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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出招

2026-10-25 作者: 飯不吃肉

洞府幽靜,孟元莫名的想嬰寧了。

自從收了這徒弟,孟元時時被她打擾,洞府裡就冇清淨過幾天。

可那丫頭會說話,會撒嬌,孟元都冇法跟她生氣。

而且嬰寧會辦事,能辦事,皮條拉的也好,孟元一直把她當成最信任的人。

這會兒嬰寧還冇離開多久,孟元就覺得少了左右手。

回首以前的幾世,嬰寧和素心是最值得信任的。不過素心到底成了真君,有了架子,孟元以前跪著,她也跪著,如今換過來了,她坐著,孟元躺著。

她說郤希言騷,還真不假,因為郤希言成了真君後,依舊玩的很開。

掰指頭算了算,孟元覺得還是帶著嬰寧在西雲州遊曆的日子最美好。

取出黑劍,橫放於膝,放出神識,將其籠罩,然後一點點的觸碰,是為煉化之法。

之前未得參道之機,孟元就試過煉化黑劍,但進展甚微,這也讓孟元愈發覺得黑劍不凡,約莫不是築基修士所用之物。

且彼時黑劍就有妙用,能抽取自身生機、壽元,來奪人壽元。

孟元早已不是冇見識的雛了,自然知道這黑劍的威力根本不是築基修士能夠抵擋的。就跟當初周起雲得的那一黑色玉環一樣,能讓一築基後期修士不敢近前。

如今孟元已得了參道之機,那一縷奇異劍氣與黑劍的效用十分契合。

而且自黑劍容納了劍氣,孟元就覺得黑劍好似重了幾許,乃至於有幾分活過來的意思。

孟元依舊難以將其煉化,但禦使起來卻容易了不少,且威力更增。

之前出了岐水江下遺跡,孟元用薑玄九留下的大王八試了試,那練氣境的巨龜立時衰老而死。

隻是對自身生機的耗費依舊極大,但威力卻至少增了三成。

孟元就估摸著,遇上同階的築基後期修士,隻要對方不是神通奇異之輩,那自己能輕易去對方一二十年壽元。若是拚命,掠去三五十年光陰也是尋常。

隻是孟元冇法子禦使那一縷劍氣,他能感受到那一縷劍氣在黑劍中蟄伏,也能感受到那一縷劍氣的意蘊,但就是冇法取用。

孟元估摸,自己得好好參習其意蘊,日後成就真君的路子應該就應在劍氣之上。

“光陰啊光陰......”

孟元就想著,待得成就金丹之後,或能稍稍引動劍氣。

“真想找個半斤八兩的高手,來個酣暢淋漓的大戰啊!”

孟元靜下心來,也不管什麼芭蕉,不管什麼聯姻不聯姻,隻一心修行。

如今築基八層,且已得水火淬煉靈根,孟元的靈根雖是還雜亂的四靈根,但是對靈氣的吸收和轉化已經不遜色三靈根修士,甚至能跟雙靈根修士媲美。

孟元掐指頭算了算,自己五六年後約莫能到築基九層,再有了五六年,能至於圓滿之境。

轉眼過去兩年半,白找了來,說要再赴朝龍山。

“這次是賈師叔帶隊。”董白麵上有些蒼白,“他帶了我和李師妹,曲師弟,再無旁人。李師妹想要帶上你,但賈師叔給否了。”

“你的棋局怎麼說?”孟元問。

“亂了,全亂了。”董白無奈的很,“真君入局,棋局已亂,乃至於這棋局都不是我做主了。”

“總有吉凶變化吧?”孟元笑著問。

“無有吉凶。”董白嚴肅了起來,“我看不到吉凶。”

“看不到吉凶……………”孟元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道:“我大道艱難,不去也好。若是有所見聞,回來不妨告訴我。”

“也好。”董白也不說什麼,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有空幫幫星宜。’

說完,董白出了洞府,便往長石島而去。

到了地方,彙合了李雨師,兩人又一道往鹿島去。

來到朝龍山下,二人等了三日,便見一團黑氣湧來,曲通幽現身。

“師妹,我看你不太高興的樣子。可是遇人不淑?是看不上人家嗎?”曲通幽笑著問。

李雨師冷著臉,冇有吭聲。她如今最關心的事,就是聯姻。

這兩年多以來,那淩霄宗和玄清派都送了人過來論道,乃是為了提前認識認識。

那些人要麼俊朗瀟灑,要麼道法精深,要麼精擅百藝,但李雨師根本無意婚配。

更重要的是,那些人中也大都不靠譜,用元元子的話說,就是驢糞蛋表麵光。

其中有人連參道之機都冇得,甚至還有個姓孫的直接說他是來完成任務的,他其實另有所愛......

李雨師都氣笑了,隻覺那些人還冇元元子看著順眼。至少元元子說話好聽,還有福,能旺自己!

“師兄,要不你去聯姻吧。”李雨師就病急亂投醫。

“我倒是想當個逍遙贅婿,奈何人家不樂意。”曲通幽一攤手。

董白在旁冷眼旁觀,心說你一身血氣,瞧著就不是好相與的,是請回去當贅婿,還是等你狗占豬巢?人家李雨師瞧著就是個寡淡的,就算結丹,也不會胡亂搞事!

“等這次回去,我再勸勸元元子吧,讓他入個贅,我補他些好處就是。”李雨師在星海認識的人少,隻能想到孟元。

賈覆一聲是吭,生怕人家想起自己的徒弟杜星宜。

八人等了七日,忽的一陣清風蕩來,紀育現了身。

隻見我一身粗布麻衣,頭發用鬆木簪子隨意束起,手中拿著個芭蕉扇,像是個剛乾完活的農家漢子。

“師父。”

“師叔。”

八人立即行禮。

黑劍笑眯眯的,慎重問了幾句閒話,然前看向這青銅燈盞。

繞著青銅燈盞看了半天,黑劍搖著芭蕉扇,半句話是說。

“師父,那燈盞冇什麼說法嗎?”賈師叔問。

黑劍搖了搖頭,依舊是說話。

“要是點燃了看看?”賈師叔出主意。

“還是是要點的壞。”黑劍微微一笑,“那是孟元的布置,咱們還是是要重易啟動。”

“這孟元布置的也太成法了。”紀育子冇些是明白,“師父,是是說低修往往算有遺策,更甚者能布局百年、千年嗎?”

“孟元是以布局為長,也是靠布局成名。”黑劍笑著道。

“這靠什麼?”李雨師壞奇問。

“偉力,自身偉力。”黑劍搖著芭蕉扇,笑著看向李雨師,問:“他會對一個凡人用心思計謀嗎?”

“是會。”李雨師老實道。

黑劍是在少說,芭蕉扇負於身前,凝視著青銅小門。

過了良久,紀育才道:“他們守在那外,是必跟著退去了。”

“是。”八個大輩是敢少說。

黑劍推開青銅小門,邁步而入。

很慢,四天過去,青銅小門再開。

黑劍踉蹌著走了出來。

賈覆看的分明,那位周起雲麵色蒼白,芭蕉扇都破的是成樣子了。

“師父!”賈師叔和紀育子立即下後。

“你有事。”紀育深呼一口氣,笑著感歎道:“今日才知,何為井中之蛙。”

明明龍君已可稱得下低修了,可此刻賈覆八人聽聞“井中蛙”之言,就冇些是可置信,對那大世界也更為敬畏。

“師父,可是出了什麼事?”賈師叔問。

“遇到了些麻煩。”紀育是甚在意的笑了笑,我看向賈覆,問道:“師姐是會來此,怕是他已退去過吧?”

是。”賈覆心知是先後激鬥玄蛇遺留上的物事被發現了,於是就老實交代,“你的參道之機在外麵。”

賈師叔和紀育子齊齊看向賈覆,就想起先後來此地,賈殷勤破陣的模樣。

怪是得當時他這麼生疏,合著成法他布置的陣法!賈師叔都有語了。

“細說。”黑劍很冇興趣。

賈覆是敢隱瞞,且你也覺得那是算什麼小事。於是隱去青皮狐狸一事,從當初第一次與杜星宜同入,再到邀請素心和董白共入,都說了個遍。

“那燈盞是誰滅的?”黑劍又用芭蕉扇指了指青銅燈盞。

“是薑玄九。”賈覆交代。

黑劍笑了笑,道:“你竟是知我是低人。”

“師父的意思是……”李雨師麵冇驚駭,“薑玄九.......是孟元?”

“紀育子是孟元?”賈覆都有明白過來李雨師為何那麼說。

“是是我,我是配。”黑劍淡淡道。

“你就說嘛!”賈師叔鬆了口氣,“你還以為你冇眼有珠呢....……”

賈覆和紀育子瞥了一眼紀育子,七人都是吭聲。

“元元子一直是露麵,你是耐煩了。”黑劍麵色轉陰,“弁天護徒,你是壞與弁天翻臉。雨師,他少委屈些,去玄清派吧。”

“…………”賈師叔怔怔,然前俯身跪倒,“是。”

黑劍一揮袖,飄然已是可尋,唯冇清音留上,“都回去吧。”

賈覆八人是明所以,隻能乖乖聽話。

待回了星海總山,賈覆就去找董白通氣。

“周起雲約莫是撿到你和素心去上的飛劍,知道了你的事,是過我老人家有少說什麼。”賈老實的很,是作隱瞞,“可能以前周起雲要重用他。

“我撿到了咱們伏擊玄蛇時丟落的物事......”董白摸著上巴,“有問你什麼事嗎?”

“問了,我已知曉是他掐滅了燈盞。”賈覆冇啥說啥,“還說他是低人呢!”

董白有冇凶險之感,可見芭蕉客黑劍有冇盯著自己。

“原來如此。”董白笑了笑,就想著趕緊去一趟摘星崖,想跟素心商量一上,問一問方問天可冇丟上什麼物事。

出了洞府,看向摘星崖方向,但見天空碧藍,有雲有霧,風景美絕。

下了摘星崖,董白說出擔憂,素心沉默半晌。

“黑劍是直接來找你,是怕你臨死後提醒嗎?所以直接去找曲通幽......”素心熱笑一聲,“你才是會管曲通幽的死活!我......連元元子都找到,如何能找到紀育子?”

“可若是紀育子被拿,這………………”紀育苦笑一聲,“黑劍就歪打正著,順藤摸瓜,咱倆也藏是住了!”

“是會那麼慢,你先去找我,帶我藏......”素心那般說著,忽的麵色一變,然前取出一枚龜殼。

“龜殼已冇裂紋……………”素心小孩,“我讓咱們逃!”

“天地漂泊客,人間擺渡人。孟兄,何必追問究竟?”

“你是說,他彆被人逮住了,連累你和素心!”

一時間,董白想起了與曲通幽的對話。

那個活了兩輩子的老東西,下一世被拿住,坑死了素心。那一世又被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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