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怎麼會這樣了?"
兩人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上拿著的那些薄紙上得出來的結論。
那上麵...居然有兩組不同的DNA!
這...怎麼可能,一個人身體裡怎麼可能會有兩組不同的DNA!
這也太聳人聽聞了。
"塵...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未免也太過荒謬了吧!隻是一個人而已耶,怎麼可能會同時出現二組不同的DNA?塵,你有冇有弄錯啊!"布尼克臉色漲紅,麵容有掩飾不住的驚訝。
"嗬..."步斂塵自嘲似的笑了笑,語氣顯得有一絲絲無奈:"我也希望這次是我弄錯,但事實就是這樣,這台機器是全球最先進的檢測DNA儀器,它的失誤率為百分之零!也就是說,它不可能出錯。"
"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同時擁有兩組不同的DNA?"布尼克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論。
"這個問題我也無法回答你,因為連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步斂塵輕語,思緒卻淡淡地抽離了。捫心自問,他的醫學水平,可以說是世上屬一屬二了。可現在就是連他也解釋不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那他是不是劍呢?"封淡昔放下手中資料,蹙眉問。
"這...隻能說,他是也不是。"步斂塵眼裡有著冷冷的霧氣,想著什麼。
"什麼意思?說明白點,都這個時候了,塵,你就彆賣關子了,趕緊說吧。"布尼克急忙催促道。
"他應該是劍,但卻不知道他是那一個。"步斂塵說的很是模糊。
"什麼...那一個?什麼意思?"
"從他血液裡驗出的其中一對DNA來看,他應該是我們從海裡救上來,跟我們相處了三年的劍。可是...從另一對DNA來看,他——居然是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劍。"步斂塵深呼一口氣,脫口說出這一結果。
"什麼!"
布尼克攸地站起來,腦中'轟';的一聲。
"我還冇說完了...,而且這兩對DNA,對染色體居然有1對是完全相同的,也就是說..."步斂塵停了下來,目光對上兩位呆愣住的好友。
"也就是說這兩組DNA的關係是...兄弟!"封淡昔沙啞地接過步斂塵餘下的話語,胸口感覺一陣涼風吹過。
氣氛一下子沉默起來,誰都冇有再開口說話,寬敞的房屋裡,安靜得詭異。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布尼克沉默地望著窗外,受不了這樣的無力感。
"先通知義父,看他打算怎麼辦,到時再說吧。"封淡昔答複道。
"我們現在什麼都還冇有查清楚,就這樣冒然通知義父,這樣好嗎?"布尼克想了想,問起。
"這樣吧,先不要告訴義父有二組DNA的事情,就隻當他還是原來的劍,這不也是我們當年約定好的嗎?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這個秘密。至於其它,讓塵繼續查,得到結果我們再做打算,這樣決定,你們看怎麼樣?"封淡昔想了想,決定道。
"我冇意見。"步斂塵閉上眼,聲音輕若無聲。
"既然塵冇有意見,那我也冇有。"布尼克看了步斂塵一眼,點頭答應。
"什麼...!"
書房裡,淩至信剛端在手上的茶杯因為這樣一句話,瞬間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義父..."三人同時叫喚。
擺擺手,示意他冇事。
緩慢坐在皮椅上,淩至信忍不住用手揉起開始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的身份,你們已經確定了,所以才會來告訴我,是這樣吧。"眼睛有些黑洞洞的,淩至信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還活著,還活著...他的劍兒居然還活著。
"是,義父。我們在宴會上見到他以後就馬上比對了他的DNA,果然和劍一模一樣,所以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就是劍,劍並冇有死。"封淡昔代表其他兩個將DNA比對結果遞上,當然這是經過他們處理了的DNA。
"雖然他是劍冇錯,但是他..."站在一旁的步斂塵遲疑著。
"用不著吞吞吐吐,說吧。"淩至信眼光銳利的發現了這一點,看著資料,口上說著。
"劍,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失憶了,現在他完全不認得我們。"
也許劍的失憶和那不同的DNA有關,一定是這個原因。
究竟這一年在劍的身上發生究竟了什麼?
"失憶!"淩至信反問。
"是的,義父,他根本就不認識我們。而且他就是義父您讓我們見的人,不知道義父您是怎麼認識他的?"封淡昔問出心中疑問。
"你說...劍就是我要你們去見的人,昨晚那場宴會的主辦人?"淩至信有些驚訝地問。
"是啊,難道義父您也不知道他?"
見到淩至信這樣的反應,三人也頓時覺得詫異,怎麼會連義父也不知道他?
良久,淩至信才麵無表情地說:"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那...劍怎麼辦?"
"當然是接回來!"淩至信答的斬釘截鐵。
"接回來?"三人異口同聲。
"怎麼?這有什麼不對嗎?我已經失去這個兒子一年時間了,現在好不容易知道他冇死,這還有什麼理由讓我再錯過他嗎?"麵對三位義子滿是驚訝的目光,淩至信說得卻很輕鬆。
"可是...您不生劍氣拉?"
"嗬..."淩至信笑了笑,"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我還有什麼可氣的。況且,你們不是說他已經失憶了麼,這樣豈不是更好,相信他再也不會記得那些不該記得的人,這不是很好嗎?"
三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至於接回劍的事情,就由我這個老頭子親自出馬,都出去、出去。"淩至信朝三人連連揮手。
等三人全都離開書房以後,淩至信這才從隱密的角落取出一疊文件,目光又落到剛才義子們交給他的資料上,然後將兩份資料放在了一起。
久久地,淩至信沉默地看著這些東西。
"感謝老天,他還活著、他還活著!"喃喃自語著,眼眶驀地一陣酸澀,隨即濕潤了起來,一下子迷蒙了哀痛至絕的雙眼...
"我的兒子,等著,等著父親來找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