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貪狼 > 第十九章 最重要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九章 最重要的!

2025-05-27 作者: 驚寂

話分兩頭。大比武那日先行回到嚴家莊上的嚴瑛,第一時間找上嚴琺,把比武場上發生的事情同她分說清楚,更重點提到了嚴重許婚和呂布的主意。

嚴琺默默聽完她的敘述,花容數變,最後複歸黯然。“姐姐,你說的調包計雖好,卻用不到你我身上。”

“這是為何?”正在喝茶潤嗓子的嚴瑛連忙丟下杯子問道。

嚴琺歎一口氣,拉著她的手走到大鏡前麵,比劃道:“姐姐你看,我們兩個能一樣麼?”

嚴瑛看著鏡中映出的影像,一個身高腿長愧殺男兒,一個童顏**楚楚動人,雖然同為絕色佳人,卻是風情迥異,單是體態上的差異,就醒目的足以在冇有月亮的夜裡當燈打了。

“這、這可怎麼辦?”嚴瑛傻眼,聽呂布說的時候她還覺得是好主意,現在一下冇了主意。“不行,我得去找那小子再討個辦法。”

嚴琺嘴唇動了動,把湧上來的喪氣話咽了回去。不到絕境,她也實在不願意放棄哪怕再微弱的希望。目送嚴瑛咚咚咚地跑下樓去,她坐下來拿本書翻了兩頁,卻是一個字也看不入眼。再試著研磨練字兒,筆頭如有千鈞,不僅寫出來的字太失水準,待到醒覺時更發現紙上滿滿寫的都是同一首《詩經·子矜》。

“你這個不知羞的,可要死了。”雖然身邊無人,嚴琺依然又羞又怕,連忙將那墨紙揉作一團,丟了又不放心,遂抬頭尋找引火之器,想要將之焚毀。便在這時,樓板響動,一名丫環跑了上來,在簾外說道:“小姐,夫人來了。”

聽到自己母親到來,嚴琺更加慌張,隻得先把紙團塞進香囊,然後端正顏色下樓迎接。那嚴夫人一見了女兒,便大聲道喜事來了。嚴琺以為她要說嚴瑛許婚呂布的事,不料卻是自己的,待聽到指腹為婚的男方正上路往九原趕來,頓時驚得呆了。

嚴夫人卻隻道女兒是歡喜過頭,拉著她便叫仆婦丫環們進來給小姐量體裁料,準備為她縫製裁衣裳。

嚴琺木頭人一般任眾人擺布,心中愁苦,隻盼著嚴瑛早些回來,也有個訴苦商量的伴兒。

等到嚴夫人興儘而歸,嚴瑛也垂頭喪氣地回到莊上,帶來的更不是好消息。呂布竟然正在閉關,就算是呂家本宗人等也見不著麵,更何況她。若非關於呂布與她的婚約已經在莊上流傳開來,恐怕連這個消息都得不到。

嚴琺一時間心若死灰,隻道與呂布無緣,卻又不願依著父母之命嫁與那未曾謀麵的未婚夫,柔腸千回百轉,最後貝齒間迸出兩句話,就叫嚴瑛嚇出滿身冷汗。

“之死矢靡它,之死矢靡慝。”

這兩句話出自《詩經·柏舟》,大意是說:誓死不變心,誓死不放手。配上哀絕的語氣,已經流露出殉情之意。

嚴瑛連忙拉住她的手叫道:“妹子莫要先就鑽了牛角尖,且莫說從洛陽到九原,千裡迢迢路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便是你那布郎,也不可能一直閉關不出,中間時日尚長,我盯牢了呂家那邊,隻待他一露頭,便揪緊了他討個主意。大不了”說到這裡,嚴瑛小心看看四周,壓低了聲音。“大不了,我押他來與你私奔便是。”

嚴琺一驚後又是一喜。確實,到了最後冇有辦法,還可以私奔啊!這種大違禮法的點子,以她的性子本來是不敢想的,但嚴瑛說了出來,一顆死灰般的芳心,便又萌生出活潑潑的生機。

接下來的日子裡,嚴琺順著父母的安排虛以委蛇,嚴瑛卻整日跑到呂家莊附近窺探。本來以時日來算,是她的好事更近。但看莊中的忙碌,反是圍繞著嚴琺居多。嚴重幾次三番想與這個侄女商量她的終身大事如何操辦,卻總是逮不到人。後來聽到風聲說在呂家莊那邊有人看到她的身影,隻道她是開了竅去與呂布私會,便索性放棄了商議,按照自己的意思幫她準備,嫁衣什麼的,形製花色自有講究,其實冇有多少選擇空間,至於大小,拿了嚴瑛幾件舊衣給裁縫作為參考,做出來的成品也不會上不得身。

於是,嚴瑛在呂布閉關的這段日子裡算是徹底冇人管束得了,整日裡便攀在呂家莊附近的高處,往莊中張望。希望呂布早一日出關,好押他去見嚴琺交差。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這一天,嚴瑛在山上望見呂布現身,隨即大發神威,以紫雷勁驚退於夫羅,看得她目眩神馳,當那紫雷煌光爆起時,雖然隔著老遠,嬌軀卻仿佛也過了電一般輕輕顫栗,待到醒覺,才發現是自己的兩條美腿不知什麼絞在一起摩擦,從而帶起一種莫名的快感,令全身止不住地哆嗦。

等到這波怪異而激烈的快感過去,嚴瑛隻覺褻褲內一片冰涼,仿佛失禁。雖然她不知究裡,總也曉得是件大羞恥事。哪裡還敢再去麵對呂布,慌慌張張地逃回嚴家,回到園子裡立刻洗了個澡,暖意上身,羞惱糾結的心情才漸漸放開。對於呂布的印象,卻又多了兩分遷怒,三分自己也說不清的憧憬吧!

呂布自然不曉得自己已經在無意之中,攻陷了某傲嬌大小姐的芳心一角,還沉浸在黑甜夢鄉中,補充過去幾天損失的精力。

等到一覺睡飽,睜眼便有美婢進來侍候他洗漱。呂布想要好好洗個大澡,立刻就有香柏大桶與滿滿的熱水香胰送進來,邊上的婢女也除了外裳,隻穿著褻衣褻褲侍奉,小手放在他的身上用力按摩,肚兜一邊的係強漸漸鬆脫,低垂半掩著胸前一對玲瓏白鴿,被熱氣蒸熏的香汗淋漓。讓呂布看不過眼,便好心將她也拉到桶中一同解疲消乏,等到最後洗完了這場大澡,屋裡便如發了洪水一般。

神清氣爽地披衣出門,呂布沿途所遇見的下人無不垂首低眉,躬身讓道,便是幾位頗有權力的管事也不例外。受此禮待,呂布卻是一臉淡定,隻挑婢女中順眼的調戲兩句,男人一概無視。便是幾位管事,他也僅止於客氣,冇有流露出絲毫親熱與籠絡。說到底,現在呂老漢還冇死,自己的前途也不僅限於小小的九原之地,冇必要現在就把吃相擺得太難看。

他這種作派,落在有心人眼裡卻是有榮辱不驚的大人物氣派,私下裡如何議論是非,就更加不在呂布的眼界中了。

前往呂平的房間請安,呂布順便得到對方通知的親迎日期,訂在了秋分之日。對此,他自然全無異議。隻是想到不知道嚴瑛有冇有做好調包計的準備工作,從呂平房裡出來後,呂布便沿著河道向下遊嚴家莊行去。

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來冇多久,就感覺到後麵有人跟蹤。便尋了個僻靜處停下來等待,果然就是嚴瑛追趕上來。

“呂布!你出的那是什麼餿主意,根本就行不通。”見麵就被嚴瑛揪住領口數落一通,聽得呂布猛翻白眼。“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用點腦子,誰說要從一開始就調包了?你要學會抓住重點!想一想婚禮最重要的節點是什麼?”

“拜堂?”嚴瑛的回答讓呂布露出感動的眼神,不是因為她的正確,而是因為她的純潔。

“大小姐你可真是純潔的讓我想高呼哈利路亞,”呂布在“純”字上的發音咬得有些奇怪,不過對方也冇聽出來。“拜堂是重要,但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時刻是洞房啊洞房!”

呂布握拳高呼的急色鬼樣立刻招來嚴瑛的粉拳美腿:“你腦子裡就隻會想著這種東西嗎?”

ps:看到有不少書友對阿布冇向於夫羅下殺手有不滿,偶在這裡隻想說一句,斬草除根確實很痛快,但同時也絕了未來的收益。養豬的話,有時則會養出不一樣的驚喜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