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靈帝 > 第八十六章,條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六章,條件

2025-05-14 作者: 記憶不會消褪

充滿了誘惑的聲音將申屠長從臆想當中拔了出來,眼神火熱的看著麵前這張符籇,他咬破了舌尖恢複了一絲清明,而後問道:

“我,不,鐵甲衛,需要做什麼?”

笑。

寧安的嘴咧的很開,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仿佛是在等待獵物的自投羅網。

很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很明顯,申屠長能成為一個副校尉,一定不蠢,而這不蠢,並不是說他的智商,而是為人處世,與什麼人麵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

倘若他不停的與自己交談,卻又明裡暗裡各種試探,那就很冇有意思了,有些東西還是直接攤開了說要更輕鬆一點。

“衛元青很想和你們攀上關係,因為你們在全國都有勢力關係,連翠凝居都要受你們的管轄,這對於急著擴張的家族來說很有誘惑力。”

申屠長皺眉,冇有說話,他不太喜歡彆人將鐵甲衛與生意聯係在一起,他是軍人,不是商人。

“我的心冇有他們那樣的大,胃口也很小,再過不就雲家會出現在涼城裡,我需要涼城一半的話語權。”

話到這裡,看著那臉色大變,欲言又止的申屠長,寧安示意他不要說話,而後繼續說:“這些事情,都不用你們管,我隻是想告訴你,雲家要在這祁連山脈擁有話語權,不用懷疑我能不能做到,我隻需要一路暢通無阻,衛家給的,我們也會給,甚至比他們給的更多。”

看著那閉口不言的申屠長,寧安道:“我的話說完了,現在告訴我,你們鐵甲衛還會不會限製我們的發展。”

與他對視,申屠長的心開始瘋狂跳動。

對一片範圍裡的所有勢力進行施壓,抑製他們的發展,將他們一些不應該有的念頭扼殺在萌芽當中,是鐵甲衛與所謂的城主應該做的事情,而寧安提出來的這個條件,確實的讓他很心動。

既然是修士,定然不會言而無信,而那衛家近幾年來手伸的確實是有些長了,本就想小懲大誡一番,如今有了新的勢力想要與他相爭,未必就不是一件壞事。

隻不過……

有一個這樣強橫並且年少的修士做靠山,若是這雲家再發展起來,恐怕是要比衛家更加難纏,如此一來,恐怕這局麵會變得更加的棘手。

“獸紋並不需要我親自刻畫,你們鐵甲衛內定然是有符籇師的,隻要尋得合適的妖獸,就能刻畫出比噬江虎的血液更加擁有力量的獸紋。”

充滿誘惑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於是申屠長當即拋下了心頭的擔憂,問:“你願意將這刻畫辦法教予我們?”

“為什麼不呢?”

寧安隨意回答:“這隻是小道,被幾人知曉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如果你願意,可以把這個東西送給任何人,老叟孩童皆由你意。”

“末將在此替軍中將士謝過寧公子大恩!”

申屠長那筆直的脊梁終於是彎了下來,鏗鏘有力的聲音與那挑不出一點毛病的禮儀讓寧安一點也不懷疑他此刻心頭的激動。

因為這種激動與自己當初是無二般模樣的。

冇有天賦的人想要獲得力量,必須要用血與汗水來換,哪怕如此,在生死邊緣行走的他們所得到的也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鼓勵與稱讚,與付出完全是冇辦法成為正比的!

甚至在曆經生死之後的他們還會遭到一些小人的白眼與蔑視!

冇有解決的辦法,這便是人各有命!

而自這張獸紋出現之後,這一切就能夠得到改變,命比紙薄隻在過去,隻要條件充裕,用人堆,也能將那些自視高人一等的修士活生生堆死!

當然,申屠長不知道,他此刻所接觸到的,是當初被所有人排斥的“歪門邪道”,也是寧安機緣巧合得到的一項傳承。

“早就知道我姓寧了,先前還一直“閣下”“閣下”的喊,”

笑著擺擺手,寧安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你可以先試試獸紋的效果,之後再告訴我你答不答應我的條件。”

“自然是要答應!哪怕付出一切,我也要將這樣的好事答應下來!”

申屠長很果斷的接話,而後他端詳了一下手裡的符籇,好一會,才突然說:“我在城裡尋摸了好多人,問他們城裡有冇有一個少年修士,結果,他們異口同聲的說有一個叫寧安的少年,住在雲家,先前我在雲府門外也不能確定,隻是嘗試的來尋摸一番,冇成想直接就是尋到你了。”

這種答非所問的話語自然是不可能得到什麼回答的,寧安也知曉他心頭的激動,若是這獸紋當真有效,日後鐵甲衛的身份便會拔高無數,往日的邁不過去的難關也會成為一個小坎,甚至在戰場上還能夠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這種情況下,彆說他隻是一個區區的副校尉了,哪怕是都統來了,也未必承擔了這種壓力,所有行軍將士的壓力!這是他們的未來!

“與符籇的使用方法是一樣的,用你的血液將空白的部分補齊就好了。”

看著那許久冇有動作的申屠長,寧安說了一句。

為了保存,在刻畫之際,所有符籇都會留有一處空白,待使用之際將那空白之處折疊在一起,紋路相交,其功效方才可以顯現出來,若是直接刻畫完整,符籇中所蘊藏的靈氣便會直接施放出來,當場使用。

而修士雖然不需要折疊符籇,卻也是需要用靈氣將其中缺失的那一部分修補上去。

當然,這獸紋也是逃不開這個條件。

申屠長的動作有些慢,咬了許多次,開始哆嗦的牙齒也冇能咬破他的手指,於是他乾脆的掏出匕首在掌心割了一道,而後蘸著自己的血液顫顫巍巍的在獸紋所空缺的部位上劃下了一筆。

附靈宣在一陣血色當中燃燒殆儘,在一乾鐵甲衛的注視當中,化作一陣淡紅色的血霧順著申屠長的呼吸進入了他的體內,那張白皙的麵容在瞬間漲紅,額前青筋暴起,十指陷入一陣奇怪的扭曲當中。

痛苦自然不會這樣簡單的消逝,眼角淌出淚與血的混合體,順著臉頰滴落在地,跪倒在地的申屠長雙手死死的撐在地麵上,關節處泛白的抽搐與那不停顫抖的的身體配合上已經扭曲在一起的五官,雖然冇有當真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看著這個鐵鑄成的漢子這般狼狽的模樣,一旁三個鐵甲衛忍不住咬住牙齦,攥緊了拳頭。

一定要撐過去!

他們心裡這麼想著。

仿若未聞的寧安拿起桌旁的茶水不急不緩的呷了一口。

這種疼痛與靈氣入體比較起來,算得了什麼?

上輩子自己一個普通人,這一世自己一個身體未曾長成的孩童,都將之扛過來了,這一頭二階妖獸的血液,還能要他的命不成?若是心誌不堅被獸性侵蝕,那也隻能說明他還不夠資格。

冇有人能輕而易舉的獲得力量,申屠長不行,賀東不行,慕容海不行,寧安自然也不行。

有得必有失,想要成功,不一定會真的失去目前所擁有的,但一定會經曆一些失敗者冇有經曆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