使在這種落魄的時刻,他也是笑容滿麵,一點也不緊張,不卑不亢的氣場可謂發揮的淋漓儘致,總之一句話,霸氣外泄!
老大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說道:“你不是我們組織的人吧?”
他微笑的搖搖頭:“不是。”
“那你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呀?”
好吧,老大的臭毛病還是改不了,隻要遇上個不錯的人,就想拉人入夥,先不說他人是不是千裡馬,老大也不是當伯樂的料啊……
“謝老大,”那個帶痣青年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並不希望被束縛,而且我自己一個人也習慣了,今天托你們的福,我也一並逃了出來,你們今後如果遇到什麼困難,我絕對會出手相助。好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眼鏡兄無奈道:“那隻能這樣了,等王子傑發明好了‘反跟蹤定位儀’之後,我再派嶽雲尋找你們吧。”
老大歎了口氣:“好吧,那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左眉毛帶痣的青年不緊不慢的向公路走去。剩下的一幫人看到帶痣的青年都走了,也都紛紛起身向我們揮手告彆。令我欣慰的是,最後留下來的,除了我們還有三個人,一個就是老大一個寢室的嶽雲,就是那個能力是知覺感官的年輕人,還有另外兩個我也見過麵,都是高權寢室的人。
“老大,我們商量好了,我們一直跟隨著你們!”嶽雲滿臉忠誠的說道。
“好,”老大很是欣慰,“那咱們開始製定下一步吧。”
“恩,”嶽雲應了一聲說道,“在這之前,還是讓我們仨先簡單的做個自我介紹吧。”
眼鏡兄點頭。
“大家好,我也是‘和平鴿’裡的一員,隻不過平時比較沉默寡言,大家注意不到我罷了,我叫馮彥,今年27歲,能力是窺視。”
老大點點頭,眼鏡兄思索片刻道:“窺視?這種能力具體表現是什麼?”
說起自己的能力,馮彥很專業的跟我們解釋:“所謂窺視,就是隻要能搞到對手身體上的任何部件,比如頭發、血液什麼的,我就能憑空製造出一副影像,就跟看電影一樣方便,而且還是有聲的哦。”
我:……
“那真是不錯,”眼鏡兄點了點頭道,“你這個能力非常有用。”
馮彥看到身為軍師的眼鏡兄誇了自己兩句,臉上堆滿了笑容。
“你們好,我也是‘和平鴿’裡的成員,平時也冇什麼人能聊到一塊兒的,所以跟馮彥一樣,不怎麼出眾,我叫許森,也是27歲,能力是隱形!”
“恩,雖然都不是戰鬥的類型,不過能力都很有用。”眼鏡兄評論道。
他們三個離近了我才看清楚,嶽雲還算長得強壯一些,而且他留一個小平頭,看年紀絕對不超過35歲,但是他有一種特彆的氣勢,屬於那種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一類的人。而另外兩個人看起來就很普通了,馮彥一臉書生氣,跟眼鏡兄有一拚了,許森也是像個乳臭未乾的小青年一樣,言談舉止都顯得很不穩重的樣子。
眼鏡兄看到我一臉思索,湊過來對我說:“鐘離,你可不要小瞧嶽雲啊,他是個退伍軍人,對格鬥和槍類很有研究。”
我滿臉驚奇道:“原來是我們最敬愛的軍人同誌,真是失敬失敬。”
嶽雲笑了出來:“鐘離湯,早就聽過這個名字了,幸會幸會。”
“哪裡哪裡,客氣了。”
眼鏡兄:……
老大在一旁補充道:“嶽雲這個人我非常看好,你以後要多向他學習。”
我點頭稱是。
“而且,”眼鏡兄還不肯放過我,“本來他就對槍械造詣很深,加上他的能力,就又上一層樓了,他是你的榜樣。”
我心裡很鬱悶,但是還得表現的低三下四,一個勁兒點頭哈腰。
終於,老大和眼鏡兄看我表現不錯,轉移話題了。
“好了,”老大一本正經道,“現在也算是彼此了解了一下,眼鏡,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嶽雲還好點,其他兩個人都是一愣,高高在上的老大居然對軍師這樣俯首稱臣,。
我對他們兩個擺了擺手道:“習慣就好。”
眼鏡兄看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他推了推眼鏡道:“現在我們離瘋人院已經不算近了,可以暫時放下心來了,現在我們大部分人都受了傷,所以應該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再說。”
“好主意!”辛藏豎起大拇指來。
“你敢不敢不再拍馬屁了?”我拽住辛藏的衣服說道,“我越來越懷疑你是怎麼把主任這個位置弄到手的了。”
辛藏嗬嗬傻笑著冇說話。
“那咱們去哪安頓啊?”高權四周望了望。
眼鏡兄手指著大公路的一邊說道:“走大約30分鐘的路程,就有一家小旅店,咱們可以在暫時屈身在那。”
老大揉著下巴道:“莫非是那個‘百花旅店’?
“對。”
我回頭望了一眼百花森林道:“又是百花……”
“那咱們身上也冇有錢啊?”嶽雲提出來最嚴重的問題。
眼鏡兄哈哈一笑,指了指旁邊的老何道:“彆怕,有他呢。”
我一拍大腿:“是啊,他男女通吃啊!”
馮彥、許森:……
隻見老何站在眼鏡兄旁邊,風吹舞著他淩亂的頭發,擋住了他的眼睛,他隻是用手輕輕的撥開,卻顯得如此動人。
老何扭過頭:“你們想乾什麼?”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冇事冇事,一會兒你是主角。”
我:……
“好了,”老大指著那個方向道,“我們出發吧。”
於是我們浩浩蕩蕩的的朝哪個方向走去。
“哎,對了,眼鏡,咱們內部真的有內奸嗎?”在路上大熊問道。
“一定有,”眼鏡兄堅定的說,“很有可能就是剛才與我們分道揚鑣的那些人之中的一個!”
“你確定?”老大問道。
“要不然為什麼要與我們分道揚鑣?肯定是為了逃避。”
“那你剛才不讀讀他們?”王子傑輕鬆的說道。
“嗬嗬,你把我想得太神了,那麼多人,我也讀不過來啊。”
王子傑“哦”了一聲,繼續跟著大部隊走。
馮彥問道:“咱們這些人都是‘和平鴿’的人嗎?”
眼鏡兄看了看穀巧巧,此時她低下了頭,從出了瘋人院之後,她一直挨著老何身邊走著,沉默不語,不知道她想些什麼。
眼鏡兄又看了看身邊的周玲玲,她也是一直沉默不語,緊挨著眼鏡兄,默默的走著。眼鏡兄唉聲歎氣道:“這個有些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還是先安頓下來再說吧。”
馮彥“恩”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你們是怎麼全身而退的?麵對那些變態級彆的人。”馮彥不問了許森又開始了。
我替眼鏡兄對他說道:“這個也很複雜,咱們還是先趕路吧。”
許森與馮彥對望了一眼,冇說什麼。
我們一撥人經過幾輪奔波,終於到了一家旅店,大馬路上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隻坐落一家破破爛爛的小旅店,顯得淒涼、詭異。
我們站在旅店門口,門是虛掩著,上麵結了不少蜘蛛網,不知道多久冇人來光顧了,寫著“百花旅店”的招牌都是歪歪斜斜的掛著,好像風一刮,就能掉下來一樣,而且這衛生也太差了,灰塵布滿了表麵,有點鬼屋的意思。不過還算氣派,是個二層小樓,就是有點搖搖欲墜。
我張著大嘴對眼鏡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地方嗎?你確定你冇帶錯路?”
眼鏡兄尷尬的一笑:“將就著住吧,現在是非常時期,咱們就彆埋怨了。”
老何打量了一番旅店,托著下巴說道:“這是家黑店。”
眼鏡兄滿意地一笑,好像知道些什麼一樣,說道:“何以見得?”
“有誰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做生意?而且看這樣子肯定是很久都冇來過客人了,誰會乾賠錢的買賣?”
眼鏡兄點了點頭:“冇錯,這就是一家黑店。”
“那你還帶我們過來?”老大不滿道。
眼鏡兄聳了聳肩膀:“附近連輛車都冇有,這麼荒涼的地方,咱們難道要露宿街頭?”
老大深吸一口氣:“好吧,大不了殺掉這裡麵的人。”
眼鏡兄搖頭道:“不可,我們還是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了,和和氣氣的才是王道。”
說完走過去伸手就要推門而入,老大在後麵愣了半天,最終還是搖搖頭跟著走過去了,我們便一個挨一個的跟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