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梅凝行禮
梅凝溫婉玉容,冇有在陸陽麵前那般甜美,秀眉蹙起,似是有些為難般,但旁邊的兄長梅磊,卻是挺身而出,護在她身前,表情愈發冰冷。
轉眼後,綠色光點靠近此處,顯現出一位年輕英俊的男子,白衣飄飄,橫拿玉笛,看上去頗為瀟灑的樣子。
“梅姑娘,當真有緣,咱們在奇淵島又重逢了!”
白衣男子眼神直勾勾的望向梅凝,衝著她興高采烈的大喊道。
“符道友,你怎麼也來奇淵島了?”梅凝嬌顏上閃過幾分無奈神色,顯然不想看到來人,杏口微張,勉強維持禮貌的應付道。
“姓符的,你什麼意思,多方糾纏?小妹早已提過,不願當你的雙修道侶,怎麼你還一直糾纏不清,莫非以為有著結丹師父,梅某就怕了你?”
梅磊表情不善的望向白衣男子,說著說著聲音愈發冰寒。
“主人,梅姑娘被人糾纏,遇到麻煩了。”六陽堂內,銀月神識掃過,嫣然一笑,朝後院研究金闕玉書殘頁的陸陽喚了聲。
陸陽聞言眉頭輕皺,此刻他神識法力絕大部分內斂,不過肉身體魄威能還在,隨著這些年進展,九轉不滅身三轉圓滿,肉身體魄愈發強盛,即便是遇到十級大妖,他憑借赤手空拳,亦是不會畏懼的,何況尋常人物。
“我去看看吧。”陸陽想了想,開口說道。
“小弟是真心喜歡梅姑娘的,隻要梅姑娘一日冇有婚配,在下就一直跟隨在左右,即便從內星海追到外星海,都在所不惜。梅姑娘一定會被在下癡情打動的。”
白衣男子目光癡迷的看向梅凝,滿臉深情的樣子。
梅凝聞聽此言,香腮緋紅,跺了跺素雅繡鞋下的美足,禁不住氣惱的偏過頭去,不想再理會此人。
“符道友,你若是還不離去,本人就要不客氣了!”梅磊臉上泛著凶厲神色,配合他修煉鐵功的青白麵容,愈發顯得猙獰可怖。
這一對兄妹,兄長分外嚇人,而小妹卻貌美如花,甜美秀麗之極。
然而白衣男子卻絲毫冇懼怕梅磊恐嚇,依然是目光癡癡地看著梅凝倩影。
“梅小妹,梅兄,出了何事?”陸陽從六陽堂走來,瞧著此幕,笑著問道。
“陽大哥,讓你見笑了。”梅凝香腮微暈,小聲將事情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無非是因為她生的貌美,之前返回內星海之極,被這名為符清的白衣修士一見鐘情,而後百般糾纏,甚至竟還尋到了奇淵島來。
這符清修為同樣是築基初期,梅凝兄妹倒是不懼,可此人師父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修士,並且還精通製符,絕不是能輕易得罪的。
“你是何人?”符清本來冇有在意陸陽,畢竟才一個煉氣低階修士,可見梅凝輕言細語的和他說話兒,頓時眉頭一皺。
符清細細打量著陸陽,就見看上去三十餘歲左右,成熟俊美,是極討小姑娘喜愛的大叔相貌,風姿出眾,當然這是陸陽刻意的,否則他青春永駐。
莫非梅姑娘喜歡這老白臉?”符清不禁心下不平衡起來,想他年輕英俊瀟灑,又是築基修士,還有結丹修士的師父,竟比不過?
察覺到一絲敵意,陸陽也不在意,若敢動手,那就躺板板,若他有什麼師門長輩敢動手,那就一齊躺板板,一家人整整齊齊。
對符清詢問,陸陽懶得搭理,眼皮都未動一下。
符清見此,愈發惱火起來,質問道:“你和梅姑娘什麼乾係?”
“此事和陽大哥無關,符清你莫要亂來。”見符清表情不善,梅凝心下一驚,連忙站出來護在陸陽身前,輕言細語的解釋道。
然而聽著梅凝甜美聲音,又見她溫婉動人的姿容,以及被護在佳人身後的陸陽,符清愈發妒火熊熊:“梅姑娘,此人哪裡好,比得上我?”
·陽大哥當然比你好!’梅凝心中嘀咕,但可不敢說出來,免得激怒符。
“你剛才不是說,若小妹尋到婚配,有了心上人,你就放手,不再糾纏?”梅磊忽然出言。
“自然如此,但目前梅姑娘還冇有歸屬。”符清麵色難看的說道。
“現在有了。”梅磊定了定心,接著目光望向陸陽,道:“陽兄弟,你願不願意娶我小妹?”
梅凝先是麵色嫣紅,接著抿著杏口,擔憂的望向陸陽,香唇微動,小聲傳音:
“陽大哥,你不要答應,不然說不定會怨恨你,報複你。我兄長他欠缺考量,有些衝動了。”
“那你怎麼擺脫他的糾纏?”陸陽挑眉,有些意外的看向梅凝,眼前這鄰家小妹般的溫婉少女,卻是頗為聰慧,比她兄長還要周到些。
“惹不起躲得起,搬家就是了。”梅凝有些無奈的幽幽傳音,她一個弱女子,有什麼辦法,隻能躲了。
“梅姑娘,你真要嫁給此人?區區一個煉氣修士?”符清此刻麵色漲紅的望向梅凝,沉聲詢問。
“我……………”梅凝剛要說什麼,卻不想陸陽竟直接摟住她纖盈腰肢,將她攬入懷中,笑吟吟的望向符清:“道友,還是莫要糾纏為好。”
“陽大哥......”察覺到陸陽大手擱在她曼妙腰肢上,梅凝香腮紅,但瑩瑩明眸望向陸陽,卻滿是複雜,心中著實擔憂不已。
“好!陽兄弟有擔當!”梅磊見狀鬆了口氣,目光冷冷的望向符清,道:“符道友,你現在可還有話說?還要繼續糾纏?”
符清此刻麵色難看到了極點,見陸陽摟著他朝思暮想的佳人,並且梅凝還冇有怎麼反抗,頓時臉都綠了。
“好!我走!”符清麵色陰晴不定多時,長歎一聲,轉身離去。
“銀月!跟上去看看!”陸陽朝不遠處銀月遞了個眼色,銀月咯咯嬌笑,身形化為白光迅速消失無蹤。
“梅姑娘,冒犯了。”陸陽收回手,神情溫和的望向梅凝。
“陽大哥,是小妹對不起你才是,連累你了。”梅凝嬌顏上殘留著動人暈紅,朝陸陽斂襟行禮,精致如畫的眉眼間,滿是憂慮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