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真有本事
海風拂過流雲,一輪皎潔明月高懸天穹,夜色下的南溪島美不勝收。
某處樓閣地下密室,上古傳送陣黃濛濛光芒驀然閃爍。
下一刻,一位肘托白色拂塵的冷豔美道姑浮現,即便寬鬆的火紅道袍,都掩不住豐盈熟媚的身段兒~
尤其隨著她邁步而出,沉甸甸良心微微晃動,衣襟都幾乎撐裂開來~
“紅拂師伯的身段當真是~’燕如媽瞥了一眼,不禁暗暗心驚,又覺得自家師父霓裳說她是騷道姑,未嘗冇有幾分道理。
不過這番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乖乖女的燕如嫣頓生幾分愧疚感。
紅拂見燕如媽忽然垂下螓首,不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接著一副冷豔端莊女道姑的模樣,以長輩的口吻說道:
“如嫣師侄,你如此年輕便抵達結丹後期境界,無須多少年,即可踏入元嬰期,我家萱兒,比你年長幾歲,卻是差你不少。”
即便霓裳如今突破至元嬰,紅拂亦斜睨,可對乖巧又天賦好的燕如媽,她一副看彆人家好孩子的模樣,覺得自家親如閨女般的愛徒萱兒不爭氣。
“如嫣師侄你若有閒暇,不妨指點萱兒幾下,師伯我常年在天南黃楓穀那邊鎮守,卻是對她管教少了些。”紅拂聲音清冷又不乏慈愛。
‘萱兒師姐哪裡需要我來指點,她平日裡對修行事兒可上頭了~’
燕如嫣心下腹誹,有次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家夫君突如其來,正抱著董萱兒出現在她房裡,端著照鏡子呢,還是哭哭啼啼小貓叫的聲音將她吵醒~
被發現後,黃萱兒也不慌,甚至還笑嘻嘻的讓陸陽來輔導她~
天知道燕如嫣當時有多懵逼,可隨後被陸陽逗逼行為整樂,也生不起氣來~
然而表麵上,乖巧懂事的燕如嫣,卻是軟糯的點頭,小聲道:“嫣兒謹遵師伯之命,卻不敢說指點萱兒師姐,若有閒暇,與她共同修行吧。”
說到此處,燕如嫣宛若凝脂雪玉的秀麗臉龐上,不禁泛起一絲紅,心道她和董萱兒共同修行,提升最快的方式,無疑是坐上陸陽的“升仙器”~
否則即便是天靈根,元嬰前無瓶頸,她也不可能百餘年達到結丹後期境界。
紅拂看燕如嫣小臉湧現暈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豔端莊的玉容上,亦是閃過一抹紅,接著像是轉移話題般,輕聲說道:
“師弟讓你喚我過來,有著何事?”
紅拂並未詢問陸陽喊她過來何事,便毫不遲疑趕來了,此刻才相問。
“回稟師伯,卻是我師父霓裳今日結功成,並且妍麗姑娘亦是突破至結丹期,雙喜臨門,陸師叔高興之下,便打算晚上舉行宴會,慶祝一番。”
雖然彼此間心照不宣,都知曉對方是陸陽女人,但由於頗為複雜的關係以及尚未舉行道侶大典,所以明麵上燕如嫣還是稱呼陸陽為師叔,不然稱呼師爹?還是師叔爹?
“霓裳那,”紅拂剛想說狐媚子,見燕如嫣在前,不好當著徒弟麵說人家師父壞話,便話鋒一轉,道:“她竟也突破到元嬰期!”
紅拂神情略帶幾分感慨,卻並不意外,畢竟誰讓霓裳那狐媚子運氣好,坐上了她家師弟的升仙器呢,否則彆說元嬰,就連結丹後期都難成哩。
“不過不等霓裳和妍麗穩固修為出關後,再舉辦慶祝宴會?”紅拂詢問。
“師叔說屆時再行舉辦便是。”燕如嫣輕笑道。
“確實是師弟的風格。”紅拂冷豔玉容禁不住泛著笑意。
兩人說話之間,已抵達萱兒樓閣之外,被她取了個“桃花閣”的名字,被數百棵靈桃樹環繞,此刻桃花朵朵,淡香撲鼻,看上去極美,但蘊著一門凶險陣法禁製,等閒元嬰修士都難破開,還是紅拂布置的。
紅拂親手布置的大陣,自然有著暗門,此刻玉指微掐,打出一道白濛濛靈光落在陣法禁製之上,便無聲無息間出現一個丈許通道。
但轉眼間,通道都被紅拂閉上,對身旁燕如媽平靜道:“如嫣師侄,你先去宴會廳,師伯和萱兒回頭前往。”
“是,師伯。”燕如嫣嬌容紅,她才分明聽到了齁咿呀呀的輕響~
此處是桃花閣,黃萱兒總不可能一個人那啥,自家夫君陸陽肯定也在裡麵,可紅拂讓她離開,這不是成了苦主麼~
儘管燕寶寶內心有些小委屈,但表麵上,還是乖巧軟糯的說道:“那嫣兒就先行離去了。”
瞧著燕如嫣離去,紅拂鬆了口氣,接著杏眸羞惱的望向桃花閣,就連沉甸甸的衣襟都氣得漲大了一號,重新打開陣法禁製,就要殺進去。
此刻她分明聽到,裡麵宛若閨女般的愛徒萱兒,正在和自家好師弟交談。
“嘶~萱兒你哪裡學到的這一招~”“嘻嘻,師叔你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那~人家和紅拂師父,哪個更令你滿意?”
“呃,這個嘛~都滿意!等等,萱兒你挽頭發作甚?有話好好說,彆亮牙齒!”
紅拂麵色陰晴不定,氣得想將萱兒狠狠收拾一頓,還問起她來了?
“喲,騷道姑,你徒弟還真有本事!”而此時,一襲素白宮裝,宛若月中仙子的南宮婉,竟不知何時出現在此處,神情狡黠的望向紅拂。
紅拂霎時間紅溫了,豔美麵容漲得通紅,萬萬冇想到南宮婉突然出現,顯然將方才那些對話都聽了去!
‘董萱兒!'紅拂羞憤之極,攥著白色拂塵柄就朝桃花閣飛身而去。
南宮婉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緊隨其後,並素手悄然出現一顆留影珠。
然而當紅拂南宮婉推門而入,卻發現書房之內,隻剩陸陽一人,並無萱兒氣息和身形。
此時此刻,陸陽一副儒道宗師的派頭,正在書桌上筆走龍蛇,揮毫潑墨。
但實際上嘛,陸陽表示董萱兒才是“儒道宗師!”
眼角餘光瞥過書桌下被他遮掩氣息身形的董萱兒,陸陽暗暗吸了口涼氣,又不好表現出來,心中叫苦,俊臉上維持微笑:
“師姐,婉兒,你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