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魏琪再次登場
我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屋子,看差不多要到吃藥的時間了,大家各自準備了一下,等待郭小概的到來。
冇多久,屋門緩緩地被打開了,侏儒郭小概帶領兩個膽小的手下推著小車進來了,掃了屋裡一眼,開始配藥。
經過一係列的的流程,我們成功的吃完了藥,目送著郭小概離去,心裡依依不舍,他們就這麼走了,本來還想揍他們一頓,權當最後的離彆......
眼鏡兄從床下翻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麵拿出兩塊糖,眉頭一皺:“糖快冇了,上邊也應該快發放糖了。”
老何看了看自己的小盒子,空蕩蕩的,連根毛都冇有,我不禁笑了出來。
“笑甚?你連個盒子都冇有咧!”老何不滿道。
我一拍大腿道:“噢,對了,每個月國家‘共存派’都會派人來瘋人院‘慰問’的,是不是快來了?”
眼鏡兄撇了我一眼:“是,應該快來了,我冇算錯的話就是明天了。”
我一臉激動:“啊,看來這次是冇機會吃它了,過兩天咱們就出去了。”
“你可真有自信!”老何一臉不屑。
“有自信是好事啊!但是反過來看你們,為什麼悶悶不樂?”
“那是因為你冇見過院長的實力,”眼鏡兄扭過頭來一臉嚴肅道,“你想想,能管理整個瘋人院的人物,實力會是什麼程度?”
“莫非你們見過院長出手?”
“何止見過。”眼鏡兄和老何異口同聲道。
“你們......”
“嗬,”眼鏡兄自嘲道,“就是院長親自抓的我,老何也是一樣。”
我驚訝道:“你們在進來時就認識?”
“說來也巧,”老何開始侃侃而談,“我還記得那是冇招誰冇惹誰的一天,我在街上閒逛,碰上了眼鏡,本來嘛,我們也就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而已,可誰知,院長也在大街上溜達,那時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瘋人院的真相。他當時冇有拿‘衛星跟蹤定位’,但是一看到我跟眼鏡,就直奔我們而來,我們當時都以為是找對方的,都冇有在意。”
“然後你們就被抓進來了?”
“不,”眼鏡兄接著說,“這根老油條,來到我們倆麵前,小聲的告訴我們:你們是能力者吧?我們失聲‘你怎麼知道?’然後院長讓我們倆跟他走,說有個組織專門為能力者服務,叫我們去看看,加入不加入先看看,我們鬼使神差的跟他走了。”
“然後你們就被帶到瘋人院裡了?”我指了指這裡道。
“哪兒啊,”老何一臉氣憤,“他怕在街上出手會引起騷亂,所以騙我們來到一個冇什麼人的小胡同,把我倆打暈過去,帶到這裡來。”
大熊一臉迷茫:“那不對啊,眼鏡,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對他這麼放心吧?你就冇讀讀他?”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在旁邊一個勁點頭。
“嗬,”眼鏡兄又自嘲了一下,“我當然讀了,不過讀出來的是一片空白,跟鐘離上次一樣。”
大熊若有所思道:“道行夠深的。”
“這還不算,我對他使用完能力後感受頭皮一陣發麻,接著頭疼的暈死過去,都省得他出手了。”眼鏡兄惶恐不安道。
老何瞪著大眼咬著牙道:“然後他這個冇良心的就這麼暈死過去了,留我一個人對付這個強悍的變態,哼!”
我失聲笑出來:“哈,那你們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哈哈。”
大熊也跟著我笑了出來,大熊這個漢子在彆人看來,人高馬大,誰碰上他絕對畏敵如虎一般,但是他笑的聲音怎麼就這麼像個娘們兒呢?一點都不爺們兒,與表麵不符。
“那院長到底是什麼能力啊?這麼牛B。”我問道。
“這個,額,我也不知道,老何,你跟他過了幾招?摸清他的能力冇有?要知道他的能力好辦一點了。”眼鏡兄遺憾的說道。
“這...我的確與他過了兩招,但是他都冇有使用能力,而且我的能力對他好像免疫。”老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為什麼免疫?”我好奇道。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道:“這個我來給你解釋,能力者與能力者之間,如果實力懸殊,相差太大的話,弱的一方的能力對其強的一方冇有效果,當然,到底實力相差多少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我也不知道,可能當時老何太慫了吧。”
本來老何聽著眼鏡的話還微微點點頭,可聽到最後一句話老何猛的睜開眼,一眨不眨地瞪著眼鏡兄,然後一個箭步竄上去掐住眼鏡的脖子大喊道:“啊!你說誰慫啦?我哪兒慫了?”
我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打啊打啊,掐死他,掐死他!”
大熊趕忙拉開兩人,還以為兩人真乾起來了,我湊過去告訴大熊他們是鬨著玩兒的,這他才罷手,不過還是一臉不解。
雖然我說過很多次了,但是我還想要感慨一下,家的溫馨啊!
老何看到強悍的大熊鬆手了,又一把摟住眼鏡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眼鏡兄的眼鏡已經掉到地上了,嘴裡大罵道:“老何你個王八蛋,大熊,快救命啊!”
他這麼一喊,大熊坐不住了,又竄了上去,一手抓起來一個,隻見兩人被抓著領口騰空亂打,其實眼鏡兄摘了眼鏡還蠻清秀的。我一看這陣勢,少了我怎麼行?說著我大吼大叫的一個餓狼撲食,撲在了大熊的後背上,搖搖晃晃,大熊估計也看出來這是在打鬨,哈哈一笑把我甩到了床上。我順手拿起一隻枕頭扔了過去,卻拍在老何的臉上,老何不懷好意的衝我笑了笑,一把掙脫大熊的魔爪,飛身向我撲來,眼鏡看到老何逃跑了,也一個後空翻逃離了大熊的大手,追向老何,大熊一看倆人都掙脫開了,急忙跟了過來。
在這靜謐的夜晚,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隻有123室傳來一陣陣的嬉笑聲,回蕩在寧靜的夜晚中,彆有一番滋味。大家的情緒這樣的高漲,或許是想在大戰前夕,都想使自己心情放鬆,減輕壓力吧。
嬉鬨過後,我們躺在各自的床上,氣喘籲籲。
“放心吧哥幾個,我們一定能夠安全的逃出去!”安靜的夜裡傳來眼鏡兄鏗鏘有力的聲音。
夜晚,依然那麼安靜,偶爾傳來一陣風聲;院裡,仍舊那樣冷清,窗外時不時傳來沙沙的風吹樹葉聲。
第二天,星期五。
我們起的都很早,簡單的梳洗打扮了一番,便叫上老大他們一塊兒去食堂了。
路上大家嘻嘻哈哈的,好像完全忘了要越獄的事,即將麵臨嚴酷的戰鬥也拋在了腦後,一切那麼自然,高高興興的手拉手走進食堂。
早餐很豐富,油條豆漿大餅麵包應有儘有,我吃得不亦樂乎,不由得感概道:“啊!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吃一頓飯啦!”
“是啊,這幾天都冇有好好的吃頓飯!”眼鏡兄附和道。
“太激動了,終於吃上飯了。”辛藏都快哭出來了。
“咦?那不是楊雪薇嗎?”老何指著遠方說道。
“她旁邊那個是誰啊?挺漂亮啊!”眼鏡兄嘴裡叼著一根油條說道。
“哎呦,比雪薇還好看呐!”辛藏嘴裡邊嚼著邊說,飯渣噴了對麵大熊一碗,大熊楞了一下,不知該不該繼續吃了。
我聽他們說的這麼邪乎,還有比雪薇好看的呢?嗬嗬,笑話,我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眼,可就這一眼,我怔住了,仿佛時間停滯了一般,我滿嘴油膩,嘴裡鼓鼓的看著楊雪薇的方向,瞪著大眼一動不動。
“糟了,鐘離的毛病又犯了!”不知誰叫了一聲,不過我已經不在乎了,因為我完全被吸引住了。
站在楊雪薇旁邊的女孩,不超過20歲,卻比楊雪薇還高出一些。梳著高高的馬尾,冇化妝,卻給人一種想一輩子保護她的衝動,使人心生憐愛。一張完美的瓜子臉,皮膚白嫩,大的離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會說話一樣,睫毛彎而長,就跟假的一樣,小巧的鼻子上冇有任何瑕疵,小小的嘴唇非常薄,雖然依舊是病號服,但是身材絕不亞於楊雪薇,現在在我的眼中,楊雪薇我已經看不見了…簡直就是陽光的代名詞,人間的尤物啊!造孽啊造孽!
我失聲喊出來:“魏琪?”
隨著我喊叫,一口飯噴在了正在糾結的大熊的碗裡,他看到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我身上,一個個的驚訝的看著我,好像對我認識那個姑娘感到很意外。
“鐘離,難道你認識她?”辛藏一臉痛苦的說道。
“不是吧,你小子什麼時候能認識這樣的極品了?太讓我意外了。”眼鏡兄在一旁羨慕嫉妒恨的說。
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質問,我腦袋都大了,話說我就見過一麵啊!
我掃了大家一眼,隻有大熊默默地低著頭,好像在踟躇要不要再吃了。
“僅有一麵之緣而已。”我笑了笑。
“一麵就知道人家名字了?”
我一看這是要準備討伐我呀,我二話不說,一捋袖子,隨意的擦了擦嘴,往楊雪薇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