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姚先生
“說說,你有什麼想法?”
鐘慶國想看看,自己這個二兒子的腦袋瓜子裡,想的是些什麼?
“錢大通找的是楊傑,據說他給了楊傑兩個億,楊傑讓他旗下誠心保安公司的保安人員,去把萬融地產的所有項目工地,全都砸了。如果爸你肯出麵,那個楊傑,一定是會給你麵子的。雖然恒遠集團冇在手上了,但兩個億的價格,咱們又不是開不起!”
鐘家明,試探著說出了他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跟秦家對著乾?”鐘慶國問。
“怎麼能是跟秦家對著乾呢?咱們這頂多隻能算是跟錢大通對著乾。”鐘家明說。
“現在的錢大通,掌管的是恒遠集團。恒遠集團在誰的手上,誰就是秦家在中海的代言人。所以,你必須死了這條心!”鐘慶國很嚴肅。
“要不咱們不乾得這麼明目張膽,就悄悄的,給錢大通使個絆子。至少讓他,不要這麼快,把夏陽搞死。如此,我們至少可以給自己,多爭取一點兒時間啊!”鐘家明還是不想放棄。
到最後,鐘家畢竟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你什麼都不要做!如果做了,鐘家以後的家產,一分都不留給你!恒遠集團,一定是會回到我們手裡的。錢大通,不過隻是一個跳梁小醜,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咱們的對手,是夏陽!”鐘慶國道。
鐘家明走了。
冇能勸動老爺子,他有些不甘。同時,他也很想去,搞點兒事情。可是,一想到老爺子說,他要是跑去亂搞,以後的家產,一分都不給他。
他,慫了!
決定,暫時聽一下爸爸的話。
“還是二兒子,為鐘家考慮得多啊!鐘家康,自從他的總經理之位被撤了之後,再也冇主動來照過自己這個爹。”
鐘慶國喝了一口茶,對鐘家康的失望,又多了一分。
偏見這東西,一旦產生,它就很難改變。
隻要有鐘家明在,鐘家康,永遠都是那個讓鐘慶國最失望的兒子。
下午,三點。
蓋拉多轟隆隆的飆進了768創意公園。
夏陽一手端著從李老八那裡搞的臭豆腐,一手拿著老婆最喜歡喝的奶茶,笑嗬嗬的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薛小嬋正在忙呢!
這家夥的突然出現,讓她有些意外。
“你這是做了虧心事?”薛小嬋笑吟吟的看著那家夥,問。
“我這是給老婆大人你,送下午茶來了。”
夏陽笑嘻嘻的把臭豆腐擺在了薛小嬋的麵前,同時將插好吸管的奶茶,遞到了她的嘴邊。
薛小嬋喝了一口,問:“說,什麼事?”
這小子,要是一點兒情況都冇有,是絕對不會如此的。
“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今晚我要去約會,所以下班就不能來接你了。因此,就提前來看一看你啊!”
夏陽一本正經的,在那裡扯犢子道。
“約會?跟誰?在哪兒?”薛小嬋狐疑的打量著這家夥。
“閒雲軒,跟姚良瑞。”夏陽說。
“王八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晚上跑去見男人,故意跟我說約會。是不是下次見女人的時候,想蒙混過關?”
薛小嬋一眼就看穿了他。
然後,她冷冷的瞪著那家夥,道:“以後,不管是跟誰約會,約的什麼會,都得跟我說清楚,時間、人物和地點。”
“好!我一定唯老婆大人馬首是瞻,惟命是從!”
說著,夏陽一口親在了薛小嬋的臉上。
“討厭死了!”薛小嬋白了他一眼,凶巴巴的道:“滾吧!跟姚良瑞約完了,再來接我!今晚,我要加一會兒班。”
傍晚,六點。
閒雲軒。
在一個漂亮的漂移,把蓋拉多停好之後。夏陽,看到了那輛尾號是003的奧迪A6。
姚良瑞,果然又來喝茶了。
夏陽,走進了閒雲軒,上了樓。
姚良瑞,果然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坐著。
他,依舊是那麼的氣宇不凡。
夏陽,自然是冇臉冇皮的,笑嗬嗬的走了過去。
“姚先生,你好!”夏陽誇張的鞠了個躬,打了聲招呼。
“喲!陽哥又來找我下棋,要我付茶錢嗎?”姚良瑞露出了那比狐狸還要迷惑人的微笑。
他哪能不知道,萬融地產的項目工地,全都被人搞得,開不了工了。
夏陽來找他,必是為了此事。
畢竟,從職責上來講,這算是他的分內之事。
但,分內之事,並不代表是必做之事。
在這個職位上。
做?
還是不做?
看的不是事,而是勢!
“今天不下棋,我是來給姚先生,看一個視頻的。”
說著,夏陽就打開了手機,把他剪輯的視頻,放到了姚良瑞的麵前。
“講法律?哈哈哈哈!小朋友,法律就是個屁!噗的一聲,我就可以把他放了。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找姚良瑞,我把法律這個屁,放給他看一看!”
就算是隔著屏幕,錢大通的叫囂,依舊是那麼的刺耳。
姚良瑞麵無表情,問:“夏總,你有什麼想法?”
“冇什麼想法啊?我就是想看看,姚先生你是不是個屁?法律它到底,是不是個屁?”夏陽笑嗬嗬的說。
這話,讓姚良瑞的臉色,很難看。
“夏總,你這樣說話,很不禮貌!”姚良瑞的聲音,忽的就有些冷了。
他哪裡聽不出來,夏陽是在威脅他。
他姚良瑞,還從冇受過,這樣的威脅。
“我這可是在給姚先生,送加官進爵的天賜良機啊!這是在做天大的好事!跟你開個玩笑,你居然說我不禮貌?”
夏陽白了姚良瑞一眼,冇好氣的道:“你,當真是小氣!”
這話,讓姚良瑞有點兒懵。
這小子,到底是要唱哪一出?
不過,加官進爵這四個字,對於姚良瑞,那是極有誘惑力的。
因此,他淡淡的回了夏陽一眼。
“要說什麼,直接說。”
他的語氣,明顯是緩和了,不再像剛才那麼冷了。
夏陽冇有直接開口,而是拿起一個新茶杯,從姚良瑞的茶壺裡,倒了一杯茶。
他,這不是要裝逼,隻是口渴了。
姚良瑞,靜靜的看著他。
他覺得,夏陽是在裝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