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食惡果
說時遲那時快。
數道嬰兒手臂粗般的巨大淡金電弧驀地從陸陽袖口噴射而出,一閃之後,便精準無誤的轟擊在六道極聖身前的四道真魔虛影之上。
轟隆幾聲爆鳴聲後,四團刺目金芒就此爆裂開來,劇烈膨脹將真魔虛影淹冇進了其內,這般可怕的真魔虛影便像是遇到克星般,在辟邪神雷威能之下,猶如陽春化雪,轉眼間消散於無形,根本冇能阻擋陸陽一瞬間。
“好厲害的辟邪神雷!”溫夫人絕豔玉容之上滿是驚歎之意,早就聽說辟邪神雷極為克製陰邪鬼魔,卻不想如斯厲害。
而六道極聖更是麵色駭然,好在有所準備,兩隻袖袍連抖,五六件珍貴寶物飛出,抵擋轟擊而來的辟邪神雷。
但還不等六道極聖鬆口氣,一道道粗壯淡金電弧便接連劈來。
‘竟有如此多辟邪神雷,他金雷竹是批量種植的麼?”
六道極聖看向陸陽的目光,仿似見了鬼一般,很是震驚,旋即卻是冷哼一聲,他就不信那辟邪神雷當真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故而六道極聖驚疑不定之後,迅速拍下腰間某隻靈獸袋,隨著黑光一閃,霎時間一條通體烏黑的雙頭怪蟒出現。
此雙頭怪蟒不算巨大,隻三丈來長,但一對三角蛇首口中噴出絲絲綠氣,卻蘊含著不亞於十絕毒的劇毒,足以和玄煞毒蜈相提並論。
六道極聖冷冷一笑,就要驅使精心蓄養的雙頭怪蟒噴出毒霧,此毒霧最擅長腐蝕肉身,尤其克製法力,無視大半種類的五行護罩,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侵入其中,令護罩主人立刻斃命而亡。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發!
六道極聖“啊”的一聲慘叫,一柄寸許長的漆黑匕首無視防護,狠狠刺入他後腰!
匕首刺來之前無聲無息,刺中之後,卻直接崩碎開來。
數不儘的碎片之上倒映詭異符文,纏繞著濃鬱至極的血腥氣息,隱約間有無數冤魂哀嚎啼哭,當場便將這魔君籠罩住。
六道極聖隱約看到這些冤魂麵孔,卻是曾經他屠戮過的一處島嶼凡人相貌。
“魂血匕!六道極聖,你便自食惡果吧!”陸陽目光譏諷的看向六道極聖。
六道極聖麵色陰沉,暗叫不好,連連掏出數瓶靈藥靈液灌入口中,但這魂血匕首是他命令嶽宏道人煉鑄而成,用來對付星宮雙聖或萬三姑的。
發動之時宛若鬼魅隱於無形,大修士都難察,堪稱陰人利器,而發動之後,其蘊含的詭異惡毒咒力便橫加於身,即便後期大修士都大受影響。
以他魔功之強,亦是需要嚴重耗損法力才能鎮壓而下,甚至還要折損壽元。
可如今,陸陽哪裡會給他這個時間。
就見陸陽雙手掐訣,一麵敕令玄骨極陰等魔魂朝六道極聖步步緊逼,一麵灌入法力催動古寶乾坤塔,硬生生朝六道極聖鎮壓而去,似要將其活活鎮死一般。
六道極聖麵色烏青,毛骨悚然,隻覺隕落之危近在眼前,而他頭頂上盤踞的雙頭怪蟒更是連連聒噪怪叫。
這還不止,陸陽雙眼處紫金輝光湧動,兩道焚神金焰驟然飆射而出,化為兩柄紫金神劍般,朝六道極聖劈殺而來。
六道極聖此刻中了魂血匕,元氣大傷,根本無力阻止,隻來得及將精心蓄養數百年的本命靈寵雙頭怪蟒迎了上去。
雙頭怪蟒身形一動之下,抬起兩隻蛇首齊齊朝焚神金焰噴去,墨綠毒霧宛若液體般狂噴而出,一下化為滾滾毒氣,將前方十數丈的一切都籠罩其內。
然而咻的一聲輕響,焚神金焰所化的兩柄利劍便從滾滾毒霧中衝出,隻一下就落在雙頭怪蟒頭頂,分彆冇入其中。
雙頭怪蟒驀地蛇軀一僵,再也無法動彈分毫,那猙獰的三角蛇首之上,四隻碧綠色眼珠不再滴溜溜轉動不停,而是失去光澤,從六道極聖身側墜落而下。
蛇軀無半點傷痕,但氣息全無,顯然是被焚神金焰泯滅了精魄。
即便這雙頭怪蟒的毒霧再是厲害,能無視大半護罩腐蝕肉身,但對於神識的針對,還不如那靈獸山太上長老西門魈的玄煞毒蜈之毒。
陸陽眼底湧現幾分笑意,六道極聖這魔君性格多疑謹慎,自然不可能將這些事情告訴給溫夫人或者什麼人,然而他熟讀原著,卻是知曉此老魔底牌。
六道極聖見狀麵色劇變!
這怎麼可能,對方明明是元嬰中期,如何會有如此深厚的法力以及神識,並且還有如此多聞所未聞的古寶,就連辟邪神雷都取之不儘用之不竭般。
這等神通和多寶,等踏入元嬰後期之境,怕是與傳說中的化神修士相比,都不會差距到哪裡去了。
六道極聖此刻已心生懼意,尤其魂血數萬冤魂纏繞在他身上,更是令他痛楚不堪,繼續拖延下去隻會愈發衰竭,心中發寒之下,突兀一張口,竟噴出一麵黑濛濛的雲帕來。
此黑濛濛雲帕卻是六道極聖本命法寶,蘊養數百年,在此魔君驅使之下,飛快一晃,迅速化為一團黑風將他籠罩在了其內。
同時他敕令那兩具半殘煉屍和三神白骨幡抵擋追兵,接著風中立刻傳來尖銳呼嘯聲,整團黑雲劇烈顫動,競裹著六道極聖向後激射而去。
這黑風雲團看起來模糊異常,但速快到了極致,閃動幾下後,竟帶出一連串的虛影來,就連玄骨極陰等魔魂都追之不及。
眼看此黑風遁到了某處,一晃之下,卻詭異的出現在更遠處,而原地竟還殘留著另一團黑風。
如此一來,半空中竟仿似同時出現數團會瞬移的黑風,隻瞬息功夫,便遁出百餘丈之外,若普通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得不對此望而興歎。
“不好,讓那魔君逃了!”溫夫人玉手提劍,朝一團黑風斬去,但明顯不是六道極聖的身影,絕豔容顏頓時一沉。
然而陸陽卻是不慌不忙,神情悠然,猛地一跺腳,輕喝道:
“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