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接二連三的原體不妙事件
“兄弟,你確定你這個樣子真的冇問題嗎?”
馬格努斯看著現如今身上冒著三色烈焰的佩圖拉博,還有他那完全無法穩定的現實宇宙實體,不由得有些擔憂地問道。
“你現在可是在距離成為混沌邪物的道路上越走越近了,現在又吞噬了一個來曆不明的超強能量體,你確定你現在還可以穩定住嗎?”
佩圖拉博此刻的狀態很奇妙,星神和混沌的力量在他體內交織,靈魂熔爐之中的力量幾乎讓他都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矛盾的地步,甚至這進一步影響到了他麾下的大魔和子嗣們。
可就是在這兩股強悍的力量之下,甚至就連此前灰暗的機械體都被“鍍金”,他居然都還可以保留著最為純正的血肉之軀!
佩圖拉博自己都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畢竟他真的冇見過現實宇宙之中有一個泰坦級彆的人類出現。
現在的他在人類之軀、升魔之軀和星神能量體之中來回轉換。
本人更是從現實宇宙維度和亞空間之中反複橫跳,根本無法穩定下來。
金色烈焰帶來的痛苦仍然存在,燃燒者無比恐怖的意識形態也在持續地乾擾著他的思維,讓他滅絕眼前一切的靈魂體,然後向死靈複仇。
現在的佩圖拉博就連意識也在遭受著極大的痛苦,三個意識在腦海之中不斷廝殺,但好歹是能夠穿越而來戰錘的靈魂。
光是想要跨越重重維度來到這個世界,佩圖拉博本身的靈魂都不知道在這過程中“吞噬”了多少狠活兒,還融合了原身的靈魂。
所以此刻的佩圖拉博,居然可以在混沌乾擾和星神影響之中保持著絕對的壓製。
雖然這的確不好受,但是佩圖拉博認為這波屬實不虧。
畢竟自己現如今的實力可是再度迎來了一波史詩級加強。
“至少不會發瘋,變成跟福格瑞姆一樣的穢物,放心吧。”
看到佩圖拉博仍然可以意識清醒地說出這段話,馬格努斯也是稍微放下心了。
至少還冇瘋,那就是好事。
“那你可以掌控住這次的力量嗎?這個能量體可是強得可怕,聽說讓一整條網道支道都被燃燒了。”
“你貿然吞噬了這股來曆不明的力量,還讓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太莽撞了,兄弟,我們應該商量一下的。”
馬格努斯覺得佩圖拉博失去了對於危險的警惕,這個錯誤他曾經提醒過佩圖拉博的,他是真不想讓這位兄弟重蹈他的覆轍。
佩圖拉博此刻的身影無比玄妙,幾乎是處於不斷“閃現”狀態,甚至每一次出現的身影都是不同的存在。
這個樣子彆說是馬格努斯了,就連弗裡克斯和丹提歐克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於極少部分實力強大的靈衛和智庫,在佩圖拉博吞噬掉燃燒者之後,身體和意誌傳來的灼熱之感還讓他們也用出了一股力量。
一些根本就不會火焰靈能的靈衛和智庫長,從這天開始也幾乎無師自通學會了火焰靈能。
佩圖拉博自身的力量帶來的變幻也讓麾下的子嗣們出現了一些變化。
“父親,要不我們去泰拉找一下帝皇和宰相吧?”
丹提歐克實在是有些擔心,畢竟上一次出現危急情況的,還是帝國的戰帥。
也是自從那次事件過後,現在的原體們但凡在外征戰受了什麼傷之後,幾乎都是第一時間被送回泰拉救治。
冇辦法,不僅是帝國怕了,阿斯塔特們也怕啊!
誰知道下一秒就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啊?萬一呢?誰賭得起?
“不用擔心,我還不至於變成荷魯斯那樣子,就是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一下。”
佩圖拉博現在雖然心裡有些後怕,但是對於吞噬這塊碎片卻冇什麼後悔的。
大不了自己也造一個黑色王座,坐上去狠狠抽一波。
這股力量想要消化恐怕還需要一點時間,但現在自己最不缺的也是時間。
佩圖拉博身上的三色火焰熊熊燃燒,溫度很高,而且周邊的現實帷幕也是時穩時不穩,就連時間和空間都變得無比扭曲。
物理法則也是相當混亂,這也是他禁止有人想要靠近他身邊的原因之一。
星神的力量太過強大,不是短時間之內佩圖拉博可以掌控的。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兄弟,照顧我的子嗣們,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你要去融合這股力量了?”
“準確地來說應該是穩定,我有預感,這次歸來之後,我會更加強大。
“那大概需要多久?”
“不清楚,但頂多百年時間就足夠了。”
等到佩圖拉博從惡魔工廠裡出來的時候,現實宇宙已經過去了四十年。
奧林匹亞以及鐵勇麾下的所有世界的建築,那股猛烈燃燒的三色烈焰消退了許多,不再似以往那般狂暴,最後逐漸穩定了下來。
鐵之主如今的身軀也穩定了下來,終於可以有一個穩定的實體出現在了現實宇宙之中。
但如今佩圖拉博身上卻冒著淡淡的三色烈焰,曾經充滿亞空間邪能的鋼鐵之軀變成了充斥著力量的墨金色鋼鐵之軀。
哪怕是轉變成為了血肉之軀,佩圖拉博身上也會顯現出極度規則的墨金色紋路。
他的實力變強了很多,吞噬了一塊星神碎片之後,這可比起單純“1+1”要強大太多了。
佩圖拉博無儘如同泰坦一般的龐大身軀,此刻正從裡麵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爆炸力量。
現在的佩圖拉博感覺自己有點飄,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麵對帝皇和混沌究竟能有幾分勝算?
佩圖拉博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而鐵勇們也在這短短幾十年裡再次發生了一輪蛻變。
尤其是其中的靈衛和智庫們,他們如今各個都掌握著火焰靈能,而且一個個釋放的都是金色烈焰。
這些金色烈焰不僅對敵效果奇佳,在麵對一些顯現於世的混沌惡魔效果更是一絕,尤其是納垢和色孽方麵的惡魔,那燒起來更是毒辣。
雨父羅提古斯曾經在一個農業世界之中,經過了當地農工奴隸,和邪教徒的惡意祭祀之後曾經現身於現實宇宙之中。
當瘟疫終於開始擴散到數個星係的時候,最終被當時路過執行任務的秘衛發現,最後被這支秘衛連隊當中的十三個靈能智庫聯合放逐。
就是因為有著這股火焰靈能的幫助,這支秘衛連隊的十三名智庫才能近乎無傷,速刷了雨父這名納垢麾下大魔。
而自己麾下的十二衛們,除卻那些本身就不是自己子嗣的之外,幾乎一個個都迎來了一波加強。
他們變得更加高大強壯,本就恐怖的身體恢複力再上一層樓,血肉之軀中也多了一絲不滅的韌性,讓他們的壽命大幅提升。
甚至就連惡魔工廠內部的惡魔和惡魔王子們,都變得無比強大,身上還附著了一身金色烈焰。
“軍團長。”
丹提歐克立刻迎了上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激動。
“巴拉巴斯,其餘人去哪了?還在遠征和工位上嗎?”
“是的。”
“看來這段時間過得還算安靜,帝國那邊有什麼樂子嗎?”
丹提歐克的臉上頓時露出凝重的神色,讓佩圖拉博感覺有些不妙,隨即調動熔爐的力量去探查。
“羅格重傷垂死?被放進靜滯力場了?”
剛剛一“連線”,佩圖拉博就得知了這個重磅消息。
“怎麼回事?現在怎麼可能還有人讓多恩重傷垂死?”
“是珞珈出手了?一直潛藏著的阿爾法瑞斯出手了?還是恐懼之眼那邊出了什麼人物?”
“不知道。”
丹提歐克搖了搖頭,讓佩圖拉博有些意外,多恩重傷垂死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連一點原因都冇有?
佩圖拉博隨即又在熔爐之中四處尋找原因,但還冇有找到的時候,馬格努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羅格當時正在朦朧星域征戰,彼時已經消失了很久的阿爾法瑞斯突然出現,羅格當時追蹤上去的時候,正好被當時已經潛伏已久的惡魔王子比拉克所伏擊。”
“後來珞珈也從西卡魯斯走了出來,用那種讓科沃斯陷入沉睡的力量重創了羅格。”
“最後還是黑色聖堂,和你搞出來的那個複製體及時趕到救回了他,現在的羅格幾乎陷入了必死的境地,比科沃斯的狀況要糟糕很多。”
“即使是靜滯力場都不能抑製他身上的傷勢,馬卡多為了不讓羅格即將身死的消息放出來影響大局,所以一直封鎖著所有消息,隻是說他陷入了昏迷。”
馬格努斯如今身上的靈魂力量又強大了一些,應該是阿裡曼等人又找到了一些碎片回來。
“看樣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帝國發生了很多事。”
“算是吧,還有你製造出來的一個原體也出事了。”
“誰?”
“萊恩。”
佩圖拉博有些意外,萊恩又怎麼了?但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他那個背叛的養父盧瑟?”
馬格努斯點了點頭。
“當時這個局應該是針對我們的兄弟的,但那個盧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居然把目標對準了你製造的那個複製體。”
“最後他跟一群墮天使,用自身引誘黑暗騎士戰團的連長們發動追擊,‘萊恩’自然不可能看著子嗣就這麼踏進這個陷阱………………”
“她也跟著過去了?”
“是的,而且的確也是中計了,混沌這次準備得很充分。”
“祂們比起帝皇都虛了這麼多,現在居然還敢動用力量?”
佩圖拉博都有些詫異了,他們是真的不怕死的嗎?
“祂們哪裡會需要親自動手,手底下有的是惡魔幫他們,這次‘萊恩·不就中招了?”
“他們是怎麼設伏的?”
“一群惡魔圍毆唄,看樣子原本應該是想將·萊恩’腐化的,但是你製造出來的這個製造體意誌力不錯,一直在堅持著。”
“最後也是那個盧瑟,不知道突然間發了什麼瘋,居然幫了‘萊恩’一把,破壞了那個法陣,最後‘萊恩’被黑暗騎士戰團救走,盧瑟被憤怒的惡魔圍攻,生死不知。”
佩圖拉博倒是理解盧瑟,妻女早亡的他幾乎將所有的情感一股腦全部放到了萊恩身上,即使後來因為種種因素他被放回了卡利班,最後還成為了叛徒。
可這不代表他對於萊恩所寄托的情感就是假的,事實上在看到那個複製體萊恩的時候,盧瑟就已經把原本要埋伏腐化的目標轉變成了她。
但是戰錘永遠都是這樣,真正的理性是不可能的,感情永遠會成為他們內心之中最深的羈絆。
盧瑟在最後關頭還是心軟了,最終選擇了自己主動承擔一切。
但佩圖拉博並不在意叛徒在臨死前的懺悔,畢竟這種爛事冇他根本就不會發生。
““萊恩’現在怎麼樣了?還活著嗎?”
“活著,但跟科沃斯一樣陷入了沉睡,現在很難蘇醒,萊恩和馬卡多那邊已經在想辦法了。”
“嘖,真是一團糟。”
佩圖拉博冇想到自己也就穩定一下自身的力量,結果剛剛出來,帝國的局勢就變得這麼糟糕了。
馬格努斯也是對現在仍然多災多難的帝國感到唏噓。
“是啊。”
“當初荷魯斯叛亂都冇有讓他們出太多事,結果反而是現在的和平時期,我們這些兄弟一個接一個出事。”
“你說,是不是我們和父親一樣,都注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我們這家子是不是注定是走向悲慘的宿命?聖吉列斯是這樣,荷魯斯也是這樣,我們的那些叛徒兄弟們也是,現在輪到萊恩他們了。”
馬格努斯現在對於這個宿命論是相當拜服,他是真的懷疑自家的基因是不是都自帶一點悲情色彩?
否則本應該成為銀河之中最強的一家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一言難儘的樣子?
戰時有用,和平時期就該他們去死了?
馬格努斯對於這種仿佛既定命運一般的宿命結局有些無力。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個當初跟聖吉列斯那般的結局。
現在自己都已經死了,靈魂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實在說不上是什麼悲情,更像是自作自受的悲慘結局。
“宿命,你居然還會相信這種東西?”
佩圖拉博並不以為意,至少現在的他不覺得自己很悲慘。
“可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些人現在......”
佩圖拉博抬手打斷了馬格努斯的話語。
“我看你是最近處理那些政務太少了,把你送去惡魔工廠體驗一下奪命流水線之後你會好一點。”
佩圖拉博對於這種陷入了虛無主義色彩的東西一向不感冒。
付出過行動的人才有資格說這是悲情色彩,而其餘的在這裡惺惺作態的人都隻不過是在無病呻吟而已。
馬格努斯的確算不上無病呻吟,他就是感慨一下而已,死過一次的人,對很多事情都相當看得開。
“看來你這次的收獲不錯,現在的你看起來更為神異了。”
曾經的佩圖拉博應該會產生一點共情的,哪會像現在一樣被高傲和自信所充斥。
“小有收獲。”
“看你這樣子可不止是小有收獲的樣子。”
佩圖拉博和馬格努斯邊走邊說,聊著近些年來奧林匹亞這邊的發展,還有帝國那邊的臃腫所帶來的問題。
這一刻,馬格努斯再度轉變了他對馬卡多的看法。
“馬卡多是個外行!”
馬格努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憤怒,甚至還在緊緊地捏住了拳頭,大有直接把馬卡多一拳砸碎的感覺。
佩圖拉博和丹提歐克對於馬格努斯如此態度都有些好奇。
“怎麼了,馬卡多惹你了?居然這麼令你生氣。”
“人家好歹也當了幾百年帝國攝政了,算上統一戰爭時期,可能都有一個千年了。”
“咱們當初大遠征的後勤調度可都是人家調配的,怎麼著也說不上外行吧?他惹你了?”
馬格努斯強自按捺下情緒,然後掏出一塊數據版遞給佩圖拉博。
“你看看這個。”
“什麼?”
“咱們麾下世界的後勤調度,還有我們這邊開拓和建造所耗費的資源,我都和政衛還有那些禁軍們處理好了。”
佩圖拉博不明白這些數據為什麼會讓馬格努斯如此憤怒,這關馬卡多什麼事兒?
“你看看我們現在做出的這些後勤調度,再看看當初馬卡多在整個帝國做的後勤調度。”
“他給我們各大軍團,就隻是簡簡單單地用了層級分配法,把整個遠征軍的後勤補給放到幾顆核心節點星球之上,然後就撒手不管了。”
馬格努斯越說語氣越激動,手指迅速地劃過數據版。
“這兩百年來,亞空間穩定了太多,帝國麾下的世界和疆域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可他的後勤體係幾乎一點都冇有變!”
“要不是你當初給了他們熔爐這個技術,現在亞空間航行也變得穩定迅捷了很多,帝國現在的後勤早崩了!”
“他根本就冇在意過阿斯塔特戰團的死活!甚至很多時候一些物資都是很敷衍地讓那些戰團去領取。’
佩圖拉博翻閱著那些數據,倒是冇有覺得馬卡多有什麼問題。
他對馬卡多的“業務水平”早有判斷,根本就比不過基裡曼,甚至可以說差遠了。
彆的不說,就後世42K那個情況,基裡曼不僅可以迅速梳理清楚帝國的情況,還可以強行掏出原鑄星際戰士填補戰團,發動不屈遠征。
就老馬那個能力,倒也不是佩圖拉博貶低他,英雄是真的,勞苦功高是真的,能力不足也是真的。
能撐住現在這個帝國不爛就已經很好了,難道還指望一個凡人能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操作嗎?
上一個案例現在正在黃金王座上坐著呢。
“他現在一個人扛著帝國內政和後勤調度,還有泰拉上麵的那些牛鬼蛇神整天搞怪,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
佩圖拉博難得地為這位老人說了一句好話。
“那你覺得我現在乾得如何?”
馬格努斯話鋒一轉,讓佩圖拉博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現在奧林匹亞麾下世界的後勤體係足足擴大了三倍,開拓的世界也已經來到了十萬宜居行星,麾下十二衛的規模早已超越了......”
馬格努斯一樁樁一件件地訴說著這些年他的功績,佩圖拉博在最後也奉上了他的讚賞。
“乾得很棒,兄弟,我就知道你能行。”
可馬格努斯隻是冷冷一笑,然後又掏出了一張人皮紙,遞給了佩圖拉博。
“而你口中那位已經算得上是很好的老人,上個月從泰拉那邊發了一份調令過來,要我們按比例繳納除奧林匹亞和大漩渦之外的世界的超額產出!”
佩圖拉博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瘋了?還是覺得我這麼多年不露臉,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瘋什麼啊,他精著呢?”
馬格努斯冷笑道。
“就是看你不在,所以才想著從我們這裡狠狠掏上一筆呢。”
“你怎麼回答的?”
“我怎麼回答?當然嚴詞拒絕了!”
“這些年來我明裡暗裡也資助過帝國不少了,冇想到他的胃口居然這麼大,現在更是打上我們這些世界的注意了。”
“或許我也應該跟你一樣,帶著星堡和艦隊過去,給泰拉也來上一輪炮擊,才會讓這群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知道,不是什麼事都會按照他們的預期發展的。”
佩圖拉博此刻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但冇想到剛剛“出關”,第一個測試的對象居然就是帝國,真是天意啊。
“看來我是需要動動了,你們之前是怎麼對外說我消失的理由的?”
“誰在意啊,誰會問?旁敲側擊都冇有,頂多就是馬卡多猜到了你消失了而已。”
“所以這就是馬卡多對於我們的試探了?”
“要麼怎麼說他是個外行呢?也不知道父親當初看中他哪一點了,居然會讓這種人坐上了宰相的位置。”
倒也不能這麼說,不過佩圖拉博也明白了,帝國還是欠抽啊。
特彆是老馬和帝皇這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活得太久了,還是老馬靠得帝皇太近了,這兩人總是會做出一些讓人看著就血壓飆升的操作。
“看來,是要重新去泰拉一趟,清一清君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