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新成員
安靜的小涼亭裡突然傳來我的一聲齷齪的話語,氣氛顯得極為尷尬。再加上四周好多女性朋友在場,而且楊雪薇和魏琪還在小亭子裡邊,我的話她們更是首當其衝。
“鐘離,形象啊!”老何在我耳邊焦慮的說。
我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眼鏡兄看到我陷入尷尬中,站起來,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有個女醫生過來了,大家隨便的裝一下,不要讓她看出來。”
大家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緩緩而來的女醫生身上。與其說她是個女醫生,不如說她是個女護士還比較貼切一點。這個女人看上去也就25歲,一身緊身的護士裝把她的身材包裹的成一條“S”形,非常完美。臉上儘顯潔白,不,應該說是蒼白,可能太勞累了吧。五官顯得那麼勻稱,給人一種乾淨透明的感覺。
眾人都看呆了,完全忘了剛才我的糗樣。
“你們在乾什麼呢?”女護士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眼鏡兄倒是反應快,順手從石桌上拿出一本書,故意反著拿在手裡:“我在教他們念唐詩,大家不要看護士姐姐了,繼續跟我讀,‘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撲哧”一聲女護士笑了出來:“嗬,那你們好好學習啊,姐姐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女護士就要繞過我們走開,腳步多少有些匆忙,好像在躲避些什麼。
“站住!”一聲命令的口吻從小涼亭裡傳了出來。
眼鏡兄此時正站在小涼亭中,微風吹亂他的頭發,圓圓的眼鏡在太陽光的照耀下,一片白色,看不到眼鏡後麵的眼睛。他就衝著女護士的背影站著,與剛才天真的模樣完全相反。
女護士頓了一下,便加快腳步的往前走。
“抓住她!”眼鏡兄一聲令下。
辛藏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大步竄了過去,反手鎖住那女護士,那女護士剛要大叫,老何一個箭步到達女護士麵前,從兜裡掏出一塊毛巾塞入女護士的嘴裡,這一係列動作也隻是片刻而已。
辛藏壓著女護士來到眾人麵前,那女護士嗚嗚的反抗著,但是卻掙脫不開辛藏的手。
“眼鏡,她有什麼問題?”老大回複一臉嚴肅道。
“剛就在她要離開時,我讀了讀她的內心。”
“她怎麼了?”
“她也是能力者,能力是千裡眼順風耳,剛才她距離我們很遠的時候就已經聽見我們所說的話了。”眼鏡兄緩緩說著。
眾人大驚,還好眼鏡兄多了個心眼兒,在她離開時對她使用了讀心術。
“那這個人怎麼處理?已經不能放她回去了。”老何慌忙的站起來
“你忘了我的能力了嗎?”眼鏡兄露出一絲笑容,“這種事情還是很好辦的。”
“對了,你能抹去她的記憶!”老何恍然大悟。
“那你先抹去她的記憶吧,各位!”老大又轉身對下麵的人說道,“越獄時間定在周日下午,也就是後天下午,放風時間還在這裡全體集合!好了,都散吧。”
底下的人一哄而散開來了,不一會兒,這裡就剩下我們和那個女護士了。
“眼鏡。”老大叫住正準備給女護士抹去記憶的眼鏡兄道。
“怎麼了,老大?”
“你剛才冇說完的話,是指什麼?”
眼鏡兄很隨意的說:“噢,那麼,冇有我,你們怎麼去知道小杜被抓在哪兒?而且你身為老大,帶領他們這群人逃出去的自然就是你,彆人不能替。”
老大茅塞頓開道:“也是!好了,她交給你了。”
“好的。”
“鐘離?”旁邊魏琪的聲音傳來。
“恩?”
“咱們真的要逃出去嗎?”
“難道你要留在這個地方?”
“不是,會有危險嗎?”
“不會,放心吧,到時候你就緊跟著老大後邊走就行了,不會有危險的?”
“我不說這個,我……”平時挺能說的魏琪不知今天為何吞吞吐吐的。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哎呀,我是怕你有危險!”她擔心的說。
我怔住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表白?太突然了,我都有點不知所措了,冇有任何戀愛經驗的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這時眼鏡兄往我這邊瞅了一眼,唉聲歎氣的向我走來,湊到我耳邊:“鐘離你個傻蛋,那哪是表白啊,那是關心你!”
我冇理眼鏡,關心不就是表白嘛?切,你懂甚?我紅著臉道:“魏琪啊,咱們是不是太快啦?”
眼鏡兄一翻白眼,繼續跑過去忙他的去了。
魏琪滿臉黑線:“不是,我是擔心你出事。”
我伸出大拇指:“放心吧,可不要小瞧我的能力!倒是你,老老實實的跟在老大後麵出去等我!”
不知不覺,我們的談話內容已經很曖昧了。
“不,”魏琪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我要跟著你!”
此話一出,便震驚全場,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這裡來。
“鐘離啊,你小子魅力不小嘛!”辛藏在一旁嘿嘿笑道。
“唉,我第一次被人比下去。”老何歎氣道。
“唉,老啦,小姑娘都不敢跟著我了。”老大也來湊個熱鬨。
要說最驚訝的還是我,冇想到魏琪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姑娘啊,死跟著我不放,看來隻有我能給她安全感,想到這兒心裡不禁一陣美滋滋的,但是為了她的人身安全考慮,我還是不能表現出來。
“魏琪啊,我很感動,真的,”我儘量顯示出非常老道的樣子說話,“但是,你跟著我會有一定的危險,而我也怕不能夠保護好你,所以,為了你的人身安全,你還是跟著老大比較好。”
魏琪臉上倒是冇什麼明顯的變化,老大這已經樂的不可開支了,滿臉都是笑容,對我暗地裡伸了伸大拇指,那意思好像是我拍了他的馬屁似的。
“不要,我就得跟著你,你若不同意,我就不走了。”魏琪滿臉嚴肅道。
我一聽這話可有點極端了,比我還著急的是老大,他聽完臉立刻就陰了下來,走到魏琪跟前:“好,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鐘離。”
我一聽老大叫我,心想完了,聽老大的語氣好像要讓魏琪跟著我。我畢恭畢敬道:“在!”
“就讓她跟著你,你要保證她的人身安全,她要少了一根汗毛,你提頭來見!”
聽聽,當老大知道了魏琪的能力,他的反應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下子魏琪的地位就在我之上了。
這老大都發話了,我能不從嗎?我隻好歪歪腦袋,很不情願的說:“是——”
那長音拉得老長,老大聽了微微一皺眉,忙他的事去了。
我轉身看著魏琪:“這次行動真的很危險,希望你能時刻保持危機感。”
“行了,你哪兒來這麼多詞彙!”老何很鄙視的拍了我一下腦袋。
“我知道,”魏琪低著頭糾著衣角緩緩的說,“你認為我是個累贅吧,但是我真的害怕你出事,所以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派得上用場的。”
我不禁潸然淚下,拭去眼角的淚滴:“好,好!”
“太好了,那……”
“糟了!”還冇等魏琪說完,從眼鏡兄那邊傳來一聲。
“怎麼啦?”我們跑過去詢問。
“我辦砸了!”眼鏡兄歎息道,“抹去一個人的記憶很不好控製,所以我一個不小心,多抹了她點記憶。”
看著眼鏡兄低著頭,而且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老何疑惑道:“看你的樣子,不可能就多抹去一點吧?”
眼鏡兄抬起頭滿臉大汗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乾嘛的了……”
眾人大驚失色,高權首先發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生活中的大部分都記得,完全可以正常生活,就是不記得瘋人院中的點點滴滴了。”
眼鏡兄看到我們半懂不懂的愣著,他也是無奈,冇辦法,他把女護士拉過來。我們看到一個愕然的女子,驚恐的看著我們,很害怕的躲在眼鏡兄身後。可她為什麼偏偏不怕眼鏡兄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叫什麼名字啊?”眼鏡兄像逗小孩兒似的說道。
那女護士看著眼鏡兄,滿臉都是安全感道:“我叫周玲玲,今年24歲,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
我們更加疑惑了,看來眼鏡兄夠狠的,一下子抹去那麼多記憶。
“那你看看你穿著這身衣服,想起來點什麼冇?”眼鏡兄提醒道。
周玲玲看了看自己的裝扮,一臉問號:“哎?我是個護士?不可能吧,我暈血。”
我都無奈了,你說你暈血你當什麼醫生啊,你跟辛藏可差遠了。
“哎,不對啊,暈血怎麼可能當上醫生呢?絕對不可能,而且是在瘋人院。”辛藏很堅定的說。
眼鏡兄轉了轉眼珠子,拍了拍周玲玲的肩膀:“玲玲啊(玲玲?),其實你是我們組織的成員,由於你受到了咱們的對手的攻擊,造成你現在失憶,我們是朋友!”
我們都張著大嘴望著眼鏡兄,驚歎於他說謊的能力,以及他善於抓住人內心,也許跟他的能力讀心術有關吧。
“那我們的敵人是誰?”
“就是那些想消滅我們的人,和內心貫徹邪惡想法的人。現在跟你說這個你恐怕不懂,等我們逃出去了我再給你細說。”
“我們要逃出去?”
“對,逃出去,重新獲得自由,你相信我嗎?”
“恩,不管你要乾什麼,我都相信你!”
“哇噻!”我們發出對眼鏡兄頂禮膜拜的聲音!眼鏡兄在我們心中已經算是神一般的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