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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4 作者: 落霜

夜幽幽的綻放著它的美麗,茶室裡燈火朦朧。我將我的頭發在胸前用手指梳理著。回憶著程嶽的點點滴滴:海誓山盟有過,花前月下有過,你儂我儂也有過!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現在想想已經成了奢望。

“知機,你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最愛去采蒲公英嗎?”姐的臉上漾出淡淡的甜味。

“怎麼不記得?采了之後用力吹一吹,看著它白色的絨毛飄向四麵八方。”我也想起了舊日的時光。

“知機,我們就是那棵有著白色絨毛的蒲公英的種子,被歲月的風吹向四麵八方,吹的很遠很遠。如果想要生存,就要找到適合自己的土壤。”

我倆正說著,突然耳邊傳來一陣猶如雷聲的吼聲,“葉知秋!”

我倆都嚇了好大一跳,齊刷刷的回過頭,天!我笑了,所有的客人都好奇的看著我們這裡,原來是姐夫,他抱著兒子氣定神閒地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媽媽,媽媽抱!”扣扣伸出了他的小手,向姐這邊傾身過來。

姐一臉驚喜的站起來去抱扣扣,誰知姐夫轉身就走了,扣扣趴在姐夫的肩頭,“媽媽,媽媽。”

我和姐姐忙不跌的跟了出去,我被服務生攔下,我忙從皮夾裡掏出錢。付了茶錢我連忙追了出去。

追到門外時,扣扣已經被姐抱在手裡了,姐夫打開了車門,姐轉身看向我,“知知,來啊!”

當我也坐進車裡時,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恩愛的坐在了前排,我突然就萌起了想結婚的衝動,我累了,想就此靠進那人的胸口,不管我愛不愛他。我低著頭想起了慶生,如果我回頭,他的胸口一定也很溫暖。姐的話突兀的擠進了腦海,把心放出去飛一飛!

心裡想著自己的事情,耳裡聽著他們的說話聲,我聽到姐在輕聲的問著姐夫,“你怎麼會來的?”

“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在高速上了。”姐夫笑著,“我剛才的表現好不好,我估計以後你也不敢在這裡拋頭露麵了吧?

“你神經啊!知機又不是男人?”姐將扣扣摟在懷裡,輕輕地拍著,“景君,你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累不累啊?”

姐夫眼望著前方,嘴角擒著笑意,“不是想你了嗎?”

我低低的咳了幾下,果然,姐夫回過頭看了我幾眼,他又看向我姐,“她就是知機,你叔叔家的女兒嗎?”

“是啊!”姐回答著。

姐夫點頭,“我在賓館裡開了房,知秋,小唐和我一塊來的,他在房裡等著呢?等會一起出去玩好了。”姐夫看向了姐。

“那扣扣怎麼辦?不睡覺啊?”姐抱著扣扣說著。

“姐,你們去玩,我帶扣扣睡覺好了。”我連忙插上嘴。

姐夫笑了,姐歎氣,“知機,我們不會去,我媽又要說我了。”

“冇事,伯母看見扣扣,喜歡的就會忘了我們的錯。”我安慰她。

“咦!景君,你說小唐也來了?我跟你說個事。”姐附在姐夫耳邊說話。

我不用聽到,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姐在跟姐夫說我的事,我裝作不知道的看向了窗外。姐夫從倒後鏡裡看了我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車停在了聚賢大酒店的門口,姐夫去泊車,我們拿了門卡先上去。

我接過扣扣抱在懷裡,姐去開門。這小家夥已經睡熟了。

隔壁的門開了,走出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我轉頭看看,臉立即看向扣扣,看來就是姐說的那人吧?真的,那人很帥很有型,他身上有一種很陽光的味道,他穿著黑色的絲綢襯衣,一身黑衣黑褲,皮膚很白皙。

姐姐看向他,“是唐總啊!你好!”

他溫和的笑,很和煦的笑,“秋姐!”而後,他看向我,聲音很溫和,在我的錯愕下,他接過了扣扣,“扣扣很重吧,我來!”

這個男人很細心!他給我的第一感覺就不錯。姐率先進了房,我側過身讓他進去後才跟了進去。

唐總很小心的吧扣扣放在了床上,而後起身,看向姐,“秋姐,梁總呢?”

“他去泊車的。”

於是他溫和的笑笑便向門外走去。

姐看向我,明知我不會去,卻故意說到,“知機,我們待會出去玩,你也一起去好了。”

我心裡其實了然,“不了。”我搖頭,“姐,你們去好了,我在這兒陪扣扣,等你們回來我再回去好了”。

姐笑了笑,看向床上的扣扣,“那,我把扣扣交給你了啊!”

我點點頭。

姐夫在門口輕喊,“可以走了嗎?”

姐看了我一眼,“那我走了啊!”說完她走出去。

那個唐總在門口溫柔的笑,“那我們先走了。”他居然是對我說的,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唐總,她是我妹妹,堂妹。”隻聽到姐這樣說後,門關上了。

房裡立即靜了下來,我很累,把包放在了床頭櫃上,我踢掉了高跟鞋。我到衛生間去洗了個澡,再出來時,眼皮都要閉上了,於是我爬上床睡覺了。

這一夜出奇的好眠,連夢也冇有做一個,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我抬表一看,已經快九點了。轉過頭一看,姐和扣扣睡在一塊呢?我臉一紅,我睡得真沉呢?連她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

姐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你起床拉,知機。”

我點點頭去衛生間洗漱,姐跟了進來,“知機,我們今天不回去了,那個唐總長假想來我們這兒看長江大橋呢?我等會帶他回我媽家,對了,知機,怎麼樣,是不是人很帥,很穩重,還一副好脾氣呢?”

我邊刷牙邊支吾,更刷完了,我擦好了臉,對著鏡子細致的上妝,“姐,和我不搭界!”我細細地畫著眉。

姐靠著衛生間的門,將手抱在胸口,“知機,你很懂的打扮!”姐由衷的說著。

“我不像你,天生麗質!”我瞟了一眼她,把頭發高高紮起,綁成了馬尾。

“知機,你今天看起來就像高中生了。姐看著我笑,”知機,你不知道,今天淩晨我們回來的時候,那個唐總,居然和景君說,‘梁總,這麼晚了,你睡我房裡好了,秋姐的妹妹可能已經睡下了。’知機,你說是不是很意外,我當時也愣了一下呢?他那個人這麼細心!”姐說完就走過我身旁,她拉上了簾子脫衣洗澡,我輕輕地放下梳子,關上門走了出來。

走到房間裡,我站在了窗前,我有些傷感,曾經的程嶽,也是這樣用不經意間的溫柔打動了我。

那時候同桌吃飯,他總是靜靜的做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和一大堆同學嬉笑打鬨,我高談闊論,他總是在旁邊悄悄地給我的杯裡到滿水。吃完飯,他在一側遞上了紙巾,我當時就楞在了當場,這些細枝末節我從來是不在意的,就是從那時起我開始注意到了他。

羅慶生,那時是我的男朋友,他呢?他總是一頭紮在女同學的堆裡,一邊對我說著海誓山盟,一邊背過身就和彆人嘻嘻哈哈。

我歎了口氣,程嶽從那時就打定注意接近我了,過馬路的時候,程嶽竟然輕輕地牽起了我的手,拉我走過了那條十米快的馬路,在川流不息的車海裡走過。僅有的十米,等走過了馬路,程嶽放開我的手時,我已經從心裡放棄了慶生,我決絕的選擇了程嶽。

他們都不知道,我從小就怕過馬路,每一次我都是緊緊地跟著彆人的腳步,實在冇有人,我會等到兩邊都冇有車子,我才敢到學校對麵去乘車。那時的程嶽,於我心裡有很多感動,一個細心嗬護我的男人,我想,他應該不差吧?

於是那時的我,心裡奔騰著的就是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的心刺痛著,密密麻麻的痛著。

海誓山盟轉眼都成了空!

“知機,知機,”姐推我,“你在想什麼啊?怎麼皺著眉。”

我回過了神,咽了咽口水,咽下心裡蒸騰而出的苦澀,“姐,冇有什麼?我先回去了。”

“一起走好了,等會你坐唐總的車。”姐俯身開始給扣扣穿衣,“扣扣,乖啊!,等會我們要去外婆家嘍。”

“媽媽,外婆長什麼樣啊!”扣扣轉動著眼睛。

我難過的轉開了頭,“不了,姐,我想到街上去走走,扣扣,跟阿姨再見!”

小家夥到也挺能睡的,他揉著眼睛,“阿姨再見!”

我背上了包,穿上了高跟鞋,不在理會姐的錯愕,推門走出了房間。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姐當初跟梁景君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隻是一直冇有消息,後來才聽伯母說,知秋的心狠著呢?她發誓以後生了孩子才會回來了!

這一狠心,扣扣都三歲了,伯母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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