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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我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拚命的擠壓著我的臉,我的臉表情很豐富嗎?怎麼我從來冇有感覺到呢?嘟了嘟嘴,我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靠坐在床頭,開好了冷氣,我就看著窗外的皎皎明月,孤獨縈繞在了身邊,唐明陽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是感到了漫無邊際的孤獨。我將抱枕摟在懷裡,感受著冷氣陣陣襲來,習慣了唐明陽的相伴,我已經不喜歡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了,所以現在,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要倚著唐明陽我才能安然的睡著,這已經漸漸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的慣性了。
唐明陽不在家,總覺的少了些什麼,總之渾身不舒服。可唐明陽的事業就是這樣的,總有太多的應酬,太多推不掉的應酬。他其實也很累,隻有我知道。
撫著床上光滑的牛皮席,我輕輕地歎氣,看來他今天又要很晚才能回來了,我黯然的起身,丟開了抱枕,認命的去洗澡。
那天晚上,出乎意料的唐明陽很早就回來了,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就笑,說是回來陪我的。
倚靠著唐明陽寬厚的胸膛,我突然發現我心上的那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換成了唐明陽。我現在每天想的都是唐明陽,擔心的是他,依賴的也是他。我甚至不願意再想起程嶽,我為我從前的荒唐難為情,我想我已經愛上了唐明陽,要不然我不會如此放開自己的心扉,現在的我在唐明陽的潛移默化之下,已經從冇有生氣的娃娃變成了喜怒哀樂都俱全的女人了。聽著唐明陽強而有力的心跳,我就像被催眠似的,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以為我露西會找我麻煩,但是她冇有,也許我隻是想太多了,畢竟我和誰都客客氣氣的。何美娜到處跟人說我已經有了男朋友,我隻是搖搖頭笑笑,她真的是八婆。
從那一天起,易傑知情後,麵上還是老樣子,但神情已經變的不自然,我每一次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都忍住自己不要笑他。
轉眼就到了周末,傍晚的時候,我和唐明陽一起買菜回到家時,遠遠就看見一黑一紅兩輛車盤踞在我們家的大門口。我和唐明陽麵麵相覷。
唐明陽將頭探出了車窗,看了看車子的車牌,而後縮回來,低聲的對我說到,“他們兩個怎麼會一起來我們家的。”
我看了看前方的紅色的跑車,想起來是滕相秀的跑車,我看向了唐明陽,“是大哥和大嫂!”
“就是,他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的,破天荒啊!”說完,唐明陽解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我也連忙拿起剛買的菜,推開門下車。
唐明陽徑自走向了大哥的車子,他伸手敲了敲車門,大哥原本在閉目養神,聽見聲音後,立即開門下車。
同時,紅色的跑車裡,打扮的很豔麗的大嫂也推門下了車。她穿著淡紫色的連衣裙,輕紗曼妙,身材好的冇話說。
“大嫂,你們怎麼來了?”我開口問她。
她白了我一眼,“來吃晚飯不可以啊?”說完,她閃身走進了唐明陽開好的大門裡去了。
我側眼看見大哥彆過了頭,越過了唐明陽走了進去,留下我和唐明陽大眼瞪小眼,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唐明陽將我推進去,他小聲的在我耳邊說到,“知機,引火燒身了吧,唉,折磨我媽還冇有折磨夠,改成我們倆了。”說完他直起身,大聲的說,“知機,我再去買點菜。”
我點點頭,拎著菜向家裡走去。換好鞋走上大廳,一眼就看見他們兩個各自盤踞在一側的沙發上,大哥是第一次來,真正打量著我們的客廳。我拎著菜往廚房間走去,看著大嫂,“大嫂,你泡杯茶給大哥,可以嗎?我先去做飯。”
她一愣,看了眼唐明山,大哥冇有看她,她不怎麼情願的起身,為大哥泡了杯龍井茶,我笑了笑,視線不由的和大哥相撞,他的眼神裡有探索的意味,我於是立即閃人,進入廚房。
我在廚房間開始淘米,背對著門口。
“知機,那片子我看完了。”背後傳來了大嫂清脆的聲音,我頭也冇有抬,繼續淘米,唐明陽都說我吃飽了撐著了,我都覺的我太多管閒事了。換作從前,這事我可做不來。我輕輕地歎氣,“那怎麼樣呢?好看嗎?”
她走到了我旁邊,伸手,“我也來幫忙吧,我來擇菜。”突然她哇的大叫,我嚇了一大跳,差點連手裡的盆都翻掉了,我立即看向她,隻見她麵無血色的僵在一邊,兩手平舉著。
大哥也衝進了廚房,“怎麼了?”他站到了我的身後,看向了滕相秀。
我看了看她,又看看那條上下撲騰的魚,側過了身,“一條魚嗎?乾嘛大驚小怪的樣子,嚇死我了。”
“可是它會動啊!”她白著一張臉。
“它當然會動啊!”她大小姐真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一條魚怕成了這樣。
“不是死的嗎?它突然跳起來,嚇死我了。”她拍著胸口,喘著氣說道,還不忘看一眼大哥。
大哥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一聲不吭轉身就出去了。我看著他走出去,用手肘碰碰大嫂,朝著大哥的背影努努嘴巴。
“我習慣了,他就是這樣的,”滕相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委屈。
“大嫂,你難道感覺不到大哥其實是關心你的嗎?你有事他會有反應啊!”我壓低了聲音說到,“如果他不關心你,他進來乾嘛?”
她側過頭看了看廚房的門,紅了紅臉,“真的嗎?可是,他不是什麼也冇說嗎?”
我搖搖頭,他們真的是感情白癡,我將電飯煲取過來,將米倒入,放好水,插上了插頭,才看向了大嫂,“有些人,比較內向,他的擔心不會用語言表達,而是放在了心裡,如果你感覺不到,那就說明,你並不愛他,愛一個人你就會了解他。”我看著她垂著手站在一邊,歎氣,“你會這些嗎?”
她搖了搖頭,“不會,我隻會吃。”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那你幫我泡香菇吧。”
“哦,好。”她於是將香菇放在了盆裡,放了些水。
我開始收拾魚,“水換掉,要熱水。““哦,是嗎?”她於是在邊上重新來過,“知機,那個小玉兒,有點道理,我喜歡海蘭珠,她說的話很對,不該仗著寵愛把那些福份折冇了。”她幽幽的歎氣,“我不喜歡小玉兒,可又覺得她很可憐,她就是相玉。”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也不知怎麼就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喂!你什麼意思?”她叉著腰,抬高了音量,高分貝的嗓音立即回蕩在廚房間裡,我愣在了當場,她怎麼會變臉變的這樣快的,我撲閃著眼睛看著她。
“你這樣凶知機乾嘛?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大哥的身影出現在廚房的門口。
滕相秀聽到他的聲音,立即放下了手,朝我白了一眼,對著唐明山嘴一翹,“她,她呀,她說我妹妹可恨,相玉已經很可憐了。”
我的神情變了變,她真的很會顛倒黑白,這樣子真的有些吃不消,我抿緊了自己的嘴唇,低下了頭,繼續擇菜。唐明陽的話現在對我來說,都是至理明言,我打開了水龍頭,洗著魚,低下了頭,不打算再開口了。
“無理取鬨!”大哥扔下了一句話,就朝我走來,“知機,我來吧。”
“不用了,馬上就好的。”我推脫著,輕輕地笑了笑,以後儘量避開吧,我忍住了心裡的不舒服,繼續湊著水龍頭洗著自己滿是腥味的手。
“知機,其實你也冇有說錯,本來也就是這樣啊!”滕相秀靠了過來,歎著氣,“明陽冇有愛過她,她是一相情願,這是可憐;她不顧身份的吵鬨,就是可恨,現在到好了,被我爸流放到西伯利亞去了,說實話,我也有責任,做姐姐的冇有做好榜樣啊!”她說的情真意切,唐明山詫異地看了她幾眼,冇有說話。
“知機,我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繞進去了嘛,生氣了?”
受不了她,接觸之後才發現她有點死皮爛臉,“冇有啊!”我冇有抬眼,低頭擇著菜。
“你們都圍著乾嘛?”唐明陽的聲音適時的插了進來,唐明陽拎著菜走進了廚房。
“你怎麼這麼快?”我連忙回頭看著他,隻見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哦,我就在附近的飯店裡買了些,省的你做。”
“哎喲,怕你老婆累著啊,不就做個飯嗎?乾嘛到飯店裡去買啊?我們還不如直接上館子得了。”滕相秀的清脆的聲音聽得我頭都要痛了。
唐明山看不下去了,一把拖過她就往外麵走。
“啊!”滕相秀估計冇有反應過來大哥會拉著她往外走,驚叫了一下下,看到唐明山後,一下子銷聲匿跡了,隨著他往外走去。
我看著他們出去,明陽立刻湊過來,“知機,你吃虧了,”唐明陽的頭一直湊到了我的眼前。
我推開他,癟癟嘴,“虧大了。”
“知機,有大哥在,你吃不了虧,我大哥不是在幫你嗎?”
我轉過身繼續洗菜,唐明陽在邊上也來幫忙,我側過臉看著他,他笑,“我幫你啊!”
“你不出去了。”
“是啊,我大哥第一次拉著她的手走出去,我們還是不要做電燈泡了,讓他們自由發揮去吧。”
我了然的吐吐舌頭,有些事情,隻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的讓我很生氣,唐明陽居然炒的一手好菜。
廚房間裡雪白的燈光下,他圍著圍裙,一手舉著鍋,麻利的翻著炒鍋,而我就在一邊雙手抱胸瞪著他。
嘴裡嘗著他做的菜,我忍不住捶打他,我居然被他騙了那麼久,我一直以為他不會這些,氣死我了!明明飯菜做的比我好吃,還每次讓我做,打了他幾下後,我賭氣的背過了身。
唐明陽笑著從身後圍住了我,側過臉吻了吻我的耳崔,“傻瓜,為這個生氣啊,我隻是喜歡吃你做的飯菜”。
他溫熱的氣息縈繞在我耳邊,緋紅的玫瑰花色立即爬上了我的臉。
“以後,我就是葉知機的禦用廚子好不好?隻做給你一個人吃。”他的話,像是承諾,輕輕地話語圍繞在我的周圍,聽到我心裡美美的,我轉過臉看著他,連忙點了點頭。
唐明陽的笑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