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漆照曆吏時間。如果不出太大變化的話,現在的賈詡應該心算瓦董卓的部下,看他突然出現在南蠻軍中,令呂布不得不懷疑遠在涼州的董卓是否已經把黑手伸到西南域。伸利益州。
他突然想起了賈詡評論他的那句話一“他的弱點隻有四個字一
過於自信”他不禁打了一個寒栗。他能看利益州戰略位置的重要性。難道這個賈詡就不能嗎?如果正是這個賈詡幫助董卓把黑手伸向益州。勾結南蠻作亂西南,那豈不是說這個賈詡已經在為董卓,甚至極可能為自己找好了退路,而這退路卻正好與自己未來爭霸天下之路不謀而和。
他算是看過曆史書,知道曆史是怎麼走,也知道曆史關鍵一步是哪裡,而這賈詡卻能和他同樣走到一塊。隻能說明這個毒士有著穿透曆史迷霧的可怕慧眼。
隻是他有一事不明,像賈詡這等心機極深之人,他所勾結之人應該是南蠻賊子孟獲才是,何故卻對一支隻帶五千兵丁的祝融先鋒有興趣?這裡麵的古怪一定得好生挖掘。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大帳突然轟地一聲炸開,瞬間便崩成粉碎,煙塵一下子迷住了呂布的眼睛,讓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好端端的大帳怎麼會突然炸飛了。
但是當硝煙散退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可怕的陷阱之中。原來還在大帳裡的紫衫女子、祝融赤目和蒙麵黑衣人賈詡,現在都退到了大帳之外,標槍法陣的外麵。並且饒有興趣地看著困在裡麵的
“陷阱,這是陷阱!”呂布心中狂呼,但另一個聲音卻也在大吼。“不可能,絕不可能,以他們的功力是無法發現我的蹤跡,我的力量已經近乎真仙,不可能被凡人俗子察覺!”但他很快就開始沮喪,因為標槍法陣外麵的蒙麵黑衣人賈詡已經開口道:“呂英雄,漏夜來訪,怎麼也不通報一聲啊?這樣偷雞摸狗之舉,豈不有損閣下之赫赫名望?”
呂布氣得臉都白了,這個賈詡的了便宜還賣乖,自己被困在標槍法陣內,估計又是他的一個計策,不過他很快便冷靜下來,對於這個有著超人一般智謀的人物,他可真是又愛又恨,如果哪天能招降成部下,那霸業真是觸手可及了,不過現在這個賈詡還是自己的對頭,如果不能在智謀上打敗他,那還談什麼招降?恐怕反過來被對方招降才是。
那個美麗優雅的穿著紫衫的祝融氏聖女突然道:“呂英雄,你已經身陷重圍,難逃羅網,如果肯歸降我祝融氏,從此效忠我祝融氏,不僅小命得以保全,說不定還有享受不儘的榮華富貴!”
呂布氣極反笑。哈哈大笑,道:“好個榮華富貴,難道我呂布隻有投降了你們這群南蠻賊子才能享受榮華富貴嗎?這種榮華富貴還要你們賜予,還不如自己爭取,對吧。美女?”
祝融氏聖女聽到呂布直接喊他美女”神一蕩,但臉上卻冷若寒冰。道:“呂布,你可知道自己已經身陷困境。隻要法陣發動,即便是大羅真仙,也難逃粉身碎骨之禍,你不是第一受難之人,也絕計不會是最後一個,可要三思而行!”
呂布重重地“多”了一聲,並不理會祝融氏聖女的恐嚇,他倒對那個賈詡相當的感興趣,道:“嗨。賈詡老兒,我呂布有一事不明,還想請教一二!”
賈詡聽到呂布直呼他姓名,不禁渾身一顫,他之所以蒙麵黑衣,便是為了遮人耳目,不想讓他人知道自己處在南蠻軍中,可是這個少年卻一語道破,就仿佛先知先覺一般。讓他頓感手腳冰涼,隻覺眼前之人雖然年輕,但卻聰明絕頂,智力超群,絕不可小視。
呂布見賈詡兩眼失神,不知又在計算什麼陰謀詭計,不禁道:“賈詡老兒,如果不願回複那就吭一下聲,彆做高深莫測的模樣,想嚇唬誰啊?”
賈詡聽了忙道:“呂英雄請問,賈家人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呂布暗道,你個。毒士還能知無不言?那才真正是最大笑話!言無不儘。是忽悠不儘吧?雖然這麼想,但他還是試著問了一下,道:“賈詡老兒,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已經潛入大帳之中的?”
賈詡聽了不禁鬆了一口氣,心道,原來是問這個,那真是再容易不過回答了,這個問題告訴他也罷。也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弱點有多致命。想到這裡,他笑道:“其實你應該問我什麼時候布下陷阱來算計你的!”
呂布聽了不禁心中一寒,暗道,果然落入這廝的陷阱裡,隻不知這廝究竟是什麼時候設下的?總不會是因為我將那南蠻士兵擲到標槍法陣中。讓他猜到是我所為,然後設下陷阱讓我鑽入大帳內,正好一舉活捉?
賈詡看到呂布不語,倒也不氣,淡淡道:“其實早在我今天白天我知道你是呂布之後,就布下這個局來算計你,所以我說你的過於自信,實為最致命弱點是冇有錯的!”
呂布不由一呆,他渾身一下子顫抖起來,他實在不敢想象這些上居然有這麼厲害的角色,之前從未見過麵,第一次在陣前相見便能洞悉自己致命弱點,並且還能精心設下一個局讓自己鑽,可笑的是自己還一直自作聰明,以為看穿了破綻,闖過了妖風陣,混入了南蠻軍中,鑽進了大帳內,一切皆可手到擒來,卻冇想到這其實就是敵人故意留下漏洞。
難怪那個看似玄乎的妖風陣。會那各容易破,隻要稍懂八卦五行澗書曬細凹曰氐姍不一樣的體蛤”、說閱讀奸去外,小”心二人基本就可以參透。而營寨內布置鬆懈。警戒層次不寓,心然是故意做出的,至於那個標槍法陣的效力暫停,明顯就是為了讓自己鑽進套裡而特彆人為。可笑自己還真以為是聰明絕頂,卻冇想到完全落入圈套,一敗塗地,這個賈詡老兒真是比曆史書上描寫得還要可怕啊!
那個穿著紫衫的祝融氏聖女突然歎息一聲,道:“呂英雄,賈先生足智多謀,他早前說過定能活捉於你,現在你被困在標槍法陣之中難以脫身,為免遭不冇小女還是建議你降了好,免得有大難臨頭”女珍惜呂英雄膽魄過人。正有意招納為麾下,隻要呂英雄肯投誠,那就是自己人,一切都好說話了!”
呂布冷笑道:“美女,你覺得我是那種向個小女子投降的人嗎?多說無益,隻要有本事,殺了我呂布又如何?還是顯出你們的真本事出來吧,看看我呂家人能不能破陣再出,殺出一條出路!”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便已經在手心中醞釀出八枚陰雷,十指飛彈,那八枚陰雷朝八個方向激射而出,快得隻能看到一抹淒厲的光芒。
賈詡搖了搖頭,道:“呂英雄,你破不了這個陣的!”
那八枚陰雷一彈到林立的標槍法陣結成的結界上,立刻炸成朵朵焰花,要命的是這些炙熱無比的焰花是朝法陣內部綻開,也就是說激蕩開來的衝擊波被反震回法陣核心,也就是呂布目前所處位置。這下可就讓呂布頭大了。這八枚陰雷的殺傷力可不是簡單八枚陰雷殺傷力相加,而是遠遠超過八枚陰雷殺傷力的總和,完全起到幾何級疊加效力。
在法陣外麵觀戰的祝融氏聖女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想閉上眼睛不忍再看,如果換成是她,在那麼短的瞬間都不知道要怎麼避開,能不能避開,畢竟留給呂布身形騰挪運動的空間其實並不大。
好個呂布,隻有在這最危險最富挑戰性的瞬間,才會將他體內的潛能完全爆發,當那八枚陰雷炸出朵朵炙熱焰火的時候,呂布雙手一拍泥丸宮,一道影子頓時從他體內以極快的速度躍了出來,本來這個影子還很僅有拳頭般大但當它圍著呂布周身奔跑一圈的時候,這道影子居然開始長大。本來還是十分模糊的一團,但它跑到第五圈的時候,就連標槍法陣外麵的賈詡和祝融氏聖女都能瞧得分明,那影子居然和呂布一模一樣。就仿佛克隆出來的一對雙胞胎一般,這不禁讓見多識廣的賈詡和祝融氏聖女都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當然,這個影子並不是呂布的什麼克隆體,而是他從泥丸宮造出來的元神,隻是他冇想到自己的元神又比之前似更強大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元神隻有在戰鬥中才能成長,才能強大,如果隻是一味地修煉,元神根本無法長大。隻是這是呂布在以後不斷的戰鬥中才慢慢體會到
那爆炸開來的焰火向法陣中心射來,一沾到那個元神體時,立刻就像被水分被海綿體吸引一般被它吸得一乾二淨,等到剩餘的焰火都被元神體吸淨之時,一道火焰便從元神體內騰起,隻是它並冇有受到火焰傷害,相反力量更強。整個身體籠罩在熊熊烈焰之中,就仿佛火神下凡一般,十分威凜雄勁。
這一幕讓祝融氏聖女和她的祝融族人看了不禁瞪大眼睛,眼神慢慢地從恐懼轉化成崇拜,有些意誌薄弱的祝融族人已經跪拜下去,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他們祖神祝融神下凡了。
那元神體虎生虎氣的走到標槍法陣前,伸出手試圖抓住眼前的一支標槍,但法陣結界也在同一時刻啟動。
呂布冇想到這法陣啟動居然會如此的古怪,那標槍上本來刺的是一顆豬頭,但當法陣啟動時。這顆豬頭居然會順著標杆滑下,張開滿是匕首一般銳利的尖牙就向元神體咬來,如果元神體是肉身做的話,那這一咬估計就會把元神體身上的肉給咬下一塊,讓這豬頭咬過的地方,還會形成一道燒疤,火焰會從這燒疤一直往裡燒,直到把骨頭和內臟全部燒熟燒爛,而皮肉外表卻是絲毫看不出有半點異樣,非常殘毒恐怖。
那元神體猝不及防。果然被豬頭咬了一口,不過元神體本身就燒著火焰,這一咬。倒把元神體身上的火焰傳給了豬頭,隻聽呼地一聲,火借風勢,那豬頭竟然燒成了一團火球,更令人感到詭異的是,豬頭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仿佛它還有生命,它是被活活燒死一般。
“好個以火製火!”賈詡突然讚道,“呂英雄真是聰明絕頂,一下子就看穿了這法陣的本質。賈家人真是十分佩服。”
一旁的祝融氏聖女並不怎麼高興,哼了一聲,道:“這才隻是剛剛開始,呂英雄。彆以為破了一個豬頭,就能闖出陣去,你還早著呢!”
果然,當那燒成火球的豬頭成為一團焦肉從標槍的槍杆上滑落的時候,一個瘦瘦高高的神秘影子突然從槍杆上走了出來,它手掌又寬又厚,真正讓呂布膛目結舌的是。那雙奇怪的手掌上居然能噴著火焰,等呂布定晴一看那神秘影子,發現那影子頭上頂的不正是才才那個豬頭?
這一看之下,讓他不禁大驚失色,他突然明白這些標槍可不是普通的標槍,而是帶著靈力的標槍,而這從槍杆上走出來的瘦瘦哥高的神秘影子,正是槍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