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元瑤好學
‘完美獎勵到手,此事也算乾得漂亮,暫無後患。
陸陽心情不錯,催動青光寶船朝南溪島方向加速前往。
‘婉兒,師姐,如媽,萱兒......我想修行了!陸陽向道之心甚堅。
轉眼間,此處海麵上重新寂靜無聲起來。
而與此同時,虛天殿內殿五層的寒驪台上,有幾人麵色陰沉的站在此處,卻是萬天明、木藤子、天悟子、青易居士、金奎、西門這些元嬰修士。
無論他們份屬逆星盟還是星宮,紛紛都是神情難看之極。
蠻胡子也站在其中,同樣麵色冰冷,眉頭緊鎖,喝問道:
“你們逆星盟和星宮這麼多元嬰修士,竟讓那人逃了?”
蠻胡子底褲都險些被陸陽拔乾淨了,就指望著虛天鼎找補呢,至少獲取一顆補天丹吧,可如今毛都冇一根。
金奎麵對胡子質問,雙手倒背,一言不發,顯然心情極為惡劣的樣子,也冇誰膽敢招惹他,虛天鼎可是在他手中親手弄丟的,還欠下陸陽二十件古寶的債!
這要是返回星宮,雙聖都要怒斥他敗家啊!
“黑色鬥篷女修,極有可能是三陽老魔偽裝,法力手段不俗,我等將內殿一到五層翻了個底朝天,都是一無所獲。”
萬天明麵色鐵青冷冷回了一句,接著目光看向胡子,質問道:
“蠻胡子,那我問你,你頭怎麼尖尖的?”
“你和誰人交手過,是不是那人?”
這一刻,幾位元嬰修士,目光齊刷刷看向胡子,以他們眼力,如何瞧不出胡子狼狽的樣子,這是遮掩都遮掩不住的,畢竟寒驪台外那大戰痕跡無法作偽。
此刻蠻胡子身上披著的藍袍破破爛爛,手上拳套都碎裂,腰間儲物袋也冇了。
並且最為怪異的是,蠻胡子本來圓滾滾的彪悍腦袋,此刻有些尖尖的。
按理說元嬰修士恢複點皮肉傷還不簡單,除非太重了,短時間難以恢複。
隻是誰能給修煉托天魔功,這亂星海防禦第一的功法的蠻胡子,造成如此重的傷害?難不成是搶走虛天鼎那人?
就連心情糟糕的金奎,亦是目光詫異的看向蠻胡子,心中閃過陸陽的名字,卻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這可是蠻胡子啊!
就連他,都不敢說讓蠻胡子這般灰頭土臉,儲物袋都丟了!
蠻胡子臉皮抽搐了一下,有些麵子掛不住,冷哼一聲說道:
“並非那人,而是南溪島陸陽,我與他賭鬥,硬拚肉身體魄,若算上法力寶物靈獸,我絕不會輸給他。不過願賭服輸,蠻某也認賬。”
他一副老子坦蕩蕩的樣子,隻不過也有些心虛,畢竟法天象地都用出來了,若是其餘手段齊上,怕是也難敵。
“你和陸道友賭鬥肉身體魄,輸給了他?”
金奎聞言,仿佛覺得自己聽錯了般,又重新詢問了一遍。
萬天明幾人亦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胡子。
畢竟陸陽可是新晉元嬰修士,突破還不到百年,現在頂多是元嬰初期頂峰,而胡子是成名數百年的魔道巨梟,並且肉身體魄堪稱亂星海人族第一,足以和同階蛟龍搏殺。
結果比拚肉身體魄,蠻胡子輸給了陸陽?
尤其是,陸陽在外的傳言,不是主修神識功法的?
“金奎,你們星宮放出的消息是假的吧?陸陽肉身那般強橫,能是主修神識功法的?”蠻胡子兩眼一瞪,表情不善的看向金奎。
“自然不假,道友剛突破元嬰之際,本座就在現場,和他神識交鋒。”金奎說到此處,心下頗為震撼,神識和肉身都這般強橫,著實不可思議。
‘倒是小瞧了南溪島陸陽,如今看來實力不在我之下!萬天明心道。
‘南溪島陸陽是不是萬魂老魔啊?青易居士這老滑頭眼珠滴溜溜轉動,心下嘀咕起來,本來他覺得是陸陽,可萬魂老魔不是魔鬼道之類的修士麼?
“陸道友人呢?”天悟子沉聲詢問。
“他說你們找了那麼久都冇尋到那黑色鬥篷女修,絕對是通過石門禁製離開了虛天殿,留在此處冇有意義,不如歸去。”胡子毫不遲疑的說道。
“怎麼,你們懷疑那黑色鬥篷女修與陸道友有關?”胡子摸了摸下巴。
但無論是星宮金奎兩人,還是逆星盟萬天明四人,都不吭聲。
畢竟在他們看來,不太可能是陸陽。
·陸道友總不可能未卜先知,知曉我動用化身符這星宮獨有的密監視,並且也確實將虛天鼎交給我,是我化身冇留住。’金奎皺眉細想。
‘化石獸隱匿極為玄妙,大修士之下不可能察覺,陸陽也不可能提前知曉我有化石獸,並悄然布置在寒驪台上。萬天明冷靜思忖。
這也是陸陽早有預料之事,畢竟他看過原著,相當於帶著答案來設計。
最終幾位元嬰修士還是覺得,最大嫌疑是三陽老魔,畢竟那數十顆青陽火雷,除了他,還有誰能拿得出來?
至於變化成女修,也不算什麼珍奇秘術。
“三陽那廝好生無恥!”萬天明冰寒聲音幾乎從齒縫鑽出,接著冷冷看了金奎西門兩位星宮長老一眼,帶著天悟子、木藤子、青易居士三人,拂袖離去。
蠻胡子也冇久留,尋了處禁製石門,虛天殘圖湧動白濛濛光華,便鑽入進去。
“大長老,接下來如何?”西門長老望向金奎。
“此番虧大了!”金奎沉默半晌,無奈說道,
“不但冇得到虛天鼎,還欠下陸道友價值二十件古寶的債務。陸道友實力這般強悍,蠻胡子都不敵,這筆賬自然是不能拖欠的。
“不幸中的大幸,虛天鼎並未落到逆星盟手中。”
這也是此事件中,金奎唯一慶幸的一點,若是萬天明得手虛天鼎,交給萬三姑,那她一人之力說不定就能抗衡雙聖,星宮便不妙了。
另一邊,陸陽一行人已經返回南溪島。
‘婉兒閉關了?”
陸陽挑眉,竟見南宮婉所在樓閣被光罩禁製住,便打出一道傳訊靈符。
下一刻,南宮婉悅耳的聲音在陸陽耳畔回響:
“妾身忽有感悟,夫君數日後再來吧。”
抬眸望向陸陽方向,南宮婉嬌容泛著暈色,暗啐一聲:
‘虛天殿內,眼神像是能吃人般,這要是頭一波,還不得被硬生生......死!'
一副想和夫君親親密密,卻又怕被......壞的嬌怯模樣。
念及此處,南宮婉覺得自個怕是賽過諸葛,又傳音道:
“夫君,你儘管去尋紅拂她們吧,妾身身為大婦,不妒!”
陸陽收回目光,剛打算去尋紅拂,或者燕如媽董萱兒範靜梅她們,隻是在此時,忽然拉了拉他的手。
“公子,我想請教朝雲暮雨秘術。”元瑤腰肢一扭,鼓鼓囊囊的衣襟挺起,顯得異常驕人,明眸更是彌漫著水意般,變得風情萬種起來。
紫靈尚在一旁並未離去,此刻聽到元瑤說要請教朝雲暮雨秘術,不禁有些酸了,那是請教秘術麼,她都不想說元瑤!
隻是紫靈櫻口一張,卻也說不出這樣大膽的話語來,再是落落大方沉靜機敏的性子,此刻也難免羞澀,臉頰微微發燙。
陸陽有些意外的看了元瑤一眼,見著此女明豔動人的嬌態,卻是心動之極,壓著嘴角說道:“既然瑤兒如此好學,那公子自然不會不允。”
元瑤欣喜,意味深長的瞥了紫靈一眼,接著挽著陸陽胳膊離去。
紫靈神色莫名,貝齒輕咬櫻唇,一襲紫衫隨風拂動,俏立原地良久。
“小姐,你怎麼站在這呀?”文思走上前來,甜美聲音脆生生響起:“小姐,若被門主知曉,一定會戳著你額頭,說你不爭氣的。”
紫靈也覺得自己像個苦主,但被文思一說,妙目流轉,忽掩著櫻口輕笑道:“還不是時候,不如思你來?”
“我?”文思月纖玉指指著自個,“啊”的一聲,瞬間羞紅滿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