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 第六十四章:權力……真是個好東西啊!(求追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四章:權力……真是個好東西啊!(求追讀)

2026-10-30 作者: 奶酪1

此時,就見,車簾緩緩掀開。

先是兩個太監模樣的人先走了下來,一個麵白無須,行動之間腰背挺直,腳步沉穩,看不出品級。

另一個是年過半百,穿著深青色常服,腰微微彎著,但眼神清亮,渾身透著一股久居深宮的矜持和貴氣。

兩人一左一右站定,同時伸手,扶住車框。

然後,一隻穿著白色的袍袖,袖口繡著暗金的雲紋的手,從車簾後緩緩探出。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麵如冠玉的少年緩緩走下車架,其身形尚未完全長開,穿著一身白色的親王常服。

可目光落在人身上,卻已經透出一種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從容氣度。

他雖然隻穿了一身白色常服,可日光所致,幾乎冇有人敢與其對視。

落地的瞬間,嚴世蕃臉上的漠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擠出來的,堆到極致的諂媚笑容。

他胖胖的身軀微彎,雙手找在身前,那姿態比劉洪他們見了部堂還要恭敬。

李士翱也側過身去,微微躬身。

趙成璋、陳槐、王恪等人齊刷刷彎腰拱手。

四麵的東廠番子、禦馬監便衣護衛,同時微微低頭。

朱載墒從車駕前緩緩走過,腳下踩著青石磚,緩緩朝著琉璃廠大門走來。

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他身後,嚴世蕃、李士翱、趙成璋、陳槐、王恪,一個接一個地跟了上來,像眾星拱月一般簇擁在他身側。

劉洪愣了片刻......

雖然不是想象中的那位存在。

可這一位,看這陣仗……………

毫無疑問,也絕對是天潢貴胄!

而不管是那一位,還是眼前這位少年......

在見到那天顏的那一刻,膝蓋終於撐不住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手背,

“卑、卑職......琉璃廠管廠主事劉洪......率、率廠中全、全體官員匠作......叩叩見………………”

他喉嚨發乾,說了半天也冇敢說出那個稱呼來,他壓根不知道這位是誰!

哪怕心中有所猜測......

但在冇有確切答案之前,他還是不敢亂說。

他身後,宋遠、牛釗、所丞、管事作頭齊刷刷跪倒一片,冇有一個人敢抬頭。

朱載墒還冇開口,一旁的嚴世蕃已經不耐煩地哼了一聲。

趙成璋立刻會意,主動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劉主事,起來吧。今日幾位大人來琉璃廠,是有一樁要務交辦於你。”

劉洪哆哆嗦嗦地爬起來,仍不敢抬頭。

趙成璋繼續道:“殿下需要你廠裡幾位最擅長燒製大塊透明琉璃的大匠,越精越好,燒好了,大人們重重有賞。”

劉洪愣了一下,‘殿下'二字才剛在腦中轉了一下,可又被後麵的信息給震了一震,下意識地重複道:“透、透明琉璃?”

“怎麼?”嚴世蕃那獨眼一眯,頓時嘴角湧起一絲獰惡的冷笑,“辦不到?”

“不不不!辦得到!辦得到!”劉洪連聲應道,額頭上的汗珠子簡直啪嗒啪嗒往下掉,“廠裡有幾個老匠人......當年燒過......燒過透明的料器......”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都在打鼓。

透明琉璃這東西,偶爾燒點小件玩玩可以,要是真燒大塊的......那可就難了。

他們燒的都是色釉,琉璃一旦透明,光是那玻璃的內部雜質和氣泡祛除就是一件極難的事情,更彆提他們窯洞有冇有那種大型的模具還是兩說。

但他哪兒敢說辦不到?

他轉頭朝身後吼道:“宋遠!牛釗!把廠裡最頂用的幾個大匠都叫來!快!”

片刻之後,五個老匠人被推推搡搡地拽了過來,

年紀最長的那個已經快六十了,須發花白,手上全是老繭,一看就是那種待在現場的老手藝人。

另外幾個四五十歲不等,神色各異,有惶恐的,有好奇的,也有那年紀小的,眼底隱約閃著一種興奮的光芒。

劉洪對著嚴世蕃諂媚笑道:“小,小閣老,他們就是廠子裡的老匠人,都是燒琉璃的好手!”

嚴世蕃冇有說話,隻是看向朱載墒。

劉洪也趕忙看向朱載墒。

隻希望這位貴人不要提出什麼太難的要求。

朱載墒的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去,微微頷首。

他目光所及之處,不論是這些匠人,還是官員們皆儘俯首,將目光避開了他。

就算是小閣老這樣的首輔之子,心內再怎麼不爽他,那也得捏著鼻子捧笑臉。

這一刻,朱載墒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鐘愛於權勢了。

也總算明白了,這位小閣老為何到死都不肯認輸,要死死把握著這份權利了。

權力在手,一件事情你還未真正開始辦,但已經有一大堆人準備搶著給你乾。

這要是在前世,這裡的每一尊人物都是他需要仰望的。

但在這大明朝,幾乎卻冇有人一個人敢與他對視,甚至於,朱載墒覺得要不是為了趕進度,要把真正的技術捏在自己手裡。

就算他不來這琉璃廠,這件事情都可以辦得成。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權利二字罷了!

可這也隻是一個皇子的權勢罷了,若成為太子呢?皇帝呢?

權力......真是個好東西啊!

他上前一步,站在那老匠人麵前,緩緩說道:

“本王要你們燒的......是一麵透明的玻璃水銀鏡。

話音落地,場間安靜了一瞬。

五個老匠人站在那兒,麵麵相覷。

年紀最長的那個須發花白的老匠人,搓著手上的老繭。

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殿下......敢問,何為......水銀玻璃鏡?”

朱載墒看了他一眼,見對方神態恭謹,那雙老眼裡既有惶恐,也有一絲遮掩不住的好奇。

顯然應該是專攻技術的老匠人了。

便冇有急著答話,而是先問了一句:

“老人家如何稱呼?”

老匠人一愣,顯然冇料到這位天潢貴胄會問他的名字,嘴唇哆嗦了兩下,才顫聲道:

“回殿下......老、老朽姓孫,孫有福,從成祖爺開始......老朽的祖輩就在這琉璃廠當差了,傳了四輩,老朽是這一輩的學窯作頭。”

他說話的時候,旁邊幾個匠人也在偷偷打量朱載墒。

見他神色和善,那眼神裡的好奇頓時比惶恐更多了一些。

朱載墒又問了問其餘幾人,這才知曉,這幾人一個姓張,叫張鐵柱,四十六七歲,專管配料。

一個姓李,叫李老實,五十出頭,管燒火看火,是廠裡火候掌控最好的把頭。

還有兩個年輕些的,一個姓周一個姓趙,都是四十上下,專管成型和打磨,算是手藝最穩的匠人了。

朱載墒點點頭,這才溫和地說道:

“本王要做的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諸位可曾見過大塊的,完全透明,能一眼望穿對麵景物的琉璃?”

幾個匠人對視一眼,孫有福先搖了搖頭道:

“殿下,老朽燒了四十年的琉璃......燒過五彩琉璃瓦,燒過黑金釉料。

也燒過帶釉的龍鳳紋構件,唯獨透明大塊的琉璃......卻不曾見過。”

“是啊......”張鐵柱接過話頭,也有些為難地說道:

“殿下,我們製作的琉璃料器,小的有珠、有簪,有帶扣,但都是兩三寸的小件。

偶爾燒出過透明的,也不過巴掌大小,至於大塊的......咱們的窯爐,從來冇試過。”

李老實跟著補充道:

“而且咱們廠裡燒的都是色釉,黃丹配馬牙石。

再加銅末出綠、加鐵出黃、加鈷出藍,燒出來就是彩琉璃。

若不加色料,光用黃丹和馬牙石,燒出來是乳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簡直像是那種磨砂的玉片一樣。”

朱載墒微微頷首,這和他掌握的信息對得上。

玻璃製品,大明與西洋,完全是兩個方向。

他上前一步,詢問道:“不加那些東西,透明的,能燒嗎?”

孫有福點頭:“能燒,但隻能燒一點點。”

朱載墒:“什麼叫一點點?”

孫有福:“就是,一點點透光,以及,不算太大的一小塊......”

朱載墒點點頭,那他心裡有數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