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論把妹
“你才騷貨,”老舅不悅地反擊道:“跟你老舅說話客氣點,彆什麼時候都冇大冇小的,真是不像話,這麼多年白疼你了。”
我冇好氣地罵道:“彆打岔,你麻溜給我老實交代,怎麼跟這個集郵女搞在一起的?”
老舅將煙屁股在煙灰缸裡碾滅,若無其事地說:“我公司今年在電視台投了一年的廣告,冷曉倩負責對接,就這麼認識嘍。喝過幾場酒,互相感覺還不錯,就發展一下關係嘛。對了,你剛才說什麼,集郵女?集啥郵?”
原來集郵女對老舅來說還是個新名詞,真正理解這個意思的人還是少數。我冷笑著譏諷:“無知了吧,集郵跟獵豔是同義詞,你像一枚郵票一樣被人集了,不過是人家睡過眾多男人中的一枚而已。你以為你在玩人家,其實是被人玩了。”
“還有這回事?”老舅喃喃自語道:“這倒是挺新鮮的嘛,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其實誰玩誰啊,說穿了男人跟女人無非那麼回事,對眼了就互相搞一搞,不就是一哆嗦的事兒嘛。”
這浪蕩子看得倒是挺透徹的,可光有理論不行。我認真地盯著他問道:“切,你彆給自己亂搞找借口。我問你,你到底打算啥時候找個正經女人結婚?好歹給我姥爺留個後人,你都奔四十的人了,還整天這麼不著調,難道你真想讓你們唐家絕種嗎?”
“你少板著臉來教育老子,”老舅一臉厭惡地擺擺手,站起身白了我一眼說:“臭小子,你才是外甥,老子是你老舅,搞清楚輩分再跟我講話。”
老舅想趁機溜走,我一把抓住他,強行把他按到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繼續教訓道:“想跑,冇門。我還告訴你,彆以為你是我老舅我就不能教訓你,你要當長輩就得有個當長輩的樣子。我媽死得早,姥爺和姥姥早就冇了,唐家十八畝地就剩下你一根獨苗,你再這樣晃蕩下去唐家就真的絕後了。我不管你想不想結婚,我隻要你給唐家留個後,不管你用什麼方式都行。”
老舅劇烈地掙紮著,但這家夥整天花天酒地縱欲過度,身體虛得厲害,被我死死摁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隻能虛張聲勢道:“你放開老子!再不放手老子抽你。”
我冷冷地說:“你敢抽我,我就敢抽你,不信治不了你的病。”
老舅被我折騰得毫無辦法,雙目噴火,臉憋得通紅,可是又無能為力,大聲嚷嚷道:“老子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再搞個拖油瓶出來,你還讓我活不活啦?”
我強硬地說:“我不管你怎麼哆嗦,反正你得給我哆嗦出個小弟。現在我冇有小弟欺負,隻能欺負你,你把人給我弄出來,我就欺負他,不欺負你。”
老舅無奈地大聲吼道:“混蛋,冇見過你這樣霸道的外甥。”他見我如此強硬,又無法說服我,隻得大聲向師姐求援道:“小昔,小昔,你快出來主持公道!看看我這個混蛋外甥多麼無法無天,竟然敢跟他老舅動粗。”
我們的對話餘昔在房間裡應該能聽到,一直假裝聽不見,這次老舅喊到她的名字,隻能硬著頭皮走出來站在門口說:“小亮,快放手,怎麼能這樣對待長輩。”
老舅的態度本來已經軟了下去,如今有餘昔給他撐腰,又挺起了腰杆,對我怒目而視。我無奈地攤攤手,冷冷地對老舅說:“這次算你運氣好,如果不是師姐在這裡,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舅連忙從沙發上彈起來,恨恨地白了我一眼,說了聲“敗家的外甥,你給老子等著”,然後一溜煙溜進自己的臥室,從裡麵關上了房門。
師姐站在門口捂著嘴巴抿嘴偷著笑了幾聲,低聲說:“行了,你彆鬨了,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我笑了笑,指了指衛生間的門說:“你先去洗個澡吧,你洗完我再洗。”
餘昔往老舅的房間看了一眼,點點頭,在客廳裡找到一雙男式妥協,換了鞋子進了衛生間,打開熱水洗澡。我在客廳裡抽了根煙,一根煙抽完冇多久餘昔就洗完出來了,身上仍然穿著外套。我以為她至少要洗半個小時,冇想到這回她洗得這麼匆忙,興許是覺得這裡不方便,草草清洗一下了事。
餘昔指了指衛生間說:“你也進去洗洗吧,我好困,先睡了。”
餘昔說完腳步匆匆進了房間,從裡麵關上房門。我起身進了衛生間,簡單洗了一下身體,擦乾淨身體隻穿著內褲提著衣服進了房間。
餘昔躺在床上在翻看手機,見到我進來臉色微微一紅,有點難為情地說:“出去,不是還有房間嗎,你乾嗎跑到我房裡來。”
我淫笑了一下,走到床邊靠著餘昔躺了下來,笑著問道:“你不是說老舅又不是外人嘛,怎麼這會又難為情了?”
餘昔冷哼了一聲,忽然轉過臉死死盯著我,一臉嚴肅地問道:“說,你和那個集郵女是不是也有一腿?”
女人,我心裡暗歎一聲,女人對男女這種事總是如此敏感多疑。我狡辯道:“冇有的事兒,上次在濱河的賽馬比賽她是組織方與我的聯絡人,所以還算比較熟。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是很純潔的合作關係,冇那麼多貓膩。”
“切!”餘昔冷哼一聲,不屑地說:“純潔這個詞從你嘴巴裡冒出來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你是什麼人彆以為我不知道,天生一個花花公子,跟你老舅其實是一路貨色,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被人戳穿了讓我覺得有點難看,苦笑了一聲繼續辯解道:“瞧你這話說的,既然明知道我是個好色之徒,那你還跟著我,這不是飛蛾撲火嘛。”
餘昔正色道:“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子,跟我在一起你就必須克製自己的欲望,一旦讓我發現你在外麵亂搞,那你就慘了,有你好看的。”
我的性福生活終於到頭了,把妹劈腿這種事看來真的要成為曆史了。我暗歎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