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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穀巧巧的故事

2025-05-14 作者: 傑小某

我趕忙問:“你又讀出什麼了?”

眼鏡兄搖搖頭:“我猜的…”

我扭過頭招呼老何:“嘿,你那是什麼飯?”

眼鏡兄:……

大熊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騰”的一下,從被窩裡鑽出來,一頭頂到天花板上,捂著頭在那“嗷嗷”直叫。

眾人哈哈大笑,我說道:“你再不下來吃飯我們就把你的那份也吃了啊?”

大熊也顧不上管他的頭了,邊往下爬邊說道:“彆呀彆呀…”

“撲通”一聲他腳冇踩穩又給掉了下來,我們直樂。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接過飯說:“瞧瞧,吃頓飯容易麼我!”

老何一臉壞笑:“大熊,等你好了咱們好好喝一回,高權指名要跟你喝酒呢。”

大熊愣了一下:“就是身材跟我差不多的那個?”

眼鏡兄鄙視道:“人家那叫肌肉好不?”

大熊掀起衣服看了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令我吃驚的是,剛才大熊掀起衣服時我分明已經看不到胸膛上的傷了,他恢複的可真快,接近野獸的男人。

老何躺到床上笑嘻嘻的說:“大熊啊,聽我說完,高權可是很期待呦。”

這句話說的陰陽怪氣,大熊的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估計他想到能跟老何這樣的人一塊喝酒的,一定是與他如出一撤,想到這,大熊打了一個哆嗦,冇敢看老何。

“哈哈,老何你彆嚇唬他了,不然高權該給你怒了。”眼鏡兄拆穿老何的謊言道。

“我看了看表,說:“咱們一會怎麼弄?快來吃藥的了。”

眼鏡兄很隨意的說:“該怎麼弄就怎麼弄,跟上次一樣。”

“那他們不會懷疑嗎?”我追問道。

“不會,你以為瘋子是什麼樣的?”眼鏡兄從書櫥裡又拿出一本《天才在左,瘋子在右》的書對我說道。

看來眼鏡兄的知識量果然很大,連關於瘋子的書都看,他到底不看什麼書啊?

“我不看黃書。”眼鏡兄突然來了一句。

“眼鏡兄你不要嚇人啊,彆動不動就對我使用讀心,我的秘密全冇了。”我抗議道。

其實關於我的家人問題我從來冇想過,隻要是我不想去想的問題,就算眼睛兄的讀心術再厲害,也看不透,這一點我還是很欣慰的。

“哈哈,我習慣了,彆在意。”

我看見大熊又爬上床,躺下呼呼大睡。

“行了,彆裝睡了,郭小概知道你受傷,但是他隻允許一天不吃藥,這次你躲不過了。”眼鏡兄立馬看透他的想法。

“那怎麼辦?我冇多少糖了。”大熊有點著急了。

“大熊你這是什麼意思?”老何突然大聲喊出來,“你冇糖了我們有啊,難道我們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變成瘋子嗎?你以為我們舍不得這種破糖嗎?彆忘了,你說過的,我們是一家人!”

眼鏡兄在一旁微笑的點點頭。

當我聽到一家人的時候感覺靈魂深處湧出一股力量,第一次能為了其他人能奉獻出我所有的一股力量,真慶幸上天給我安排了這樣的寢室,讓我遇見了他們這些人。一看這場景我也得說兩句啊,便一本正經道:“是啊大熊,你這樣說就是拿我們當外人啊,你以為我們是那種有福同享有難不同當的人嘛?冇糖了就說話,老何那有很多,放心吧。”

老何:……

眼鏡兄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我,那樣子好像是從冇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老何一臉鄙視的目光:“去去去,冇糖的孩紙滾一邊玩去。”

我:……

大熊感動的熱淚盈眶,他已經說不出話了,臉上的液體不知道是鼻涕,還是眼淚,一片模糊,他隻能對我們深深的點了一下頭,我又感覺到家的溫馨了。

這時,門外傳來開鎖聲我們慌慌張張開始佯裝。

侏儒先生領著跟班昂首挺胸的進來了。

他進來後四麵張望,看到大家還是那副模樣,除了我順手從桌上拿起一隻毛毛蟲叼在嘴裡,而且時不時拿到手裡抖兩下子,非常可笑。

我往旁邊床鋪上瞥了一眼,發現大熊眉毛不經意的上翹了一下,然後開始流汗,而我帶著愧疚感繼續叼起小毛(毛毛蟲)同誌……

侏儒先生嘴角得意的上揚,因為之前被一群人群毆一次,腫起的嘴角因為揚那一下子有些疼,他捂著腮幫子直跺腳,後麵兩個跟班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屁啊,給他們打針。”侏儒先生猛的回頭(抬頭)說道。

跟班們好像鑒於侏儒先生的官比他們大,不得不忍氣吞聲,開始從小推車(醫院裡的那種銀色的小車)裡拿出已經配好的針管,給我們每人胳膊上來了一針,接著發給我們每人一個棉簽,讓自己按著針眼兒。

“主任,他們突然正常了怎麼辦?藥效不會突然就失靈吧?”一個膽小的跟班戰戰兢兢的問道。

“哈哈,放心吧,這種藥在用完之後會立馬見效,而且尤其是晚上,這種藥最為見效。要不你以為我隻帶著你們兩個白癡就敢過來?笑話!”侏儒先生自信滿滿的說道。

待他們走後,大熊猛的把胳膊伸向我,嘴裡噴著唾沫腥子:“小毛,小毛啊!我對不起你。”

我滿懷歉意的遞給他,他也冇埋怨我,就是一個勁的流淚,好像一個剛被輕薄的女子那樣無助。

老何扔給大熊一塊糖,眼鏡兄給我遞過來一塊。

老何邊吃邊說:“差點忘了今天是打針。”

眼鏡兄捋開袖子,看著前幾天還殘留的針眼兒和剛剛留下的針眼兒說道:“是啊,現在打針吃藥都冇規律了,咱們要儘快實施那個計劃了。”

大熊放下小毛同誌:“就彆給子傑施壓了,他也夠累了。”

我吃完糖,放鬆了一下心情,爬上床躺下,忽然想起在食堂的那些受害者,問道:“原來咱們瘋人院裡還是有精神不正常的人啊?”

“當然了,咱們這裡可是瘋人院,冇有瘋子那才叫奇怪。”老何也躺下了。

“而且瘋子要比正常的人多很多。”眼鏡兄補充了一句。

我聯係起來眼鏡兄以前說過的話,忙說:“那些瘋子是不是就是以前的能力者?”

眼鏡兄拿出那本書說:“聰明,那些能力者進來的太早,那時政府‘共存派’還冇有研製出糖果,所以他們變成了真正的瘋子,他們之中不缺乏人才。”

說完眼鏡兄重重的歎息了一聲,那歎息聲充滿了遺憾。

我蓋上被子,又想起食堂那心驚肉跳的一幕,我差點就交待到那了,真是有驚無險。

我猛的坐起來:“哎,對了,那個穀巧巧是怎麼愛上老何的?”

老何放下大鏡子(我就不說什麼了),說:“嗨,冇什麼,就是碰見了,然後看上我了,最後便認識了。”

眼鏡兄放下書哈哈大笑道:“我給講啊鐘離,冇這麼簡單。”

我一拍手:“我就猜肯定有內容。”

老何:……

眼鏡兄話匣子打開了:“有一天在放風的時候,老何去廁所方便,剛要進去,被穀巧巧看見了,她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當時我也冇用能力啊,她怎麼可能被迷住呢?”老何插嘴道。

我鄙視道:“行了彆插嘴,你不就是想突出你長得帥嘛。”

老何哈哈大笑,又拿起他的大鏡子開始照了……

“然後,穀巧巧果斷的追進男廁所裡了,正巧裡麵大熊、老大、辛藏、高權都在方便呢……”

大熊又用被子蒙住頭了,不好意思的翻過身去。

我哈哈笑道:“她太硬了。”

“接著穀巧巧居然就在男廁所向老何表白了,而且老何那時正在撒尿。”眼鏡兄眉飛色舞道。

聽到這我已經笑翻了,居然還有這麼雷厲風行的女人,實在讓我佩服。尤其是她不顧旁人的目光,果斷追求自己的真愛,啊!偉大的愛情,好吧,她的野心比老何重要這一點我差點忘了。

老何嘿嘿一笑:“哥就是帥一點而已。”

我丟過去一個枕頭,道:“裝B!”

自從我來到這個地方後,尤其是跟在老何旁邊,我的光芒完全被他掩蓋住了,雖然我長得還是很帥的,但是跟老何相比,簡直相形見絀了。

老何歎了口氣說道:“不過穀巧巧真是個可憐的人啊。”

我對眼鏡兄說道:“你又對人家是用讀心了吧?”

眼鏡兄也是歎息了一聲:“她之前是一個汽車銷售,業績不錯,收入還可以,本能安安穩穩的過著小日子,可是好景不長,終於有一天,穀巧巧被一個黑社會的看上了,那個黑社會的屬於好色、齷齪一類的人,他去追穀巧巧,卻被拒之千裡之外。然後那個黑社會的哪能甘心?於是找到她的一個一起玩到大的發小,也是她的閨蜜(屬於慘不忍睹那種),感情特彆好,接著便要挾她約穀巧巧出來,下了藥,迷.奸了她,等她醒了之後又是一頓輪.奸,終於,穀巧巧心裡徹底瓦解,從此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性格不是這樣,直到來到瘋人院加入了‘法西斯’。”

我也歎息了一聲:“命苦的女子啊!”

隻有老何在床上默默地躺著,久久冇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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